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24-12-04 16:48:283714

  蔣靜舒蹭了一下她的手,乖巧的不行,比起姐姐的陪伴,她更希望姐姐能開心。


  躲在草叢中的是魏雪馨,她一直留意著陸瑤的動靜,剛剛在一旁隱隱聽到林月彤提起了七王爺,她心中好奇,見陸瑤將蔣靜舒拉到了此處,便悄悄從一旁繞到了這邊,想偷聽她們的話,聽到陸瑤竟然不喜歡蔣靖宸,魏雪馨心中湧上一股狂喜,隻覺得是天助我也。


  想起七王爺,魏雪馨眼底閃過一抹算計,誰不知道七王爺兇殘又陰冷,絕非良配,陸瑤若真喜歡上他……


  ——


  安撫好表妹,陸瑤回到了河邊。


  林月彤還眼巴巴等著她的解釋,陸瑤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想到正事,也沒再計較此事,悄悄問道:“你想不想去鋪子看一下?”


  林月彤自然想,昨個跟舅舅商討好後,他便出面將南羅街上的鋪子買了下來,這個鋪子原本是個糕點鋪子,肯定得重新裝修一下,韓翼恰好沒什麼事,林月彤便拜託讓他盯著點。他懶洋洋應了下來。


  鋪子畢竟是她們的,她舅舅又一貫的懶散,林月彤還真有些不放心。


  陸瑤跟安欣說了一下,讓她幫著打一下掩護,便拉著林月彤跟表妹去了南羅街,南羅街十分的繁華,不僅道路寬敞,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行人,不愁沒有人流量。


  遠遠的,陸瑤便看到一個極大的牌匾懸掛在一樓正中央,正是他們之前取好的名字,妙香閣,這三個字,剛勁有力,十分的醒目。陸瑤甚為滿意,拉著表妹下了車。


  蔣靜舒乖乖跟在陸瑤身後,林月彤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小臉,笑道:“這牌匾是不是很氣派?”


  起好名字,她跟陸瑤便差人去做了。沒想到不過是雕刻的字跡好看了些,掛上去竟如此氣派!


  蔣靜舒點了點頭,十分認可,“很氣派!”


  一行人風風火火進了鋪子。鋪子裡沒有外人,除了韓翼,另外兩個是他身邊的小廝,其他幾個全是林府的下人,被韓翼請來幫忙來了,鋪子記在了他名下,林月彤她娘也隻當他又想嘗試新領域了,便給了他幾個人使喚。


  韓翼正懶洋洋的窩在二樓看書,他一身白色的錦袍,滿頭烏發高高地挽起,一隻手握著書,一隻手時不時敲打一下書桌,漆黑的眼眸半眯著,眉眼間滿是慵懶,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


  林月彤抽走了他手裡的書,“看的這麼認真,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書,弄半天還是話本!”

Advertisement


  韓翼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嘖了一聲,“你們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上巳節,怎麼沒去踏青?莫非京城的公子不夠俊秀,沒有能入眼的?”


  江南俱是風流人物,韓翼這副皮囊就好看的緊。京城的男子多虎背熊腰,美男子還真不多,他一個男子都嫌辣眼睛,也難怪小姑娘們看不上,韓翼悠悠喝了一口茶,“坐吧,這邊景色不錯,倒也能欣賞一二。”


  妙香閣地理位置極佳,前面是繁華的街道,後面是一片湖泊,湖畔兩邊長滿了楊柳,一顆顆皆吐出了新的嫩芽,疏柳映新塘,春色十分撩人。


  陸瑤笑盈盈道:“我們難得來一次,就不賞景了,我闲來無事畫了一張裝修圖,想給您看一下,舅舅這幾年走南闖北見識遠超我們,若能提一下意見再好不過


  過了。”


  韓翼仍舊懶洋洋窩在藤椅裡,聞言,嘴角挑出一抹懶散的笑,“拿來我看看。”


  他五官俊美,懶散的樣子,不僅不讓人討厭,反而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流肆意,林月彤見慣了不覺得,陸瑤又一心放在生意上,反倒是蔣靜舒悄悄紅了臉,小丫頭年齡尚小倒也沒多餘的心思,就是忍不住想要多瞧他幾眼。


  韓翼本來沒放在心上,看到陸瑤的畫,卻不由坐直了身體,“你畫的?”


