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梨渦!”清禾非常警惕地捂住臉。
“而且梨渦也絕對不能給你裝梨花酒!”
“那梨酥呢?”祓神認真發問。
“……梨酥也不行!”
雖說月亮是銀色的,偶爾也是黃色的……但祓神這也太過分了。
“還沒到祭月節呢,您就想這麼多。”
“哦,我便是月亮。”祓神道,“明晚你準備以何祭祀我?”
清禾似乎漸漸適應了祓神的思索回路,當即堅持否認:“不能拿酒窩!”
神靈微怔,隨後啞然失笑。
“梨渦也不行!”清禾見狀更警惕了。
祓神輕嘆。
或許以後,對小姑娘需要稍微內斂一些。
“以你的笑容便是了。”
神靈露出淺淡笑意。
“莫要再像前幾日那樣,臉上露著笑,心裡卻酸澀委屈。”
“你的笑容很甜美,也很漂亮。”
Advertisement
清禾微怔。
她沒想到,神靈居然一直記得,她在提到中秋節時那瞬間的黯然。
第八十二章 因感而孕
他們落腳於一處民宿。
清禾給了屋主足夠銀錠,準備將這處小院包半個月。
“金銀於我已是身外之物,有天道大人在,便是身無長物,也無需憂心的。”屋主乃是個三四十歲的婦人,樣貌頗為和善,說話時總帶著笑。
她誇祓神,清禾也跟著露出兩分笑意:“那您需要什麼呢?”
“不知姑娘是否願意割愛。”屋主指著清禾手腕上的松綠石與紅瑪瑙打造的手镯。
“若與我一顆寶石,便是將這院子送給您都好。”
清禾跟著望向自己纖細的手腕。
她見屋主隻是凡人,好意提醒:“這並非珍物,值不得一座院落。”
“姑娘實誠,我也不瞞著你。”屋主道,“我如此要,隻是因為半月前,有高人叮囑過。”
“嗯?”清禾好奇是何路高人。
“高人自有秘法,我也不敢窺探。”屋主大致講述了自己的事。
她年近四十,卻無子嗣,心裡一直頗為遺憾。
不止是她。
“連巧兒妹妹也五年未有音信。”
“巧兒是?”
“我夫君的妾室。”
“那您夫君?”
“死在海嘯裡了。”屋主女人心平氣和道,對此沒有半分遺憾,“他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原來如此。”清禾道。
屋主和妾室在海嘯後相依為命,但兩個女子除卻鳥雀寵物,也想有個孩子。
“隻是海嘯後,孤兒已成了人人求之的珍寶,實在輪不到我倆發善心。”屋主有些無奈道,“直到半月前,高人路過,告訴我們收取半月後第一位租客的隨身之物,便可因感而孕。”
“並且,懷的孩子還會有天道氣運。”
倒不是說,這婦人正籌謀冒犯神靈。
隻是這水遺島,誰不是承蒙天道恩澤方才得生?誰又能不崇慕愛戴那悲憫高潔的神靈?
哪怕是山野精靈,隻要能沾染一二氣運,婦人也願意將其撫養長大。
自古以來,這種承天意的“天子”,史冊典籍都屢見不鮮。
清禾驚愕地睜大眼睛,頗覺世界觀被狠狠衝擊。
!!
因感而孕?
清禾忍著驚愕,沒有失態地轉頭望向神靈。
這個詞其實她見過,但沒多想。
原作中,對原主懷孕的來龍去脈就是四個字描述,因感而孕。
穿越後,清禾倒是琢磨過這個詞。
神靈本體乃是骸骨,從生物學角度來看自然不可能有授精能力,但神學角度花樣便多了。
“天道子嗣,哪怕隻有少許氣運,也不是凡人軀體所能承受的。”清禾壓下疑惑,說道,“若我沒看錯,您應隻是凡人。”
“天道大人如此仁善溫和,我想若是晝夜祭祀祈福,將誠心傳達給祂,那便不會有事吧。畢竟我並無惡意,左不過就是無法生育。”
清禾不知道如何評價這個過於理想化的想法。
這萬一沒傳達給祓神,反而招來了什麼對人不善的精怪,她又找誰訴苦去?
