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2024-11-27 17:07:472970

  可是不忍……他如今正是盛年,與唐菀夫妻恩愛,隻怕唐菀又會很快有孕。


  給唐菀喝什麼避子湯,鳳弈想都沒想過。


  是藥三分毒,他不會拿唐菀的身體開玩笑。


  可是別的法子……


  鳳弈頓了頓,微微皺眉。


  是了。


  太子大婚一年了,東宮尚且沒有孕事。


  太子是怎麼做到的?


第119章


  可鳳弈也討厭拿這樣夫妻的事去問別人。


  就算是太子,他也不想叫他知道自己與唐菀之間的事。


  他也不想知道太子的。


  鳳弈便想著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他總不能總是這樣與唐菀分開睡。


  不然,沒準兒更要失寵了。


  這樣想,鳳弈覺得時間更加緊迫、

Advertisement


  好在如今已經是要過年了,唐菀忙忙碌碌的,又是往宮裡去,又是給各家年禮,還要去串門,總之忙得腳打後腦勺,倒也沒有時間想得這麼多,鳳弈好不容易喘過來一口氣,又覺得為難。


  他這樣忍耐著一直到了過年的時候,宮裡有家宴,他自然得帶著唐菀與三個小家伙兒進宮。唐菀一進宮,正和太後說話的廣陵侯夫人眼睛微微一亮,露出幾分笑意。太後見她對唐菀這樣喜愛,不由也笑著叫唐菀到了面前。


  唐菀上前給太後和皇後請安,見皇後的臉色還好,心裡放心了,便把自己的胖閨女往皇後的跟前一塞。


  小家伙兒吧嗒著小嘴兒滾進了皇後的懷裡。


  皇後對和靜郡主愛不釋手,喜歡得不得了,轉身從一旁一個笑容滿面的宮女手裡拿出了一件十分精致漂亮,繡著粉嫩嫩的荷花的小衣裳來,慈愛地摸著和靜郡主的小臉兒笑眯眯地說道,“等你好些天了。”


  她就把小衣裳在小東西的身上比劃了一下,重新放到一旁,對目瞪口呆的唐菀說道,“最近宮裡給和靜做了好些衣裳,等你出宮的時候都帶回去。女孩子,總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可跟臭小子不一樣。”她覺得女孩子就應該穿得美美的,唐菀倒是也認同。


  隻是看著自家胖閨女那一團胖團的樣子,她又覺得……怪不得最近皇後都不給她做衣裳了。


  原來皇後早就變了心。


  唐菀第一次感受到了失寵的感覺。


  “母後張羅好些天了。如今有了和靜,咱們倆是沒有立錐之地了。我就想著幸虧你隻生了這麼一個閨女,若是來日,太子妃也生幾個,那這宮裡哪裡還有咱們站腳的份兒。”大公主跟唐菀咬耳朵說道,“咱們就是那色衰愛弛的。”


  她小聲說著,唐菀忍著笑容聽著,見皇後跟太子妃一同逗弄幾個小家伙去了,心情很是不錯,也並沒有因為最近京都烏煙瘴氣的有什麼不開心,她心裡放心了,笑眯眯地坐在太後與廣陵侯太夫人的身邊說話。


  她一副孝順乖巧的樣子,廣陵侯太夫人過年之前已經和她吃過一次團圓飯了,也不覺得想念她,便叫她自己跟大公主說話,自己便跟太後訴苦說道,“阿穆的性子您知道,也不知他的姻緣在哪裡。”


  唐逸成了親,聽說文妤也要與承恩公府的公子定親,如今唯獨隻剩下一個李穆,廣陵侯太夫人愁得慌。


  她這一年半年的時間裡已經到處在京都勳貴人家走動,也見了不少性子好,人品也不錯的姑娘家,隻是但凡回來跟李穆提一兩句,李穆都隻會說一句“背地裡談論人家姑娘,對姑娘家的清譽不好”,這樣理直氣壯地說完,李穆總是能在把嫡母堵得啞口無言以後施施然地走掉。


  廣陵侯太夫人心裡鬱悶得很。


  她這樣與太後提及李穆的婚事,也是想著,太後若是能管管李穆就好了。


  隻是太後也是管不住李穆的。


  “兒孫姻緣由天定。由著他去吧。”太後便嘆了一口氣說道。


  見李穆陰沉著臉坐在太子的身邊,一副陰鬱無比的樣子,太後揉了揉眼角。


  每天為孫子孫女的婚事發愁,她真是沒享幾天福啊。


  “我隻是想著,叫個好姑娘多陪著他,他的日子能比隻看著我這隻喜歡板著臉的母親松快。”廣陵侯太夫人說了這一句,正坐在一旁豎著耳朵聽的羅嫔眼睛一亮。


  她覺得皇帝對自己還是有情分的,畢竟自己建議皇帝今年召見廣陵侯太夫人母子進宮,皇帝也都聽她的答應了下來,對她並不是已經絕情。她早就忘記去年皇家家宴的時候李穆母子就是在宮裡過的,不過這也不重要……聽到廣陵侯太夫人發愁李穆的婚事,她頓時找到了話題,眼睛一亮急忙點頭說道,“可不是。阿穆打小就受苦,正應該有個極好極好的姑娘來愛惜他,照顧他,與他相伴呢。”


