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2024-11-21 13:29:482828

  言春等人嚇了一跳。


  收食盒的收食盒,拿香囊去味的去味。


  康熙人都到景陽宮後院,見阮煙沒像以往出來迎,心裡便猜測有古怪,他徑直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明黃色龍袍一出現,屋子裡眾人紛紛屈膝行禮。


  “給萬歲爺請安。”阮煙低著頭。


  她心想著,那食盒,言春藏哪裡了?


  不會被萬歲爺發現吧。


  康熙忍俊不禁,瞥了她一眼,把她扶起來,“起來吧,怎麼神色這麼驚慌?”


  “有嗎?”阮煙露出一臉無辜懵懂的樣子,“臣妾是看到萬歲爺來了,很是驚喜罷了。”


  她本來以為今兒個十五,萬歲爺興許會去翊坤宮。


  這才大著膽子讓言春她們去要湯圓。


  誰知道,才吃一個,程咬金就來了!


  合著朕成了程咬金了。


  康熙心裡道,他同阮煙坐下,道:“這是驚喜的模樣嗎?朕瞧著怎麼像是驚嚇?”


  阮煙:“……”


  萬歲爺什麼時候觀察這麼仔細?

Advertisement


  她抵著嘴唇咳嗽,“哪裡有,臣妾分明是驚喜極了。”


  “是嗎?”


  康熙微微頷首。


  就在阮煙心裡松了口氣的時候,康熙突然問道:“偷吃了幾個湯圓了?”


  “???”阮煙目瞪口呆看著康熙:“您怎麼知道?”


  她看向外頭,“剛剛您就在外頭?”


  康熙似笑非笑地看著阮煙。


  阮煙:……


  她是不是不打自招了?


  阮煙低垂下頭,老實認錯,“臣妾也不想吃的,是肚子裡的孩子饞了。”


  “哦,是孩子和你說她/他想吃湯圓?”


  康熙說道。


  阮煙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康熙定定看了阮煙片刻,就在阮煙心裡打鼓的時候,康熙道:“那好吧,朕再多允許孩子多吃兩個。”


  阮煙抬起頭,驚喜地看向康熙。


  康熙笑道:“怎麼?朕難道是那種心狠的人,連幾個湯圓都不肯給你吃?”


  “不是,您真是大好人。”阮煙誇贊道。


  她忙對言春道:“言春,快把食盒拿出來,別冷了不好吃。”


  言春忙去把食盒拿了回來。


  食盒一打開,湯圓的香味就傳出來了,康熙也來了食欲,讓膳房的人又送了一碗過來。


  湯圓是芝麻餡的。


  一口下去,純黑的芝麻醬流了出來,阮煙吃的很慢。


  一個湯圓愣是吃了四口才吃完。


  她這幅姿態,叫康熙看了是既好氣又好笑。


  “等你生了孩子,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康熙吃完後,對阮煙說道,“但如今你有身子,可不許多吃。朕是為你好。”


  “臣妾心裡明白。”阮煙紅著臉,說道。


  見兩個主子要說話,梁九功等人識趣退下。


  康熙拉著阮煙的手捂著,給她暖手,問起小鈕钴祿氏來,“你覺得遏必隆家這小閨女怎麼樣?”


  阮煙想了想,道:“是個很有趣的人,應該能在宮裡活得很好。”


  那姑娘能辨是非,又知道怎麼破除謠言,還能操辦宮宴,在這個歲數已經很了不起了。


  更難得的是,她的性格不像孝昭仁皇後。


  這點很是重要,對自己要求嚴格未必是件好事,尤其是在後宮這樣人才輩出的地方,如果每一樣事都要做的比旁人更好,那隻會逼死自己。


  康熙沉吟片刻。


  他不得不承認,阮煙的心聲有道理。


  他雖說覺得先皇後的確做的很好,但也得承認,如果先皇後但凡稍微心寬些,也未必會那麼年輕就走了。


  這麼看來。


  小鈕钴祿氏的性子,倒是出乎意外的適合負責管理宮權。


  畢竟偌大後宮要管著,後宮妃嫔的脾氣又各不相同,找個心大點兒的好。


  康熙心裡拿定主意,便不說,反而笑著問道:“你這麼誇她,難道不知朕要她進宮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管理後宮嘛?


  阮煙心道,她笑道:“臣妾知道,所以臣妾才誇她,管理後宮多累啊,有人願意承擔,臣妾都得給她點一盞長明燈了。”


  康熙忍不住笑道,“你這話可說錯了,同樣是管理後宮,有人是事事操心,有人則是借機弄權,夾私報復,有了宮權,想整治誰就整治誰。”


  阮煙臉上露出詫異神色看向康熙。


  萬歲爺感情心裡明白啊。


  “您知道啊?”


  康熙嗤笑一聲,“朕有什麼不明白的,前朝後宮其實也沒多少區別。”


  他道:“要不是你有身子,再加上你又是個憊懶性子,這後宮讓你來管,其實更好。”


  “別,別,您可千萬別嚇臣妾!”


