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2024-12-03 11:11:253100

  一連觀察了她三個月,她背著一把練習劍術用的小木劍,蹦蹦跳跳,在後山橫行霸道。


  沒有讓他英雄救美的餘地。


  此路不通,白亦逐漸死了心,也將那幻陣給遺忘了。


  未想絨崽長情,十年了,其他防身的法器換了一波又一波,唯獨對醜兔子的愛始終如一,走哪兒都帶著。


  好巧不巧,還在秘境之中觸發了去……


  ……


  小時候坑崽的小花招被逮了個正著。


  白亦社死當場,面紅耳赤,辯解不得。


  時絨低低道:“師尊的幻陣確實厲害,人處其中,無論視覺還是觸覺,都像是真的一樣。我親眼目睹了那樣的畫面,還以為……”


  骨魂火自他心口燃燒的場面對她的衝擊太強,直到從地宮出來,時絨都不敢合眼,生怕一閉眼便要回想第二次。


  無法理性地自控,非要見著師尊本人,看他安然無虞,高懸的心才會沉穩地落下來。


  ……


  絨崽難得有這樣認真正經的時候,低落都要寫在臉上。


  白亦慌了神,繃不住一五一十說出實情,同她道歉:“這事是我做的得不好,讓你傷心了。”


  時絨還是垂著腦袋:“師尊不知道,我那時有多傷心……”


  白亦頭皮一緊,自知被拿捏住了也無可奈何。

Advertisement


  老實道:“你可有什麼想要的?想要什麼師尊都補償給你,消消氣,好麼?”


  ??????


第74章


  清慈道君授意, 學府的高層提前獲取分析過學員們身上的記錄儀後,以萬族聯盟的名義第一時間發布緊急事態:永久封閉埋骨秘境,且所有出入過埋骨秘境之人原地隔離, 等待檢查。


  半日之後, 返程的行舟到達青雲學府,但不允許降落,懸停空中,被結界隔開。


  沒課的先生們幾乎都來了, 烏泱泱御空守在結界外。


  一隊從頭武裝到腳青雲侍登上行舟, 給天驕們解釋狀況:“我們發現埋骨之地有一種繁殖能力極強的異種妖獸,危險程度極高,絕對不能被攜帶進入中州大陸, 需要檢查你們的攜帶物。”


  眾人一臉茫然:不是已經檢查過一遍了?


  學員們看這陣仗,明白茲事體大, 沒人多做抱怨, 配合著一一出來接受檢查。


  唯獨一房間門窗緊閉, 沒個反應。


  眼見要青雲侍推門就要進去時絨的屋子


  牧丹青立時閃身攔在門口, 長長地呃了一聲:“要不你們先去別的房間看看,我先……我和裡面的人商量一下, 她可能正在忙。”


  “啊?”


  青雲侍疑惑:“在行舟上能忙什麼?”


  牧丹青小臉一紅, 說不出口。


  這祖宗半日了, 和小情人待在屋子裡,門都沒開過一次。


  叫別人能怎麼想?


  好在羅倩嘻嘻哈哈出來圓場:“要不然先檢查我吧, 我這不忙~”


  龍濉訥訥:“我也不忙。”


  青雲侍:“……”


  牧丹青見人被迷瞪瞪地拉走了, 才頂了個大紅臉去敲門。


  ……


  屋內, 半透的屏風擋在門口, 山水畫幕的那一頭隱約可見兩道依偎在床上的身影。


  一個微微垂首地半倚坐在床頭看書, 一個趴枕在他的膝邊,睡得正香。歲月靜好,道不盡的溫情纏綿。


  篤篤篤——


  敲門聲猶豫地響了三聲,趴在白亦腿上的人微微蜷縮了下身子,眉心蹙起。


  白亦撫摸上她蹙起的眉:“被吵醒了?”


