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2024-11-26 16:40:443073

  那麼多致命的東西,全都在這劍中。


  本來虞楚是給殷廣離準備的,沒想到殷廣離被武宏偉解決,武宏偉被一個莫名的神秘男人拍暈。


  於是虞楚又有了新的假想敵,這幾年更加努力研究自己的弑魔劍。


  如今,劈個魔修的陣法防御倒是不算什麼了。


  眼見著防御陣被砍破,林亮本人還被陣法控制,無法動彈。


  他看著虞楚,對這個神秘莫測的對手時,神情終於變得恐懼起來。


  “你,你不要過來!”林亮厲聲道,“我警告你們,陣法已經開始了,會吸收除了我以外所有的生命!誰都無法阻止這場祭祀!”


  他的身後,法壇的半空中,黑色波紋正在閃動,魔界和人界之間的界限被撕破了一小塊縫隙。


  武宏偉當機立斷,召喚雷霆閃電,轟隆而至的雷龍咆哮著衝向縫隙,擊打的光芒刺眼發白,讓人睜不開眼睛。


  等到一切重新回到平靜,隻見不僅好不容易出現的縫隙消失不見,就連法陣中心的法壇也成為焦黑的廢墟。


  林亮如今是進退兩難。


  他拼盡全力也能弄出大場面和虞楚武宏偉大戰幾百回合,可他之前想要保護僅剩下的法陣,所以沒有用全力,如今自己已經被法陣作為運行的一部分,還動彈不得!


  可是陣法中心被毀,為什麼陣法還沒有停下來?


  就在這時,眾人忽然都感到大地震動,百鳥沸騰著飛起,天空中被雷霆擊散的雲再次聚集起來,天驟地陰了,電閃雷鳴。


  一個裂縫忽然出現在林亮身後那片焦土之上,剛剛費勁半天才出現的小小縫隙迅速擴大,猶如一人多過高的黑色鏡子,黑色的平面流淌著詭異的光澤。


  空氣之中本來就稀薄渾濁的靈氣被排斥衝散,轉而是一股巨大的、令人喘不過氣的黑暗魔氣。

Advertisement


  一個身影地從那扇黑色平面出現,黑氣籠罩,讓人看不見他的真身,隻能感到這人的膚色病態的蒼白。


  他抬起頭,一抹金色在陰影中亮起,是他面具後的淡金色瞳孔。


  這人垂眸,金色的眼眸涼薄地看向林亮。


  “你便是林家小輩?”他淡淡地說。


  林亮呆滯地看著他,過了幾秒,才磕磕巴巴地說,“是,是我……”


  這人一伸手,另一個身影驟地從黑面中飛出,竟然是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被他提著衣領扔在了林亮面前,整個地面都一震。


  “每隔幾十上百年,你們林家便想把他召喚回人界。”這人冰冷地說,“既然如此不願做十八魔君,那我也不好勉強。”


  什麼情況?


  被扔出來的這個就是林亮的祖宗??


  那站著的這個男子……虞楚眯起眼睛。


  武宏偉蹙眉低聲道,“虞掌門,這人似乎便是上次殷廣離召喚出來的那個。”


  地上被丟出來這魔君緩了幾秒,也不顧自己在何處,管不上自己的面子,已經顫聲哀求道,“大人在上,屬下從來沒有想離開魔界的意思,都是這等小輩胡鬧,屬下願——”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忽然發不出聲音來了,像是喉嚨被人憑空捏住


  林姓魔君倒在地上,他悄聲抬起眼睛,卻看到大人的目光看向對面,整個人忽然冰冷的氣勢一緩。


  然後,轉身就要走?


  一把劍忽然飛來,便插在了金瞳男子和黑色裂縫之間的地上。


  “站住!”虞楚大喝道。


  地上的魔君驚呆了。


  現在的人界修仙者,都變得這麼狂妄了嗎?這都敢攔截??


  虞楚不僅攔截,她甚至直接便持刀衝了上去。


  她就覺得這個魔界男人奇怪,按理說仙魔二界的實力遠超人界,這人能把大乘期的武宏偉一招打暈,說明他實力極強。


  這麼強,他跑什麼?


  而且——虞楚很明顯能夠察覺,這兩次都是看見她就跑。


  金瞳男人被擋住回路,他遲疑的這一秒,虞楚已經到了跟前,抬劍便砍他。


  他轉過身,用手臂接招,弑魔劍砍在他手臂繚繞的黑煙之上一聲悶響,男人腳下土地裂開。


  可想而至,虞楚用了多大的力氣。


  虞楚本來不是這樣冒進的人,如果她無法確定自己能一擊制敵的時候,寧願放過敵人一馬,也不會立刻動手。


  就如幾年前的殷廣離,虞楚不確定他的實力,所以和他達成表面協議,和殷廣離井水不犯河水整整三年。


  可是這一次,虞楚完全聽憑自己的直覺。


  她覺得這人對她沒有戰意,甚至有躲避的感覺,所以虞楚抓住了這危險的預感,直接用攻擊來搏她心中的這一個可能性。


  果然!對方接招之後又沒有還手,而是繼續躲避。


  二人一路追擊到天上,武宏偉等人剛要上前助陣,便忽然發現天黑了——金瞳男人伸出手,從他的手心裡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混沌球,球體迅速擴大,像是鍋蓋一樣將所有人都扣在地面上。


