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呢,她和徐嘉茂精心準備兩個人見面的局,竟然沒有什麼掀起什麼浪花,原來是有這麼漂亮的男人追求楊吱。
而且…宋茉眼睛毒,瞥了瞥聞皓開過來的這輛奔馳車,非常拉風的年輕款跑車外形,價格絕對在百萬以上,開這樣的車出來辦事是假,泡妞是真的吧。
“學長,不…不用麻煩你了,我和朋友一起回去。”
“你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不用勞煩你的朋友,我開車送你回去。”
“我不回學校。”楊吱說:“我回家,和學校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謝謝學長,而且我朋友…她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楊吱盡管有醉意,但是腦子也還算清醒。宋茉心裡想著,看來是郎有心妾無意了。
不過聞皓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女生,總是不安全,還是上車吧,我先送你朋友回去,再送你回去,這樣可以嗎?”
宋茉心想,把她送回去了,留喝醉的楊吱一個人在他的車上,這才是最大的不安全吧。
這位學長考慮還挺“周到”。
恰是這時候,原衍之和徐嘉茂寇響幾人走出來,司機將車停到酒店門口,寇響望見了街邊略有醉態的楊吱,還有她面前的奔馳以及…奔馳車裡的男人。
幽深的眸子裡似有波瀾湧動。
原衍之見狀,便說道:“我讓司機送我回去,你們不用跟了,如果有事可以先行離開。”
寇響回身說:“多謝原總帶我們過來。”
原衍之拍了拍寇響的肩膀:“等這陣子忙過了,我去醫院看看你的父親。”
“嗯。”
原衍之的車剛離開,寇響便朝著楊吱徑直走過去,徐嘉茂看著他這大步流星的樣子,盡管繃著臉,關切之色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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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吱拒絕的話說了很多遍,不過聞皓都當她是醉言,索性下車來,替她打開了車門:“進來吧,沒關系的,不用覺得麻煩我,紳士都不可能放任醉酒的女士獨自留在大馬路上。”
“我不是獨自,我朋友…”
楊吱話音未落,忽而間一個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腕間,輕輕將她往後一拉,隨即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擋在她的身前。
楊吱抬起頭來,見到的是寇響氣場高大的身影,她甚至能夠感受到此刻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冽。
是曾經那種熟悉的感覺,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聞皓和寇響站在一起,精致清秀的五官瞬間有了一種蒼白感,單薄的眼神也沒有靈魂。
男人僅僅是好看,絕對不夠。
他經歷過失敗,痛苦,絕望,也經歷過成功,掌握了權力,感受過榮耀加身時的驕傲,他曾全身心地付出過愛,也被人愛過…這些東西,能夠鍛造一個男人最深厚的土壤,那才是他的靈魂。
所以寇響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男性魅力,與小鮮肉聞皓,無疑高下立見。
“你是誰。”聞皓微微皺眉。
“她的朋友。”寇響面無表情地說完,拽著楊吱便朝著另一邊的街道走去。
楊吱就像紙人似的,任由讓他帶走了。而身後的聞皓似乎心有不甘,想追上去,徐嘉茂和宋茉立刻擋在他前面,宋茉笑吟吟道:“這位學長,你就別瞎添亂了,他們真是朋友。”
“特別要好的朋友。”徐嘉茂意味深長地補充。
“我認識楊吱三年了。”聞皓自以為很了解楊吱,不甘地說:“沒聽說她有這號朋友。”
徐嘉茂淡淡一笑:“那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
地下停車場,徐嘉茂開著寇響的車,副駕駛的位置坐的是宋茉,楊吱和寇響兩個人坐在車後排,一個佔著窗戶的一邊,隔著遠遠的空間。
宋茉輕咳了一聲,對寇響說:“哎,你看著她一些,她喝多了,可能會不舒服想吐。”
“我沒有喝多。”楊吱立刻出言,淡定地說道:“我十分,十分清醒,也沒有一點不舒服。”
宋茉翻了個白眼,將後視鏡的角度調高了些,不再看他們。幾分鍾之後,寇響稍微朝著楊吱所在的位置,挪了挪。
楊吱全身有一半的細胞都蘇醒過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近旁的男人身上,飛逝而過的路燈在他臉上投射明明昧昧的陰影,高挺的眉峰將他的眼眸隱藏在光線的暗處。
楊吱甚至能感受到他克制的呼吸,他的呼吸也在牽動著她的心跳。
真是奇怪,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有那樣一個人,遇見了,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他的影子。這些年,楊吱將自己整個投入到學習和工作中,每天忙到深夜倒頭就睡,害怕想到他,害怕夢到他,就像不能碰觸的傷口,一碰就疼。
傷口從來未曾愈合,隻是久而久之便忘記了。今天的重逢,提醒著楊吱,他是心頭豁開的一道口子,也許真的永遠不會愈合了。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寇響的手伸過來,探了探她的額頭,柔聲叮囑道:“以後這樣的場合,不要喝酒,你本來酒量就不好。”
她心頭委屈正翻湧著呢,寇響這般平靜的關心頃刻間便讓她脾氣上來了:“關心我嗎?”
