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2024-11-18 14:24:273284

  隨後轉身吩咐身後的婢女:“青菊,你快讓人去把西廂房給收拾出來讓寒姑娘住下。”


  吩咐後,便與百裡寒道:“廳中悶熱,後院的小亭子涼快,不如我們去那邊乘涼邊說說話吧。”


  百裡寒點頭。


  玉嬌猜測百裡寒來尋她,定然不是真的來借住,而是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到了後院的涼亭後,便把其他人都屏退到了亭子外。


  一時間亭子中就隻剩下自己與寒小姑子。


  寒小姑子的氣場大,而玉嬌外強中幹。平日裡也就因為有裴疆或者有家人撐腰,才會天不怕地不怕,但現在這身旁也沒個能撐腰的人,且最主要是這面前的人是婆家的人,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挺著個小肚子卻坐得端正,就像是在學堂中面對夫子的學子一樣,好半晌才試探性的問:“前兩日寒姑娘的兄長可有說些什麼?”


  百裡寒淡淡的勾了勾唇,隨而道:“我來這裡,是兄長要求的。”


  百裡寒最終還是向自己的兄長妥協了下來,誰讓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即使兄妹感情不深,她身為妹妹,自然是要忍讓一些的。


  玉嬌眼眸微露詫異。


  裴疆與百裡寒說了他們的事,她並不驚訝,但她詫異的是裴疆為什麼要讓百裡寒來她這裡住下。


  見小嫂子有所疑惑,百裡寒解釋:“兄長說他擔心小嫂子的安危,所以才會特意讓我來保護。”


  聽到“小嫂子”這個稱呼,玉嬌臉色微微一紅,再聽到裴疆關心她,心裡頭也跟著一暖。


  “其實我身邊也有是有護衛的,他不用特意安排寒……”略微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向百裡寒,似乎不大清楚該怎麼稱呼她。


  看著小嫂子那雙明亮的雙眸,再看她那因為懷孕而長了些肉的臉頰,許是年紀還小,這白白嫩嫩水靈得很。百裡寒不得再次感嘆自家兄長經歷得再多,但到底還是一個喜歡長得好看姑娘的普通男人。


  “小嫂子喚我阿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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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嬌聞言,粲然一笑,聲音甜膩的喚:“阿寒。”


  百裡寒端起茶水飲了一口,暗道這小嫂子還真是個愛笑的。又瞧了一眼那笑臉,心底多加補充道:笑得也很是賞心悅目。


  見她飲了茶,玉嬌斟酌了一下對裴疆的稱呼,才道:“夫君說不便暴露我與他的關系,可阿寒你到我這來,別人會不會猜測你我的關系呀?”


  百裡寒放下了杯盞,解答她的疑問:“這不必擔心,沒幾人知道我也來了禹州,禹州更沒人知道我就是百裡寒。”


  玉嬌點了點頭,然後似想到了什麼,又變得有些忸怩,“那……我的事,你家中其他人可知道?”


  百裡寒微微搖了搖頭:“還未知道,兄長說他自有分寸。”


  玉嬌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悶悶的。


  隨後沒了話題可聊,妯娌二人一時尷尬了起來。


  百裡寒看了眼她的肚子,思索了一下,才安撫她:“你莫擔憂,你是個好姑娘,我母親向來喜歡嬌軟愛笑的姑娘,且你又懷了百裡家的長孫,所以她定會喜歡你的。”


  家中父兄還有她基本都隨了父親清冷的性子,而母親卻是個明朗的性子,所以一直都嫌他們太悶,對小嫂子這樣與她一樣明朗性子媳婦,定然喜歡得很。


  玉嬌隻當小姑子是在安慰自己,畢竟她也是見過幾個高官夫人的。這些高官夫人的架子一個比一個端得還高,就是連那日在荷樓見到黃衣女子也是如此,隻差沒用鼻孔瞧人了。


  想起黃衣女子,玉嬌那等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玉嬌昨日回來後打聽了一下那叫做繡婉,據說是禹州刺史千金的女子,而後才知道被繡婉稱為嫂子的那黃衣女子是刺史的嫡長媳,名叫沈如月。


  玉嬌好似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但約莫隻聽過一兩回吧,所以一時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的。


  現在小姑子還在,也不好分心去琢磨,唯有日後再慢慢的去細想。


  傍晚時分,待玉夫人回來後才知道百裡寒要在家中住下,一時怔愣。便把女兒拉到屋中說她太過草率了,竟讓這隻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住到家中來。


  玉嬌早預料到母親會這麼說,但也不能明說百裡寒是裴疆的親妹妹,所以隻能無奈攤手道:“人都已經住進來了,總不能再把人趕走吧,再說了,人家還是子言哥哥的紅顏知己呢,不是什麼壞人。”


