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2024-12-03 11:11:253492

  隻是困住一兩個煉器師,便能得五個渡劫期,這買賣還算劃算。


  應道:“可以。不過,我要先看到定金。”


  絨絲蟲:“……”


  絨絲蟲非人形,故而鳳四海看不到,它如今的神情能有多可怖。


  笑了聲:“好。”


  ……


  這頭,時絨正蹦蹦跶跶地跑去跟守陣的白亦邀功:“直播大成功~消息放出去了。”


  白亦穩住大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運輸雲舟。


  淡淡:“你既說了復刻鮫人吟唱的事,他們應該不會再盯著孟知雪了,但難免狗急跳牆,劍走偏鋒。”


  時絨挨著他坐下:“沒事~您不是在這兒嘛!他一跳,咱們就知道了。”


  兩日之前,師尊給她掛上視頻時,雙方皆因為那次擦槍走火而有些尷尬。


  但巧了,時絨就很享受這種尷尬。


  興致勃勃地看著師尊既害羞,又忍不住要找她,結果支支吾吾不知道找什麼話題才能正常聊天的局促樣子。


  是秋長老的來訊打斷了她對師尊無聲的調戲。


  孟知雪直說海裡的鮫人有問題,雖然嗓音聽著耳熟,但語不成句,更像是一種含糊的吼叫,沒有任何意義,像不具備清醒的神智。


  別人不將年紀尚小的孟知雪的分辨放在心上,秋長老和時絨卻都分外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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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敵在暗,他們在明。時絨不能確認對方到底是誰,用的什麼手段弄來的鮫人,但其目的很清晰,多半是衝著小鮫去的。


  千日防賊,總怕會有疏漏。


  不如從源頭解決問題,讓“賊”不要惦記著孟知雪。而孟知雪之所以特殊,不就是鮫人吟唱麼?


  時絨這才同師尊商量著,重整蘭源護城結界,開直播放消息,鬧了這麼一出。


  隻等著人家狗急跳牆,自己蹦出來。


  ……


  這兩日都在忙正事。


  白亦在重啟護城結界,時絨則在城內跑上跑下地布置記錄儀,播放錄音,清除排水渠裡頭窩藏的絨絲蟲。


  在一處都說不上兩句私密話,更早忘記之前的那點小尷尬,能自然而然地對話談正事了。


  白亦對他能平穩渡過這個尷尬期而感到舒心。


  畢竟他臉皮薄,又是第一次沒經驗,心裡不太容易過去那個坎兒,兀自悶在心裡想了兩天呢。


  眼下可算是過了。


  一口氣還沒松下來。


  時絨看看左右無人,輕輕扯了扯他的胳膊,笑嘻嘻好奇問:“師尊那日,後來是怎麼處理的呢?難受不難受呀?”


  白亦:“……”


第141章


  “我也是沒經驗, 當時慌了神,後來想想怎麼也不該惹了事後,留師尊一個人。單純幫幫忙, 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尷尬歸尷尬, 白亦還是要為自己正名,瞥她一眼,幽幽:“誰說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時絨愣了愣,秒懂。


  捏了捏他的右手, 意味深長道:“那是, 那是,師尊最棒了!辛苦辛苦~”


  白亦:“……”


  感覺名是正回來了,但又沒有完全正回來。


  修行到他這個境界之人本就清心寡欲, 隻要她不在,他調節調節便好, 並不需要特殊處理。


  這崽子在哪裡知道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亦兩眼發黑地拍開她的手:“它沒辛苦, 你別亂說。”


  害怕她繼續發散, 生疏地轉移話題:“等這邊大部隊安頓好了, 你要不要跟我出城一趟,去前線?”


  “嗯?”


  “我探過雲州小半, 至今沒察覺一個活著的生靈, 雲州多半已經完全淪陷。”白亦低低道, “小鮫被人盯上,背後一定有絨絲蟲在作祟。你們都在這, 我不放心走太遠。思來想去, 最穩妥的辦法是護著你和牧丹青去前線, 通過骨魂火迅速晉級。屆時我才好分出手來繼續探雲州。”


  好家伙, 頂級大佬親自帶升級?


  時絨當場一個嗷嗷應好。


  正要嘻嘻哈哈打趣一句, 那表姐作為高能電燈泡,可是有點難熬。


  不期然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一艘停在蘭源城前方的雲舟,爆炸了。


  ……


  爆炸帶來的餘波並沒有撼動護城陣法,但雲舟崩裂四散的殘骸撞擊在透明的結界之上,滑落時,留下長長一道的血痕。


  場面血腥可怖。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城中有條不紊入住中的人們都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哪裡來的爆炸?”


  時絨就在城牆之上,近距離目睹了爆炸。


  豁然起身,想到什麼似的臉色煞白道:“剛剛表姐和嘉實是不是上了那一艘雲舟?”


  白亦眸色微沉:“嗯。”


  ……


  雲舟墜落在蘭源城外的叢林之中,在場多人自發加入救援,很快組織起搜尋,將傷員們盡數救了回來。


  好在這片區域已經被清理過一遍,後來又有記錄儀一刻不停地播放鮫人吟唱驅蟲,不用擔心野外絨絲蟲感染。


  傷者直接被抬進了城,輕傷者集中放在城門處空地的上,由其親友暫時照看,重傷者則都送去了丹修那邊緊急搶救。


  城內一時血氣衝天。


  眠海清點核對了一下人數,恭順地站在白亦下方,凝重道:“道君,人都在這裡了,五人當場死亡,九人受重傷,二十六人輕傷。”


  時絨剛參與救援回來,搬運傷者的時候沾了一身的血,站在昏迷的牧丹青身邊:“查清楚是怎麼爆炸了的嗎?”


