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2024-11-18 14:24:273009

  玉嬌乖巧的點頭。


  待裴疆下了馬車,玉嬌在馬車上哄著小團兒。半會後,才微微掀開了帷簾,看了眼城門前的陣仗。


  以吳維為首,官員分站在城門的兩側。包括吳維在外,臉上都帶著笑意,而笑意越燦爛的,估摸著這心裡邊就越嘔得很。


  初見裴疆的時候,吳維曾有過一瞬間的錯覺,覺得此人會成為他的絆腳石,隻是後來在軍營試探之後,覺得這小小的護衛不足為懼。可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放過他一馬,竟讓他在今日成了這淮州的主!


  以前是這小小護衛見了他要行禮,如今竟然要在他看不起的這個人面前行禮!


  吳維心裡確實堵得慌,但臉上卻一點都沒有顯示出來。


  見了裴疆後,略一拱手:“下官等恭迎淮南王。”


  吳維的話一落,官員也跟著行禮:“下官恭迎淮南王。”


  裴疆淡淡的道:“不必多禮。”


  目光冷清的環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吳維的身上,聲音淡漠:“吳總兵,許久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吳維笑道:“多謝王爺掛念。”


  “先前本王不在淮州,聽聞吳總兵對玉家多加關照,有勞了,往後便不用吳總兵如此上心了。”


  吳維的笑意有一息間的僵硬,隨後笑道:“王爺或許有些誤會了。”


  裴疆微微挑眉,倒也不說誤會,愣是沒有給吳維臺階下。


  吳維先前頻繁登門玉府,許多人是知道的,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玉家千金的身上。


  當時玉嬌風評不大好。有的當玉嬌是寡婦,又或者是被拋棄的。所以對於吳維看上了玉嬌,還是她修來的福氣。

Advertisement


  可誰都沒有想到,玉嬌的福氣更大。


  當時若是跟了吳維,說得好聽是平妻,但平妻不過是商人上流行的說法罷了,實質上還是妾。但現在沒跟吳維,卻成了淮南王妃。


  這一比較,天差地別。


  靜默了片刻,氛圍尷尬之時,吳維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笑得恭敬:“對了,下官在府邸為了王爺準備了洗塵宴,還望王爺今晚賞臉。”


  說是洗塵宴,但今晚淮州城的所有官員都會出席,淮南王若不來,那下得何止是吳維一個人的面子。


  裴疆淡道:“吳總兵為本王如此費心,本王豈能不去?但現在王妃舟車勞頓法了,本王得先送她回去。”


  吳維應道:“應當的。”


  說著,便讓了道。


  裴疆點了點頭,而後轉了身走回馬車。


  看著裴疆的背影,吳維眼底一片陰暗之色。


  隨而心裡頭堵都慌的朝著裴疆的背影躬腰:“恭送淮南王。”


  吳維身後的官員也低下腰,異口同聲道:“恭送淮南王。”


  裴疆回了馬車,玉嬌問他:“吳維說了什麼。”


  “他在他的府邸做了個洗塵宴,邀我今晚過去。”


  玉嬌道:“你答應了?”


  裴疆點頭。


  玉嬌想了想,輕聲道:“他雖然不至於現在動手,但你還是小心一些。”


  裴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


  再說淮南王府還尚未修建好,所以裴疆自然還是居住在玉府。


  玉府這邊,因知道裴疆和玉嬌今日會回來,所以一早便張燈結彩,好不喜慶,就是門前都是兩排相迎的人。


  “你們都給我精神點,還有上邊掛紅菱的,歪了,給我正些!”玉家二爺一樣一樣的檢查,確保萬無一失,就好似在忙自己的事一樣。


  玉恆磨磨蹭蹭的從隔壁院子出來,玉二爺見了,立馬過去給他拉正衣襟:“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了,青樓是不逛了,但你這怎麼還是一天天沒個正形,你二妹和你妹夫一會就快到,能不能有個正形?!”


  看到親爹這樣,玉恆嘴欠道:“爹,這又不是我們家玉瑤,你這拍馬屁的殷勤勁得實在太明顯了。”


  玉二爺聞言,抬手就拍了一掌他的後腦勺:“滾滾滾。”


  這時下人匆匆來抱,說隊伍拐個彎就到了,玉二爺也跟著玉盛夫婦二人一塊翹首以盼。


  玉恆嘖了一聲:“果然夠殷勤。”


  這麼說著,玉恆也湊了過去,看看財神爺什麼時候回來。


  隻裴疆被封為淮南王那日起,許多玉家商行生意越發紅火,就是玉恆的那鋪子的生意都好得不得了。


  再說玉嬌與裴疆入了玉府後,小團兒就被玉盛夫婦倆抱去逗弄了。


  而小夫妻兩個回了院子。時隔一年再回來,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入了屋子後,玉嬌看了眼屋子,與他說:“你離開的時候,我不許別人動這屋子,怕沒了你的氣息。”


