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2024-11-27 17:07:473474

  不過雖然鳳念又是跟著李穆又是跟著鳳弈忙著學習,唐菀心疼之餘,也隻不過是忙著給孩子們燉好吃的補品,而不是叫正有著這麼一股子心氣兒的孩子們泄氣。


  她笑眯眯地說著鳳念在家裡多辛苦,太子妃不由露出幾分柔和來對唐菀說道,“念哥兒是個極好的孩子,呂哥兒小小年紀也能吃苦,都是難能可貴。可惜了兩個孩子沒有進宮。”她與太子一樣,都是十分喜歡孩子的人,因此十分喜歡唐菀養著的鳳念。至於鳳呂,打從太子妃進宮之後,安王妃除了按時地進宮給太子妃釋放一些善意,也不做別的多餘的事。


  不然,若是京都都覺得安王府想參合東宮過繼的事,那安王妃就會覺得很頭疼了。


  安王妃這樣安分守己,太子妃自然也會很照看鳳呂。


  至少,身為安王嫡長孫,鳳呂的身份就跟鳳念似的,不可能過繼,她自然可以放心地喜歡。


  “那過些日子,叫他們進宮來。”唐菀笑眯眯地說道。


  “一言為定。”太子妃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給太後與皇後捧了茶,唐菀見了,便覺得太子妃格外細心。


  說起來,這不過是宮女的活兒,太子妃不親自動手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她才聽到皇後輕輕咳嗽了一聲,太子妃就端了茶給太後與皇後用著,便覺得太子妃對太後與皇後是真心的掛念著。


  她上一世得了太子妃不少的關照,自然如今也樂於與太子妃親近。


  太子妃也知道當初自己尚未嫁進宮門的時候,京都不少人到處鑽營想要舉薦自家的女孩兒進東宮為側妃,搶在自己的前頭得到太子的眷顧,唐菀卻將這些人都拒之門外,旗幟鮮明地站在自己這一邊。


  這叫太子妃心中十分感念,因此,雖然後來出了唐芝的事兒,可是太子妃並沒有把這件事算在唐菀的頭上,相反,對於唐菀與唐家關系十分疏遠,太子妃還覺得幸虧是疏遠著的關系。


  大概唐菀在娘家不得寵,沒有被唐家的女人教養過,才有了這麼溫柔善良的脾氣。


  一旦被唐家的女人教養過,出來的姑娘就沒有一個好的。


  她一邊想著,一邊見宮女們端了燕窩來,便笑著送到了唐菀的手裡,見唐菀乖乖地小口小口吃著,又覺得這嬌滴滴軟乎乎的小模樣兒十分可愛。

Advertisement


  她在娘家是做慣了長姐的,自然知道怎麼照顧妹妹,對唐菀便格外照顧幾分。大公主在一旁看著,見太子妃對唐菀十分關心,還問了她一些孕中的事,便也笑著在一旁說話。鳳樟進宮的事仿佛並沒有影響了他們似的。


  鳳弈便撐著臉頰在一旁聽著,見唐菀興致勃勃地跟太子妃與大公主說話,還不好意思地跟皇後約定什麼時候再做皇後換衣裳,今天一整天格外高興,他便放了心,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腕上的佛珠。


  見他一副十分無聊的樣子,太後便笑著問道,“不然你去見皇帝?”


  “我陪著阿菀。”在鳳弈的心裡,如今誰也趕不上唐菀,因此幹脆地說道。


  唐菀更不好意思了。


  鳳弈如今差事都懈怠了,這跟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似的。


  不過鳳弈隻是個郡王,守著媳婦兒也算不得昏君,唐菀一下子就覺得鳳弈隻是一個郡王真的太好了。


  她恨不能每天都叫鳳弈隻守著自己呢。


  心裡想著心事,她便忍不住抿抿嘴偷偷地笑了。


  見鳳弈的一句話叫唐菀這麼歡喜,大公主便覺得這夫妻倆都是十分黏人的性子,一邊興致勃勃地跟唐菀分享一些唐菀能知道的事兒,對她低聲問道,“你知道你那個堂妹如今怎麼樣了麼?”


  她這問的是唐芝,唐菀這段日子在家安胎一直都沒有多問,便茫然地問道,“怎麼了?”想到唐芝圖謀太子,唐菀就覺得提到唐芝就對太子妃有些不好,不過大公主既然提了,想必是有什麼緣故。


  “她從天牢裡……”


  “她進了天牢?”唐菀詫異地問道。


  大公主就知道唐菀連唐芝進了天牢都不知道,才咳嗽了一聲,想說太子心狠手辣送了景王妃與唐芝去了天牢,便聽到一旁的太子妃溫和地說道,“這件事我也聽宮裡的一些人說起過,唐家五姑娘被景王嬸送進宮,阿菀,你也知道,這別家的女孩兒被皇家女眷帶進宮裡,不都是想要給自家王爺納妾的麼。且五姑娘的姐姐是二弟的妾室,姐妹倆想必都是一樣願意做皇家妾室的,因此這麼進了宮,太子好心便多問了一句,誰知道鬧出一些風波來。東山郡王那時候不是也在?他便將景王嬸與五姑娘一同帶去了大牢,想要問問情況。”


  她的話樣樣兒都對,沒有半句謊話,隻是太子怎麼在這裡頭仿佛隱身了?


  怎麼仿佛送了景王妃與唐芝去大牢都賴東山郡王,是東山郡王的要求?


