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24-12-03 11:11:252863

  若不將那人揪出來,他們注定要被無戰績團滅!


  唐文心一橫,右手捏環,放在嘴邊吹出一聲嘹亮的口哨。


  咻——


  轟!!!


  一條銀斑的沙蛇毫無預兆從金友安腳下衝出來,血盆之口大張,毒牙鋒利。


  “公子小心!”


  貼身護在他身邊的金石第一個反應過來,飛撲過去,將人推開。


  金友安被推得重重倒地,久久爬不起身。


  而金石被大蛇的毒牙貫穿,銜在嘴裡,直直衝上了半空。


  大蛇似是準備將人吞吃入腹,


  頭部一甩,便輕松將他從毒牙裡拋了出去,張開大嘴,欲接。


  ……


  一切都發生在須臾之間,


  其他人支撐自己已是岌岌可危,哪裡還能分神去顧及旁人。


  唯有時絨瞧見了,踏著那支起的蛇身,一路往上。


  最後蹬著蛇頭一躍而起,要搶過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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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怎麼也沒想到,引出來的人,竟是他從未放在眼裡的16號!


  一聲怒吼:“快,都給我先弄她!”


  墜落之中,金石一把抓住了時絨的右手。


  時絨:“?”


  他的眼神不對,


  直直地停留在她的積分手環之上。


  金石還記得,公子想要她出局,以掣肘越天瑜的隊伍。


  如今他已然重傷,就算被救,也會選擇捏碎積分手環離場,到時候公子豈不孤立無援?


  雲隱仙府的隊伍並未缺人,而妖族隻剩五人,


  此戰勝利在望,收獲極豐,若戰利品積分的處置權若落到公子手上,公子登上青雲榜便萬無一失!


  火光電石之間,金石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他該拉她一起走!


  一伸手,


  看似是求生欲催使之下的自然恐懼之舉,實則不動聲色地限制住了時絨的動作。


  沙丘上,李玉突然感到一股令人心驚的刺骨寒意平地而起。


  馬匹受驚,發出陣陣長嘶,不斷掙扎。


  ……


  時絨垂眸看了金石一眼:“放手。”


  金石咬住牙關不開口,手卻絞她絞得更緊。


  時絨明白了。


  下一瞬,凝練的神識如刺,猛然扎入他的腦海。


  金石:“啊!!!”


  那傷害沒有絲毫痕跡,輕易擊穿了他脆如薄紙的靈府,讓他短暫失神,雙手無力垂落。


  未免他失去意識,真死在蛇腹之中。


  時絨好心幫他捏碎了積分手環,收走積分的同時還順手薅走了他的乾坤囊和腦袋上的發簪。


  隨後附送一蹬腳,兜頭將人給那大蛇喂了進去。


  時絨:艹,啥玩意啊,真特麼晦氣。


第22章


  蛇肚子裡光華一閃,是被扯下積分手環的金石給傳送了出去。


  妖族隻剩五人,再想著對時絨群起而攻之,為時已晚。


  但成功帶走一個人,還看了一場好戲,唐文覺得不虧。


  被程金金按在地上,扯下手環時,還衝著金友安直咧嘴:“嘖,你兄弟可是被她一腳踹出局的,這你能忍?擱我我都得削了她哈哈哈哈!”


  離間計,哪怕再低級明顯的,隻要打到了人的痛點,那就是會起效用的。


  人族世家天驕的公子,最看重的不就是那點臉面和尊嚴?


  金友安按著血淋淋的傷口,面沉如水,沒有回應。


  唐文想他是聽進去了,心中得意:不錯啊阿文,會動腦子玩攻心了!


  ……


  收割最後的殘兵隻花了半刻鍾,但最後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時絨消耗過甚,體內的靈氣已然枯竭,本以為對方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上去同那小妖肉搏時,他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制的玩意。


  藍光乍現,


  時絨反應極快地側身,身體的速度卻跟不上,眼睜睜任那光束邊緣衝到了她的肩膀。


  “啊!”


  白亦忽然出聲,嚇了李玉一大跳。


  眼見雲隱仙府的人就要把零散的小妖們收拾幹淨了,他害怕等人家回過神來,會計較時亦抽籤選人的過錯,壓低嗓音:“咱們是不是該溜了?他們受了傷,應該一時半會不會趕路。咱們可以趁機走到前頭去,離他們遠一點……”


  但“犯事兒”的人根本沒聽進他的話去,隻等最後一個小妖被送走,立馬拂袖起身,快步朝雲隱仙府的人走了過去。


  李玉:“?!!”


  天爺喲,你又要幹啥啊?!!


