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重活一世才什麼都想明白,也想叫李家太太早些想明白。
來自於負心人的傷害還有傷痛,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那男人已經死了,難道還要他傷心不成?
不如自己把日子過得開心幸福了,帶著庶子頤養天年,日後叫李穆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姑娘,一同承歡膝下,這才是最好的人生。
何必為了那樣一個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傷心呢?
因此唐菀今日過來,因為不好對李家太太說自己知道她為了什麼生病,因此她努力地想了想,便避開了鳳弈的手坐在李家太太的床邊輕聲說道,“您要快些好起來,我還想要給您敬茶,叫您幹娘呢。太太,等您好了,您好好地照顧我,把我當做親女兒好不好?”
她抿了抿嘴角,在鳳弈若有所思的目光裡對微微抿緊嘴角露出幾分剛硬的李家太太認真地說道。“還得保護我呀。您知道的,二皇子把我退婚了,這京都之中的流言蜚語,對我的嘲笑詆毀不知多少,雙拳難敵四手,若是沒有廣陵侯府的庇護,隻靠著郡王府,我,我不知怎麼辦。”
她羸弱無助地用一雙泛著眼淚的眼睛看著李家太太。
李家太太看著她愣住了。
鳳弈眯了眯眼睛,卻沒有反駁。
雖然這仿佛唐菀是在擔心他沒有能力保護她,可是鳳弈卻敏銳地看得出唐菀並不是這個意思。
她是在……給予李家太太一個希望與寄託。
因此鳳弈咳嗽了兩聲,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由著唐菀拉著李家太太的被子說話。
“你……你如今有郡王庇護。”李家太太復雜地對唐菀說道。
“可是我是個貪心的人,有了郡王,還希望得到更多的疼愛。太太,您多疼疼我吧。”唐菀本就是個柔順的性子,此刻用軟軟的目光看著一向剛強的李家太太,竟叫她一時啞口無言。
她動了動嘴角,看了唐菀後又去看向庶子李穆的時候,唐菀急忙說道,“侯爺自然是好的。可是後宅的紛爭,郡王和侯爺都不能隨時護著我,幫到我。隻有您能在女眷聚集的地方為我說話,為我駁斥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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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太太承認唐菀說的有道理。
因此她沉默起來。
大公主覺得這一幕怪有趣的,便也坐在唐菀的身邊,扶著唐菀的肩膀笑著說道,“太夫人還是聽阿菀的話吧。阿菀的性子這麼羸弱,若是沒有長輩護著,難免吃虧。您想想看,除了您這樣的長輩,若是日後阿菀受長平侯夫人的刁難,誰能為她說一句公道話呢?”都說為母則強,大公主也看明白了一些,倒是在李家太太依舊沉默下唐菀抿嘴緊張地笑了一下,這才認真地說道,“而且,我還想您看到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
“為了一個不知道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傷心病重,我經歷了這麼多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不值得的。”唐菀柔和地看著臉色異樣起來的李家太太,指了指自己彎起眼睛笑起來說道,“我為二皇子浪費了那麼多年的光陰,那麼多的心意都付諸流水,他要辜負我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快塌了。可是病了一場,遇到了我家郡王我才明白,那隻不過是一個不值得我傷心的人,我的天也塌不下來。繼續往前看,我又能夠看到許許多多的風景,得到更好的人。您看,我就又可以遇到郡王了。郡王對我那麼好,我覺得很幸福,再往回頭看,當初為了二皇子傷心的那些事,都可笑得很。”
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鳳弈一手成拳抵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李穆垂頭,眼角的餘光掃過鳳弈微微勾起的薄唇,臉色更陰鬱了。
在一個沒媳婦的人面前秀什麼恩愛。
他覺得天都是陰沉沉的。
“不值得麼?”李家太太看著唐菀問道。
“是啊。如果他不喜歡我,對我並沒有真心,那我覺得為他生病,為他難過都是浪費,都是對自己的侮辱。我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心都放在同樣珍惜著我的人的身上,相反,要為他纏綿病榻呢?”