  眠海:“據清醒的傷員說,好像是有一個丹修在煉丹,炸爐了。”


  傷者的親友們聞言不忿,出聲道:“煉丹炸爐要是有這麼大的威力,丹修能活幾個?”


  眠海被駁得臉上掛不住,但體量親友心情,沒計較地訕笑了兩下:“這隻是聽傷員的說法,但他們大多離爆炸源較遠,也不確定是不是。具體爆炸原因,還需要細查。”


  白亦:“死者是哪些?”


  “三名丹修,兩名煉器師。”眠海將他們的名字一一報了上去。


  且不論丹修和煉器師的境界都偏低一些,哪怕是在同等的境界下,丹修和煉器師的體質和防御力遠低於戰鬥系,在爆炸之中受傷最重很正常,一時未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一下損失了兩名煉器師?


  白亦沉默下來。


  時絨和師尊對視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準備去查查雲舟殘骸,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時絨回眸:“?”


  牧丹青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昏昏沉沉但執拗地拉住了她,側過臉虛弱道:“時絨,我看見了。”


  ……


  兩刻鍾之前。


  眼見一艘滿載的雲舟到了,牧丹青和嘉實上前去迎船。因為進城的入口隻有一個,又需和人說清楚城中可分配入住的區域,安排起來略慢。


  他們是來告知雲舟上的人耐心等一等的,順帶例行安檢。


  因是短距離遷徙,雲舟內擠的人很多。


  一般都圍在大廳內,僅有少數幾位長者在二樓單獨的廂房之中。


  兩位煉器師尤為緊要,也被安排在二樓。


  但他倆不知何故沒有在廂房裡待著,而是在外頭晃悠,看到牧丹青和嘉實兩人上來二樓檢查,還打了聲招呼,湊上前來詢問城內的消息。


  牧丹青禮貌地回應了兩句,隨即發現二樓有一位年輕的煉藥師在敞著廂房們煉丹。


  甚至那位煉丹師的人還是背對著門口的。


  牧丹青當時正在和兩位煉器師說話,略有些分神,並沒有想太多。又出於煉藥師的習慣,怕影響人家煉丹,沒有第一時間去打擾人家,繞過準備去檢查別人的屋子。


  是背後的嘉實嘀咕了一句:“怎麼這麼短路途還要在雲舟上煉丹?這一爐丹藥能練完嗎?”


  牧丹青心中猛然一凜,頓住了步伐。


  對啊!


  一爐丹藥練下來至少一兩個時辰,中途不能熄火打斷,否則前功盡棄。且一般煉丹師都會選擇一個安穩僻靜,不會被人打擾之所,更別說他還開著門,背對著走廊了。


  牧丹青神識立時往他的爐火內掃去,一觸之下,發現那裡頭根本不是在煉制什麼丹藥,而是一鍋子亂七八糟的藥材混合物!


  完全就像是外行在瞎折騰,浪費藥材。


  牧丹青驚疑之下,便要喝止那名丹修怪異的行為。


  然而下一刻,坐在丹爐前的人陡然扭過臉來,睜開了眼。


  他的瞳仁漆黑,咧嘴一笑:“啊,被你發現了呀?”


  隨後無喜無悲地掏出一張高級毒爆符,往自己身上一貼。


  boom!!!!!!


  牧丹青就站在門口。


  男人扭頭過來的詭異笑容,和急速擴散的火光清晰地倒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看到高級毒爆符的一剎那,牧丹青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定了。


  那是能瞬殺化境的東西,更別說她隻是一個元嬰後期,僅有半步踏進化境。


  然而爆炸的衝擊波在撞擊到她身體之前,被突然跳出來的一人周全的擋下了。


  嘉實衝了上來,一把將她抱緊,護進懷裡。


  一聲不吭地以血肉之軀硬生生地為她抗下了爆炸和毒氣。


  牧丹青哪怕沒有生受爆炸,依然在劇烈的衝擊之中昏了過去。


  緊接著雲舟被衝擊得四散解體,他兩人一起被甩飛了出去。


  ……


  時絨聽到牧丹青的轉述,越聽越驚心。


  雲舟之上居然有被絨絲蟲奪舍的丹修!


  它為何能蟄伏如此之久,小鮫接連幾次吟唱之後,都沒有人發現?


  高級毒爆符乃是符師的大殺器,極難煉制,千金難得。


  屬於黑市才能流通的東西,普通人恐怕沒有門道,也買不起這樣貴重的符篆。


  如此珍惜的高級毒爆符,究竟是這位發動自殺式襲擊的年輕丹修本人的,還是其他什麼高層長老給他的?


  時絨細思恐極。


  原以為早已經處理得幹幹淨淨的遠航船,竟然不知何時被滲透成篩子了嗎。


  絨絲蟲怎麼做到的?


  ……


  牧丹青受了嚴重的爆炸衝擊,腦子裡暈乎乎,耳鳴劇烈。


  她恍恍惚惚講述完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頓時慌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嘉實呢?”


  “我怎麼沒看到他?”牧丹青臉色肉眼可見地慘白下去,想到方才迷迷糊糊中聽到眠海長老說有人死亡的話,“他離爆炸那麼近,是不是……”


  時絨趕忙安撫地把人按下:“沒有,死亡名單裡面沒有他,應該是因重傷,正在接受丹修的治療。你先自己養好傷吧,一會兒我會去看看他。”


  牧丹青一聽,更加執拗地要起身,前所未有的認真道:“雲舟上已經有丹修被絨絲蟲控制的了,時絨,有一就有二。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我得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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