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024-12-03 11:11:253668

  得知師尊以後會來,時絨收拾屋子都更有幹勁了,走路帶風。


  連夜將小花園的設計圖紙趕了出來,在第二日清晨交給了許谷,讓她幫忙打理收拾。


  許谷二話不說地應答下來,看眼那設計,花裡胡哨得很。


  時絨小姐自己從不愛搭理那些花花草草,一有空就鑽進屋子裡打鐵,根本沒那些闲情雅致管旁的,這花園設計是為了誰?


  許谷想了想,沒忍住問:“我聽說時亦的青雲侍牌已經交上去了,在學府裡頭都有好一陣沒見著他的人了。他是不是不做青雲侍了?”


  她作青雲侍的,還是要打聽清楚,看看人是改做少主夫人了?還是……


  牌子交了?


  時絨聽著心驚,暗道得虧她昨日死纏爛打,迂回婉轉地磨著師尊松了口,不然他恐怕是真不打算再來了的。


  含含糊糊應道:“不好說,再看吧。”


  牌子都交了,她也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再用時亦的身份。


  師尊如今踏踏實實閉關去了,她也沒機會問。


  這份含糊落在許谷眼裡,就變了一層意思。


  她早在天乾地坤榜的直播中,看到了時絨當場“出軌”的畫面。


  窒息地她唰地站起來,在屋內走來走去緩了好一會兒,才能接著看。


  時亦當時不在院內,她也不知人是個什麼反應。


  就記得那夜時絨回來得很晚,沒去時亦的屋子,直奔著自己房間去了。她仔細聽了一陣兒,沒聽到什麼動靜。不知是隔了結界吵的,還是真的冷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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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隔日時絨離開青雲學府,時亦也跟著消失,再也沒見著過。


  是真分了?


  許谷有些嘆息。


  時絨小姐哪裡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太渣了些。


  之前口口聲聲說人家千裡追妻多為不易,寵得跟什麼似的,這才多久啊,轉頭就愛上別人了。


  女人啊……


  ……


  朝霞漫天,在雲間明滅著紅橙色。


  程金金仰著頭站在千機塔的隊伍前,喃喃:“看這朝霞,今日隻怕是要下雨了。”


  “你還有心思看雲!”宴安神色焦急,探頭探腦地越過前頭不太長的隊伍,盯著千機塔的大門,“咱們都要進塔了,你還不盯緊一點位置,別給人家搶了去,這可是咱們一大早跑過來排的!”


  千機塔不是向上的高塔,而是向下,往地下去的深塔,攏共九層。


  青雲學府之所以選址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界,就是因為這裡曾被發現有一種天地異象:靈海潮。


  每逢秋冬時節,千機塔原址的裂縫下頭便會噴湧而出大量精純的靈氣。


  有人說,是因為這下頭有極品靈石礦脈,還有人說這下頭就是中州大陸,位面靈根的起始。


  傳得神乎其神,也沒個具體的說法。


  “靈海潮”從前總會引來獸潮,危險性極高。萬族聯盟便合力在此修建了一座千機塔,用來收納從靈海潮中湧出來的靈氣。


  等春夏時期,靈海潮相對穩定,不再噴發。


  便開放千機塔,讓青雲學子們來此處修煉,吸收走儲存的靈氣。


  一來二便,既解決了獸潮問題,又給學員們提供了絕佳的修行之處。


  ……


  千機塔就像是一個儲蓄電池,分作九層。


  每層陣法壓實靈氣的倍率不同,最下層的靈氣被壓縮得最濃,越往上便越淡。再多儲存不了的靈氣便溢出去,到了乾院和坤院的斂靈陣中。


  千機塔第一層的準入門檻是學生在上一學期總分超過400學分,往後每往上走一層,增加100學分門檻


  學生們刷臉入內,第一層每日消耗10學分,每往上走一層,每日消耗多加1學分。


  像宴安和程金金這樣的新學員,沒接過秘境任務,隻拿到基礎的400出頭的課程學分,便隻能入第一層。


  第一層雖然是位置最多的一層,卻也沒法同時容下三百新生。


  滿打滿算隻有一百個正位,需要大家排隊去搶,程金金和宴安這才早早地在這裡等著了。


  宴安伸著脖子盯著看。


  終於等到門開了,激動地拍著程金金的肩膀:“快快快,別走神了,咱們要進場了!”