見清禾疑慮深重,婦人好意提醒道:“姑娘你之後最好也去找高人掌掌眼,看你隨身物品可還有天道聖物。”
清禾隻謝過了屋主的善意提醒,但婉拒其索要貼身物品的請求,結清了租金。
見清禾態度堅定,屋主開口道。
“有天道氣息的珍物,確實寶貴,姑娘不樂意,我也是理解。”婦人難掩失望,但還是笑道,“其實最開始也想著,不然就隱瞞姑娘,找個由頭得了寶石。”
她目光柔和中透著疑惑。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不知為何,總覺得姑娘面善得緊。大概是同在天道大人庇佑之淨土,故而不願用詐吧。”
回到屋內後,清禾說道:“她其實很失望。”
“那你也可以將這串珠鏈予她。”祓神將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到櫃面上。
祓神沒坐著幹聊,神靈對著有些凌亂的包裹沉吟兩秒,還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包裹便跟長了眼睛似的,各自騰空飛起,將自己收納擺放至最合適位置。
他此刻並沒有穿著那身凜冽冷酷的黑金外袍,隻是如凡塵劍修般,身著白衣,如雪之清。
夜色漸深。
木桌上融融燭光照耀在神靈身上,柔和了那鋒利的潔白,更添幾分宣紙般的古樸素淨。
神靈端詳著中廳陳設,似是在琢磨如何進行微調,始終縈繞著神靈的那股,雲山霧繞般的清冷,此刻意外地多出些煙火氣來。
墮入凡塵。
因為她。
簡直是七仙女和董永的劇本。
“以前在家,都是我來收拾家務。”清禾說道。
她當神靈會說些別的。
然而神靈眼皮都不抬。
“你麼?”
“冒冒失失,又無耐心,怕是要將你家人氣壞吧。”
“在姨母家我做得特別好,大家都誇我。”
“……”
祓神抬眼向她:“既然現在本事退了,便不要再幹了,即使要做,也需機靈些。”
“未曾聽說過,渡劫期半仙,還有洗手作羹湯的。”
“那不一樣嘛。”
少女唇邊,露出滿足又溫馨的柔軟笑容。
氣氛正好,她望著祓神身影,說起今日正事。
“我在想兩件事。”
“嗯?”
“一個是那【高人】是誰,還有一個便是【因感而孕】。”
祓神還算柔和的表情,聞言當即微凜。
顯然,這句話中某四個字,令如今已身經百戰的祓神大人瞬間提高警惕。
少女沉默了一會兒。
就是這沉默時間,令神靈的表情越發靜默冷凝。
將欲開口時,他忽聽少女凝重道:“我會懷孕麼?”
“……?”
“這手鏈,給我已經有小半年了吧?”清禾聽起來有些擔憂,“這半年會不會……”
這並非神靈主動予她的法器,而是她日常打扮自己,喜歡從神靈寶庫中淘點亮晶晶的首飾——本質是法器,勝在外觀精美絕倫。
祓神語氣頗覺荒謬:“自然不會。”
清禾釋然:“哦那就好,我就說嘛。”
“你若是願意了,可能會。”
“???”
“因感而孕,完全取決於感。”
祓神也沒同人說過這方面理論,今日乃是第一遭。如今需要用了,方才慢慢解釋。
“比如有人夢到擁日入懷,或者睡在巨象踩過的坑中,機緣若是到了,有可能會懷上子嗣。”祓神道,“不過凡塵此類記載,大多為荒野邪祟轉世投胎。”
清禾有些謹慎:“那我呢?”
神靈不假思索:“你若受孕,定是我的子嗣。”
隻是這句簡潔而出後,兩人面面相覷,竟短暫地沒了聲息。
清禾的臉,不知不覺紅透了。
還是祓神更沉穩,拿得住事。
“若你想因感而孕,懷上我的子嗣,當然可以。”祓神繼續道,“隻是首先,你心裡需有如此欲求,且在夢中有此之感,方能受孕。”
“您之前怎麼……”清禾沒問完,自己也想到了答案。
之前神靈大概是根本沒有考慮到。
誰會覺得他們兩人會發展到,需要考慮“因感而孕”的程度?