唐菀歪頭對李家太太露出單純卻開朗的笑容,見李家太太無聲地看著自己,一向堅強的面容帶了幾分悲戚,便低聲說道,“不值得的人,丟在腦後就好了。如今如果我生病了,那珍惜我的郡王不是就要為我擔心,為了我難過了麼?他那麼珍惜我,喜歡我,如果為了我費心難過,我,我……”她心虛地說道,“我舍不得。”
她就是隨便說說,希望清平郡王千萬不要當真。
她可不想再被鳳弈說她騙婚了。
大公主卻在一旁默默地記住了這句話。
她準備回頭就把這樣甜蜜,甜蜜得叫一向冷峻的鳳弈都忍不住扭頭露出笑意的甜言蜜語都復述給南安侯去聽一聽。
如果南安侯這樣的話都能忍住,那大公主倒是敬佩他是個比鳳弈還沉得住氣的大英雄了。
“你說得對。”唐菀隻不過是在說她自己的心路,可是李家太太卻愣住了一般,怔怔地看了唐菀片刻,就去看一旁的李穆。
這清秀的少年此刻臉色隱隱的疲憊,還有熬紅的眼睛,都叫李家太太看起來怔住了似的。
她都在做什麼。
為了一個無情的男人,卻叫一個孩子不眠不休地照顧她,叫他為她擔心。
他孝順她,可是她卻不知體貼慈愛,隻知道生病,叫他滿身的疲憊。
她為了無情無義的狗東西竟然傷害了對自己那麼孝順的孩子。
唐家這孩子說得也對。
她還有大把的幸福可以擁有,又何必糾結當年的那些辜負還有哄騙,為了當年的那些事傷心,甚至生出心病來,害了一心一意把她當做母親的好孩子。
“阿菀,你……是個好孩子。可惜了。”可惜了,唐菀被清平郡王搶先一步。李家太太泛紅的眼睛看著面前對她露出一個柔美的笑容的小姑娘,忍不住地想,若是這個溫柔又真誠的孩子能嫁給李穆該多好?
如果是能夠成就姻緣,他們一定會是這世上最美滿恩愛的夫妻,一定會生活得很幸福。哪怕生活得波瀾不驚,可是卻溫馨又充滿了為彼此用心的快樂,甚至……她也會看著這兩個善良的孩子,後半生也會很幸福。
可惜了。
不過沒關系。
清平郡王很好。
隻看他縱容地由著唐菀隨意地說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就知道,他喜歡唐菀。
而李穆……日後也會有很好的姑娘來和他共度餘生。
“你放心,我會很快地好起來。”見唐菀一愣,繼而露出了高興的笑容,李家太太便看著她說道,“你且在唐家委屈幾日,日後我不會再叫你受唐家的委屈。至於唐萱。”她頓了頓才對唐菀疲憊地說道,“既然她那麼想嫁給二皇子,那就叫她嫁去。”
與其叫鳳樟娶個好姑娘禍害了人家,還不如是唐萱。
她便垂眸淡淡地說道,“二皇子不是我的兒子,他的婚事我管不著。他的皇子妃,更是與我無關。”她說了這樣的話,顯然是完全和二皇子劃清界限,見她雖然依舊虛弱,可是卻氣勢強勢了起來,少了從前的那些抑鬱,李穆不由霍然看向唐菀。
他不明白唐菀為什麼幾句話就能叫李家太太的精神一下子就好起來。
不過他還是要感謝唐菀。
因此,當李家太太有些疲憊,大公主又和她說了幾句話,表達了自己的親近的態度,大家才從李家太太的屋兒裡走出來。
李穆便對唐菀道謝。
他比之前唐菀在宮中見的時候消瘦了一些,顯然最近照顧李家太太的確叫他受累了,單薄的青衣掛在身上,看起來是又單薄又青澀的少年人的姿容。
見李穆也十分疲憊,唐菀便勸他說道,“侯爺也要好生休息,不然叫太太看見了,太太心裡會愧疚的。”李家太太不是刻薄庶子,看見庶子精疲力盡卻感到高興的性子,如果李穆累壞了身體,李家太太反而會自責。
她這樣勸了一句,李穆便對她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唐菀的那雙清澈的眼睛上劃開,這才轉身對大公主和鳳弈道謝說道,“今日母親很高興。叫阿奕哥與你一同出宮,我不知……”
“我和阿兄之間還要說客氣話不成?”大公主便幹脆地打斷了李穆的話。
“你維護阿菀,我自然也會維護你。”鳳弈的話同樣幹脆。
李穆微微愣了愣,之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或許是唐菀的錯覺。
她覺得似乎李家太太精神起來以後,李穆臉上的陰鬱都寡淡了許多。
“今日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唐菀還記得鳳弈身上有傷,唯恐他在外時間久了身體受不住,便急忙說道。
鳳弈冷哼了一聲。
“我送送你們。”李穆也不挽留。
他正要送唐菀三人出去,卻見斜刺裡,傳來一聲弱弱的聲音,“二姑娘!”這稱呼叫唐菀疑惑地轉頭,卻見明月正從一旁的門裡出來,咬著嘴角,一張美貌的臉上全都是猶豫地看著她。
看到明月唐菀就覺得不自在……她的確厭惡唐萱,可是對於明月,她也並不喜歡她。因此她隻是點了點頭的時候,卻見明月突然猝不及防地上前幾步,一下子跪在了唐菀的面前,仰頭含著眼淚說道,“求二姑娘幫幫我!”
“你這是做什麼!”李穆剛剛舒展起來的面容頓時重新變得陰沉起來。
然而明月迎著李穆那雙陰冷的眼睛瑟縮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伏在地上哭著對唐菀央求說道,“二姑娘,奴婢也是沒有法子了!侯爺和哥哥要把奴婢嫁人,奴婢,奴婢……”她畏懼地看了李穆一眼,想到他在她引誘他之後露出的那叫人背後發冷的陰冷的目光,不由抖了抖,咬著牙說道,“奴婢想去服侍二皇子,求姑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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