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024-11-12 15:35:033377

  “當然可以。”


  城主立刻派人將卷宗抱過來,白渺眾人翻看了一會兒,又提出一個要求:“我們可以帶走這些卷宗嗎?”


  城主略有猶豫:“這……”


  程意柔聲道:“我們隻是想找到這些失蹤百姓的親屬,再詳細詢問一下事發前後的情況,並沒有別的意思。”


  “我當然知道各位小仙長們沒有別的意思……”城主訕笑道,“這樣吧,我命人將那些親屬帶來,讓諸位就在我這府上慢慢詢問他們,如何?”


  柳韶搖搖頭:“不好。有些東西,必須我們親眼看了才能知道。”


  城主一聽他這麼說,寒毛頓時豎了起來。


  他說的“有些東西”,該不會是妖魔之類的邪物吧?


  “好、好,那就勞煩諸位小仙長了。”


  城主命人將卷宗裝好,交給他們,然後拱手作揖,目送他們離去。


  唐真真感慨道:“他明明已經是一城之主了,居然還對我們這麼客氣。”


  柳韶嗤笑:“所以人人都想修仙啊。”


  唐真真突然好奇:“你修仙是為了什麼?”


  柳韶語氣很隨意:“好玩啊。”


  唐真真:“……”


  江榭三人聞言,不約而同地看了他一眼。

Advertisement


  擁有無數人豔羨的天賦和資質,生來就強過萬千人,然而修仙對他來說居然隻是為了好玩。


  這種話若是被那些資質平平的修士聽到,隻怕能氣得半死。


  宗元偷瞥阮成殊一眼,將話題轉移到白渺身上:“那你呢?”


  白渺還在看卷宗,聞言,漫不經心地抬起頭:“什麼?”


  “你修仙是為了什麼?”宗元又問了一遍。


  白渺想了想原主的初始設定:“為了能吃飽飯吧。”


  眾人沉默了。


  他們這群人中,沒有一個家庭貧寒,就算是相對一般的柳韶,也是家庭美滿,吃穿不愁,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困擾。


  阮成殊突然開口:“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


  白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謝謝,我不缺錢。”


  阮成殊:“……”


  江榭立即道:“前面就是陳泗住的地方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陳泗是第一個失蹤者,距離他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是他們今天調查的第一個目標。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江榭趁機將阮成殊拽到隊伍後面,低聲說:“不是讓你別說話嗎?”


  阮成殊:“……我又沒罵她。”


  江榭:“你剛才那話還不如直接罵她呢。”


  阮成殊漂亮的柳眉快擰成麻花了。


  一行人來到陳泗家,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年輕婦人,婦人還帶著一個半大的孩子,母子二人滿面愁容,看出來最近過得很是辛苦。


  程意負責安撫娘倆的情緒,柳韶詢問陳泗失蹤的細節,蕭長平則拿著個羅盤在屋裡轉來轉去,剩下幾人闲著沒事,就站在一旁聽著。


  白渺正好站在窗邊,她聽得正投入,窗外有什麼東西忽然從她的餘光一劃而過。


  什麼玩意兒?


  白渺探頭望了一眼,悄悄離開堂屋,走進院子裡。


  一隻青色的小鳥正站在灰撲撲的空地上,歪著圓圓的小腦袋,好奇地盯著她看。


  這隻小鳥的羽毛很漂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讓白渺想起了青鸞。


  可愛的,美麗的,惹人憐愛的小鳥。


  可惡的,欠揍的,渾身心眼的青鸞。


  白渺:“靠,晦氣。”


  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回去了。


  沈危雪:“?”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隻鳥是他的化身,也是他為了暗中守護白渺所變幻出來的偽裝。


  他見平日裡白渺和青鸞總是玩在一起,還以為白渺很喜歡青鸞,所以才特意變成和青鸞接近的樣子。


  沒想到反而被討厭了。


  難道渺渺其實並不喜歡鳥?


  沈危雪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屋檐上突然傳來一聲細細的貓叫聲。


  剛回到屋裡的白渺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即從窗內探出腦袋,四處張望,興奮地尋找貓咪的身影。


  化身小鳥的沈危雪若有所思。


  原來她喜歡貓。


  從陳泗家裡出來後,一行人繼續去找第二個失蹤人口的家屬。


  白渺還想著那隻隻聞其聲不見其影的小貓,一路上心不在焉,走著走著就落到了人群後面。


  倏然,一道雪白的影子從她眼底一閃而過。


  細細長長的……好像是貓?


  白渺精神一振,立即追上去,沒跑幾步,便在路旁的草叢裡發現了它。


  果然是貓。


  還是一隻漂亮優雅的小白貓。


  小白貓有一雙清淺的水色眼瞳,身形纖長,矜持地坐在草叢裡,尾巴微微圈起。


  白渺眼神瞬間就直了。


  “小貓咪,來讓姐姐抱抱……”


  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見白貓沒有任何要逃走的意思,便伸手將它抱了起來。


  白貓一動不動,被她抱在懷裡,有些微妙的僵硬。


  白渺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你餓不餓呀?我去買點小魚幹給你吃好不好?”


