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曼雲說:“你可以叫我姐姐。”
小李曼雲的眼睛亮了下,“姐姐應該看到西王母神像,不管是不是西王母本人,可以騙過裡世界就行。姐姐可以把我雕成西王母神像的樣子,騙裡世界打開通道。”
“你會死吧?”
小李曼雲:“我從來沒活過。”
“不行。”岑今拒絕,盯著血月說:“我幫你殺李振中,你給我裡世界,這是交易行業裡的秩序。我們應該遵守秩序,詭異也不能例外。”
小李曼雲愣住:“可你沒殺李振中。”
“誰說沒有?”岑今瞟她一眼,一邊走向落地窗一邊說:“我早讓人去堵李振中,那些可都是比我強百倍的天才。”
小李曼雲想著,比黃毛還強百倍,那得是什麼樣啊?
“估計李振中現在已經人頭落地。”
他在二樓時就那通跨越四個月時空的電話通知李振中今晚搞事,讓王靈仙兩人去八樓堵人。而在他剛才出去一趟,將五樓的李振中引到十樓時,刻意制造動靜讓這兩人發現。
所以深受重傷的李振中一到現實世界,立刻對上王靈仙和圖騰,再不濟還有機構特攻小隊,被斬首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兒。
小李曼雲又說:“可是,我紅傘丟了,沒法給你裡世界。”
“屋主不在的空房可以強行侵佔,真是強盜邏輯。”岑今低語。
小李曼雲聽不清,上前兩步,想問清楚,卻看到岑今收起菜刀,兩隻手高舉,對準紅月,十指修長,手背的青筋延伸至腕骨,一股微小的氣流平地而起,卷起他腕間的手帕。
手帕像翻飛的蝴蝶。
“應該是國家成立之前,舊土地產權、舊房產無效,重新分配,鑰匙在誰手裡就是誰的。李曼雲給了我,這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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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挑著丁燳青那句話打:“強行侵佔這叫什麼話?我是一個遵守秩序的好青年,熱愛生活和國家,尊重自由和民主,堅決維護打工人的利益——怎麼能叫侵佔?”
小李曼雲終於聽清他說的話,“……”
如果不是事實放在眼前,她真的以為黃毛是人類。
岑今咬緊牙關,感覺越來越吃力,剛開發沒多久的腦域又必須超負荷接受強大精神力的壓迫,頭部劇痛,身上凝固的傷口再度崩裂,左手手指頭血肉模糊,看得人牙疼。
所謂十指連心,他手指頭傷成那樣,還能咬牙不吭聲,著實叫人敬佩。
小李曼雲不是人,但是心生敬佩。
大李曼雲以及白大褂、鬼影等怪物都詫異地看著岑今動作,不明白他想幹什麼,連小李曼雲也不知道。
“黃毛到底想幹什麼?”小李曼雲迷惑地呢喃。
“他想強行逼迫裡世界易主。”
大小李曼雲同時回頭,看向不知何時醒來的陳靜雲。
陳靜雲:“我也試圖逼迫裡世界易主,借此殺李振中。但我實力不夠,多年來費盡全力也掌控不了裡世界真正的出口。”
小李曼雲:“裡世界真正的出口在哪裡?”
陳靜雲抬頭:“紅月。”
眾詭一驚,誰都沒想到真正的出口就在最顯眼的地方,抬頭就能看到。
岑今鼻孔和耳朵皆是一熱,連喉嚨也湧上一股腥甜,不用看就知道五竅出血,而他還不知死活地壓榨精神力,嘗試重力掌控的最高階段,即操控重力強行控制紅月。
肉眼看不見的精神力壓縮重力並操控重力一點點地包裹住巨大的紅月,整個裡世界殘存的‘母神’的力量暴虐嗜殺,察覺到另一股精神力闖入,便兇神惡煞地衝出來撕咬岑今那股根本不成熟的精神力。
岑今牙關裡都是腥甜的味道,嘴一張,吐掉一大口血,繼續集中精力幹死那股殘存的精神力。
他連丁燳青都不怕,怎會被這點狐假虎威的精神汙染恐嚇?
為了搞到這棟樓,不僅幫殺李振中,把自己搞成一破布娃娃,還賠掉一條胳膊,到頭來什麼都沒拿到,這誰能忍?
一個可憐的、敬業善良的打工人,為了微薄的薪水而拼命,怎麼還有垃圾忍心讓他血本無歸?
