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陰暗地想,他這便宜哥哥笑得跟哭了似的。
連生三子,怕是上輩子缺了大德了。
他心裡腹誹,那些皇家女眷與有些身份的外命婦都給皇帝賀喜之後往太皇太後宮中賀喜去了,當皇帝的面前空蕩蕩地沒了外人,皇帝沉默了片刻,看著懷裡的小襁褓很久,顫抖著抬起手來,慢吞吞地揭開了包裹著小家伙兒的小被子。
被子被掀開,嫩嫩的小雀雀先出現在了皇帝的眼裡,大皇子與二皇子都湊頭去看,一樣也看到。
二皇子隔了一會兒,哇地哭了起來叫道,“為什麼不是妹妹!”
“不許嫌棄你弟弟。”皇帝的手微微發抖,合上了兒子的小被子,仿佛死心了,對次子說道,“弟弟也很可愛。弟弟知道你嫌棄他,會傷心的。”
“父皇,二弟出生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跟兒臣說的。”大皇子包子臉抽搐了一下說道。
皇帝就很尷尬。
他撐著額頭很久。
也不知皇家是不是受了奇怪的詛咒。
怎麼生下的都是兒子呢?
“可是,可是兒臣還是覺得妹妹更可愛。嬌滴滴,軟乎乎,跟堂姐一樣漂亮又乖。”
皇帝又抽了抽嘴角。
是了。
皇家還有個春風得意的家伙。
他堂弟不僅有閨女,且那閨女乖巧可愛,仿佛天上掉下來的小仙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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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一口氣。
“大概是為父不中用吧。”當初太醫們診斷,是不是也的確診斷出了什麼?
不是子嗣有礙,而是閨女有礙吧。
皇帝今天也在胡思亂想,並且想到自己還要對皇三子出生做出歡欣的樣子,覺得龍生真的好難。
大皇子與二皇子頭碰頭圍觀自己抽噎了兩聲,不哭了,呼呼大睡起來的弟弟,很久之後二皇子戳了戳弟弟的小爪子說道,“到底是親弟弟,以後……我和大哥對你好。”他到底抽噎了一聲。李穆坐在一旁看著這父子幾個的沒見識的樣子,冷哼了一聲站起了身,慢慢地走掉了。
他覺得皇帝自從登基以後仿佛少了腦子一樣,又有些嫌棄起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古往今來做二皇子的都這麼傻,他覺得皇帝這如今第二個兒子也有點腦子不夠用,笨笨的,看來還是得多教他讀書長點腦子。
也不知是不是行二的皇子都這麼傻。
當初也有一個二皇子,傻到掉渣,自己坑了自己,如今還在舟山做苦工呢。
聽說這家伙在舟山過得不怎麼好,天天被已經發胖瘋癲的唐家小妾辱罵不中用,連生了兒子的小妾都卷了他生母羅氏的大半金銀細軟跑了。
所以,真的很蠢。
正在宮裡慢慢地走著,後面傳來了輕快的女子的聲音叫道,“侯爺!”
李穆腳下一僵,拔腿就要跑掉。
“你跑什麼。”阿香從他的身後追過來,對他一笑,見他悶頭不理也不在意,笑得甜甜的,快樂地對他龇著小虎牙說道,“我就是看見你了,打個招呼而已。侯爺你放心,我不纏著你。”
她口口聲聲不纏著他,可是李穆想到這丫頭這些年天冷了追著他叫他多穿衣,天熱了還給他介紹清涼的果子,時不時還要冒出來給他介紹一下京都裡哪兒有好玩兒的好吃的,李穆抿緊了嘴角,陰沉地停下腳步看著她說道,“我不喜歡打招呼。也不喜歡看到你。”
其實不是的。
他早些年覺得她煩。
可是如今,他其實喜歡看到她快樂地跑向自己的樣子。
他卻是個瘸子……
阿香眨了眨眼睛問他,“可是我沒有纏著你呀。”
她雖然喜歡他,可是也沒有窮追不舍。
她也沒有去煩他的母親,也沒有每天都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遍一遍告訴他她喜歡他那樣討厭。
她隻是在偶爾遇到他的時候快快樂樂地對他笑,然後跟他說說話,又跟他說一說外面的有趣的地方,還有一些有趣的事。
她隻是多關心他了一些。
這樣不遠不近,初時對李穆來說比那些熱情似火的女子更舒服一些。
可是他並不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心安理得應該得到的。
他沒有給她承諾,她卻並不在意。
可是她如今已經十九歲了。
這樣的年紀,如果繼續跟他糾纏,連年華都在蹉跎。
“你想逼我娶你?”他希望用最冷酷的語言叫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其實她可以嫁給一個健康的,完美的才俊。
河東郡王是她的嫡親的哥哥,一母同胞,如今清平王府闔家離開京都去往邊關,鎮守重地,娶了皇後堂妹的河東郡王已是京都新貴,炙手可熱。
她這樣的身份,本可以嫁給一個爽朗英俊的豪門俊傑,一個陽光的,從未遭受過傷害,心向光明的漂亮的男子。
而不是像他一樣被冷宮拘束十幾年,心中陰暗又涼薄自私的人。
“逼你?”在他冷漠的目光裡,阿香愣了愣呆呆地問道。
“你這樣的年紀不成親,隻會叫人覺得我無情,最後成為我非要的責任。”一個女子要死要活非要嫁給一個男人,總是還有人更心疼女子。
李穆並不覺得阿香是這樣逼迫他的人,可是他這樣說,隻希望阿香知難而退。
她值得更好的男子。
而不是像他這樣的人。
他遠遠地看著她就足夠了。
“喜歡你是我的事,為何我反倒成了你的責任?你也不必覺得對我愧疚呀。”阿香似乎覺得李穆這話有些奇怪地說道,“難道這京都喜歡你的女子,都是你的責任不成?”
“當然不是!”
“既然這樣,我與她們也沒有分別。你不必對我愧疚。不嫁人,是因為我心裡有人,不願三心二意嫁給別人,那對我的夫君也不公平。這也跟侯爺你沒有關系呀。”
“什麼?”李穆嘴角抽搐著,看著一臉坦然的阿香。
她彎起眼睛對他笑。
“我喜歡你,所以不嫁人。可那不是因為非君不嫁,也不是為了侯爺你蹉跎,而是因為我不願懷著對一個男人愛慕的心反而去嫁給另一個人,那是不對的。”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笑得甜蜜可愛,可是李穆卻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自作多情。
他陰鬱的臉更陰沉了,很久之後才對阿香問道,“你不是非君不嫁?”
不,不是為了他才不成親的麼?
不是非君不嫁的麼?
廣陵侯今天被愛慕者吐露了這樣的大實話,想想自己日夜為她的煎熬,覺得女人真的很可惡。
他果然都要被氣死了。
自作多情說的不是阿香。
原來說是他自己。
“當然不是。能嫁給喜歡的人當然很好。可如果嫁不成……侯爺為何會覺得女人隻有嫁出去,成為別人的妻子才會幸福呢?我如今是河東郡王的妹妹,還是御封的縣主,自己有銀子,有爵位,也算是尊貴,其實一個人過得也很快活……人生有那麼多的快樂的路,我也想要擁有更多在後宅看不見的風景。侯爺忘了麼?我跟侯爺說京都有那麼多好玩的,好吃的,那不是很精彩的生活麼?”
“所以,你,你不是為了我去領略那些生活,說給我聽。”李穆覺得自己的心裡又被刺了一刀。
“我想要跟侯爺分享快樂。侯爺是我喜歡的人呀。”阿香歪頭說道。
可李穆都不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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