  沈危雪沒有出聲。


  他不太擅長偽裝成動物的樣子,為了不被發現,隻好保持沉默。


  白渺將手伸到他平坦的腹部,仔細摸了摸:“你肯定是餓了,肚子扁扁的,一點肉都沒有。”


  沈危雪:“……”


  雪白的貓耳內側泛起淺淺的粉紅色。


  “你跟我走吧。”白渺一邊撓他的下巴,一邊柔聲對他說,“我一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沈危雪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隻好輕輕搖了搖尾巴。


  白渺覺得這個應該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於是她開心地抱緊小貓,追上前面一行人。


  唐真真見她突然出現,懷裡還多了一隻白貓,頓時驚訝道:“這隻貓是哪來的?”


  白渺得意道:“是我撿的。”


  “它長得可真漂亮……”


  唐真真伸手欲摸,沈危雪下意識想避開,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去。


  不小心貼上了一片柔軟。


  沈危雪動作一頓。


  白渺把它往懷裡收了收,然後推開唐真真的手。


  “它膽子很小的,你這樣會嚇到它啦。”


  唐真真撇撇嘴:“好吧。”


  她遺憾地收回手,繼續跟著隊友們往前走。


  白渺低下頭,對白貓說:“別怕。”


  白貓的耳朵顫了顫,淺色的眼睛微微低垂。


  一群人就這樣調查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月上中天,他們才疲憊地回到客棧。


  宗元趴在桌上嘆氣:“唉,這活兒太累人了,怪不得被定為丙級呢。”


  阮成殊冷哼:“是你體力不行。我怎麼就不累?”


  蕭長平道:“阮兄,那是因為蒼遠峰主教給你的功法好。”


  “是麼?”阮成殊斜乜了他一眼,“我怎麼記得,你師尊也給了你不少靈丹?”


  “靈丹而已。”蕭長平慢吞吞道,“宗元和江榭的師尊給的好東西更多。”


  宗元立即道:“隻是一把尋靈尺罷了,我不信你們師尊給的東西不比這個好!”


  江榭:“嗯,我師尊給我的是搜魂鈴……”


  宗元看向柳韶四人:“我就說吧!你們呢?”


  程意輕聲細語:“我師尊沒有什麼法寶,給我的也隻是一些回魂丹罷了……”


  嚯,回魂丹,還是“一些”!


  阮成殊不甘落後:“其實我師尊也……”


  話題風向一變,一群人突然暗戳戳地攀比起師尊送給他們的東西。唐真真沒有師尊,也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提出各種問題,讓氣氛越發活躍起來。


  隻有白渺不為所動,一直安靜地坐在桌邊,專注地為白貓梳毛。


  燈光下,她的側臉清秀雋麗,長睫垂下,有種說不出的動人。


  阮成殊看著她,忍不住出聲:“你呢?劍尊給了你什麼?”


  白渺這才抬眸:“他沒有給我什麼。”


  眾人聞言,頓時驚訝。


  那可是劍尊,手中法寶必定數不勝數……居然什麼都沒給她?!


  白貓眼睫微顫,水色瞳孔黯淡了一瞬。


  他是想給的。


  他為她準備的法器,不比別人的差,隻是沒來得及送出去。


  難怪渺渺沒有參與討論,也沒有提過他一個字。


  她會不會覺得,他這個師尊,一點都不關心她呢?


  沈危雪心情復雜。


  就在這時,白渺突然站起來,抱起白貓,對眾人說:“我困了,先上樓睡覺了。”


  “……哦、好。”


  眾人以為她是心裡難受,沒有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隻有柳韶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他相信白渺是真的困了。


  白渺回到客房後,先將芥子囊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堆白天買的小魚幹,擺到白貓面前。


  “吃吧。”她單手託著下巴,期待地看著白貓。


  沈危雪當然不會吃。


  他輕輕搖了下尾巴,坐姿矜持,一動不動。


  白渺想了想:“不喜歡嗎?”


  她摸了摸白貓毛茸茸的腦袋,感慨道:“還是貓咪優雅,不像青鸞,還是神鳥呢,一看到蟲子就走不動道。”


  沈危雪:“……”


  “不知道師尊怎麼樣了,有沒有看到我留給他的字條……”


  白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白貓,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到他們剛才那個樣子了嗎?”她湊近白貓,笑得一臉狡黠,“他們肯定都以為我自閉了,這會兒估計在下面自我檢討呢。”


  “其實我才不在乎師尊給不給我法寶,我就是故意那麼一說,看看他們的反應。”


  沈危雪的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說不出是酸澀,還是失落。


  他希望她不在乎,又希望她在乎。


  這種心情……有點奇怪。


  白渺沒有注意到白貓的低鬱,她閉上眼睛,輕蹭了蹭白貓的額頭。


  “師尊對我的好……我自己知道就夠了。”


  她眉眼彎彎:“才不會告訴他們。”


第26章


  沈危雪心頭微動,下意識抬起眼睛。


  然而白渺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突然低頭,將臉埋進雪白的背毛裡,狠狠吸了一口,然後又把白貓的前爪舉起來,又捏又揉,盯著它的肉球一陣驚呼——


  “是粉色的!好軟好軟!”


  沈危雪:“……”


  這,也有點太熱情了……


  白渺可不知道小貓咪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她將白貓抱在懷裡一通蹂躪,又是吸又是摸的,直到徹底玩累了,才戀戀不舍地將它放回桌子上。


  白貓的尾巴垂下來,隱約像是松了口氣。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