憤怒充斥心間,超負荷使用的精神力讓岑今崩壞。
鮮血充斥眼球,岑今雙眼通紅,仿佛下一秒就會流出血淚。
要是眼睛這兩竅也流血,則岑今必精神崩潰,如同CPU被燒毀,除非更換一個全新的大腦,否則他要麼成為一個短命的瘋子,要麼直接頭顱爆炸,當即斃命。
即使不明情況,小李曼雲也覺得岑今最好停下來。
可是無人敢靠近岑今,他面對紅月,紅眼如野獸,猙獰而瘋狂,七竅便有五竅血流如注,隱隱露出惡鬼相,懾得眾詭不敢貿然打擾。
陳靜雲觀察半晌,猛然面目猙獰,粗壯的青筋爬滿白皙的臉孔,口中獠牙若隱若現,強行操控深藏在紅月裡的那一縷精神汙染。
微弱如火苗,一吹就散,卻是她苦心經營十幾年,本想奪下裡世界,為兩個女兒和樓裡同為苦命人的怪物們鑄造一個安全的巢穴。
李振中一刀劈下來,即使身為觀音母,她也活不了多久。
與其最後精神失常,成為裡世界的養料,不如賭一把,將寶壓在岑今身上。
岑今感覺到第三股暴虐的精神汙染纏繞上來,幫助他撕咬殘存的精神汙染,替他減輕壓力的同時,讓他有餘力反撲。
他的大腦裡出現一個畫面,紅月之間,三個白點兇殘撕咬,最兇悍的那個白點在其他兩個白點的攻擊下步步後退,逐漸式微,最後被吞噬。
但是付出的巨大代價是一個白點如風中殘燭,將息未息,另一個也變得微弱,而他們拼盡全力對付的,僅僅是神明殘存的一點精神汙染。
可見真正的滅世級神明有多恐怖。
這時,小李曼雲驚呼:“月食!”
眾詭望去,卻見紅月邊緣被黑影吞噬,就像月食。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現象,自裡世界出現以來,紅月就一直掛在高空上。
岑今雙腿微不可察地顫抖,眼前眩暈,仍操控重力薄膜覆蓋紅月。
當月全食出現,便是裡世界易主的時候。
眾詭緊張得屏住呼吸,小李曼雲握緊拳頭,緊緊盯著緩慢爬上紅月的黑影。
紅月先是被咬了一口的大餅,慢慢變成一輪胖胖的彎月,接著是一個鐮刀狀,最後變成巴掌大的紅光,老樓漂浮在空中的白石灰紛紛墜落,紅光消失,剩下幾顆沒爆的燈泡還兢兢業業亮著。
突然,‘哇’一聲,岑今吐出一大口鮮血,狼狽地咳嗽,以致吞噬紅月的動作慢了幾秒。
好在很快就被徹底吞噬,從未有過的黑暗降臨老樓,眾詭卻覺得安心。
那輪紅月對它們來說,是一個噩夢。
原本對於是否會被裡世界吞噬,眾詭漠不關心,生前萬念俱灰,死後無牽無掛,唯一的執念就是殺死李振中。
若如岑今所說,李振中已死,它們執念已了,一時間茫然無所措,覺得就此消亡也不錯。
現在裡世界易主,它們還能活著,可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畢竟詭異無善念,黃毛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李振中?
沒人知道。
“黃毛!”小李曼雲突然驚呼。
原來是岑今完全吞噬裡世界後,心力耗盡,一下松懈,緊繃的精神立刻斷裂,外傷內傷的痛楚統統湧上來,一時乏力,向前栽倒。
前方是窗外,十樓的高度。
大小李曼雲和陳靜雲下意識想救他,卻都慢了一步,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窗沿邊的男人。
那人站在窗沿邊,半邊腳踩在樓外面,穿著精致考究的西裝和單邊眼鏡,面孔華麗得不可思議,卻叫所有人直視一眼便心生恐懼,如墮無邊惡獄。
他剛好出現,岑今一倒下,直接栽他懷裡,雙腿無力而下滑,被一把撈起來。
岑今半醒半昏迷,勉強睜開眼,看到白皙的脖子,沒有亂七八糟的痣,然後是凸出的喉結,線條修長而迷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他甩了甩頭,把頭靠在丁燳青的肩膀上,挑起眼,直勾勾地看著丁燳青的眼。
面無表情,眼裡還有殘餘的瘋狂,毫不將神明放在眼裡,喪喪的表皮包裹囂張的靈魂。
“你沒走?”
“走了。沒走遠。”
岑今眼角餘光瞥見眾詭匍匐在地,便說:“大神,快走了神通。”
丁燳青看著岑今,目光溫柔,不知情還以為他在看心愛的人,隻有岑今知道這逼裹著一張戲皮。
小李曼雲感到那股快將她壓扁的力量突然消失,她悄悄抬頭,偷看丁燳青和岑今,但是光線太暗看不清臉,隻看到兩人姿勢親密,像在互相擁抱。
她迷糊地想著,這就是黃毛的老大,他的神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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