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架住我年少來梁都時就跟蕭睿相熟,我倆以前還時常一起喝酒,吹水。
所以,我嘴巴比腦袋快,反問了他一句,「什麼那啥?」
蕭睿有些扭捏,「就是……就是……那啥那啥啊。」
我:「……」
好的,懂了。
確實不是什麼正經話題,我果然不該問的。
我低聲罵娘,「這個世界到底荒唐成了什麼我不知道的鬼樣子?」
蕭睿還有理了,他理直氣壯,「蕭昀本來就是個變態啊,他什麼事兒幹不出來,梁都誰不知道,他斷袖好男色。當初梁都第一美人看上他,去他府上勾引他,結果,他以人左腳先踏進門直接把人給殺了,戰績可查的啊。」
我:「……」
我沒好氣地甩開蕭睿的手,「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蕭睿:「……」
蕭睿這才想起自己要幹的正事,「父皇召回關外的幾個將領,還有半個月就能抵達梁都。剛好年關,父皇打算在年夜宴上,對大哥動手,讓他過不了這個年。」
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讓我把南境鐵騎給調來梁都,準備在年夜宴上,幫關外那幾位將領助威。
但其實,都不用我親自去調兵。
蕭昀在我倆聯姻當晚,就趁著我昏迷時,摸走了我的兵符,把南境鐵騎給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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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我的兵會比關外幾位將士的兵先到梁都幾天。
蕭昀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這也是陛下下定決心,一定要除了蕭昀的原因。
我朝著蕭睿點了點頭,「知道了。」
蕭睿說完正事,又繼續用不放心的眼神瞧著我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我:「……」
我不想再從他嘴裡聽一些荒唐的話題,提前打斷他的話,「不知該不該問的話,就別問了。」
蕭睿:「……」
我說完,轉身走了。
是以,我錯過了蕭睿在我走後,突然驟變的陰冷神色。
甫回太子府,還有十喜這個倒霉玩意兒等著我。
她臉上的神色比蕭睿好不了多少,結結巴巴開口,「世……世……世子爺,您剛剛見得是二皇子?」
我睨她。
不然呢?
蕭昀都殘暴成什麼樣了?
他還跟陛下一樣,有被迫害妄想症,真把他送上皇位,他第一個收拾的便該是我爹,不如扶持二皇子。
二皇子這麼多年,雖然沒什麼存在感,但他有人性,梁都連百姓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溫文爾雅,仁慈仁義,看見路邊的流浪狗都會生出悲憫之心。
翻譯過來,他這個人沒什麼鬼用,沒幹出過什麼大成就來。
可至少他不會像蕭昀,毫無容人之量還殘暴。
他登基後,不會好戰,出於對百姓的考慮,也沒膽量把刀動到我跟我爹頭上。
十喜更結巴了,「所……所……所以,你跟太子殿下要悲了?!」
我:「……」
我眼角都忍不住抽上了,就說讓她少跟我妹一起看話本子。
看看,看看,幾本破話本子都把她看成什麼腦殘了?
家國大義面前,她糾結的竟然不是山河是否無恙,而是她心中的那點小情小愛。
我那個氣,恨鐵不成鋼地罵她,「十喜,腦殘也要有個度的啊,你跟我說說,就蕭昀那殘暴性子,哪點值得人喜歡?」
十喜:「……」
結果,我這話說得大聲了點,吵醒了在房間裡昏迷的蕭昀。
我推開房門,抬頭就見蕭昀目光陰沉地看著我。
我暗道不妙,想找十喜鬼扯蒙混過關。
然而,十喜那個丫頭,在我這裡經常性眼盲,卻第一時間看懂了蕭昀的怒氣,腳底抹油,跑得那叫一個快,一個幹脆。
和我妹逃婚一樣快,一樣幹脆。
我:「……」
真是什麼樣子的主子,帶出什麼樣的侍女。
我被她倆氣笑了。
十喜走後,我跟蕭昀四目相對,氣氛一時有些僵。
須臾,還是蕭昀打破了僵局。
他也一臉被我氣笑了的表情,問我,「小王爺對孤就這麼嫌棄?」
我想了想,一臉無語地看他,「太子殿下,一個聯姻,你還奢望上我倆有感情了?」
蕭昀:「……」
蕭昀卻看著我,突然認真道:「怎麼就不能是孤喜歡你,才要跟你聯姻的?」
我:「?」
不是,我跟你玩兒心眼,你跟我玩兒真愛?!