  話音未落,眼前襲來一片陰影。


  是有人虎背熊腰,抱著手攔在了他的面前。


  “人族?人族去後面,懂不懂規矩?”


第98章


  宴安被那人伸手推了個趔趄, 撞回程金金的身上時人都是懵的。


  程金金蹙著眉拉住他,瓮聲瓮氣:“都是早起過來排隊的,憑什麼我們就不能在前面?你們插隊還插得這麼理直氣壯是嗎?”


  “誰要插隊了?”


  那大塊頭往程金金面前一站, 同樣是肌肉款型, 他卻比程金金足足大了兩號,壓迫感十足,嘲諷著道,“小爺又不是在第一層混日子的, 用不著在這排隊, 裡頭多得是空位置。倒是你們,低等種族就該自覺一點,退到後頭去給人家讓位置, 別在這搶了茅坑不拉屎,浪費資源。”


  “你大爺的, 誰是低等種族了!”


  宴安想拉沒拉住, 程金金一拳砸在大塊頭的胸口。


  大塊頭周隼不躲不閃, 生受了這一拳, 卻紋絲不動。


  垂頭看程金金像在看七歲幼兒,嘲諷地勾起嘴角:“就這?”


  感覺到對方堅硬如石的防御, 程金金明白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 臉色難堪地漲紅了。


  正要張口說些什麼, 那大塊頭毫無預兆反手一個肘刺,直搗他的胸口。


  咚地一聲悶響。


  程金金胸腔明顯塌陷下去一塊, 整個人猶如一個炮彈般倒飛出去。


  宴安大驚失色:“程金金!”


  程金金倒地後便起不來身了, 吐出粘稠的血沫來。


  隊伍裡其他雲隱仙府的學姐學長們瞧見了, 紛紛驚怒地上去扶人。


  “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動起手來了?”


  周隼站在隊伍外哈哈大笑:“區區人族, 天生體能如此之差, 就別學人家當盾修了。有些東西不是後天努力就可以彌補的,低等的,就是低等的!”


  又望著那群拔劍出鞘,對他怒目而視的人族劍修們,“怎麼,大庭廣眾的,你們還要群毆我?你們人族就會打群架了吧,當我這邊沒人的?”


  周隼身後又走出來三五個彪形大漢。


  扎扎實實地擋住了雲隱仙府眾人的視線,“隻要我在,你們這些人族小崽子,就別想進第一層!”


  ……


  隊伍開始挪動了。


  其他人遠遠瞥了一眼這邊的動靜,便撇開眼悄無聲息地隨著隊伍進塔。


  他們有的是既得利益者,有的是自顧不暇、沒有發言權的弱族,有些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明哲保身派,更有些是心中暗自贊成周隼的行為的抵觸派。


  人族整體實力中下,但獲得的青雲會名額多。


  好些人都是靠聯盟抱團、合力淘汰其他落單隊伍的手段進來的,在部分青雲學員的眼中根本就上不得臺面,不配與他們同校學習。


  之前人族入學府之後伏小做低,低調做人,受了氣也夾起尾巴不聲張,再加上清慈道君名聲在外,這才有多年的太平。


  可這一屆人族的新生實在是高調得不像樣子,引發好些“高級種族”心底不悅。


  周隼這樣性格極端的人族歧視者出來挑頭鬧事,他們正是樂見其成,巴不得多看看熱鬧呢。


  ……


  今日負責守塔的先生正是周隼所在的紅隼族,任這邊動靜鬧得再大也閉著眼不聞不問。


  有個聲音低低的,在他跟前問:“長老,那邊都打起來了,在欺負人呢,您不管管嗎?”


