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抱著杏仁酥啃的時候,眼睛裡滿是驚喜,她們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麼好吃的點心。
“額、額娘,還要。”
哈宜瑚吃得飛快,一塊花生杏仁酥啃完,就又朝阮煙伸出手。
阮煙盯著她的手,看了半天,拍了下她的小肉手。
“不準吃了,等會兒晚上你們還有晚點呢。”
哈宜瑚委屈。
但她年紀雖小卻也知道,她額娘說一不二。
說不給就不給。
哈宜瑚朝慢吞吞地抱著花生杏仁酥的妹妹和卓看去。
和卓啃杏仁酥的動作越來越慢,她眼皮撩起,慢吞吞看了哈宜瑚一眼,對上同胞姐姐巴巴的眼神後。
和卓默默地轉過身,拿屁股對著姐姐。
哈宜瑚險些沒氣死。
阮煙在旁邊看得都笑倒在榻上。
倒是因此,把肚子裡的饞也忘了。
夜裡,康熙來鍾粹宮,說起她減肥的事,“朕看你好好的,減什麼肥?”
康熙是沒有瘦才是美的這個想法。
Advertisement
這位爺,嘴上不說,但實則是極其護短的,但凡看得順眼的,你高矮胖瘦他都喜歡,看不順眼的,再漂亮也不多看一眼。
阮煙心裡嘀咕,她減肥也不是為了爭寵是,是她自己想瘦點兒,穿漂亮衣服。
剛這麼想,就瞧見康熙眼神如九月秋風一樣掃了過來。
阮煙立馬說道:“臣妾減肥不也是為了您瞧著好看。”
“朕瞧你就挺好看的了,”康熙也不揭穿她拿自己當借口的事,落了一子後道:“不許減了,成日吃什麼地瓜,說出去,老百姓都要以為朕窮得連貴妃娘娘都吃不飽飯了。”
阮煙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要是上了史書,那還真夠好玩的。
萬歲爺刻薄後宮妃嫔,連飯都不給吃飽。
哪朝哪代,也沒有這樣的事吧?
康熙唇角掠過一絲笑意,咳嗽一聲。
阮煙忙收回心神,正色:“臣妾不胡鬧了,明兒個起就正正經經吃飯。”
她拿起白子,仔細瞧了瞧棋盤,才落下。
“這才對。”
康熙道:“人吃五谷雜糧,不能過飽也不過過飢,才能長壽健康,太飽傷神飢傷胃,太渴傷血多傷氣。飢餐渴飲莫太過,免至膨胯損心肺。[1]”
阮煙老老實實地聽萬歲爺念叨完養生經,又保證了今後不再減肥,康熙才放過她,沒再念叨這事。
次日上完早朝,康熙回養心殿用早膳,瞧見桌上的膳食,還對梁九功道:“送一盅燕窩牛奶粥過去鍾粹宮,順便問問,善貴妃今兒個早膳吃了什麼?”
梁九功道了聲是,出了養心殿。
孫小樂滿臉笑容地湊了上來,“師傅。”
梁九功沒忍住給了孫小樂一個白眼,“你小子可夠機靈,行了,做生不如做熟,這差事你去跑一趟。”
孫小樂喜得露出牙花子,領了人,帶著燕窩牛奶粥就去了。
他去的時候,阮煙剛起來,正要用早膳,瞧見送來的燕窩牛奶粥還溫著,是入口的最好時候,不由得笑道:“孫公公辛苦了,夏公公,賞。”
夏和安上前打賞了孫小樂。
孫小樂也沒見外,道:“娘娘,萬歲爺還讓奴才問您今兒個早膳用什麼呢,萬歲爺是擔心您不好好吃飯。”
雅莉奇衝阮煙悄悄吐了吐舌頭。
阮煙臉上一紅,這都多大人了,還讓萬歲爺過問膳食。
她清了清嗓子:“就麻煩孫公公回去說,本宮今日就用萬歲爺賜的燕窩牛奶粥,另外,這裡有一道小銀魚拌花生、涼拌荠菜不錯,你替本宮捎過去給萬歲爺。”
小銀魚拌花生。
涼拌荠菜。
這兩道菜在御膳裡可算是不上臺面的東西了,尋常富貴人家也等闲看不上這樣的家常菜。
但孫小樂沒不把這兩道菜當回事。
他殷勤答應,將兩道菜捎回去時。
路上,跟著去的小太監就忍不住嘀咕道:“孫公公,您說貴妃娘娘給萬歲爺送什麼雞湯、鴨湯不好,怎麼送這樣的菜色?”