  絨崽臉色差得很,眼下一片青黑。想是進秘境這幾天,就沒睡過一場好覺,


  牧丹青吸收骨魂火有人護法,且成熟的本源骨魂火相對溫順。就這樣,她還生脫了一層皮才將火煉化。


  絨崽拿的異化骨魂火。此火攻擊性極強不說,她還得分神護住牧清然的意識魂魄不受波及,艱難和疲憊可想而知。


  時絨聽著他的聲音,尚未睜開眼便一展眉頭,抿唇笑起來。


  臉頰尋著他掌心的溫度,輕輕蹭了蹭,發出含糊的哼聲:“嗯……”


  白亦心都要給她蹭化了。


  ……


  絨崽是個熬夜狂魔,但凡他睜著眼,她便是上蹿下跳,到處搞事的模樣。


  印象裡,白亦甚少有瞧見她睡著的時候。


  睡姿竟不是他想象中小霸王的狂放不羈,她蜷著身子,額頭小心地靠著他,睡顏安靜而無害。


  一呼一吸都乖得要命。


  白亦無不憐愛地想,這麼乖的絨崽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就連他的把柄落在她手中,她都沒有想著趁火打劫,隻老實巴交地讓他再賠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兔子來。


  最多最多,就是要求在陪睡娃娃缺位的這一日,讓他代替著守一守。


  半點不叫他難做,多懂事,多有分寸~


  白亦兀自想得感動泛濫。


  外頭敲門聲再度響起,時絨迫不得已睜開了眼,迷迷糊糊:“這是怎麼了?外頭好像很喧鬧的樣子?”


  “萬族聯盟的人來了,過來檢查行舟上有無攜帶蟲卵,每個房間都要查。”


  “嗯?”


  時絨清醒了幾分,“動作挺快呀。”


  雖然她已經要求對出入境者做過一次篩查,但若由師尊出面提點,讓官方組織再去廣泛地檢查一遍,自然能更萬無一失。


  時絨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身,卻沒有下床。


  而是用腦袋拱開白亦拿書的手,迷迷瞪瞪地鑽進了他的懷裡,沒骨頭似地緊貼著他。


  白亦愣愣地支著被她拱開的那隻手,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時絨喃喃道:“我每天起床都會抱一抱我的兔子,師尊說好了要替它的,不會反悔吧?”


  白亦深吸了一口氣:“……”


  師徒之間這樣過近的距離,若是給從前的他來看,明顯是逾矩的。


  就,一旦接受了陪睡娃娃設定,心裡縱然還有些別扭,卻無奈地發現,再想端起一張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清臉,已然做不到了。


  師尊沒有吱聲,時絨就當做是默認了。


  愈發自得地靠在他肩上,“我好久沒睡這麼香過。要不然,以後師尊日日都陪我睡吧?”


  白亦隻當她是睡迷糊了:“你那是孩子話。”


  催促著:“外頭好些人等著,快起身吧。等檢查完了,回院子再睡。”


  時絨被他不痛不痒地推了兩下,噗嗤笑了。


  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聲:“孩子才不會說這話。”


  溫熱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頸,白亦猛地一僵。


  時絨面色如常地起身下床。


  隨手抓了兩下,便將凌亂的頭發扎成了高馬尾,能出去見人了:“可以走啦~”


  白亦耳根發熱,一臉復雜地望著她。


  她果然是對他圖謀不軌吧?


  說是跑去秘境自省,竟還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了……


  ……


  白亦在時絨房間裡待了半日,大家有目共睹,集中隔離自然少不了他。


  房間內在噴灑殺蟲的毒霧,其他所有人被聚在甲板上,一個個排隊受檢。


  時絨同白亦剛上甲板,就聽到前頭傳來一陣騷動。


  “嚯!”


  “娘唉,在秘境出口的時候,不是就有人說過不讓帶蟲子出來嗎?”


  “這還是一隻完整的成蟲?”


  檢查到龍濉跟前的青雲侍嚇蒙了,趕緊退後兩步一抬手,周邊的青雲侍們紛紛聚了過來,嚴陣以待。


  在外場監看的先生們神情嚴肅:“怎麼回事?”


  一群長者冷著臉,眸光犀利地掃過來,那陣仗還是挺嚇人的。


  乖乖龍濉慌忙擺著手解釋:“不是不是,這蟲是被煉制過的,是標本,沒有危害,出來的時候查過了。”


  查出成蟲的青雲侍聞言松了口氣,上手檢查一番。發現他所言非虛,這蟲裡裡外外死得很幹淨,沒有安全隱患,又抬手比了個安全的手勢,解除警報。


  一先生看得稀奇,順嘴問了句:“你不是龍族嗎?怎麼還會煉制蟲?”