  一小幅畫,室內的一景一物,皆包含在內,寥寥數筆就能看出作畫之人的功底,真難想象這樣一幅畫竟然出自小姑娘之手,難怪說天子腳下臥虎藏龍。


  韓翼神情認真了起來,等瞧清室內的布局後,他望著陸瑤的目光隻剩贊嘆,眼光如此獨特,得虧不是男子,不然真能成為他有力的競爭對手。


  陸瑤將一樓布置成了一個花園似的展廳,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盆花,香料靜靜窩在鮮花旁,這些花並非隨意放的,每一種香料中包含了什麼花,就會放一盆出來,既美觀,又給人一種直觀的介紹。


  正中央還放著一個紫檀色的爐鼎專門用來焚香,室內煙霧繚繞,極有意境。西側還擺著各種形狀的小碟子,上面擺著各種精致的香丸,最妙的是東側,麒麟嘴裡含著麒麟香,魚腹上窩著魚龍香,神木上掛著神木香。


  倒也不是說這個布局,一點問題都沒,若是將這些麒麟,神木一一制作出來,且不說耗資極大,也極為耗時。


  聽完他的話,陸瑤不緊不慢道:“我們不僅得選人,還得教人制香,就算關鍵步驟我自己來,也需要十幾天的時間來才能制作出第一批貨,時間上舅舅不必擔心,不行就晚開張一段時間。”


  調香玩的是雅興,若是布置好了,能給人一種震撼的效果,就算收費高些,也有人願意花錢。畢竟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畢竟是第一個店,陸瑤不想太過倉促。


  韓翼算看出來了,這丫頭哪是找他提意見來了,分明是提前讓他瞧一眼,免得他讓人裝修出來不符合她的心意,韓翼失笑搖頭,“既然你心底有了主意,就這麼來吧。”


  林月彤眼睛亮亮的,“瑤瑤,你夠可以的啊,這才幾天,你就想好怎麼布置了!”


  陸瑤笑了笑,這是她昨晚熬夜畫出來的,早在打算開個香料鋪子時,她就想這麼布置,將圖交給韓翼後,又在這兒待了一會兒,她們才離開。


  出門時,陸瑤差點又撞到一個人,男人眉頭微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正是七王爺,沈封寒。


  被他冷清的眼眸盯著,陸瑤有些懵,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又差點撞到他懷裡,她臉上莫名一熱,這男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陸瑤連忙後退了一步,俏臉微紅,“王爺,您怎麼來了此處?”


第22章 賣他人情!


  沈封寒是為鋪子而來。


  他手下一個副將前兩年戰死沙場,臨死前放心不下家人便臨時託付給了他,希望他能找人照顧一二,沈封寒平日不在京城,就將此事託付給了陳振。那位副將是平民出身,現如今家裡隻剩妻兒及一位老母,好在還有一間祖傳的糕點鋪子,尚能保溫飽。


  陳振便給了他們不少撫恤金,直到發現鋪子被賣他才派人查了一下。


  誰料他媳婦竟是個不孝的潑辣貨,得到撫恤金後不好好對待副將的母親,甚至還勾結外人,想要吞並家中的錢財,前幾天已經將他娘活活氣死了。她懶得經營,扭頭就賣了鋪子,還要帶著家裡的錢財出嫁,唯一的兒子隻有六歲,卻連飯都吃不飽。


  陳振不敢隱瞞,連忙告訴了沈封寒,得知此事後,沈封寒直接將她送去了衙門,她謀財害命,自然輕饒不得,沈封寒將他兒子暫時接到了王府,他想替這孩子贖回鋪子,這才走了這一遭。


