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024-12-04 16:48:283027

  一直到雨停,兩人才離去。


  ——


  雨停後,其他幾個姐妹也過來了。


  陸府一共有五個姑娘,陸瑤在排第三,有兩個堂姐,兩個堂妹。


  大姑娘陸菲是長房嫡女,二姑娘陸瓊是二房的庶女,四姑娘跟五姑娘同樣是長房所出,一個是嫡次女,一個是庶女,分別叫陸蓉和陸琳。


  陸菲今年十五歲,年齡最長,性格也最穩重,是出了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作的一手好詩。大夏朝唯才是德,她早在十三歲時就奪了第一才女的稱號,這兩年名氣之響亮,連宮裡的太後都有所耳聞,不止一次地將她召進宮裡說話。


  京城眾貴女就沒有不羨慕她的。


  陸瑤自然也羨慕,其他姑娘生了羨慕之心,都牟足了勁兒力爭上遊,誓要同她一絕高下,陸瑤卻是個懶蛋,一讓她讀書就偷懶逃滑,若不是憑借一手好畫,震懾了不少人,就衝她那個學習態度,早被人小瞧了去。


  陸菲不僅有才,心胸也一等一的好,盡管老太太最偏愛陸瑤,她卻從未因此失了本心,一如既往的溫婉動人,見陸瑤醒了,她真心為她松口氣,“瑤妹妹總算醒來了。”


  陸蓉哼了一聲,漂亮的小臉上掛滿了嘲諷,“隻怕她還不想醒來呢。”


  陸瑤仗著老太太喜歡,不止一次的以身體不舒服光明正大地逃學,陸蓉對她真是又羨慕又嫉恨,這次陸瑤落水,她也覺得她是故意的,好借此逃掉夫子的課業。


  陸菲瞪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嚴肅,“蓉蓉!不得胡說!快道歉!”


  陸蓉嘟了下嘴巴,“我又沒說錯什麼,幹嘛讓我道歉?瞧姐姐這偏心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嫡親的妹妹呢!”


  她脾氣一向大,最愛胡攪蠻纏,陸菲頭疼的很,望著陸瑤的目光滿是歉意。


  陸蓉之所以不喜歡陸瑤是有原因的,她是長房嫡次女,自認比陸瑤高出一等,畢竟府內,是她爹繼承了侯爺之位,掌管中饋的又是她娘。陸瑤不過是得了老太太的喜歡而已。明明是三房的嫡女,卻偏偏越過了她,她心底怎麼高興的起來。


  除此之外,她不喜歡李瑤還有一個原因,外人提起陸府的姑娘,不是姐姐陸菲,就是被稱為“小畫聖”的陸瑤,根本沒幾個人想的到她,陸菲不論多優秀都是她的嫡親姐姐,陸瑤呢,不過會作畫而已,偏偏被人捧的那麼高。

Advertisement


  她能高興的起來才怪。所以每次面對陸瑤時,才滿是嘲諷。


  陸瑤也不是個軟包子,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一味隱忍,時常將陸蓉諷刺的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兩人的梁子也越結越大。


  上一世聽完陸蓉的嘲諷她便反擊了回去,讓陸菲也有些下不來臺,然而這一次,望著陸菲歉意的目光,她卻忽然覺得以前的自己跟陸蓉一樣可笑。


第4章 宛若戰神!


  陸菲一直對她不錯,她卻因為不待見陸蓉,對她也親近不起來。


  她跟陸蓉的矛盾也越來越大,但凡同時出現,時常鬧的不歡而散,擱在自家鬧也就算了,有兩次還被外人看了笑話,老太太為這事沒少頭疼。偏偏她跟陸蓉一個比一個倔,讓其中一個低頭認錯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有點小摩擦,就鬧成這樣,當真有意思嗎?


  陸瑤不想再跟她爭吵下去,但也不想縱著她,她彎了彎唇,輕描淡寫道:“菲姐姐心善才對大家一視同仁,我們尚且記得菲姐姐的好,你這個嫡親妹妹反倒不體諒?”


  陸蓉恨的跳腳,“誰說我不體諒?你少汙蔑人。”


  陸瑤但笑不語。


  陸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氣的跺了跺腳,哼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


  接下兩日,陸瑤便一直留在竹林軒養病,老太太特許了她不用請安,她每日睡到自然醒,不用讀書也不用學女紅,簡直不能更逍遙。


  陸瑤倒也不是一直闲著,這兩天她一直想著做生意的事,打算盡快提上日程,她雖然手裡沒多少銀錢,卻有不少首飾,隨便一件拿出去都能賣不少銀子,陸瑤覺得與其便宜了魏雪馨還不如賣掉幾個,盡快盤個店。她都想好賣什麼了。


  人人都知道陸瑤畫的一手好畫,其實比起作畫,她更愛制香,小小年齡就練就了識香辨人的本領,長大後調出的香不僅色澤好看,味道更是沁人心脾,尤其是待在蔣府的那兩年,她調出的香,連一些老師傅都自嘆弗如,不少貴女找她討要。


