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024-11-12 13:34:013700

  以先天八卦圖來說,離位屬陽,但上下兩爻是陽爻,中間一爻卻是陰爻,外陽而內陰,所以有日居離位反為女的說法。


  而坎位外陰內陽,因而被稱之為坎男。


  穆雪修行的功法,便是要抽取自身坎中元陽,來補離中真陰。龍虎相抱,陰陽相合,生出大藥,日積月累的採藥歸爐,練己持心,成就金丹。


  眼前的圖畫竟暗合了她的修行功法和心境,穆雪便忍不住推開門入內一看。


  相比起其它宮殿的空闊無物,這間殿宇內可算是燈火闌珊,暖玉溫香。


  說它是宮殿,反倒更像是一間寢殿。殿宇內屏風簾帳齊備,牆壁上鑲嵌著的夜明珠泛發出一種柔和而曖昧的光。居中是一張玉石制成的桌子,和一張美玉制成的玉床。


  穆雪一進入屋內,就看到正對著她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上前細看,篇名為《姹女訣》。


  開篇引用的是《易經》中的一句話:天地氤氲,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蓋未有不交而可以成造化者。


  這裡看起來還十分正經,再往下畫風一轉,便寫道:是以世間萬物,皆以陰陽合而生,陰陽未交而死。故離龍制水虎,採陽補陰,方順天合道,具大智慧,得道法門。


  卻原來是一篇供女子修行的採補之術。這術法走得是採他人元陽以補全自己元陰的捷徑,視他人為爐鼎,強取豪奪,十分霸道。但修習者可短短時日成就純陰之身,去礦留金,迅速達至金丹境界。對任何一位苦苦修行的人來說,都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要知這世間入門築基的修士何止千萬,成就金丹者卻寥寥無幾,結嬰化神者更是幾乎聞所未聞。這樣一舉結丹的捷徑。誰人不想得?


  文字滿滿寫了整面牆壁,不僅細述了功法,在篇末還有大量細致的配圖。因為是這種功法,配圖自然有些不堪入目。


  穆雪面色一紅,向岑千山看去。卻看見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問詢之下,才知道在岑千山的視線中,眼前的牆壁竟是一片空白,什麼圖文都沒有。


  “你看不見?這一牆的字?”穆雪指著前面姹女訣問道。


  岑千山搖搖頭:“寫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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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術法看起來隻適合自己練,所以是特意顯示給我一個人看的?


  “御……御男術之類,不太好的東西。”穆雪知道岑千山沒看見,略微松了一口氣,拉著岑千山想要往外走。


  屋中的那張玉石方桌,卻在此時亮起了光。二人湊過去一看,隻看見桌面上先現出一行小字:入我歡喜門者,方可得歡喜殿之傳承,掌神殿出入之法門。反之,地宮無門,永不得脫。


  穆雪:“這,這是什麼意思?”


  岑千山皺著眉頭:“它的意思大概是,我們必須學會這裡的一項功法,才能找到出去的路,否則就要永遠留在此地。”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那麼多間神殿走過了,隻有穆雪一人在這一間內看到這一篇姹女訣。


  “這也太過分了,”穆雪沉下臉色,“如果資質不適合根本看不見這裡的功法,或是沒有修行的條件。難道就讓人白白困死在此地嗎?”


  仿佛回應她這句話一般,在桌面那句話的下面,整整齊齊翻出了好幾排的人物頭像,老少皆有,均為男子。


  穆雪和岑千山細細一看,竟然有不少他們熟悉的面孔。卓玉,蕭長歌,程宴等人全在上面,並其它門派前來的弟子,守在陣法附近的金丹期師長,以及少部分的魔靈界修士。


  細心一估算,可以發覺基本就是此刻在地面上歡喜城廢墟範圍內所有的男性修士。


  這些人被分為左右兩個方塊,青色的方塊上方標有童身二字,粉色的方塊上標著漏身二字。意味著元陽未失的童身才是輔助修習這種功法的最合適的人。


  其下有一行備注:擇而攝之,憑君施為,修得神功,入我歡喜門。


  這意思是叫穆雪隨便選一個自己喜歡的,神殿都可為她抓到這裡來,助她修行姹女訣。


  “走吧。”穆雪不再看桌面上的圖文,拉起岑千山沒有絲毫猶豫地往外走去,“我們到處找找,總有出去的辦法。”


  岑千山忍不住一路拿眼神偷偷看她。


  “看著我幹什麼?”穆雪頭也不回地跨過門檻,臉色很不好看,“強大的功法,肆意欺壓他人的權力,任選美色的誘惑。實際卻是在害人,不論男女,佔著自己體力或是其它地方的優勢,欺奪他人的身體,都絕對是錯誤且變態的事情。但凡我沒忍住沾一點,這道心就算是失了。修命而遺性,終究走不遠,修為再快又有什麼用?”


  岑千山輕聲咳了一聲,“我看見你們門派的那位蕭長歌位置變了。”


  穆雪:“什麼?”


  “他本來在青色的那一塊,就在剛剛我們離開的時候,移到了粉色的位置去了。”


  穆雪:“啥!”


  漏身代表的意思是元陽已失,就在他們進入歡喜殿這麼短短的半天時間裡,蕭長歌發生了什麼?


