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粥又香又濃,粘稠度正到好處,仿若無物一樣滑過喉嚨,讓人唇齒留香,胃中舒暢。
這份粥沒有她自己煮得好吃,但是餓的時候吃東西會更香,這樣一份中上等的紅棗枸杞粥能算得上是美味珍馐。
“謝謝,味道真好。”白一諾說:“你在哪裡買的?”
“我自己做的。”
白一諾有些驚訝。他看上去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少爺,原來這麼會煮粥。
但她剛剛拒絕了他的表白,他卻還給她做飯。
白一諾感覺手上的碗有些燙手,立刻放下勺子,準備將碗放到旁邊的床頭櫃。
盛寒像是想到了她的反應,聲音有點涼:“你要是不吃,那我就把它扔了。”
白一諾的動作微頓,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重新拿起勺子。她還沒吃飽,而且這粥熬得不錯,浪費是可恥的。
白一諾重新喝粥,並不說話,旁邊坐著的人也沒有聲音。
病房的空氣像是被凍結一樣,充斥著寂靜的氣氛。
兩人很少見面,但經常聊天,早已是熟人,十分融洽。但到了現實則截然相反。
白一諾因為之前的事情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盛寒則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一直盯著她,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好。”白一諾喝完粥之後,感激地說:“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還給我做東西吃。待會我的員工就來了。”
“醫生剛剛過來看了,他說你至少要掛兩天點滴。”
身體為重,白一諾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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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嗎?”
“嗯。” 白一諾點了點頭。
“既然吃飽了,我們談談。”
“談什麼?”
他垂下眼眸,語氣有些自嘲:“我也沒那麼差吧。”
白一諾心想,當然不差,反而極為好。
雖然白一諾和盛寒聊得來,但她隻是將他當做朋友,從來沒有逾距的想法。
盛寒的表白真的讓她驚訝了。
她偏過頭:“我以為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沒想到你……”
盛寒像是已經猜到了結果,沒等白一諾說完,便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
“我先走了。”他將東西收拾好,神色鎮定地看向白一諾。
白一諾側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嗯了一聲。
他這次走了,以後就不會再來了吧。
白一諾心中生起一種異樣的情緒,讓她的胸口有些悶悶的。
但她這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以為是自己身體還沒好,便準備躺下來,再睡一會。
然而就在這時,門又響了。
她以為盛寒回來了,朝那個地方看去,沒想到進來的卻是蘇沫沫和其他員工。
她手上的動作微頓,臉上揚起笑容:“你們來啦。”
蘇沫沫著急得要命,臉上滿是驚慌:“老板你怎麼住院了?”
白一諾將事情的經過和其他人解釋了一遍。
紀子淮嘆了口氣:“注意身體。”
白一諾嗯了一聲:“醫生說我這個點滴至少要掛兩天。”
蘇沫沫拍了拍胸膛:“老板我來給你做看護。”
白一諾笑了笑:“我就是有點氣血不足,沒那麼嚴重。你們不用陪我,我讓護士來幫我就可以了。”
蘇沫沫搖了搖頭:“都暈倒了還不嚴重!老板你這次得好好養一養。”
蘇沫沫逛了逛這個病房,驚訝地說:“原來中心醫院上面的VIP病房這麼大,居然還有隔間。老板我晚上就在那裡睡,照顧你。”
白一諾拗不過她,便答應了,心裡有些暖暖的。
其他兩個員工是男的,而且一個要準備比賽,一個要照顧狗,並不方便做看護,所以白一諾便讓他們回去了。
白一諾雖然嘴上說身體狀況不嚴重,其實她把過脈,知道自己現在脈象弱,身體狀況很不好,隨時有可能再次昏倒。
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出院,準備休息兩天。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十分正確。下午午睡的時候,她睡了很久,卻一直沒有醒來,額頭冒汗,嘴唇煞白。
蘇沫沫察覺到不對,將醫生喊過來。醫生檢查之後說:“病人大腦供血不足,又陷入暈厥了。”
醫生做了急救處理,白一諾才醒了過來。
醫生叮囑:“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
醫生看向蘇沫沫,說:“你是來照顧她的吧?你最好仔細盯著她,如果患者出現不良反應的話,要及時聯系醫生。”
蘇沫沫連忙答應:“我知道了。”
白一諾有些虛弱:“麻煩你了。要是撐不住的話,你就找護士。”
蘇沫沫笑著說:“沒事,我今晚就坐在這裡看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去睡覺的。”
白一諾聽到她的話之後,放心地合上眼。
夜深人靜,蘇沫沫坐在白一諾病床邊上,雙臂抱著胸,頭像小雞啄米一樣,點啊點,點啊點。
之前白老板失蹤的時候,她一晚沒睡著,今天又一天沒睡,她真的好困。
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她猛得一個激靈。她連忙坐直身體,揉了揉自己的臉,小聲自言自語:“不行,我得好好看著白老板。”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走,我來。”
病房什麼時候來了人?
蘇沫沫驚恐不已,背後發毛,這醫院有鬼!
——
白一諾一夜無夢,睡得很好。
她早晨起來,看見旁邊的蘇沫沫,內心感動不已。
她右手搭上左手,給自己重新把脈,確定自己現在狀況良好之後,說:“我現在情況穩定了,你不用陪了,熬夜太辛苦。你想吃什麼,等我好了回去給你做。”
誰知蘇沫沫聽了她的話之後,面色怪異,像是在憋什麼話,但是什麼也沒說。
白一諾疑惑地問:“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蘇沫沫想起那個人說的話,搖了搖頭:“沒什麼,如果醫生說沒事的話,那我就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醫生來查房。醫生檢查白一諾的狀況之後,點了點頭:“危險過去了,不過為了防止情況反復,需要再靜養幾天。三天之後可以出院。”
第二天,蘇沫沫白天陪她聊天,給她送飯,晚上便急急忙忙離開。
白一諾看著她火急火燎的背影,心裡覺得奇怪。
雖然晚上沒有蘇沫沫的陪伴,但是白一諾敏銳地覺得病房裡有人來過。
微微移動的椅子,塌下去的坐墊,空氣中的味道,都在印證著她的想法。
白一諾心裡有些害怕,是誰進了她的病房?按道理來說,這是一個安保性很好的醫院,屋子和走道都有監控,隻有病人親友才進得來。
當天晚上,她故意沒睡,準備逮住這個人。
時鍾轉過好幾個整點,那個人沒有來。白一諾抵擋不住困意,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把手突然被人轉動。房門開了,一陣腳步聲傳來。
那個人沒有傷害她,徑直走到凳子旁邊,靜悄悄地坐下。屋外飄著鵝毛大雪,因為他的到來,空氣裡飄著一股凜冽冬雪的味道。
抓住他了!
白一諾假裝睡著,身體一動不動。這是她小時候練就的本領,專門來糊弄父母,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旁邊的人一直沒有動作,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好像在靜靜地看著她。
白一諾耐心十足,等啊等,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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