  這事陸瑤卻一直瞞著蔣氏。真正的大家閨秀,哪有專門鑽研這個的。被蔣氏知道了,少不得要數落她。


  其實,時下對調香很是追捧,不少貴女家裡都請了師傅專門教這個,鎮北侯府也是一等一的侯府,自然也請了,不過調香玩的不過是個雅興,真拿它當做本領,卻隻會被人當笑話看。


  陸瑤因為喜歡這門課,是除了陸菲外學的最用心的一個,她也有這個天賦,旁的人能識出三種味道時,她已經識別出了七種,有天賦不利用才傻。


  所以這一世,陸瑤想開個香料鋪子,上一世那些貴女們就喜歡不已,她就不信沒人買。話說回來想開鋪子得先籌到本錢才行。


  正在她愁眉苦臉時,芸香走了進來,“姑娘,今日還是早休息吧,明天還要給老夫人請安,一早就得起來。”


  陸瑤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


  丫鬟們魚貫而入,一個端著剛打好的溫水,一個拿著潔面用的油膏,還有一個拿著幹淨的布巾。


  陸瑤喜歡自己動手洗臉,取了油膏便認真清洗了起來。洗完臉,她坐在梳妝臺前耐心擦臉,她手裡的香膏是自己用麻油、香料以及鮮花等配制而成,添加的最多的是薔薇花。揉到臉上後,一股淡淡的薔薇花撲鼻而來,好聞的緊。


  她閉上眼睛,愜意地嗅了一下,芸香起身將香膏收了起來,眼睛不由落在了陸瑤的側臉上,隻覺得自家姑娘真是越長越漂亮,就連這皮膚都比旁人細膩光滑。


  難怪表少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移不開。


  ——


  第二天一大早陸瑤就被芸香喊了起來。


  她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自然得去祥木堂給老太太請安。


  祥木堂內。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正坐在木榻上,她一身簡單的花紋服,頭發全盤了起來,帶著一個抹額,略顯渾濁的雙目透著一絲睿智,正是陸瑤的嫡親祖母丁氏。


  見陸瑤走了進來,她便招手朝她喚道:“瑤瑤,快到祖母跟前來。”


  陸瑤跑過去一頭扎進了她懷裡,抱住了她的腰蹭了蹭,“祖母,我好想你。”


  今日是她重生後第一次見到祖


  母,想到她嫁入蔣府的那兩年,老太太的身體越發不好,有一次病情之兇險,差點撒手人寰,陸瑤的眼淚便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雖然祖母挺了過來太醫卻說以她的身體隻怕沒幾年活頭了,那個時候陸瑤才知道,最近幾年祖母時常頭疼,不過是怕底下人擔心,才一直瞞著。


  “傻丫頭,怎麼哭起來了?”老太太的聲音極為和藹。


  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的,抽搭著出不出話。


  見她越哭越傷心,老太太心都要碎了,“是不是落水時嚇壞了?昨天我就想去看看你,奈何被瑣事絆住了腳,快別哭了,有什麼事就跟祖母說,你這一哭,不是要我的命嗎?”


  老太太是真心疼她,眼底也含了淚。


  “祖母,您別哭,我就是夢到您三天兩頭的頭疼,心底難受,您是不是真頭疼了啊?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才行,不能總瞞著。”


  老太太心底咯噔了一下,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她的大丫鬟竹心,竹心輕輕搖了搖頭,老太太心中稍定,隻當是她真做了夢,“祖母一切都好,瑤瑤不擔心。”


  她平日裡一向嚴肅,也就陸瑤打小喜歡親近她,祖母倆的感情一向深厚,想到雙胎之間,就有心靈感應一說,老太太還以為小丫頭是太過惦記她,才夢到了此事。


  老太太又哄了幾句,“祖母身體一向健康,瑤瑤別怕。”


  想到祖母才剛開始頭疼,若是請名醫醫治,這幾年再好好照料著,未必養不好,陸瑤才慢慢止住了淚,“不讓我哭也行,祖母必須得找大夫認真瞧一下,要好好注意身體才行。”


  老太太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祖母明天就請個大夫來。”


  她眼底滿是慈祥的愛意,點了一下陸瑤的額頭,“這麼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羞不羞。”


  陸瑤臉頰微燙,嘟囔道:“我又沒擱外人跟前哭,祖母難道還嫌棄我不成?”


  老太太臉上滿是笑,慢悠悠逗她,“再嫌棄也是自家孫女,我能怎麼辦?”


  陸瑤忍不住笑了,“賣掉吧,還能換錢。”真真是掉進了錢眼裡。


  老太太可舍不得,陸瑤剛剛掉下來的淚珠兒,將她胸前的衣服都弄湿了,她也沒見嫌棄。


  若是被外人瞧見老太太這副慈愛的模樣,一準瞪大眼睛。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