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仙都沒轍，我幹嗎這麼內耗？（迷茫.jpg）
這時，敖光、敖閏也匆匆趕到。
兄妹倆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敖光：「哪吒，帶敖丙走！這裡交給我！！」
敖閏：「就說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這只咩咩亂叫的羊在搞鬼！」
天上打成一團。
地上，沉默多時的太乙真人忽地站起身：「我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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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拂塵一甩。
「太陰倒懸，九曜逆行。
「三魂離竅隨星轉，七魄分輝入歲屏。
「紫薇垣中借辰晷，溯回之魂守清明。
「去——」
眼前金光閃過！
哪吒、敖丙、妲己和我，被太乙真人一甩拂塵送回到過去。
「孩子們，這是最后的機會！」
離開前，我看到楊戬、敖光、敖閏三人傷痕累累，在烈焰中灰飛煙滅！
羊神的巨掌S向太乙真人！
16
睜開眼，我正躺在陳塘縣精神病院。
回來的是我的魂魄，我替換了原來的自己。
電視機裡的怪物正要往外爬，走廊裡響起腳步聲……我知道來者是敖丙。
吱呀！
敖丙推開門。
在我的提醒下，這一次，他沒有一戟刺S怪物，而是念咒淨化。
脫離了魔氣后，姜太公的一抹靈識脫離軀殼，飛至半空。
太公望慈眉善目，溫雅睿智。
他耐心地給予我們指點。
「孩子們，終於見到你們了！
「幸好一切還有轉圜的機會。」
原來，他早就覺察到自己是書中人物，也覺察了羊神的目的。
可羊神也發現了他！
他與之爭鬥，卻不敵。
他告知世人真相，卻無人相信。
最后，他被灌入魔氣，丟進精神病院。
姜太公笑笑。
「幸好，失去意識前，我測算出封神世界還有一線生機！我賭一定會有人在此地喚醒我。
「孩子們，去石磯山取封神榜吧！趕在邪神之前！
「但想召喚出封神榜，還需兩枚玉牌！一枚在帝辛的賭坊，一枚在西岐。」
之前在紂王辦公室，我就隱約聽得什麼玉牌。
原來這兩枚玉牌是姜子牙給封神榜設置的解封法寶。
姜太公消失了。
我與敖丙雙手合十，向他剛剛站過的地方俯身行禮。
……
我和敖丙決定分頭行動。
西岐那邊的玉佩獲取困難，上一輪是敖丙與羊神派去的九位道人合力拿到的。
「只有我一人恐怕辦不到。」
他想去陳塘縣接哪吒同往西岐。
我表示同意。
富貴賭坊的玉佩就在紂王辦公室，我和妲己、哮天犬應該可以應付得來。
時間緊迫！
我們約好，拿到玉佩后，火速趕往石磯山會合！
分別時，美少年一如既往地向我拱手道別：「告辭。」
但他眸中似有隱憂，不由得多加了句：「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拍拍他的肩膀，鄭重道：「你也一樣，祝你們好運！」
17
西岐，鳳凰山。
風聲獵獵，火焰熾熱。
此地布有風吼陣，稍有不慎，闖陣者的四肢便會化為齑粉！
一紅一藍兩個身影相攜而來，一齊踏入陣中！
……
朝歌市，富貴賭坊。
趁著夜深人靜，我躡手躡腳地摸入紂王辦公室。
上一輪，我看見玉牌就在黑檀龍骨桌的抽屜裡！
我拉開抽屜，果然還在……可下一秒，天地顛倒，我掉進一片黑色的沼澤中！
原來這黑檀龍骨桌竟能觸發隱藏的陣法——九幽陷仙陣。
此刻。
舉目四望，一片空濛。
唯有腳下是骯髒的沼澤，無際的沼澤，我捏著玉牌不斷陷落。