  紅隼長老紋絲不動:“年輕娃娃湊在一起哪兒有不打架的,別鬧出人命來就行。”


  “哦。”那人淡淡道,“這是您說的,我記著了。”


  紅隼長老聽那聲兒不對,豁然睜開眼,對上了時絨一雙笑不達眼底的眸子。


  ……


  時絨是剛來的。


  因為是走乾院出,先看見近處千機塔門口坐著的長老,後才看見隊伍旁,與人爭執,推搡動起手來的雲隱仙府眾人。


  程金金滿臉血地躺在地上。


  權音師姐氣得臉通紅,抱著他,不住往他嘴裡塞藥。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時絨怎麼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場堂而皇之的校園霸凌。


  小混子還會把人約到天臺或者暗巷子裡打的呢,那些壯漢又不是天乾地坤榜上的人,何以敢如此囂張?


  便以為隻是一些小的摩擦碰撞,又不小心失手傷了人,這才鬧起來。


  更以為是隔著隊伍,長老沒瞧見才沒去阻攔。


  立馬兩步上去告老師,怎想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


  程金金勉強撐著坐起來,“師姐,別稱了他們的意。你們該進塔的進塔,他們才三五個人,攔不住咱們這麼多人的。咱們輪著進,反正四百學分也就能夠進四十天,又不必天天都要入內,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自己不入塔,天天守著咱們!”


  權音愣了一下:“你這憨憨被打一拳反而變靈光了怎麼回事?”


  程金金咧嘴,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周隼便陰陽怪氣地笑道:“一拳就給人幹趴的人,還真有臉在這大言不慚,說三五人攔不住你們這一群弱——”


  寒芒一閃。


  無聲無息地從周隼的脖頸邊沿淺淺地切割而去,帶出一道飛濺的細血珠來。


  “時絨!!”


  在場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得方才還穩重如山的紅隼長老氣急敗壞地跳將起來,“你做什麼,你要殺人嗎?!!”


  時絨站在周隼身後,幽幽道:“你這盾修的防御不咋地嘛,隨便丟個暗器就能給割這麼大個口子。要不是我早有預料地收著力,你腦殼都要飛出去碰瓷我了吧?”


  周隼氣急回身:“你!”


  不等他開口,一個勁道的橫踢蹬在他的側腰上,送人飛起三丈高。


  這一腳怕是能踢掉人小半條命。


  紅隼長老飛撲過來,要救下周隼。


  時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抬著頭:“著急什麼啊長老,年輕娃娃湊在一起哪兒有不打架的?您放心,我有分寸得很……”


  對待同學從沒用過的強悍神識幾乎要凝練成形,一巴掌拍開了擾人的紅隼長老。


  時絨緊接著閃身追上騰空的周隼,翻身一記膝擊,迅猛砸下來。


  周隼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時絨看著始終笑眯眯,脾氣不動聲色地爆炸起來,有多下得去狠手了,任誰也阻止不了。


  發麻的背脊上起了一層冷汗,咬緊牙關下意識地護住柔軟的腹部,運起盾修的護身甲。


  “嗤——”


  時絨看到他的動作,笑了一下,“你這盾修不會玩兒啊,最致命在哪兒不知道?”


  周隼意識到不對,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


  下一秒,他的男性最脆弱處被痛擊,恍惚之間,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在場男修皆沒忍住,發出了倒抽氣的寒聲。


  “啊!!!”


  周隼這輩子沒這麼疼過,那一剎那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後腦整個一麻,人痛苦地痙攣著,甚至還沒落地就哀嚎著暈死了過去。


  ……


  周隼狠狠砸在地上,哐當激起飛揚的塵土,再沒了聲音。


  時絨輕盈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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