  這下子,天空中隻有虞楚和他,他這才轉過身。


  之前在那血陣裡,一切都陰惻惻的,虞楚沒有看清。


  現在來到了天空下,虞楚才發現這金瞳男人一身黑袍,袍子邊角冒著火星,一股從地獄上來的硝煙感。


  他的黑色長發散落在肩膀,身上黑氣裹挾,黑氣猶蛇一般在身上遊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渾身都是黑色,所以顯得露出的皮膚極其蒼白,甚至有些病態。


  虞楚的目光下滑,卻發現他的皮膚上似乎有類似紅色的符咒封印,一直蔓延進衣服裡。


  似乎是察覺虞楚的目光,男人微微側過身體,黑煙瞬間遊走到他露出的脖頸和手背上,擋住了那些印記。


  他微垂眸,低聲道,“你有何事?”


  “你認識我?”虞楚道。


  男人並不言語,似乎並不想交談。


  趁著這個空隙,他又要走,虞楚懷疑更大,自然不能讓他離開——他是魔界的人,要是沒有倒霉玩意兒召喚,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放一個看起來奇奇怪怪還好像藏著她秘密的人離開回另一個世界,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在找到他,無疑對虞楚這種喜歡萬事清清楚楚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人而言,是極其難受的事情。


  看著他轉身又要遁走,虞楚大叫道,“你站住!”


  其實正常而言,‘站住’這個詞,經常在正道和反派之間靈活應用。


  一般來說,一方讓另一方站住,基本就和沒說一樣。


  可是虞楚這麼一喊,這個男人竟然真的站住了。


  他背影微微僵硬,低著頭,虞楚竟然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他被綁架一樣的感覺。


  “你是誰?”虞楚看他不肯說自己知道什麼,便退而求其次地問。


  “……”男人沉默了一會,然後低聲道,“……君洛塵。”


  “你是魔界什麼人?你比葉家那人等級高?”虞楚繼續問。


  這個名叫君洛塵的男人轉過頭,金色的眼眸看向虞楚。


  這個瞬間,虞楚忽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就好像,他非常了解她一樣。


  她話隻是問了一半,他的眼神似乎就知道她在指什麼了。


  “你放心。”果然,男人低聲道,“我會處理好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魔界沒有打破平衡的意願,若是有魔修挑事,那隻是他們自己的意願。”


  “你——”


  這人這麼好說話,搞得虞楚也有點發怔。


  就在這時,虞楚明顯看到他的皮膚上,原本印著封印的地方忽然閃過紅光,但很快被黑煙蓋住。


  君洛塵神情未變,他淡淡地說,“我該回去了,走吧。”


  這人的配合實在不按常理出牌,虞楚愣了半響,跟他回來,又說,“那個魔修的法寶裡關了二十多個修士。”


  男人似乎很寡言少語,他並未多言。


  二人回到地面上,隻見陣眼中間仍然被黑色所覆蓋,君洛塵轉過身,他忽然伸出手,竟然從虛空中拔出一把烏黑色的長劍。


  他長劍一轉,將刀把遞給虞楚。


  “你什麼意思?”虞楚蹙眉問。


  “你鍛造的劍,不錯,但這把更好。斬魔劍,對魔界之人都傷害極大,魔修更隻是小意思。”君洛塵說,“魔界也不希望三界動蕩,以後有魔修再做這種事情,直接拿這刀殺了,便天下太平。”


  看著虞楚並不領情,也不接劍,他垂下眸子,松開手,放了地上,這才轉身解開包裹了眾人的黑罩。


  “師尊!”


  “虞掌門!”


  徒弟們和武宏偉著急的趕來,幾個徒弟就要動手,卻被虞楚阻止了。


  君洛塵伸出手,林亮懷裡的法寶便飄飄蕩蕩地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他低頭,便看到了渾渾噩噩嶽皇帝,頓時微眯眼睛。


  “嶽康德。”他淡淡地說,“真是好久不見。”


  嶽康德神情恍惚地抬起頭,原本已經散亂的眼神,當他看到君洛塵帶著面具的臉時,卻忽然大叫起來,蹬著腿往後爬,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這,這不可能,你、你——”


  他的話支支吾吾沒有叫出來,似乎受到太大的震驚,直接暈了過去。


  君洛塵放出了被林亮抓進法寶的那些修仙者,這些人一直被困在幻境裡,一放出來,都有點迷迷糊糊,像是沒睡醒一樣。


  他回到祭壇邊,手指一動,那個被他拎來的林魔君又被扔回了黑面裡。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