“去,去,你們懂什麼。我跟你們說,別看這兩道菜不怎麼樣,回頭萬歲爺保不齊還就愛這兩道菜。”
孫小樂揚起下巴,說道。
兩道菜送到。
康熙瞧見後忍不住笑,梁九功會意,把兩道小菜擺在康熙面前。
如今入夏,萬歲爺愛喝粥,小米粥熬出了米油,就著小銀魚拌花生,涼拌荠菜,康熙把一碗小米粥喝光了,額頭上滿是汗。
他點了下那小銀魚拌花生,道:“這道菜倒是不錯,這幾日讓御膳房做著當早膳。”
“是。”
梁九功答應一聲。
孫小樂心裡一樂,還是善貴妃娘娘本事,能知道萬歲爺口味。
康熙賞燕窩牛奶粥的事沒瞞著人。
後宮妃嫔要說驚訝,那倒不至於,這些年萬歲爺怎麼偏愛善貴妃的,有眼睛的都瞧見了。
但要說心裡舒坦的,還真沒幾個。
佟佳氏心裡尤其不舒坦。
她前陣子讓人給萬歲爺送雞湯,萬歲爺連動都沒動過。
可現在,萬歲爺卻連用早膳都能想起善貴妃來。
佟佳氏看著手中的信紙,手指攥緊,信紙早已揉皺了。
她咬著後槽牙,對劉豐道:“和家裡說,就說讓妹妹進宮的事,本宮答應了。”
“是,娘娘。”劉豐眼裡掠過喜意。
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聲
要說佟佳氏,打從一開始那是不願意點頭讓妹妹進宮的。
妹妹再親,說到底萬歲爺就一個。
何況,宮裡頭一個佟佳氏才吃香,佟佳氏多了就不稀罕了。
佟佳氏平時鬧騰,可心裡也明白。
如果不是她外家是佟佳氏,如果不是她和萬歲爺是表哥表妹關系,單單是她以前犯過的錯誤,這會子,翊坤宮早就是冷宮了。
但,架不住萬歲爺如今已經心裡沒她了,就算她做什麼,萬歲爺也不覺得她好。
四阿哥又是白眼狼,心裡向著德妃。
佟佳氏思來想去,與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於是。
七月底。
阮煙等人就聽說了小佟佳氏進宮來的消息。
聽說這消息時,阮煙和鈕钴祿氏在下棋,小鈕钴祿氏也是臭棋簍子,碰上阮煙這個臭棋簍子,兩個人倒是下的勢均力敵。
“聽說那是皇貴妃一母同胞的幼妹,模樣挺標志的。”
小鈕钴祿氏邊下棋邊說道,“皇貴妃說是讓她進宮來侍疾,說到底,打得主意不也是想和我當年一樣。”
妃嫔進宮大多數走的是選秀的門道,但也有少部分妃嫔,例如小鈕钴祿氏當初是打著進宮陪伴太皇太後的借口進宮的,等太皇太後瞧過本事,人品,點了頭,便也一樣能進宮。
“你這話,聽著像是有些醋味了。”
阮煙打趣道。
小鈕钴祿氏白了阮煙一眼,“正經要吃醋那也是你該吃醋,您可別告訴我,您沒瞧出來那位衝的是誰?”
這話倒是。
阮煙心知皇貴妃一向瞧她不順眼。
她又寵冠後宮,皇貴妃讓自家妹妹進宮,便是要來分她的寵。
阮煙想得開,無所謂,隻道:“來就來吧,要是個美人,咱們也有眼福。”
小鈕钴祿氏就佩服阮煙這點兒,心態好。
天大的事也都波瀾不驚。
翌日八月初一。
眾人去慈仁宮請安的時候,便碰上了那小佟佳氏。
一直不怎麼露面的皇貴妃今日來請安,就是為了讓後宮妃嫔瞧瞧小佟佳氏。
皇貴妃唇角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笑意,“這就是本宮妹妹了,聽說本宮這幾年身子不好,特地進宮來陪伴本宮。”
小佟佳氏屈膝,禮數周到地給眾人請了安。
眾人打量了一番。
這小佟佳氏模樣不差,佟佳氏相貌明豔,平日裡穿衣打扮也都華彩明麗,可小佟佳氏卻是小家碧玉、溫柔如水的樣貌。
一身碧青色對襟旗服,頭上簪了一朵拇指大小的玉蘭花。
舉手投足就好似淙淙泉水一樣清柔。
這要不是皇貴妃介紹,誰能想得到這就是小佟佳氏。
這姐妹倆完全不相似。
惠妃眼神閃了閃,笑道:“佟佳氏姑娘好樣貌,今年幾歲了?”