  裴疆聞言,靜默不語的把玉嬌環入懷中,抱得很緊。


  玉嬌回想起那段日日抱著他衣裳入睡的時日,原本心情還是有些傷感的。但感覺到他自己還要難過,又覺得好笑。


  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你這不是回來了,所以往後你加倍對我好,把那大半年給彌補回來不就成了。”


  裴疆微微點頭,半晌後,才啞聲道:“我曾說過一輩子會護著你的,但失約了,讓你等了那麼久。”


  他一直都這麼在意,愧疚,玉嬌是知道的。默了默後,道:“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聞言,裴疆立馬松開了她。


  得了自由後的玉嬌,樓上他的脖子,對他盈盈一笑,兩邊的梨渦顯現:“我不在意過去你離開了多久,我在意的是今後。”


  為了把這有低迷的氣氛打破,玉嬌轉移了話題:“對了,下人在收拾你先前住的世安院時,在你的床底下發現了個木匣子,當時被鎖鎖著,我也沒打開,既然你回來了,你告訴我裡面裝的是什麼。”


  玉嬌滿是好奇。畢竟從認識裴疆開始,他對她就沒有任何秘密,上鎖的木匣子裡邊定然裝的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然他早就與她說了。


  裴疆微微蹙眉,有些不大記得了。畢竟記憶模糊過,大事記得,在小事上邊也記得不大清晰。


  裴疆在回想那木匣子的時候,玉嬌就松開了他,走到櫃子前。


  “我記得我當時是放在櫃子中的……”說著打開了櫃子,找了她所說的木匣子。


  把木匣子給抱了出來,放到了桌面上。隨後朝著裴疆伸手,“鑰匙。”


  裴疆在看到木匣子的時候,便想起了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默了一下,認真問她:“你想知道裡邊裝的是什麼?”


  裴疆忽然認真了起來,玉嬌不由得也跟著嚴肅站直了來,點頭:“想知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裴疆買起了關子,“那晚上我回來時,再開給你看。”


  玉嬌不解:“現在不行嗎?”


  裴疆把木匣子抱回櫃中,甚是意味深長的來了句:“你累了,先好好休息,等我從晚宴回來再看。”


  玉嬌雖然疑惑,但舟車勞頓了大半個月確實累了,所以也沒往別處想。


  “那也行,但你晚上得早點回來,吳維那裡太危險了。”不知想到了什麼,變了臉色警告:“若宴會上有舞娘,你若讓她們碰了你,你便自己睡一屋!”


  溫柔了一會,又變回了鮮明的小姑娘性子。


第108章


  裴疆雖被封為淮南王,但因淮州長久是由吳維說了算,所以這淮州的官員也幾乎都唯吳維馬首是瞻。


  此次洗塵宴會,排得上號的官員都到了,其中也包括了在淮州修撰淮州史的莫子言。


  嚴格來說莫子言隻是暫時被調到了淮州,約莫今年就會回金都,所以不算是淮州官員,但邀請的名單上仍然有他。


  現在雖然隻是個六品小官。但他不僅是個六品官,還是金都的官,且才能卓越。


  皇帝是個惜才之人,曾誇贊莫子言多回,可見莫子言前途無量。如今在淮州,旁人也不敢小看於他。


  且說今晚的洗塵宴。


  因知道裴疆此人不吃軟也不吃硬,所以吳維並未鋪張。盡管如此,愛美人的吳維依舊讓舞娘助興。


  輕歌曼舞,杯觥交錯,好不熱鬧。


  有人通傳淮南王到了,眾人這才忙起了身去相迎。


  把人迎入上席,吳維面上掛著笑道:“今夜是給王爺的洗塵宴,王爺定要喝個盡興而歸才是。”


  說著端起酒杯:“下官先幹為盡。”


  裴疆也端起了酒杯回敬:“定然。”


  隻要還未撕破臉,表面功夫依舊要做。


  這時臺上的舞娘跳完了一支舞蹈,紛紛下了臺。復而又上了另外七位身穿異域服飾的舞娘。


  露出蠻腰的短衣衣裳,面紗遮臉,透露著神秘之感。這七個舞娘中有一舞娘身姿曼妙,眉眼極為嫵媚勾人。翩跹而舞,手中輕紗一揮,在眾人的面前拂過,幽香殘留,勾得眾人不知今夕是何夕。


  七個舞娘紛紛下了臺,帶著淡淡幽香的身子貼近賓客,但卻沒有實質性的接觸,反倒這樣才最為勾人。


  那個最為出彩的舞娘則到了裴疆的跟前,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眉眼暗送秋波。


  裴疆端起酒水飲了一口,雖未驅趕,但也並未多看一眼她。


  舞娘沒有碰觸,卻讓人覺得曖昧,引人遐想。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