  ……


  傷到時絨的是一個自制的小法器。


  上頭銘刻的陣法簡陋,中間鑲嵌了一塊靈石做能量源,可以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激發偷襲,能量堪比築基後期一擊。


  時絨翻來覆去看了一圈,將那小法器收進乾坤囊。


  再一轉頭,就對上了自家師尊微紅的雙眸。


  時絨渾身一緊,


  肩膀上的傷都沒他這個表情穿透力強。


  白亦:“坐下,我看看傷。”


  時絨立時老實了,規規矩矩地盤膝坐在沙灘上,還嘿嘿地寬慰了句:“放心,我躲開了,沒傷著什麼。”


  ……


  權音是金友安小隊裡的丹修,應該在戰後及時救助隊友。


  這會兒她也已經躺下了,卻不能放著傷重得最嚴重的金友安不管。眼瞅著那美人散修在戰後第一時間便靠了過來,以為他是同行,大呼了一聲:“仙友!先救金友安。他傷得最重,再不包扎,恐怕隻能退賽了!”


  然後就看到那疑似同行的美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堆瓶瓶罐罐以及大量潔淨的紗布。


  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給時絨處理了,一道剛剛見血的擦傷。


  權音:“???”


  嗯?


  我不懂。


  04扶著氣若遊絲的金友安,以為那散修沒聽見,正要再喚。


  金友安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面白如紙,一雙眸卻異常執著地盯緊了那垂眸小心給時絨上藥的人。


  嘴唇哆嗦了兩下,問:“你、你對時絨這個名字,可有印象?”


  04不知他一個在昏迷休克邊緣的人,怎麼還有心思去問別人的事:“各大峰主乃至長老門下,都沒聽說過姓時的天驕弟子,或許隻是出身寒門,從弟子峰選上來的……”


  04並不知道時不時協助他的暗器是誰所發,混戰的場面太亂,他以一敵多,根本無暇分心,“那姑娘除了身法好些,似乎也沒有特別之處?”


  弟子峰……


  可弟子峰是金氏管轄的啊,若是從弟子峰裡選出的弟子,他怎麼會不知情?


  據聞,時絨是臨時頂替上來的,由掌門親自提名。


  一個築基後期,他起初還以為隻是隨便塞進來濫竽充數的,但看她剛才的表現,絕非等闲之輩!


  若不是世家子弟又非弟子峰出身…


  金友安依稀還記得,十年之前,清慈道君挑了個剛入門的孩子入浮華山。


  因道君不喜鋪張,正經的拜師宴都沒辦。知道此事的人雖多,卻沒幾個人真正見過那個孩子,曉得她的名字……


  金友安是極少接觸到此事的當事人之一。


  當年清慈道君有意收徒,他父親便花了大價錢,想法設法地要將他送到道君面前。


  他焚香沐浴,三跪九叩,在玉霄殿前跪足了三日,結果清慈道君面都沒露。


  外頭人傳來消息,說道君已經收了徒弟,三靈根的資質。


  她的名字,好像就叫,時絨。


  冷風一度,金友安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整個人顫抖不止。


  血流成河也顧不上了,死死看著那個名叫時亦的散仙。


  他甚至沒有改換太多容貌,


  但誰會相信,一尊宛如九天之上神佛的存在,會纡尊降貴地來到這小小的青雲會,看小輩們胡鬧?


  如果他的愛徒在此,那麼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金友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之前都對時絨做了什麼?


  羞愧,恐懼。


  他肝膽欲裂,恨不得一閉眼昏死過去,逃避現實。


  ……


  白亦給時絨打上蝴蝶結繃帶後,便坐在她身旁,沒再動了。


  權音因超高的職業素養,掙扎著爬了起來,又好脾氣地問白亦:“可以幫忙一起救助傷員嗎?”


  白亦笑得無辜:“我不會。”


  權音:“……”


  金友安:“……”


  權音:“那是否能借一下丹藥呢?”


  白亦:“用完了。”


  權音:“我用積分跟你換呢?”


  白亦:“用不上。”


  權音無話可說,臭著一張臉跑到金友安面前。


  嘀嘀咕咕:“什麼啊,我剛看到他明明有很多的丹藥的。這人油鹽不進,我看就是故意……”


  滿身冷汗、瀕臨休克的金友安聞言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豁然起身,一把捂住了權音的嘴。


  迅速消瘦下去的臉,襯著那雙亮得發光的眸,有種莫名詭異的恐怖感。


  金友安嘶啞著嗓音:“別亂說話!人家說沒有就沒有,至於騙咱們?!”


  權音:“?”


  你瞎嗎?


  兩人的交談聲音微弱,卻還是給白亦聽到了。


  側眸往這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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