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024-11-15 14:41:02787

  他打完了告訴郎靖風的時候,郎靖風挺驚訝,看著他那隻紅彤彤的耳朵,一陣心疼:“你打這幹什麼?平時學校能讓你戴耳釘嗎?”


  白阮抬手摸摸郎靖風的耳釘,聲音溫軟,一字字認真道:“你就一個耳洞,我也就打一個,這樣你以後買耳釘我們就能一人戴一個了,能戴一樣的,還……”


  不浪費。


  可郎靖風沒聽完最後三個字,就直接把白阮撲倒不由分說地親了一通,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隻是一個合戴耳釘的小提議,郎靖風卻覺得自己被白阮無理取鬧地狠狠撩撥了。


  ……


  “那我先回家等你了。”白阮說到這個“家”字時語調格外溫柔,他衝郎靖風揮揮手,轉身往出學校的方向走去。


  郎靖風原本打算去領軍訓服裝然後去禮堂,見白阮那清瘦的背影穿行在提著大號包裹行李來來往往的學生家長間,緊跑幾步追上去,道:“我陪你走到校門口。”


  白阮失笑:“不用,忙你的去。”


  郎靖風不和他爭,隻是在他身邊走著,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拿出今天上午剛想出來的土味情話哄著白阮玩兒:“感覺到我心跳了嗎?”


  白阮:“感覺到了。”


  郎靖風套路他:“那你知道我心為什麼跳嗎?”


  白阮知道有套,卻還是一板一眼地答:“因為人活著心髒就要跳。”


  “不對。”郎靖風攥緊白阮的手,悠悠道,“是因為我心裡有隻小兔子。”


  白阮被土味情話逗得笑出聲。


  他們走在成列的行道樹與草坪間的石磚小路上。


  天高雲淡,初秋的暖陽將修長樹影拉伸並投映在草坪上,草坪鋪滿了細長淺淡的樹影。

Advertisement


  被影翳遮擋的地方草坪是正統的綠,而被陽光晃照的部分則是柳芽般的嫩黃,一道一道明暗黃綠間隙錯落,如同光的琴鍵,兩個人肩並肩穿行其中時,連風搖樹冠都變成了沙沙的樂聲。


  郎靖風沒有松開與白阮交握的手,就是那麼握著。


  清晰有力的脈搏透過薄薄的皮膚,為對方的感知所捕捉。


  不知不覺間已是一起走過了一年多,胸腔中的心髒第一次為對方怦然而動,已經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而此時此刻,它們仍在熱烈地搏動著。


  那麼。


  就讓它們一直地、一直地這樣跳下去吧——


  【正文完】


熱門推薦

僅退款的風吹到了婚姻界

"男友微信忘記退出我電腦,而且正在自己家族群聊天。 媽:【兒子,明天去沈馨雅家提親,我們真的要給 18 萬彩禮?】 男友:【當然,就算借 58 萬也要給她啊。】 我心下一喜,他真的很愛我。 下一秒我的笑意卻凝固了。 男友:【反正訂婚以後我就去報警,讓他們退回來,到時候還能得到一個免費生孩子的保姆。】 爸:【人家哪裡肯?就算退了也不肯再嫁了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男友:【不肯我就用 AI 合成她的不雅照,讓她身敗名裂,還說她跟我同居打過胎,最後還不是得嫁給我?】"

我死後,竹馬殺瘋了

"距離我和楚晏的婚期還有兩個月。 我坐在楚晏和新來的實習生中間,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氣得要死,還不能阻止。"

不要再見好不好

師父把我帶回宗門時,全宗上下都歡呼 雀躍,除了大師兄。他認定我是妖,要 將我斬於劍下。

彩票

爸媽用我攢的錢買彩票,中了三千萬。 同一天,我被查出小腿肌肉壞死,需要立刻做手術,否則隻能截肢。 手術費用五十萬,而截肢隻要兩萬。 爸媽很快就有了決定。 「你大哥明年要娶媳婦,得給他買車買房。你二哥成績不好,得送他出國留學。還有你三哥,他年紀小,我得給他留點錢……」 所以,他們隻能給我一萬五。 我被迫選擇截肢保命,可創口再次感染,需要二次手術,但爸媽已經拉黑了我的電話。

國破山河

穿越女以為贏了我,卻不知道,她隻是我的替身。她說無心戀愛,隻想改變歷史,惹怒了皇上,株連九族。行刑那天, 皇上笑著問我: 「皇後,你聽聽她說的這些話,耳熟嗎?」

小福星

自從弟弟出生後,我經常走丟。 繼父把我丟在遊樂園、海邊、菜市場門口、人來人往的街道…… 前面六次,我都逢兇化吉。 回家後,媽媽的態度冷漠到讓我心寒。 第七次走丟,我遇到了一個好心的阿姨:「小朋友,要不要給阿姨當女兒?」 我點頭:「好呀。」 繼父和媽媽爽快地將我送給阿姨撫養。 他們不知道,我是家裡的小福星,這個家沒有我之後,會倒大霉。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