第10章

第十章 遭遇小型倖存者團體

清理藥店獲得的醫療物資讓據點儲備更加充實。雷戰建議我們向西拓展安全區,那裡有家五金店,可以獲取工具加固防禦。

西區街道比東區更破敗,不少建築有火燒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腐臭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小心。”雷戰突然拉住我,指向街角,“有動靜。”

五金店方向傳來金屬碰撞聲和壓低的說話聲。我們悄聲靠近,發現店門口停著一輛改裝過的皮卡,五個男人正在往車上搬運物資。

這些人衣著雜亂但裝備精良,每人都有刀具或鈍器,領頭那個甚至彆著一把警用手槍。他們動作熟練,明顯是慣犯。

“是掠奪者。”雷戰壓低聲音,“看車牌是城南過來的。”

城南在病毒爆發初期就完全淪陷,能從那裡逃出來的人都不簡單。

我們正準備悄悄撤退,卻不慎踩到碎玻璃。清脆的聲響在寂靜街道上格外刺耳。

“誰在那裡!”持槍男子立刻警覺,其餘人也迅速拿起武器。

既然暴露,我們乾脆走了出來。雷戰在前,我在後,保持戰鬥姿態。

“路過。”雷戰語氣平靜,“你們繼續。”

持槍男子眯起眼睛打量我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小姑娘長得不錯啊。就你們倆?”

我冷冷回應:“夠用了。”

這些人發出鬨笑。一個瘦高個上前幾步:“把物資留下,女的也留下。男的可以滾了。”

雷戰向前一步擋住我:“建議你們重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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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槍男子舉起手槍:“建議你按我們說的做。”

氣氛劍拔弩張。我暗中計算距離:持槍男子離我們十五米左右,正好在意念停滯的有效範圍內。

但手槍是個變數。即使定住他,其他人也會立即攻擊。

就在這時,五金店裡又走出三個人:一對老年夫婦和一個年輕女孩,都被反綁雙手,臉上有淤青。

“老大,裡面就這些老弱病殘。”一個光頭壯漢推搡著老人,“怎麼處理?”

持槍男子不耐煩地擺手:“老的扔出去喂喪屍,女的帶走。”

老人跪地哀求:“求求你們,給我們留點藥吧,我孫女還在發燒...”

女孩虛弱地咳嗽著,臉色潮紅。

掠奪者們鬨笑著,有人甚至開始對女孩動手動腳。

雷戰與我交換眼神,微微點頭。

是時候出手了。

我集中精神,意念如網般撒向持槍男子。他正要扣動扳機的手突然僵住,眼神變得空洞。

與此同時,雷戰如獵豹般竄出。第一個照面就卸了瘦高個的胳膊,奪過他的砍刀。

“老大你怎麼了?”其他人發現異常,慌亂地舉武器。

我維持著異能輸出,太陽穴突突直跳。同時控制多人消耗太大,必須速戰速決。

雷戰已經放倒第二個人,動作乾淨利落。但光頭壯漢突然拔出匕首抵住女孩喉嚨:“都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局勢再次陷入僵持。我的精神力快要見底,持槍男子手指開始微微顫動。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用頭撞向光頭壯漢腰部。雖然力量不大,但足夠製造一瞬間的空檔。

就是現在!我將最後的精神力聚焦在光頭持刀的手上。

匕首“噹啷”落地。雷戰趁機上前,一個手刀劈在光頭後頸。

剩餘兩個掠奪者見勢不妙,轉身想跑。但我早有準備,複合弓兩連發精準射穿他們小腿。

戰鬥在幾分鐘內結束。五個掠奪者全部被制服,用他們自己的繩子綁了起來。

老人一家得救了,相擁而泣。女孩的高燒需要立即處理,我給他們拿了退燒藥和抗生素。

“謝謝你們...”老人老淚縱橫,“這些畜生搶了我們的據點,還...”

雷戰檢查完掠奪者的裝備,面色凝重:“他們是從幾個不同據點搶來的物資。這把警槍的編號被磨掉了,可能是黑槍。”

我走到持槍男子面前,他剛剛從異能效果中恢復,眼神怨毒。

“城南現在什麼情況?”我問。

他啐了一口:“關你屁事!”

雷戰一腳踩在他受傷的手上,慘叫聲在街道迴盪。

“再問一次,”我蹲下身,“城南的情況。”

持槍男子終於老實了:“全完了...到處都是那種怪物,還有更可怕的變異體...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來找活路...”

他透露的信息令人不安:城南確實出現了更強大的變異喪屍,普通武器很難對付。

這時,那對老夫婦走過來:“恩人,如果不嫌棄,我們想跟著你們。”老人說,“我會修發電機,我老伴以前是護士。”

年輕女孩也虛弱地點頭:“我能做飯,做針線活...”

雷戰看我一眼,微微頷首。

“可以。”我做出決定,“但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

清理完現場,我們帶著新成員和戰利品返回據點。掠奪者的皮卡和物資大大豐富了我們的儲備。

安頓好老人一家後,雷戰找到我:“今天太冒險了。如果那把槍走火...”

“但結果是好的。”我打斷他,“我們多了三個有用的人才,還解決了潛在威脅。”

他沉默片刻,終於露出一絲笑意:“確實。你指揮得不錯。”

站在據點瞭望臺上,我看著逐漸壯小的團隊,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末世裡,獨善其身只能苟活。要想真正活下去,就需要建立自己的規則和秩序。

而今天,我們邁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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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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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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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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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