  她今天打扮得十分華美,此刻貿然說話,廣陵侯太夫人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見廣陵侯太夫人並不與自己說話,羅嫔的臉上露出幾分怒意,然而想到自己對李穆用心良苦,也顧不得對廣陵侯太夫人的惱火,陪笑著對太後說道,“娘很別怪我多事。阿穆打小就是被我養大的,我做養母的也是關心則亂了。”


  她見太後垂眸看過來,急忙說道,“說起阿穆的婚事,我心裡倒是有個極好的人選。與阿穆也並不是毫無關系,以後在一塊兒了,也能更熟悉親近。”


  她說話的時候,宮殿裡突然寂靜了下來,唐菀想不明白為什麼羅嫔總是“下次還敢”這樣的態度,不過見皇後正逗弄和靜郡主,她抿了抿嘴角。雖然知道本不該與羅嫔鬧什麼衝突,可是她是誰啊。


  她是廣陵侯太夫人的幹閨女,是李穆的幹妹妹,這時候不說話,難道她是死人不成?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鳳弈。


  她還有兒子閨女。


  她怕誰啊。


  唐菀覺得心裡有勇氣了,便在一旁擰著眉梢兒小小聲地說道,“可是……哥哥的養母明明是皇後娘娘,什麼時候成了羅嫔娘娘了?”


  “你說什麼?”羅嫔詫異地轉頭。


  皇後無聲地笑了笑,看向唐菀的目光帶著幾分柔和。


  唐菀卻理直氣壯起來。


  她看著羅嫔,看著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貌的臉還一副詫異的樣子,便認真地說道,“哥哥又不是羅嫔娘娘您生的,您怎麼可以成為哥哥的養母呢?”


  “可他當初是跟著陛下與我……”羅嫔惱火地說道。


  “這就更不對了。哥哥不是皇子,當初跟著陛下長大,可就算是那樣,也隻有認皇後娘娘做養母的道理。與羅嫔娘娘您何幹呢?羅嫔娘娘,您不也隻是一個……”唐菀的話沒有說完,可是羅嫔卻一下子聽懂了。


  看著唐菀那清澈善良的目光,想想她剛剛的話,羅嫔氣得渾身發抖,覺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唐菀的意思太明白不過了,她不過是個小妾,怎麼好意思在正室元嫡皇後尚在的時候,就把一個養在皇家的孩子視作自己的養子?


  就算是人家養子的的確確是被皇家養大,可也隻有認嫡後的,再沒有她這麼一個嫔妾的份兒。


  這仿佛一悶棍砸在了羅嫔本來春風得意,又帶著幾分慈愛的臉上。在安靜的宮殿裡,羅嫔隻覺得唐菀那帶著幾分關切的目光就像是刀子,把自己的臉皮一寸一寸地割下來。


  她隻是個嫔妾,沒有資格做別人的養母。


  是這個意思麼?


  羅嫔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卻不知該怎麼反駁唐菀。


  李穆不是她生的,她當然沒有辦法反駁唐菀的話,不然,豈不是在皇帝的面前和皇後作對?


  隻是不管怎樣,羅嫔卻急忙含著眼淚求助地看向沉默不語的皇帝。


  皇帝頓了頓,並沒有看向羅嫔,平靜地說道,“阿菀說的沒錯。”


  這一句話刺中了羅嫔的心,仿佛被皇帝否定了她的全部。


  “陛下!”


  “大過年的,你鬼叫什麼。阿菀說得沒錯,阿穆……的確是皇家養子,隻是卻是皇後的養子,不是你的。你也沒有資格插手阿穆的事。”太後見羅嫔氣勢洶洶地去看唐菀,便沉著臉說道,“不過是個嫔妃,你莫非還敢訓斥一位糾正你錯處的郡王妃?如今你的膽子越發地大了。”


  她都知道羅嫔會給李穆說什麼親事,果不其然,羅嫔受到這樣大的羞辱,隻是想到自己的想法,到底忍了,跟皇後與沒吭聲的廣陵侯太夫人賠罪,之後擰著帕子低聲說道,“我也隻是關心則亂。阿穆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娘家有個侄女兒,生得閉月羞花,性子也極好的,與阿穆也不算是毫無瓜葛,因此才想著……”


  “是養外室以後又把那美人給了弟弟的唐大公子的妹妹麼?”大公主突然問道。


  羅嫔突然說不下去了。


  親女兒拆臺,她不知所措。


  “宣平,你表哥是表哥,表妹是表妹,他們兩個不……”


  唐大公子就是被大公主給坑了,壞了事,令羅家一蹶不振。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