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024-11-12 15:35:033364

  她動作一頓。


  “渺渺。”門外響起一道清冽溫和的聲音,“起了嗎?”


  白渺:“!”


  是師尊……不對,是沈危雪!


  救命,他怎麼來了,大白天的,他來幹什麼?


  【大白天不來,難道你希望他半夜來嗎……】


  “你閉嘴!”


  白渺無暇和系統鬥嘴,她匆忙環顧四周,實在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幹脆不管三七二十一,又迅速躺回到床榻上。


  “渺渺?”門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耐心。


  白渺屏住呼吸裝死。


  “……還沒醒麼?”


  她聽到略顯疑惑的低喃,緊接著,紫藤蘿再次發出脆響,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不好,他要進來了!


  白渺心裡一慌,立即開口喊道:“師尊!是師尊嗎?”


  門外腳步聲停頓。


  “我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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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我早就醒了!”白渺連忙道,“那個,師尊,你不要進來……”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你是失憶了嗎!


  白渺有苦說不出,隻好胡亂編個理由:“因為……因為我生病了!”


  哇,真是好理由,昨晚喝的酒是倒流進她的腦子裡了吧?


  白渺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生病了?”門外的聲音微微上揚,明顯比剛才多了一層擔憂,“是不是受涼了?”


  她昨天淋了雨,雖然看上去不嚴重,但考慮到她原本的體質就較弱,淋雨受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白渺順勢應聲:“好像是的!所以您千萬不要進來,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把病氣過給您就不好了……”


  她話未說完,沈危雪已經走了進來。


  他神色沉靜,微微蹙眉。青鸞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勾著腦袋,格外沉默。


  怎麼連招呼都不打就進來了?


  白渺嚇得來不及出聲,立馬掀起被子,一頭鑽了進去。


  沈危雪來到床邊停下,看著蜷縮在被子裡的人形,眼神充滿擔憂。


  “渺渺,讓我看看。”


  “不用了!”白渺用被子死死捂住腦袋,“我剛剛又想了下,我應該也沒有受涼,可能就是昨晚酒喝多了有點頭暈,您不用管我,讓我一個人多躺一會兒就好了……”


  她這樣躲在被子裡,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說話聲音也模模糊糊的,和昨晚那副大膽的樣子倒是截然相反。


  沈危雪一隻手放在被子上,輕輕拍了拍。


  “不管有沒有受涼,總得讓我確認一下吧?”


  白渺將被子捂得更緊:“真的不用了!”


  沈危雪無奈低嘆。


  “我隻摸摸你的額頭。”


  “不用了。”白渺低聲重復,“我的體溫很正常,你……您不用擔心。”


  她其實很想問問他,為什麼不糾正她的稱呼,畢竟她又不是他的徒弟,他也不是她的師尊。


  如果不是他從一開始就默認了這一切,那麼她至今為止做過的錯事或許就能從根源避免。


  但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宋清淮沒有出現,她現在還不該知道這些,若是提前問出來,反而令人生疑。


  沈危雪能感覺到,白渺似乎在刻意躲著他。


  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渺渺。”沈危雪頓了頓,“昨晚……”


  “昨晚是我喝多了,對不起師尊,是我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回吧!”


  白渺一聽到“昨晚”這兩個字,立即條件反射似的向他求饒。


  沈危雪:“……”


  他沉默了下來。


  白渺躲在被子裡,聽不到他的聲音,緊張得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半晌,沈危雪慢慢摸了摸被子。


  “別怕。”他低聲說,“我沒有生氣。”


  都被這樣那樣了,還不生氣,您是真的活菩薩吧……


  白渺暗暗松了一口氣,但仍然不敢出去。


  畢竟她隻是個普通人類,就算心再大,臉皮再厚,現在得知了真相,也不好意思再面對他了。


  也不知道那個宋清淮什麼時候才能來,這個棲寒峰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飯已經做好了。”沈危雪溫聲道,“若是沒有大礙……”


  他正娓娓說著,一直保持沉默的青鸞突然發出一聲清亮的嘹叫。


  沈危雪微微一頓。


  他抬起視線,側臉溫和沉靜,平淡的聲音隱約有些不悅。


  “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什麼人,是宋清淮嗎?


  白渺正豎起耳朵,一聽到這句話,立馬掀開被子,迫不及待地下床往外跑。


  “我去看看!”


  “渺渺。”


  沈危雪叫住了她。


  白渺身形一震,僵硬地站在原地。


  沈危雪垂下眼睫,視線掃過她白生生的裸足。


  “鞋也不穿,就要往外跑?”


  白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腳丫,心情十分復雜。


  她也想穿啊,但他老人家就杵這兒不走,讓她怎麼穿?


  她情願光腳跑出去,也不想和他共處一室。


  尷尬,太尷尬了。


  “過來穿鞋。”沈危雪坐在榻邊,輕聲喚道。


  白渺很想裝沒聽見。但一想到他現在是她師尊的師尊,比原來的輩分還要高,她若是再不聽話,就真的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白渺不情不願地轉身,低頭往回走。


  還沒走到鞋子跟前,一隻修長如玉的手突然進入她的視線,拉著她的手,慢慢將她引到榻邊。


  白渺覺得被他碰到的地方隱隱發燙。


  “坐下。”沈危雪輕聲道。


  白渺不敢看他,幹脆垂著眼睛,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沈危雪俯身彎腰,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白渺心裡一跳:“……師尊!”