  說到莫子言,今日玉嬌也問了一下自己的小姑子,問她是否真與莫子言是好友。誰知小姑子直言道她不喜歡文臣,上回說關系好也隻是用作拜訪的借口而已。


  當時玉嬌還在小姑子的面前說了許多莫子言的好話,想讓小姑子對莫子言改觀,可小姑子就與她的兄長一樣,都對這莫子言有意見,還是無論如何都改觀不了的那種。


  玉嬌那會就想,莫不是這莫子言上輩子得罪過百裡家的人,所以這輩子一個個都看他不順眼。


  先前裴疆還不是百裡疆的時候,她每回提到莫子言,他都是沉著一張臉,不喜之色早就已經形於言色之間了。


  玉嬌哪裡會知道,不管是先前的裴疆,亦或者是現在的百裡疆,都對莫子言極為不待見。


  想到裴疆,玉嬌又愁了,也不知道他此時在做些什麼,好像與他說說話。


  ——


  悶熱了大半日,在入夜後便下起了一場大雨。


  玉嬌心心念念的裴疆在帳中看著大半日文書,有些許的疲憊,便握拳支額閉眼淺寐。


  伴隨著帳外邊的雷雨聲,裴疆似乎夢到了些關於過去的記憶。


  他記起自己似乎當過玉嬌的護衛。


  那時她並不喜歡他,或者說對他有很深的戒備更為貼切。


  他記起那時僅是對她說了一句“小姐長得好看”,便被她調到了外院去。


  而後又似乎是去了什麼地方打獵,他因救她而受了傷,所以才讓她放松了戒備,也因此被調回內院。


  休養了幾日後便打算回到她身邊當值,誰曾想到了她的小院外,便聽到她笑聲清脆,緊接著再見到的卻是她對那莫子言巧笑嫣然,笑得好不開心的畫面。


  她這般輕松愉悅的模樣,與在自己面前百般提防戒備的模樣截然相反。


  不止夢中的嘴角拉平了,就是夢外的嘴角也是拉平了。


  這時帳外有腳步聲傳入,裴疆頓時從夢中抽離了出來,睜開了眼眸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他一開始就看莫子言不順眼的原因。


  這時外邊傳來趙虎的聲音,“將軍,屬下趙虎。”


  裴疆斂了斂神色,隨即沉聲道:“進來。”


  趙虎撩了帳簾走了進來,隨後停在桌前,拱手,“回稟將軍,玉家已有少將軍守著,屬下便回來復命。”


  裴疆“嗯”了一聲。


  “那屬下便先退下了。”


  趙虎正欲退出帳外,裴疆卻忽然喊了聲“稍等”。


  趙虎停下腳步。


  裴疆輕扣著桌面,低眸不知在思索些什麼,半晌後才抬眸看向趙虎,問他:“你可見過今年的狀元,也就是現在的翰林修撰莫子言?”


  “回將軍,見過兩回。”


  “莫子言此人如何?”


  因趙虎低著頭,不知自家將軍是怎樣的表情,隻以為將軍想要了解莫子言,從而拉攏他,所以很誠實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屬下雖然隻是見過兩回,但屬下從心底覺得莫修撰此人是個真君子,不僅學富五車,為人更是溫文爾雅,待人非常有禮,是個值得相交的人。”


  趙虎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將軍冷沉著一張臉,黑得很,隻是說完話後,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飕飕的,還有些納悶這帳篷哪來的冷風。


  裴疆冷聲道:“知道了,你退下。”


  趙虎帶著退了下去。


  而裴疆在帳靜坐了許久,一刻後才站了起來。


  走到了帳篷的門前。撩開了帳簾,看了眼外邊的大雨,沒有猶豫,直接走入雨幕之中。


  此時也不是很深夜,玉嬌正準備就寢,忽然窗戶被敲了兩下。


  玉嬌循聲望去,隻見有一個高大的影子映在窗戶紙上邊。愣了一下,正要問是誰的時候,卻傳入裴疆那低低的聲音,“是我。”


  聽見是裴疆的聲音,玉嬌又是一怔。


  外邊還下著大雨呢!他怎麼突然就來了!?


  忙去開了窗戶。隻見他站在窗戶外,渾身湿透了,就連頭發淌著雨水。


  “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來了?!”


  裴疆抬起一雙黑眸,在光影之下凝望著她,低聲說:“想你了,便來了。”


  玉嬌心底猛然一顫。


  怔愣了片刻,忽然一個響雷,讓她瞬間回了神。看著他身上湿湿噠噠的,生怕他淋了雨生病,所以甚是緊張騰開了位置:“外邊雨大,你快些進來!”


第75章


  裴疆進來後,玉嬌忙從衣櫃中拿出了自己的擦頭發的手巾,遞給他“你先把頭發擦擦,我去把你先前的衣裳拿來給你換上。”


  待裴疆接過了手巾,她便去衣櫃翻找他先前的衣裳。


  玉嬌來禹州的時候,帶了好幾身裴疆以前穿的衣服,主要是在就寢的時候抱著睡,不曾想這個時候竟然派上了用場。


  等玉嬌拿出衣服,把櫃子關上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裴疆並未擦頭發,而是拿著她的手巾放在鼻息之下輕嗅。


  玉嬌臉色頓時紅了,赧紅著臉道:“我那手巾沒有香味,你別聞了。”


  裴疆抬起眼眸看她,低聲道“有,且很熟悉。”


  玉嬌惱道“你若不擦便還我。”


  說著走了過去,伸手過去拿,裴疆卻是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中,“我擦。”


  滑膩的手在自己粗糙的手心之中,甚是柔軟,所以便下意識的捏了捏。


  玉嬌怔了怔。


  裴疆看了眼她,幽幽的道“你是我的妻子。”說著又捏了一捏,捏得甚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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