沼澤中，越掙扎，下陷得越快！
屋漏偏逢連夜雨……泥漿化為數十只利爪，抓向我！
彈幕看得崩潰。
【小白花也太倒霉了！這一環扣一環的，還讓不讓人活！】
【不該把哪吒讓給餅餅啊，李可愛沒有術法，再沒有大藕，闖陣約等於找S！】
【敖丙沒有哪吒，他單獨一人也闖不過風吼陣！一樣完蛋！】
【唉，只能說時間緊迫，人手還不夠！】
【又來一遍，還是S局。】
【羊神真是老奸巨猾！偷玉牌的人S在陣法中，玉牌會再度回到抽屜裡。悄無聲息地，就解決掉一堆對手。】
【看了小白花這麼多次直播，沒想到要親眼看她S掉，真是舍不得！】
【樓上別說了，嗚嗚嗚嗚……】
泥爪向我攻來！
我掙扎著閃躲！
躲是躲開了，掙扎卻加劇了我下陷的速度……很快，我察覺這泥爪是被不遠處的一朵沼中蓮驅動的。
蓮花綻開，泥爪就會攻擊！
倉促躲閃中，我咬破手指，彈了一滴血過去。
血滴落入蓮蕊，霎時沼蓮枯萎。
數十只泥爪霎時融化，回歸沼澤。
幸好我愛讀書，知道「沼蓮」最懼人血。
可由於剛剛那一頓掙扎，泥沼已快淹到我的胸口了！
冷靜！冷靜！
嗚嗚嗚，不會真的S掉吧？
可惡的系統，總是收走我的道法！
嗚嗚嗚，要S啦！
呼——
冷靜，冷靜。
九幽陷仙沼這個陣法……暗中有九只惡鬼在此看守，只要戳破惡鬼的眉心朱砂，就能逃脫！
為今之計，要先把惡鬼引來！
「妲己妲己，把你的朱釵給我。」
小狐狸乖乖遞給我一根發釵，自打那次我沒讓她侍奉紂王，她對我態度好了許多。
我接過發釵，狠狠劃破手掌！
殷紅的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
惡鬼循味爬來！
18
哮天犬竄出卡牌，咬S三只，丟了鬼屍過來。
妲己伸出大尾巴先后纏住五只，也丟到我面前來！
八只惡鬼的眉心朱砂被我一一戳破！
還剩最后一個！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我的腳踝，把我S命地拽了下去！
泥漿沒過了我的頭，窒息感撲面而來！
【啊啊啊，還以為能贏呢！】
【嗚嗚嗚嗚，到底還差一點兒！完了！小白花要S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
【你們看！妲己——】
一股力量猛然拽起我，把我拋向半空！
是妲己救了我！
接著，髒兮兮的狐尾又把沒入沼澤中的哮天犬也拋了出來！
可她自己卻被惡鬼拖進泥沼，只剩了一張臉露在外面！
「妲己！！」我尖叫。
「主人，妲己髒了，可別嫌棄妲己啊……」少女綠幽幽的眼珠淺笑著，凝望著我，「接著！」
最后一只惡鬼被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甩出來！
我飛身上前，捏住惡鬼的脖頸，卻不想立刻刺穿它的眉心！
「妲己！妲己！！！」
我一手捏著惡鬼的脖子，一手拼命地在泥漿中撈尋！
可少女已沒入泥沼，杳然無蹤！
泥漿平靜S寂，一絲氣泡都沒了。
「妲己！！！」
我爆哭起來。
她的模樣，在我眼前徘徊。
她說過的話，在我耳畔回蕩……
「主人一臉失落，必是嫌棄妲己了。」
「不過是逗逗你罷了，少拿你的髒手碰我！」
「主人，你若S了，妲己會給你收屍的哦。」
「妾身弱不禁風，主人你也半斤八兩。」
「妲己不想變髒。」
「妲己怕S……」
絕望中，我揮釵刺破惡鬼的眉心。
銀光一閃，陣法被破。
19
石磯山。
兩枚玉牌合在了一起。
封神榜自虛空中被召喚出來，金芒四射！
羊神趕到時，一對詭異的羊眼惡狠狠地掃過我、哪吒、敖丙、石磯娘娘和哮天犬。
祂開始懷疑人生。
「就憑你們幾個？
「召喚出了封神榜？？」
這話自然是錯的。
還有無數犧牲了的人, 曾在背后支撐過我們。