  誰料卻碰到了陸瑤,小丫頭又莽撞地撞了過來,擺明了在走神,路都不記得看。


  沈封寒猶記得她摔倒時含淚的嬌氣樣,下意識抓了一下,他掌心熾熱,手臂似鐵,被他抓住後,陸瑤才愣愣回神。


  小丫頭俏生生抬起了頭,即使粉黛未施,容顏仍舊無人能及,一雙眼眸盈盈似秋水,流轉間端的是撩人心弦,約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紅的模樣,平添了幾分嬌羞。


  她個頭嬌小,不得不仰著頭看他,因為離的近,女兒家的馨香撲鼻而來,難得的好聞,被她詫異又明亮的目光盯著,沈封寒心下微動,聽到她清脆的聲音,他才收回手,淡淡道:“想要贖回鋪子。”


  短短幾個字,陸瑤沒察覺出什麼,他身後的侍衛卻瞪大了眼,他們家王爺親手碰了一個姑娘不說,竟然還主動回話了?


  連蕭煉那張向來沒有波動的眼睛,都詫異地瞧了沈封寒一眼。


  陸瑤腦中警鈴大作,贖回鋪子?這鋪子莫非是七王爺的?


  陸瑤吃驚的瞪了下眼睛,這間鋪子她惦記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到了手,豈能說被贖回就被贖回?真想留著就不要賣,賣了哪還有贖回的道理?


  陸瑤有些不高興。盡管她雖然沒表現出來,沈封寒對人的情緒卻一向敏感,自然撲捉到了她的異常,他微微眯了下眼,冰冷銳利的雙眸帶了絲迫人的壓力,陸瑤心中一顫,忍不住咬了下唇。


  察覺到她的害怕,沈封寒蹙了下眉。


  他位居高位,在戰場上更是無往不勝,一雙眸子漆黑深沉,氣勢本就驚人,此刻不過一蹙眉,周身的氣息更是嚇人的緊,怕他動怒,拿瑤瑤出氣,林月彤一把抓住陸瑤的手臂,二話不說將她護在了身後,挺直背脊,顫聲道:“七王爺,這間鋪子,已經被我舅舅買下了,現在正在裝修,您此時贖回,恐怕不妥吧?”


  蔣靜舒也牢牢抓住了陸瑤的手,一雙眼眸驚慌不定,小臉蒼白的緊。


  七王爺淡淡瞥了她們一眼,沒回答。


  見她明明比自己還要害怕,卻挺身而出,陸瑤心底的恐慌散去了大半,隻餘感動,她拍了拍林月彤的手,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走了,讓他跟舅舅說去,我們不同意舅舅不會賣的。”


  她自以為聲音極小,殊不知對習武之人,這點聲音能聽得一清二楚。


  林月彤一想也是,衝七王爺幹笑了一下,壯膽似的緊緊握住了陸瑤的手。


  陸瑤扯出個笑,“外頭日頭曬,王爺快進去吧,我們先告辭了。”


  陸瑤說完,便拉著林月彤跟表妹上了馬車,直到坐在馬車上,她仍舊感覺到一股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她們身上,讓人的背脊無端發麻。


  沈封寒不過掃了她們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查一下。”


  蕭煉點了下頭。


  沈封寒帶著他進入了鋪子,果然如那丫頭所言,鋪子明明記在了韓翼名下,他卻不像能做主的人,盡管他開的條件讓他很心動,他卻咬死了考慮一下再給他答復。


  陸瑤回到家沒多久,就收到了韓翼派人傳來的消息,見他竟然願意拿十間鋪子換這一間,陸瑤震驚不已,破有種被天下的餡餅砸中的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暈乎,連忙給韓翼回了話,想到鋪子畢竟不是自個的,她跟蔣氏說了一下,幹脆去了林府,借口仍舊是彤彤鬱結於心,她去開導一下。


  林月彤一直是個開朗的小姑娘,蔣氏怕她父親的事對她造成不好的影響,讓陸瑤連忙過去了。見她滿是擔憂,陸瑤莫名有些心虛,離開時都不敢看蔣氏的眼睛。


  她來到林府時,韓翼已經到了,陸瑤連忙追問道:“他當真願意拿十間換一間?”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