  太子妃為了維護太子,當真是十分用心了。


  “原來是這樣。”唐菀恍然大悟。


  她見太子妃對自己微笑起來,便忙點頭說道,“您放心,我不是心疼她。隻是想著有些奇怪而已。不過擅闖宮禁,的確是要去天牢問問的。”隻是景王妃乃是皇家女眷,身份高貴,卻被東山郡王給送到天牢去……這麼心狠手辣,東山郡王真是叫人另眼相看啊。


  她心裡腹誹了一句,這才對大公主十分好奇地問道,“既然她進了大牢,隻怕會叫人非議許多事。你是想和我說她的名聲壞了麼?”清清白白的女孩兒去大牢裡了一趟,這怎麼可能不叫人嘲笑呢?


  大公主臉色有些異樣。


  她見太子妃笑眯眯的,溫柔地摸了摸唐菀的手,因不涉及太子便一句話都不說了,心裡哼哼了一聲偏心眼兒,便開口對唐菀說道,“並不是這件事。而是如今京都傳遍了……”


  她覺得這些話髒了唐菀的耳朵,因此偷偷去看了一眼臉色冷淡的鳳弈,見鳳弈尚且在心疼唐菀最近悶在王府安胎憋得發慌因此沒有阻攔,便放心地八卦說道,“都說景王叔與二皇兄叔侄情深,因此感情太深,連女人都想要擁有有些關系的,因此景王叔看中了你那堂妹,想要成就一番叔侄佳話。”


  唐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叔侄佳話是這麼來的麼?


  她雖然見識淺薄,可是也覺得這樣兒有點不對勁。


  “原來,原來是這樣呀。”先是娥皇女英,又是叔侄情深……唐菀覺得自己開了眼界了。


  “隻是景王叔是個害羞的人,如今叫人恭喜了幾句,便覺得不好意思了。”


  在唐菀都有些不認識所謂害羞的景王的時候,大公主便挑眉說道,“唐家那姑娘等著進門,可是景王叔卻斷然否認了起來,堅決不承認自己與你堂妹有什麼私情。隻是如今他們倆的事兒都已經在京都傳遍了,他這樣不承認,卻是叫人為難。”


  景王與唐芝的事兒已經在京都傳得到處都是,如今京都都在說長平侯府真是福氣重,是風水寶地,不然怎麼出了幾個姑娘,幾乎全都嫁入皇家了呢?


  如今唐芝已經是公認的景王妾室了,可景王卻不肯承認,這豈不是把人家姑娘家吊在半空?


  唐芝的身上已經貼上了景王的標籤,誰還願意娶與景王勾搭過的姑娘。


  如果景王不肯接唐芝進門的話,那唐芝隻怕就嫁不出去了。


  唐菀想到這裡,便忍不住小小聲地說道,“景王叔真是一個無情的人呀。”


  “誰說不是。”大公主也為唐芝所託非人感到十分嘆息。


  太子妃想到太子每天躲在被子裡偷偷地笑,然後叫她放心,再不敢有誰有膽子敢打東宮側妃位置的主意,不由笑著給大公主與唐菀遞了點心過來。


  唐菀乖乖地謝過,捧在嘴邊小口地吃著,乖巧極了,還忙不迭地問道,“那如今怎麼辦呢?”


  她十分好奇唐芝會不會嫁給景王,大公主頓了頓,便帶著幾分不在意地說道,“不管怎麼樣,她都會嫁給景王叔吧。不過也不算辱沒了她了。她姐姐做了二皇兄的妾室,也不是側妃,二皇兄如今還沒有爵位,無論尊榮地位,二皇兄都趕不上景王叔。能做景王叔的妾室,起碼是服侍親王,比服侍皇子富貴多了。”


  她覺得唐芝既然樂意做太子的小妾,那應該也不會拒絕做景王的小妾。如今唐芝名聲壞了,景王不管怎麼樣都得負責的。


  如今負隅頑抗而已。


  唐芝本就是個美人,如果不是京都鬧得這麼厲害,景王其實不會不樂意要一個美人。


  不過是唐芝出身唐家,景王覺得外頭的話有些難聽罷了。


  她正跟唐菀說著的時候,便見皇帝與太子進來。皇帝自然是去太後與皇後跟前問安,太子問安後便坐到了太子妃的身邊,臉捎兒有些蒼白,咳嗽了兩聲。


  太子妃便低聲問道,“怎麼了?”


  “不知怎麼,心裡悶得很。”太子見太子妃習慣地將手臂伸過來,便靠在她的肩膀上給鳳弈看……從前看著堂弟總是攬著自己的妻子,仿佛有個媳婦很了不起一樣。如今太子終於成親,自然也要炫耀給堂弟看一看,自己也不是孤身一個了。


  見太子妃順著自己靠過來,一邊撐著他,一邊給他輕輕地撫摸心口,給他順氣,太子拿手臂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叫妻子累著,隻將額頭抵在太子妃香軟溫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心裡掛念你。”


  這話弱弱的,帶著幾分可憐,太子妃強忍著沒有摸一摸太子的頭,隻撫摸著他的心口柔聲說道,“我多陪陪你。”


  太子便微笑起來。


  唐菀呆呆地看著太子與太子妃低聲說話,回頭看了看鳳弈,又看了看大公主。


  太子夫妻感情這麼好的樣子,她覺得怪臉紅的。


  隻是不知怎麼,她總是覺得太子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


  可怎麼可能呢?


  太子那麼厚道,怎麼會對鳳弈露出得意洋洋的樣子呢?


  鳳弈便冷笑了一聲。


  娶了個太子妃可把太子給得意上了天了。


  “過來歇歇。”他覺得太子如今娶了太子妃便十分猖狂,生怕別人不知他們夫妻感情和睦似的,且見太子妃這樣溫柔妥帖地照顧著太子,對他這樣體貼縱容,鳳弈便對唐菀招了招手,不叫唐菀去看這麼叫人心裡不悅的樣子。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