姜太公、二郎神、太乙真人、妲己、敖光、敖閏……滿天神仙星曜……雖然重來一遭, 他們並不記得這一切。
封神榜的諸神之力，如今已在我身上。
我揚手捏訣：「心月狐！」
霎時, 山嶽崩頹, 風雲變色。
聽到我的召喚，翻滾的巨大旋渦中, 衝出一只高似玉山的九尾白狐！
祂眉心一撮紅毛, 九尾如銀河倒懸般展開，攪動天地！
九尾狐猛地撲向羊神, 咬住了他的脖子！
……
那天，我曾對妲己說——
「我其實很厲害的, 能召喚出玉山一樣高大的九尾狐呢！」
少女將信將疑——
「玉山那麼大？真的嗎？我想看！」
妲己，你看到了嗎？
20
朝歌城中, 陽光明媚。
太乙擺著攤位吆喝。
他不賣封神榜了, 而是擺攤算命。
「測八字算吉兇, 瞧財運還附贈一個前任八卦！喲～這位先生，您面相富貴逼人, 但印堂隱泛綠光吶——」
……
姜太公的那縷魂魄賭贏了與羊神的博弈, 他附在封神榜上，借諸神之力，潛心修煉，重鍛肉身。
石磯娘娘白天哄遊客開心。
晚上還開了個副業搞吃播, 整座山都更壯碩了。
「太公望, 太公望。
「誰是世上最美的石頭？」
石磯娘娘敲敲封神榜。
姜太公飄出幽幽一縷魂魄，仔細琢磨。
「合該是那齊天大聖美猴王。」
……
楊戬與嘯天犬重聚。
大明星抱著愛犬，痛哭流涕。
攝像頭咔咔拍照，記者舉著麥克風採訪：「楊戬老師, 您冷靜一下……」
我站在街角向哮天犬揮手告別。
狗狗拼命掙扎, 想脫離楊戬的懷抱。
記者滿頭大汗：「狗老師，您也冷靜一下……」
……
還剩一口氣的真紂王被保鏢們從小黑屋裡救出來，重見了天日。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了個賭坊！（目瞪口呆.jpg）
生意竟還意外地火爆！（喜上眉梢.jpg）
紂王：「咳咳,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
「天上不僅會掉餡餅，還會掉金磚！」
……
敖光、敖閏、敖丙和哪吒約著去電影院看新上映的《哪吒 2：魔童鬧海》。
哪吒一邊吃爆米花, 一邊滿意地猛點頭：「就這樣拍！小爺我最帥！」
敖丙握著空拳抵在下顎，忍俊不禁。
敖光看看敖丙，又看看哪吒。
「換座, 我坐你倆中間！」
看到殷夫人變成丹藥，哪吒悄悄抹眼淚：「幸好娘還活著！」
少年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暗暗嘀咕：「一會兒回家, 要抱抱我娘。」
……
道觀中。
端木青對著鴻鈞老祖的石像猛猛磕頭：「求您現身吧！」
他的三張卡牌一張都沒激活。
【叮——】
系統：【玩家端木青, 恭喜你在本局遊戲中躺贏。
【請盡快返回遊戲大廳, 領取獎勵！】
端木青傻眼：「……贏了？咋贏的？」
系統：【李可愛申請跟你組隊。
【她剛剛通關了。】
21
陽光正好, 毀滅沒有發生，大家都好好地活著呢。
他們不知。
在那場戰役中, 犧牲了的唯有妲己。
一只怕髒怕S的玉面小狐狸。
……
春日浩蕩, 新綠漫過山野, 燕子銜來三月雨。
世人不知。
在那場戰役中，犧牲了的唯有你啊。
我的玉面小狐狸。
番外
「系統，系統。」我呼叫道。
系統警覺：【獎勵已發到你賬戶了, 你還要幹嘛？
【是你自己要和端木青組隊的，是你要把獎勵平分給他的，是你不想讓他困在副本裡才這麼幹的！
【你不會要找我麻煩吧？】
我揉揉太陽穴：「 誰跟你說這個了。」
系統松了口氣：【那你想幹嘛？】
我笑眯眯道：「不S鳥菲尼克斯在哪兒呀？透露一下唄。」
系統更加警覺：【……你不會又想拔它的毛吧！
【為了復活妲己？？？】
嗯哼~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