“不能關心?”他問道:“不是朋友嗎。”
“我記得某人曾經講過,不會再和我,和我們當朋友了。”
那些被他丟棄在半路的伙伴們。
“對不起。”時隔多年之後,寇響欠他們一聲抱歉。
不僅僅是因為年少輕狂時說過的那些傷人心的話,更因為,承諾未曾兌現,是他食言。
“誰要你的對不起!”
“好不容易見面呢,你來別吵架,有話好好說唄。”徐嘉茂一邊開車一邊勸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停車。”
“楊吱你別衝動。”宋茉也安撫道:“好好聊聊,沒什麼解不開的心結。”
“還能有什麼心結。”楊吱瞪了寇響一眼,一直以來拼命掩飾讓自己看起來毫發無損,然而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她終於有些繃不住了:“我和他在高三畢業那年,早已經斷得幹淨了。”
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楊吱實在受不了,打開車門衝了出去。愛情讓人醜陋,讓人面目全非,所有的人前的優雅,矜持和美麗此刻早已經沒了影。
楊吱前腳邁出去,寇響後腳便跟了上來,一把將她攔腰攬住:“別鬧了。”
他並非沒有心碎,並非心硬如石,他隻是不願意在她面前顯露脆弱,否則怎樣,與她抱頭痛哭嗎。
不可能的,誰都可以失控,唯獨他不可以,他身上還肩負著更沉重的擔子。
“放開。”楊吱聲音克制又低冷,使勁掙脫他的桎梏,然而寇響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手。
“大晚上喝醉酒街頭暴走你想上明天的熱搜頭條嗎,公眾形象還要不要了?”他的聲音冷而硬,可是他的呼吸異常灼熱,就拍打在她的耳畔,他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讓她冷靜——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既然那樣努力過,不要輕易讓它蒙塵。”
這句話徹底讓楊吱冷靜下來,就像從頭到腳被潑了一身冰水,湿漉漉,涼絲絲。
不要輕易讓它蒙塵,那是你的夢想啊。
她突然心疼得難以自持,在寇響松開她的瞬間,她轉身緊緊抱住了寇響的腰,這麼些年他始終保持著自己的身材,腰間肌肉緊致而堅實。
“我的夢想還在,可是你的呢。”
“告訴我啊,你的夢想呢。”
她的眼淚潤湿了他單薄的襯衣,聲淚俱下的質問將寇響的心髒揉碎了,他用力抱住了她。
。……
後來發生了什麼,楊吱的記憶並不是那麼清晰了,第二天早晨清醒過來,腦海裡回閃著昨晚支離破碎的片段。她拿來面妝鏡,看著自己紅撲撲的臉蛋,眼睛腫得跟金魚眼似的……
預感到似乎大事不妙啊。
楊吱趕緊給宋茉去了一個電話,電話裡宋茉聲音懶洋洋的:“這麼早啊。”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沒做什麼吧?!”