哪怕是現在。
祓神微微蹙眉:“至於現在知道了,這種情況也是微乎其微,乃至不可能。修真者平日無需入眠,即便你嗜睡,也甚少有做夢情況。”
清禾謹慎詢問:“您有法子預防這種莫名其妙的懷孕,是麼?”
“嗯,”神靈平靜道,“不過你無需憂慮。”
聽到神靈的口吻,清禾確信,自己在祓神心目中形象一定很好。
神靈全然不知道,她高中時也在被窩裡用手機熬夜看過粉色網站的不少文,懂的指不定比祓神還多。
她喜歡祓神,一直在心上人面前刻意維持形象。
但現在……
小姑娘眼底流露出淡淡焦慮。
目前她還沒做過那個夢。
清禾確定自己很尊重祓神,絕無此類邪念。
但一定要逼問可能的話……祓神這麼好看這麼強這麼冷漠又溫柔,清禾怕夢裡的自己缺乏道德約束,萬一情難自禁呢?
情難自禁懂麼?
所以她沒法保證夢境百分百清清白白。
那最後要是因為一場夢懷孕就糟了!
所以,清禾以狀似隨意的口吻道。
“還是做好完全準備吧。”
“不必。”祓神態度冷淡裡透著堅定,“你年紀還小,不適合,也不必如此方法。之後年紀到了……”
神靈稍頓,沒繼續說下去,隻是這半句話委實能叫人產生無盡聯想。
清禾:“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如此糾纏再三,神靈終於疑惑。
“平日也不見你如此謹慎。”
別!
千萬別點破!
清禾感到近乎社死的羞恥感。
“我不知道您怎麼想,但懷孕於我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大事,所以必須慎重,容不得半分誤差。”
“這樣麼……”
神靈最初表情冷淡,還透著些許好意被她再三頂撞的淺淡不快。
但。
咚咚咚。
少女心跳震天響。
脖頸上的鈴鐺剛剛發出輕響,就被她一把抓住。
祓神:……
“我明白了。”
這一回他的語氣,變得溫和許多,還透著清禾不願細想的情緒。
她腦子裡就兩個字。
完!蛋!
徹底社死,形象全無。
“明白什麼?”清禾試圖虛張聲勢。
“若是你想,無需因感而孕。”祓神有些勸說的口吻,堪稱溫和,充分考慮到小姑娘的臉面接受度、
熱門推薦
我是路梓寧的未婚妻。他18歲那年救過 我的命,所以我一直對他百依百順。
"奇葩室友用寢室燒水壺煮內褲,稱自己有潔癖需要高溫消毒。 可她私下卻偷藏我男朋友吐掉的口香糖,時不時翻出來嚼一嚼。 我懷疑室友潔癖是假,惡心我、惦記我男朋友才是真。 為了試探虛實—— 我以室友的名義,將水壺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男朋友,他沒拒絕。 我提分手他也沒拒絕,並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懷抱。 還在她誣告我霸凌時,堅定地站在她那邊。 好好好,這倆傻叉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竹馬生日當天我想說不和他一起上北大了。卻聽見他在和哥們討論我
"我和我爸同時穿越了。 他穿成了貴妃,我穿成了公主。 穿越前,我爸教育我,女孩就該有女孩樣,不要有太遠大的志向,找個有錢人嫁了就行了。 穿越後,我爸摁著我的頭:「奪嫡,公主憑什麼不能奪嫡!」"
半夜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一條微信:「如果沒有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他回了一個字:「會。」 我把那段聊天記錄遞給他看。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摁滅煙頭, 「我說了她隻是同事,也保證過以後不會跟她發生什麼,這還不夠嗎?」 說這話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嗓音裡的失望和責怪,沒有絲毫掩飾。 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
"賀歲安穿書的當天磕壞了腦袋,無處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後就被他撿回去養了。而撿她回去養的少年來自傳說中很神秘的苗疆。 其實她不太喜歡他身上的蟲蛇。 但她誰也不認識,還是選擇留在他身邊。 相處下來,祁不硯覺得賀歲安香,她便給他聞個夠;祁不硯不明白男女為何要藏起來親密,好奇是什麼感覺,賀歲安踮起腳,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