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2024-12-03 11:13:073316

  既沒斥她,也沒兇她,還能任由她為非作歹。


  待她想要伸手扯拽華帳的玉鉤時,卻還是被男人重新擺布。


  回過神後,容晞已然抱著雙膝,躺在了被堆疊好的香衾之上。


  這樣比跪著更令她羞赧,她很不喜歡這樣。


  便嬌聲央求道:“夫君…不行吶,這樣太……”


  慕淮替她扯拽了玉鉤,嗓音泛啞地問道:“太怎樣?”


  容晞紅著臉,同他對了個口型,隨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慕淮薄唇微抿,像看獵物似的盯視著她,命道:“那也忍一忍。”


第88章 朕的小晞兒


  夜漸深沉, 雍熙宮內靜籟到,似是能聽見簌簌的落雪之音。


  卻如容晞所想,在半推半就地同慕淮敦倫了一個多時辰後, 她從慕淮的身上得到了撫慰和疏解,那些動搖的念頭也俱都消弭殆盡。


  慕淮也很明顯地,十分享用她的主動。


  二人這番,算是互惠互利。


  容晞身子虛乏地靠在了男人的懷中, 趁男人仍閉著雙目, 便微掀了掀美目,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但她的這種想法, 可不敢讓慕淮知道。


  若慕淮得知, 她竟是想通過他的身體來紓解內心的恐懼和膽怯,他定會慍怒至極。

Advertisement


  慕淮雖闔著眸,卻將美人兒如絲綢般柔軟的烏發用指挑了一縷,他將其繞於指尖, 邊把玩著,邊低聲問道:“歇夠了沒有, 繼續?”


  容晞心中一驚, 垂於眼睑處的長睫也顫了起來。


  她竟是忘了,慕淮貫是個怎麼也喂不飽的, 忙糯聲推拒道:“…臣妾…臣妾還是好累,還沒歇夠呢……”


  慕淮冷哼了一聲。


  他將修長食指上的那縷烏發輕輕松解後,便語氣頗為幽怨地問:“你把朕當什麼?自己舒坦後,就壓在朕身上貪懶, 就一點都不顧及朕?”


  容晞嗓音嬌哼哼地, 耍賴地回道:“臣妾沒有, 臣妾怎麼會這樣對陛下, 臣妾是真的好累吶,所以想好好歇歇……”


  牙尖嘴利的小禍水,一貫會诓騙他。


  慕淮心中雖暗自責罵著,涼薄的眸看向女人的小腦袋時,卻透著淡淡的寵溺。


  他真是愈來愈喜歡這個小禍水了。


  慕淮原本以為自己前世對容晞的感情,是一種年少的執念。


  因為容晞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卻在他剛剛對她動心時,便香消玉殒了。


  他忘不掉她,眼中也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除此之外,卻尋不出個實際的理由。


  慕淮重生後,才真正地同容晞好好相處。


  也是在他重生後,他才得以漸漸地了解這個女人。


  慕淮知道容晞心機頗深,不似外表那般嬌柔溫軟,偶爾會流露出蛇蠍美人的姿態。


  但這樣的容晞,於慕淮而言,卻更像是寶藏一樣。


  他每日都能從她身上挖掘出新的潛質,容晞亦能每日帶給他驚喜。


  容晞感受著自己的發頂被男人輕輕地撫著,心尖那處甜絲絲的。


  她喜歡男人對她肆無忌憚的寵愛,甚至是沉淪又上癮。


  雖說她這隻弱小的雀鳥,仍對慕淮這頭兇殘的獅子感到懼怕,但卻會在他心情尚好時,邊惴惴不安著,邊用爪子踩著他的背,在他的背上蹦噠著。


  她喜歡看慕淮這頭獅子,拿她這隻雀鳥無可奈何的模樣。


  容晞將腦袋往男人懷中又靠攏了些,她暗覺自己的心裡真是愈發霸道上了。


  她真想一直霸佔著慕淮,獨享他的寵愛,不想讓旁的鶯鶯燕燕碰他半釐。


  無論她怎麼克制,她還是善妒。


  八成待她百年之後,齊國的史官還是會將她記載成妒後。


  “咕嚕——”一聲。


  容晞的肚子竟是叫了。


  慕淮聽到後,不禁悶聲失笑。


  想起二人還未用晚食,便急不可耐地共赴巫山**了。


  他抬聲喚宮人去備晚膳,亦輕輕地推了推懷裡的女人。


  容晞跪坐在床上後,雙頰緋紅著,也赧然地垂下了眸子,這副乖順的模樣瞧上去可愛極了。


  雖說慕淮盡量克制,但二人還是在寢殿內折騰了許久,二人都不欲在這時辰用太多的飯食。


  容晞的椒房宮裡常備小廚房,宮人隻端來了幾樣菜色。


  有溫潤可口的鮮蛏蛋羹,還有用雞湯煨制的三筍羹,這三種筍分別是天目筍、冬筍和問政筍。


  還有一道芙蓉肉片、適合冬日吃的魚圓淡菜湯和用於給容晞補身的一小盅蟲草黨參雞湯。


  慕淮每每來容晞這兒處時,便發現她命宮人呈上來的菜式都不奢靡,可卻都是事先精心準備的。


  菜樣雖少,卻都很可口營養。


  小嬌鶯飲湯的模樣也是格外的乖順可愛,她的吃相很秀氣。


  但身為皇後,卻沒必要這麼節儉。


  容晞因著白日的忙碌,已然累得嚶嚶輕嘆,回來後又被慕淮不甚憐香惜玉地欺負了一頓,卻在用完晚膳後,仍讓丹香將賬簿給她拿到了羅漢床處。


  慕淮見女人纖嫩的胳膊上還存著他留存的泛紅指印,不禁覺得,做他的女人,是個苦差事。


  原本想著,容晞不再為婢,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女人後,便可以過些清闲的富貴日子。


  可如今看來,容晞現下是賬簿不離身,差事沒比做奴婢時輕松多少。


  見容晞微垂著眼眸,神情專注地看著賬簿,慕淮伸手捏了捏嬌人兒軟小的耳朵,調侃道:“沒想到朕的小晞兒,竟是比朕還要勤勉。”


  容晞唇角微漾,柔聲回道:“皇上可別折煞臣妾,臣妾哪兒能同皇上比?”