“你不記得了嗎?”宋茉笑著說:“可惜啊,真可惜。”
宋茉越是這樣說,越是勾得楊吱心慌意亂:“你快說呀,我沒做丟臉的傻事吧。”
“昨天晚上你借著酒勁兒,把自己這些年的真心話一股腦給寇響倒了出來,不過你放心,我和徐嘉茂戴著耳機呢,絕對沒有偷聽哦。”
楊吱心裡想著,倒是希望你們偷聽一下子,她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蠢話!
“我告訴你,昨晚後座上,寇響一路都抱著你,給你擦眼淚,在你耳邊小聲說著什麼,使勁兒安慰。嘖,你還吐了他一身,半點沒嫌棄,給你擦嘴,幫你順氣。徐嘉茂說整個大學幾年他都耷著一副死樣子,沒個好臉色,這還是第一遭見他溫柔成那個樣子,感覺這他媽才像個人了。”
抱著他最心愛的女孩,這他媽才像個人了。
楊吱冷靜下來,終於還是給句號兄發了一條信息:“我見到他了,我初戀,我前男友。”
她現在心情很激動,她必須得有人傾訴,這個人最好是不認識她的陌生人,句號兄正好合適。
句號兄:哦,感覺怎麼樣。
楊吱:還是那麼帥!
句號兄:…
楊吱:聽說我還吐了他一身,我完全不記得了。【懊惱】句號兄:你心很大。
楊吱:對了,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句號兄:沒有,我今天休息。
楊吱:噢,那你在做什麼。
句號兄:洗衣服。
第73章 C位出道
虎山老師告訴楊吱, 以她現在說唱的實力和水平,完全可以向公眾公開她就是Cae的身份。
“下個月樂華公司和蘋果TV共同舉辦了一場Hip-hop的嘻哈說唱比賽,現在已經面向全國招募選手,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試試。”
“用Cae的身份嗎?”
虎山老師搖了搖頭:“當然是用April。”
“用April?”楊吱驚呼:“可是April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唱過rap啊。”
她自出道以來用的是April的藝名,在流行樂壇已經固立了堅實的根基, 大家都知道April的嗓音和唱功無可挑剔, 可是從來沒有人知道, 她會唱rap。
這些年來所有的努力和成就,每一場喧囂至天亮的battle比賽,她贏得的全部尊重與榮耀, 都傾注在了Cae這個名字之上, 她在踐行自己的承諾。
然而現在,虎山老師居然提議讓April和Cae合為一體, 楊吱知道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樣快。
“當初你既然決定要去做這樣一件事情,想推廣嘻哈音樂,讓更多人認識它了解它, 那麼僅僅是作為圈內知名的Cae, 想要推廣這個東西,力量還遠遠不夠。”
楊吱明白虎山老師的意思, Cae即便現在很火, 也隻是火在地下廣場這個小圈子裡, 可是April不一樣, 她在流行樂壇擁有了大量粉絲, 如果能夠相互帶動,勢必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畢竟,她一開始走的就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付出的努力絕對是常人的兩倍甚至還多,可是連虎山都不曾想到,她居然真的把這兩條路都走通了。
“現在是時候,應該要驗收成果了。”
很多時候,連虎山都有些欽佩她,這三年,白天她是人前的清純玉女,新生代人氣歌手April,晚上她是那激射的地下舞臺上寸步不讓針鋒相對的霸氣Cae。如果有一天這兩種身份能夠合並,不知道會激蕩起怎樣的滔天巨浪。
虎山還真是非常期待,也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這些年想要拜他為師的rapper多不勝數,可是他還是選擇了楊吱,不為別的,她眼神裡有一種力量,年輕的時候或許可以為了夢想不顧一切蒙頭往前衝,但是激情總有消退的那一天。
但是虎山在楊吱的眼神裡看到了別的東西,支撐她前行的不僅僅是激情,還有堅定不移的愛。
虎山老師的話在楊吱心裡埋下一顆種子,蠢蠢欲動的小火苗蹿了上來。
**
楊吱最先找到的人,是時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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