  “不是要出去麼?”沈危雪抬眸看她,“先把鞋襪穿好。”


  那也不用你幫我穿呀!


  白渺嚇得心髒都快停擺了:“我自己來就好……”


  “渺渺討厭我麼?”


  沈危雪突然問。


  白渺一愣,下意識抬眼,撞上他的視線。


  那雙淺色的眼睛正在專注地看著她,眸光浮動,比平時多了一分難以言說的情緒。


  “……不討厭。”白渺小聲說。


  沈危雪眸光微亮,眼底浮現出淺淺笑意。


  “那就好。”


  作者有話說:


  此時的宋清淮正在山門外等待傳見(


第52章


  白渺沒有再說話。


  沈危雪握著她的腳踝,動作輕柔地替她穿鞋。


  從白渺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修長的手指。


  他神色專注,仿佛並不認為這麼做有失身份,但白渺卻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踝關節上,穿鞋的時候,手微微上移,指腹與她的肌膚發生摩擦,帶起似有若無的熱度。


  白渺下意識弓起足背,腳趾微微蜷起。


  沈危雪輕聲提醒:“放松一點,這樣不好穿。”


  白渺被他說得臉都紅了。


  好不容易穿好了鞋,沈危雪終於放開她。


  白渺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窘態,連忙跳下床,逃也似的向外跑去。


  “……渺渺。”沈危雪又叫住了她,聲音有些無奈。


  還有什麼事?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白渺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宋清淮的面前。


  宋師父,宋大哥,宋大爺,你就行行好,趕緊把我帶走吧!


  “你還沒吃飯。”沈危雪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先去吃飯吧。”


  白渺很著急:“可是您剛才不是說外面有人來了嗎?”


  “這種小事,讓青鸞去就好。”沈危雪摸摸她的頭發,溫和道,“你不用管。”


  青鸞聽了這話,仰頭應和一聲,拍著翅膀飛出洞府。


  白渺:“……”


  這隻破鳥,就要和她對著幹是吧?


  眼下能用的借口都沒了,白渺束手無策,隻好跟著沈危雪回了竹樓。


  今日的早飯做得也很豐盛。


  吃飽喝足後,沈危雪又端出一盤洗得幹幹淨淨的楊梅。


  楊梅紅得發黑,汁水飽滿,每一個都圓滾滾的,堆在一起,晶瑩剔透,叫人看了口中生津。


  白渺一邊吃,一邊忍不住默默想:以後怕是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那個真男主宋清淮,連原主送點心給他都要擺臉色,應該不會像沈危雪這樣,每天親力親為地給她做各種好吃的。


  唉。


  想到這裡,她不由苦著臉,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了?”沈危雪見她突然嘆氣,疑惑道,“是楊梅太酸了嗎?”


  白渺連連搖頭:“不酸,特別甜。是我突然發現最近好像吃太多了,感覺有點長胖了……”


  雖然這是她隨口說的,但也並非謊話。


  自從搬來棲寒峰,她的胃口確實好了不少,每天飯量大幅增加,體型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過去瘦得身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下巴尖得可憐,再加上那段時間又在長個子,遠遠望過去,整個人像竹竿一樣。


  現在她吃得多了,身形也張開了,肌膚越發通透白皙,曲線柔韌而曼妙,有種說不出的動人。


  沈危雪撐著頭,目光落到她的腰上。


  昨夜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少女的腰肢綿軟而纖細,即使隔著層層布料,觸感仍然令人印象深刻。


  “不胖,這樣剛剛好。”他輕聲說。


  “……哦。”白渺並不意外。


  每個長輩都會這樣評價自己的小輩——不胖,再多吃點;這才幾口飯,再盛一碗;你這麼瘦,減什麼肥……


  雖然她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減肥,但隻要涉及到這種話題,長輩們的話是最沒有參考性的,隨便聽聽也就算了。


  白渺繼續埋頭吃楊梅。一顆接一顆,吃得正上頭,青鸞突然引著一個人進來了。


  沈危雪微微抬眸,白渺聽到腳步聲,捏著咬了一口的楊梅,也抬起頭。


  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走了進來。他面容清俊,線條鋒銳,雖然神色恭敬,但通身氣息卻如覆冰霜,令人望之生畏。


  幾乎在看到青年的瞬間,白渺就能確定,這個人就是宋清淮。


  因為他和原書中的描述實在太貼合了。原本她還覺得原劇情的描寫有問題,每次和沈危雪做對比都顯得很ooc,現在看來,人家原劇情一點都不ooc,男主就是這樣一個冰塊臉啊!


  系統立即出聲:【男主來了,做好準備。】


  白渺將剩下半顆楊梅塞進嘴裡:“我知道。”


  她擦擦手,坐直身體,嚴陣以待地看著對方。


  宋清淮走到花架旁停下,面朝沈危雪,恭謹地拱手行禮。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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