  說罷,便側首用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看了慕淮一下。


  容晞是絕色的美人,唇角也隻是微微牽了牽,卻給人一種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


  慕淮被她看得心顫,神色卻是鎮定如常,又道:“你身子尚弱,莫要累到。”


  容晞的仍專注地看著賬簿,卻細聲回道:“臣妾…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勞碌命罷,做這些並不覺得累,反倒是不喜歡清闲。臣妾更希望,自己能有事情做。”


  話落,容晞突覺自己的腰間竟是一緊。


  慕淮大手一伸,已然摟住了她的纖腰,讓她靠著他,隨後又輕輕地咬了下她的耳垂,低聲道:“那朕陪著皇後。”


  容晞的耳珠瞬間變得滴血似的紅,還算鎮靜地軟聲道:“嗯...”


  她強迫讓自己專注,男人熟悉且清淺的氣息卻噴灑至了她的頸側。


  慕淮這樣,她根本就看不好賬。


  他一靠近她,她的身子就會很沒用的變軟。


  容晞剛想讓慕淮松開她,男人卻變本加厲,圈著她腰肢的手往上一提,竟將她抱在了膝上。


  慕淮動作小心地將她的長發攏了攏,隨後將下巴抵在了她纖瘦的肩上,嗓音低沉溫醇道:“看你的賬,不用管朕。”


  容晞有時覺得,自己就像慕淮養的一隻貓。


  他闲來無事時,便會將她這隻貓抱在膝上,撫一撫、再摸一摸。


  容晞對此無奈,好在宮人知趣,都退出了偏殿。


  慕淮本是個殺伐果決的帝王,卻是如此的黏她,若讓宮人看去,那可怎麼得了。


  容晞沒再多顧及慕淮,漸漸地將心思都專注到了賬簿上。


  看了沒多久後,容晞翻頁的動作微頓。


  她有一事不決,便細聲問向慕淮:“內諸司的錄事前日曾說,闔宮諸處的角樓多年未葺,前陣子逢秋,這些角樓總是被陰雨侵蝕,多有損毀之處。好像有駐衛險些從上面摔下去過。臣妾想著,這角樓是與禁城的布防有關,不完全算是後宮的內事,便有些拿不準主意,想問問夫君該如何處置。”


  “嗯,是該好好修葺修葺那些角樓了。年節前,便是父皇的忌辰,按制,應是要在紫瑞殿上的鍾樓舉辦祭典,那鍾樓也是多年未修,這番一並讓工部的人好好修葺。”


  慕淮回完容晞的話後,想起戶部曾將今年國庫的支出呈給了他,東巡用於各州郡的防旱開支雖耗銀不少,但大齊今年的收成不錯。


  雖然朝廷還降了些稅賦,但在嚴居胥的輔政下,國庫仍有盈餘。


  前世他是在莊帝駕崩後的第二年,也就是在齊國大旱的前一年,首次攻伐了邺國。


  近來慕淮心中也有了猶豫,若他明年不伐邺,那北方的燕國很可能會先於齊國伐邺。


  如果燕國真的成功攻下了邺國,那他面對的局勢隻會更加不利。


  前世他隻在位十一年,對中原後來的局勢是不甚明晰的。


  燕國君主姬蠡溫懦無能,自他登基後,便由蕭氏太後把持著朝政。


  說來燕國宮廷的傳聞也是廣為別國皇室詬病,這蕭太後為了握緊權柄,竟是同權傾朝野的燕國攝政王私通。


  二人還生下了一個孩子,名喚姬肄。


  攝政王為燕國先帝的宗室兄長,所以他和蕭太後的孩子也姓姬。


  燕國百姓都知道姬肄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攝政王的私生子,可攝政王還是將這個兒子立為了世子。


  對於這位世子姬肄,慕淮也有所聽聞。


  這姬肄有大燕第一美男之稱,行在燕國市集時,待遇不亞於從前擲果盈車的潘安。


  可這姬肄,卻是個性情佞浪風流的,做了許多霍亂宮帏的醜事,慕淮在燕國的細作曾探得,說這世子姬肄,竟是同燕國君主姬蠡的數位妃嫔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關系。


  總而言之,這姬肄同他父親攝政王一樣,都是性情不羈,且好人|妻的。


  慕淮一想起燕國皇室的那些密聞,便覺心生嫌惡。


  擁有這樣一個混亂皇室的國家,內政竟還算安定。


  但姬肄和他父親的癖好實在是讓人不齒,太過惡心。


  思及,慕淮不由得覷了覷目。


  容晞覺出了男人的不對勁,細聲問道:“夫君…你要是累的話,便將臣妾放下來罷。”


  慕淮回過神後,不以為意道:“抱著你有什麼好累的,瘦得跟沒骨頭似的。”


  話落,男人微涼的薄唇亦吻了下她的頸脖。


  容晞微縮了縮脖子,小聲推拒道:“臣妾看完賬了,夫君還是將臣妾放下來罷。”


  慕淮依言將小人兒放在了地上。


  容晞卻繞到了他的身後,跪在羅漢床上替他捏揉起頸肩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