  阮煙果斷飛快拒絕,她嚇出了滿頭細汗,“臣妾可擔不起這責任!”


  她又要帶孩子,生孩子,還要寫話本,抄佛經,闲來無事還要給萬歲爺做幾身衣裳,現在還想讓她管後宮,又不加年例。


  這虧本買賣,阮煙是絕對不肯幹的!!


第90章 第九十聲


  康熙都被氣笑了,忍不住咬了阮煙一口。


  “旁人都羨慕不來,你倒好,還嫌棄起來了。”


  阮煙委屈巴巴,捂著被咬了一口的臉,“臣妾是怕幹不好嘛。”


  胡說。


  康熙心知肚明,也不戳破她了,拉開她的手,“捂什麼捂,朕也沒多用力。”


  阮煙哼哼了一聲,“您咬得不是地方,這要是留下印子,臣妾能出去見人嗎?”


  她嘀咕道:“感情被咬的人不是您。”


  康熙咳嗽一聲,看了阮煙一眼。


  阮煙正襟危坐,一臉的一本正經。


  當晚,康熙在景陽宮宿下,隔日還陪了阮煙用了早膳才去上早朝。


  康熙一走,阮煙連忙拿起鏡子照了照臉,剛才洗漱的時候都迷迷糊糊的,壓根沒留意臉上有沒有印子。


  這會子得好好看看才行,不然出去見了人,豈不是要丟人丟得滿後宮都知道了。


  瞧見鏡子裡臉上沒留下痕跡,阮煙松了口氣。


  她放下心來了。


  言夏疑惑問道:“娘娘,您這是瞧什麼呢?”


  “沒什麼。”阮煙搖了搖頭,被咬了一口這種事可不好說出去。


  她去了前面看雅莉奇和安嫔。


  雅莉奇醒了,剛喝過奶,正在地上爬呢。


  地上鋪了毛毯,桌椅也都搬開了,瞧見阮煙來,她原本都要爬到安嫔那邊去了,一扭頭又朝阮煙這邊爬了過來。


  阮煙笑嘻嘻,微微蹲下身,朝她拍手,“閨女,額娘在這兒呢。”


  雅莉奇笑的更歡了,奶呼呼的小臉蛋露出兩個小酒窩,爬到阮煙腳下時,啪地一下拍了下她的腳。


  阮煙這才吃力地把她抱起來,站起身來的時候,險些閃了腰,“哎呦喂,這孩子又沉了。”


  “昨兒個奶嬤嬤說她能吃兩小碗玉米粥呢。”


  安嫔道,“這還是沒長出牙齒,等長出牙齒來,不定能吃多少呢。要我說,這是隨了她額娘。”


  “既是如此,便不許她多吃,以後每天除了吃奶,隻準吃三勺玉米粥。”阮煙笑嘻嘻說道。


  安嫔本是要讓阮煙少吃些,想不到阮煙竟扯到雅莉奇頭上。


  一時間既好氣又好笑。


  她抱過雅莉奇,道:“你這個額娘心可夠狠。”


  雅莉奇聽不懂,隻知道笑。


  安嫔一看她笑,頓時什麼脾氣也沒了。


  她檢查了下雅莉奇,見她衣服襪子鞋子都穿的好好的,沒因為在地上爬松了,才放下心,對阮煙說道:“我是說她嗎?我是想說你。”


  阮煙心裡抱頭。


  師傅別念了!!


  她果斷認錯,“姐姐,我錯了!”


  安嫔:……


  她這回是真被氣笑了。


  以前她覺得阮煙的脾氣好,現在才知道有時候氣起人來也是要命的。


  認錯飛快,打死不改。


  “真知道錯了?”


  安嫔故意拉下臉,來問道。


  阮煙連忙點頭:“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


  安嫔今兒個卻不吃這套了。


  “你錯哪兒了?”


  阮煙:完了,送命題來了。


  她朝玉棋看去,衝玉棋使了好幾個眼神。


  巴望玉棋提醒一下她。


  玉棋想說湯圓,安嫔眼睛瞧了過來,玉棋忙閉上嘴巴,給阮煙一個您自求多福的眼神。


  阮煙:這回是真完了。


  她遲疑道:“是不是我吃太多湯圓的事?”


  昨天宴席上她就吃了一碗,回來後還吃,的確是有點多。


  “不是不讓你吃,湯圓不好克化,吃多了夜裡睡不好是一回事,你如今雙身子,肚子又大,不是鬧著玩的。”


  安嫔說道。


  阮煙乖巧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多吃了,我連山藥棗泥糕也不吃了。”


  張德最近學了道新點心,山藥棗泥糕松軟可口,甜度適中,一塊才不過圍棋子大小,阮煙便愛上了這口。


  可這東西吃多佔肚子,正經膳食就用不下。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