  受到驚嚇的乖乖龍有問必答,“我不會,是時絨幫我煉制的。我想要帶一隻蟲回來作紀念,她說這蟲危險,就煉制了一隻給我。”


  ……


  “真好啊~”


  白亦冷不丁開口,“進一趟秘境能帶個紀念品出來,往後能時時瞧著回憶回憶,也算不虛此行。”


  語氣聽著再尋常不過。


  時絨心中卻警鈴大作,訕訕:“害,那兒能有什麼紀念品啊,臭的臭,醜的醜,也就龍濉審美奇特了些,圖一樂呵。”


  審美奇特?


  白亦想到了時絨從小喜歡,且現在還指定非要的醜兔子。


  心裡更不得勁了。


  ……


  “哦,行,你可以走了。”


  青雲侍接受到長老的指令,放行龍濉。但一搭手,按住了成蟲標本:“蟲留下。這標本對研究這種未知蟲族很有價值,可能需要過幾天再還給你,或者給你兌換成學分?”


  龍濉立馬搖頭:“我不要兌換成學分,什麼時候能還給我?”


  青雲侍:“……”


  他也就隨口那麼一說,一般人誰不選學分選這個?


  還是不可能還的,搞完研究,這東西都沒法拼起來了,怎麼還呢……


  龍濉明白了。


  東西眼睜睜被沒收,偏人家理由正當,他都沒法爭辯。


  但不舍也是真不舍,龍濉出離地委屈了,回頭看向人群中的時絨:QAQ


  姐姐,他搶我東西。


  時絨默了默,也回頭去看師尊:o_o


  師尊,他搶我小弟東西。


  白亦:“……”


  離譜。


  ……


  根據記錄儀的觀測,半日時間,足夠攜帶的蟲卵孵化。


  所有人為此嚴陣以待,在行舟上來來回回檢查了三遍,卻驚奇地發現,行舟之內一隻蟲子都沒有。


  時絨對這個結果不感意外。

熱門推薦

少年失落

我是路梓寧的未婚妻。他18歲那年救過 我的命,所以我一直對他百依百順。

室友拿燒水壺煮內褲後

"奇葩室友用寢室燒水壺煮內褲,稱自己有潔癖需要高溫消毒。 可她私下卻偷藏我男朋友吐掉的口香糖,時不時翻出來嚼一嚼。 我懷疑室友潔癖是假,惡心我、惦記我男朋友才是真。 為了試探虛實—— 我以室友的名義,將水壺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男朋友,他沒拒絕。 我提分手他也沒拒絕,並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懷抱。 還在她誣告我霸凌時,堅定地站在她那邊。 好好好,這倆傻叉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青春無恙

竹馬生日當天我想說不和他一起上北大了。卻聽見他在和哥們討論我

我爸穿成貴妃了

"我和我爸同時穿越了。 他穿成了貴妃,我穿成了公主。 穿越前,我爸教育我,女孩就該有女孩樣,不要有太遠大的志向,找個有錢人嫁了就行了。 穿越後,我爸摁著我的頭:「奪嫡,公主憑什麼不能奪嫡!」"

分手失重

半夜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一條微信:「如果沒有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他回了一個字:「會。」 我把那段聊天記錄遞給他看。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摁滅煙頭, 「我說了她隻是同事,也保證過以後不會跟她發生什麼,這還不夠嗎?」 說這話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嗓音裡的失望和責怪,沒有絲毫掩飾。 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

苗疆少年是黑蓮花

"賀歲安穿書的當天磕壞了腦袋,無處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後就被他撿回去養了。而撿她回去養的少年來自傳說中很神秘的苗疆。 其實她不太喜歡他身上的蟲蛇。 但她誰也不認識,還是選擇留在他身邊。 相處下來,祁不硯覺得賀歲安香,她便給他聞個夠;祁不硯不明白男女為何要藏起來親密,好奇是什麼感覺,賀歲安踮起腳,親了他。"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