我被他一句話給嚇得險些炸毛。
我罵娘,「你有病啊!」
蕭昀:「……」
蕭昀不知哪根筋抽了,突然俯身到我耳邊,問:「小王爺說孤二十七歲高齡不成親,是沒人要。那麼敢問小王爺三十歲高齡,為何也還不娶妻生子?」
我:「……」
7
這個問題,曾有無數人問過我。
我的副將,南境鐵騎做飯的大娘,甚至我妹都曾問過我。
讓我想想,我為何三十歲了還沒有成親。
猶記得,我及冠那年,我爹闲下來,開始來找我催婚,給我介紹了無數大家閨秀。
那時,蕭昀剛去南境磨礪,我看在他太子的身份上,還帶著他跟我一起見過幾個南境的大家閨秀。
結果,我的婚事還沒有著落,諸侯起義,內亂始起。
我替父南徵北戰,匆匆回了我爹一句,「我忙。」
這一徵,便是五年,便也耽誤了我成親。
五年後,內亂止了。
我回到南境,家宴上,我爹又開始來找我催婚。
他道:「兒啊,二十五了,也該成親了吧。」
我娘在旁邊捧哏,「也該成親了吧。」
那時,蕭昀為了磨礪,跟著我南徵北戰了五年,已經是我家的常駐嘉賓,我爹催婚那次,他也在場。
他見我被我爹催婚,眯著他好看的桃花眼,在旁邊打趣,「王爺,我幫你催過謝大哥了,謝大哥說,女人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他頓了頓,看著我爹,又故意道:「謝大哥還說,他可不想跟王爺你一樣,回家天天被王妃揍。」
我爹:「……」
我娘:「……」
我爹還沒有發火,我娘操起雞毛掸子,跟我還是兒時一樣,追著我揍了半個王府,邊揍邊罵,「逆子,還敢編排到為娘頭上來了。」
等她揍累了,我跟她講道理,「娘,天下未定,戰亂頻繁,我真成親,把人姑娘娶回來,不就等於讓人姑娘守活寡嘛,霍霍別人家姑娘幹嘛?再說,我萬一死戰場了,她就直接變成寡婦了,多可憐。」
我娘不管,氣得又痛斥我,「謝景,就是怕你死在戰場上了,才叫你趕緊成親。你不成親,將來死了都沒人牽掛,沒人給你捧牌位,你得成孤魂野鬼,投不了胎。」
蕭昀新奇地看我娘。
我也驚奇地看我娘,「娘,你作為大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新時代女性,竟然搞迷信!」
我娘為了催我趕緊成親,還真就搞上迷信了。
她擲地有聲,「本來就是。」
我:「……」
我想了想,換個思路重新跟她講道理,「娘,你想想,你嫁給我爹這麼多年,我爹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一年有大半年都不著家,孩子家務一概不管,全都交給你,你幫他照顧一家老小幾十年,整個青春都獻給這個王府了。現在,好不容易你熬出頭了,我爹落了個老寒腿,腰間盤突出,時不時還要你照顧他,他跟你說過一句謝謝嗎?」
我娘若有所思。
我再接再厲,「沒有,他不但沒有跟你說謝謝,還成天就知道催我成親,等我真成親了,我肯定跟爹一樣,也是一年有大半年不著家。萬一我找得媳婦也是跟我一樣,成天不著家,我倆再生個孩子。你看爹那個樣子,他肯定會假裝腿疼腰疼,不幫忙帶孫子。你又心軟,你一心軟,又得幫我倆帶孩子,最後還是累你一個人,是不是?爹這就是見不得你過幾天好日子才來找我催婚的啊,娘。」
我娘:「……」
眼看著我娘隻差一步就要被我說服了,我趕忙又加了句,「哦,娘,忘了跟你說,爹前幾天路過風月場時,腿腳利索了,腰也挺直了,還誇了句裡面的花魁好看。」
我娘憤怒地看向我爹,揍我爹去了。
我趁機憤怒地踹了幾腳在一旁喝湯偷笑的蕭昀,低聲警告他,「再敢給我找事,鋸了你的嘴,信不信?」
蕭昀笑得整個肩膀都聳起來了。
但你別說,我爹那張嘴,指定是有點問題的。
他再次找我催婚沒幾個月,南虞大軍壓境,我緊急帶兵出徵。
我爹在我帶兵出徵前,還想繼續催婚,讓我閉著眼選個姑娘,先把親成了再南下。
我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爹,你那張嘴指定有毒,你下次別催婚了,你一催婚,就有戰事。我懷疑你不是來催婚的,是來催我的命的。」
我爹:「……」
我娘在旁邊「呸」了幾口,「啊呸呸呸,童言無忌。」
奈何童言無忌也沒用。
我這一去,又是五年。
我去打南虞時,陛下病了一場,以為自己要掛了,把蕭昀給召回了梁都。
蕭昀回梁都後,時有他的消息會傳到我耳邊來,但沒有一條是誇他的。
不是在罵他變態,就是在罵他殘暴。
我也覺得正常,他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環境下,長成的智障瘋批。
隻是偶爾,我還是會惋惜地感嘆一句。
——環境果然很重要。
雖說蕭昀跟在我身邊的那些年,沒少給我添堵,但也漸漸被我帶成了一個正常人。
結果,一回梁都,就立馬變回了那個瘋批變態。
我一度曾懷疑,是不是梁都的官員們故意黑他。
畢竟,就半年前,我打完南虞,來梁都述職時,蕭昀來給我接風洗塵,我感覺他都挺像個正常人的,還知道關心我有沒有在戰場上受傷。
雖然關心的話語有點問題。
我說:「我沒受傷。」
他說他不信,除非我把衣服脫了給他看看。
氣得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頭上,好幾天沒搭理他。
直到他在金鑾殿上,把刀動在了太師頭上,我才信了,真不是梁都的官員們黑他。
扯遠了,偏了正題。
蕭昀是問我,為什麼三十歲了還沒有成家。
這就是我三十歲未成家的原因。
我是被那班見鬼的亂臣賊子和野心勃勃的南虞給耽誤了終生大事。
哦,還曾被蕭昀親手掐斷過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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