  穆雪並不知道,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的那片石壁上,昏暗幽深的洞穴內,凌亂的服飾散落了一地。


  化身人形的夜照族少女叼住身下之人的後脖頸,不讓掙扎逃跑。


  她展開一半潔白一半斑駁的翅膀覆蓋住二人的身軀。


  “你……讓我起來。”蕭長歌滿面通紅。


  “不要,你會逃走。”女孩趴在他的背上,輕輕咬他的脖子和耳朵,“我喜歡你,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想要多品嘗一下。”


  蕭長歌把臉埋進肌肉緊實的雙臂之中,過了片刻,他深深嘆了口氣。紅著臉伸手把夜照族的姑娘拉下來,攬進自己的懷裡。


  “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自己。”他把頭埋在女孩柔軟的肩窩,低聲道歉。


  就在不久之前,大地開裂,他莫名就掉進了這個洞穴之中。一群螢光閃閃的飛蛾從洞穴頂端飛過,夢幻似地灑下一路淺藍色的粉末,他的身體就突然抑制不住地湧起一股又一股難以控制的熱潮。


  那樣燥熱難耐,那樣的難以啟齒,整個人像被放在火架上煎烤一般,焦心也離不開那份灼熱,無數遍的清心訣都無濟於事。


  這時候一隻冰冷的小手伸了上來,摸到了他的臉,攬住了他的肩頭。


  於是他最後的防線就斷了,在這樣潮湿的地方,年少時不知道事事的時候無數場關於春天的夢,都在這樣快樂的糾纏中盛放了。


  “那是雄蠶娥,又稱媚聲嬌,歡喜神的使者。它的鱗粉人類是抵擋不住的。這是神靈要你我做快樂的事,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夜照族的姑娘雙手攬著他的脖頸,“剛剛我做得不好,沒有讓你感到快樂嗎?”


  “不,不是。我很……”蕭長歌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沒法說出完整的話來。


  “我也很開心,你看得了你的元陽,我的手臂都長出來了。”姑娘給蕭長歌看自己新生長出來的手臂和翅膀


  蕭長歌斟酌許久,終於開口:“出去以後,你隨我回師門好嗎?我會稟明師長,對你……負起責任。”


  女妖精疑惑地嗯了一聲,抬起頭來,“不不不,我們夜照族沒有固定伴侶的習慣,我並不需要你負責,也不可能去仙靈界那樣的地方。”


  蕭長歌大吃一驚:“可是你?”


  “我會獨自撫養我們的後代長大,得到了你這樣優秀的血脈,我一定會有一群很棒的孩子。”夜照族的姑娘坐起身,小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彎腰在蕭長歌的唇上親了親,


  “你真的好可愛。你要小心些,幸虧你是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找的是食朧族或者八腳族的姑娘,這時候還呆呆地坐在這裡,不知道逃跑,早就被她們咬掉腦袋,吃進肚子裡去了。”


  她扇了扇身後的翅膀,飛到半空中,“再見啦,我喜歡的人族郎君。”


  穆雪和岑千山在神殿內搜尋了很久,再沒有找到其它關於出口的線索。更為麻煩的是,他們被封在了歡喜殿的範圍內,甚至連那棟五彩門樓都出不去了。


  歡喜殿內沒有日月交替,時間就那樣平白地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這下有些麻煩了,難道像那些前輩一樣,一輩子出不去了嗎?”穆雪回到那間唯一記錄著功法的屋子內,敲著桌面發愣。


  為什麼就非要讓我來修習這個功法?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強買強賣的事。


  桌面上的那些頭像微微來回浮動,仿佛隻要她伸手指點一下,就會五花大綁天降夫郎,任憑她勉為其難地採擷一番。


  “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的元陽也還在。”


  穆雪一下轉過頭,


  那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寬大的白玉床邊,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突然伸手做了一個動作。


  上衣滑落,露出那傷痕未退的肩頭,形狀漂亮的肩甲骨在緊張中微動了一下,牽動了後背上那些既堅且韌的線條。


  “不算強迫,我是願意的。”那個人背對著穆雪,用一種平淡無波地語氣說話,“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歡的方式拿走。”


  隻是那白皙耳垂和後脖頸以異常明顯的潮紅,出賣了他心頭的緊張。


第63章


  室內不點明燈, 夜明珠朦朧的光華,塗抹在那人後背的肌膚上,成為了一種曖昧的色澤。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 纖細而強韌的腰線展露在空氣裡, 此刻那裡的肌肉繃緊著,在穆雪的目光下, 肌膚慢慢開始潮湿, 有一滴汗珠成型,蜿蜒滾落下去。


  岑千山自小就容姿俊美, 當年在浮罔城,少年初初長成,驚豔了整條十妙街。


  幾乎每天都含情脈脈的姑娘躲在院子外偷看,把她們的手絹從牆頭拋進來。如今少年長成了男人, 歷經了歲月磋磨, 身上添了傷, 肩頭染著血, 反而顯得彪悍精煉,更增了可康品嘗的成熟誘惑。


  穆雪咽了咽口水,發覺自己喉頭發幹,心頭有一把火在越燒越旺。


  理智在這時候輕易可以擺出一百條理由, 來告誡穆雪不能靠近。


  但可惜人之所以為人, 乃是有一顆血肉凝成的心。愛惡欲, 貪憎怨,種種七情六欲在這裡生發,並不能每時每刻都和大腦中的理智同步。


  明明之前看見那一行留在石桌上的文字, 讓她隨意選擇雙修之人的時候,她心中對此事隻有厭惡和憤怒。


  但到了此刻, 換著是眼前在這個人解落羅衫的時候,一顆清冷持重的心不知道怎麼莫名就魘住了,鬼使神差地移動腳步,向著那人走了過去。


  在任何雙修法門,都幾乎隻是一種單方面的掠奪和玩弄,處於被採補的那一方勢必是屈辱且難堪的。


  所有的一切,感官,快樂,神識和尊嚴,都將被他人掌控。穆雪甚至可以衣冠齊整,氣定神闲地操縱他的所有,肆意奪取那對修行之人來說,最為珍貴之物。


  但耳廓通紅的男人,還是閉眼躺下了,一頭青絲旖旎傾瀉,任憑自己橫陳在流光溢彩的玉石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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