“回娘娘的話,奴婢今年及笄了。”小佟佳氏輕柔回答道,那聲音更是仿佛春風一樣,帶著些柔,帶著些甜。
“及笄之年,果然年輕,怕不是要把咱們這群年紀大的都比了下去。”
宜妃似笑非笑揚起唇角,說道:“這年紀小果然就是好,瞧瞧這舉手投足,多可人疼,本宮瞧著都喜歡。”
後宮妃嫔們神色頓時有些不對了,看著小佟佳氏的眼神帶著幾分戒備。
這幾年萬歲爺往後宮的次數不多,僧多粥少,後宮妃嫔爭都爭不過來,這要是來個年輕漂亮的,還溫柔解語,家世還不錯的,那還得了!
小佟佳氏低頭,仿佛羞澀一般,耳根通紅,“娘娘說笑了,奴婢姿色爾爾,哪裡比得過娘娘們國色天香。”
她頓了下,道:“尤其是宜妃娘娘和善貴妃娘娘,奴婢瞧見了,才知曉外面傳聞多真……”
“多真怎麼樣?”
宜妃柳眉一挑,起了好奇心一樣追問道:“外面都傳什麼話?”
“外面傳的話,奴婢不好意思說。”小佟佳氏紅臉羞澀道。
阮煙喝著茶,掀開茶蓋看了一眼,茶是大紅袍,她怎麼喝出一股子綠茶味?
“有什麼隻管說便是,難道善貴妃和宜妃還會惱怒你一個小姑娘說的話不成?”
皇貴妃笑盈盈說道。
說完話,她抵著嘴唇咳嗽一聲,臉頰上泛著病態的紅暈。
“那奴婢就大膽說了,也是外面人說嘴,說善貴妃娘娘和宜妃娘娘是娥皇女英,平分秋色,善貴妃是芍藥,宜妃娘娘是牡丹,都是花容月貌。”
小佟佳氏抿了抿唇,像是不好意思,“奴婢今日見了,方知傳言不虛。”
她這番話說完,惠妃等人神色有些不對。
善貴妃和宜妃在民間是花容月貌,那她們難不成是綠葉,專門負責陪襯?
宜妃心裡暗道,這小佟佳氏好厲害的一張嘴。
正要開口,卻聽見阮煙說道:“這民間果真什麼瞎話都能傳,本宮和宜妃又不是親姐妹,娥皇女英相比不合適,倒是要是佟佳氏姑娘進宮,那倒是真的和皇貴妃成了娥皇女英了。”
熱門推薦
我是路梓寧的未婚妻。他18歲那年救過 我的命,所以我一直對他百依百順。
"奇葩室友用寢室燒水壺煮內褲,稱自己有潔癖需要高溫消毒。 可她私下卻偷藏我男朋友吐掉的口香糖,時不時翻出來嚼一嚼。 我懷疑室友潔癖是假,惡心我、惦記我男朋友才是真。 為了試探虛實—— 我以室友的名義,將水壺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男朋友,他沒拒絕。 我提分手他也沒拒絕,並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懷抱。 還在她誣告我霸凌時,堅定地站在她那邊。 好好好,這倆傻叉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竹馬生日當天我想說不和他一起上北大了。卻聽見他在和哥們討論我
"我和我爸同時穿越了。 他穿成了貴妃,我穿成了公主。 穿越前,我爸教育我,女孩就該有女孩樣,不要有太遠大的志向,找個有錢人嫁了就行了。 穿越後,我爸摁著我的頭:「奪嫡,公主憑什麼不能奪嫡!」"
半夜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一條微信:「如果沒有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他回了一個字:「會。」 我把那段聊天記錄遞給他看。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摁滅煙頭, 「我說了她隻是同事,也保證過以後不會跟她發生什麼,這還不夠嗎?」 說這話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嗓音裡的失望和責怪,沒有絲毫掩飾。 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
"賀歲安穿書的當天磕壞了腦袋,無處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後就被他撿回去養了。而撿她回去養的少年來自傳說中很神秘的苗疆。 其實她不太喜歡他身上的蟲蛇。 但她誰也不認識,還是選擇留在他身邊。 相處下來,祁不硯覺得賀歲安香,她便給他聞個夠;祁不硯不明白男女為何要藏起來親密,好奇是什麼感覺,賀歲安踮起腳,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