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024-12-04 16:48:283271

  王爺究竟是為什麼要將她喊過去?


  陸瑤心中有些忐忑,難道是給的那間鋪子,他後悔了?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王爺金口玉言,瞧著也不像小氣的人,應該不會反悔才對,莫非跟她的夢有關?


  思索間,很快便到了王府,盡管是第二次來此


  處,陸瑤還是覺得偌大的王府冷清的有些可怕,尤其是今日是陰天,風一吹,樹影搖動間,總有些瑣碎的沙沙聲。


  又一陣陰風襲來,陸瑤隻覺得雞皮疙瘩都冒了上來。


  七王爺大她十歲,早在她四歲時,便出宮建府了,剛開始聽說他府裡還有不少丫鬟,突然有一日,這些丫鬟便全消失了,有人說她們全被七王爺活活打死了,屍體就丟在了後院那口水井裡,打那日開始王府就開始鬧鬼。


  反正誰家小孩要是不聽話,一說將要他們丟進七王爺那口枯井裡,他們一準兒老實,身為小時候被威脅過的小姑娘,陸瑤一想起這事,便覺得心口跳的有些快,上一次好歹有哥哥在,她還能擠著他走,這一次卻是芸香跟莫風陪她一道來的。


  因為身份有別,兩人隻能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越靠近後院,陸瑤越怕,忍不住問出了聲,“蕭統領,我們要去後院嗎?”


  待客哪個不是在前院的大廳!她真不想去他的後院啊!


  蕭煉恭敬道:“回三姑娘,王爺在書房等著您,書房確實在後院。在書房也方便您作畫,姑娘可是累了?王府確實大了些。”


  說著就想讓暗衛抬個步撵來。


  陸瑤連忙擺手,“不累不累,我就是問問而已,王府的書房離廚房可近?”


  “不算近,廚房在西頭,這就要到了,繞過長廊和前面的小花園,就是書房了。”


  陸瑤松口氣,誰知道,路過小花園時,她卻看到一口枯井,陸瑤睜大了眼,眼底露出一絲怯意。

Advertisement


  !!!!!


  不是說那口井在廚房附近嗎?怎麼跑到了書房附近?難道她記錯了!


  陸瑤心底緊張極了,好在那口井雖瞧著破舊,倒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爬出來。她忍不住落後了幾步,緊挨著芸香走了進步,走著走著就勾住了她的手,以為姑娘有些怕七王爺,芸香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一下。


  終於來到書房門口時,陸瑤悄悄松了口氣,手仍舊緊緊拉著芸香。


  “三姑娘直接進去吧,王爺正等著。”


  陸瑤點了下頭,芸香打算跟著時,蕭煉卻面不改色攔了一下,“芸香姑娘在此等候一下吧,書房是王爺辦公的地方,有不少重要公函,望姑娘理解。”


  陸瑤吸了吸鼻子,隻好松開了她的手,那茫然無措的眼神,讓蕭煉覺得他們家王爺真是個混蛋!瞧把人家小姑娘嚇成什麼樣了!


第30章 揉她腦袋!


  陸瑤隻好松開了芸香的手,推開門,走了進去,她剛進去,外面就刮了一陣風,將門帶上了,陸瑤心底一顫,水汪汪的大眼無意識閉了一下,有些怕,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緣故,她對那些鬼呀神呀的莫名多了一絲敬畏。


  加上小時候蔣氏和哥哥不止一次的拿小鬼嚇她,陸瑤都留下了心理陰影,她對陰風本就有些敏感,現在又處於“兇宅”中,開口說話時舌頭都有些打結,“王、王爺。”


  七王爺剛將手裡的信裝到信封中,就見到小丫頭眼帶怯意的走了過來,還小心翼翼的四處瞄了瞄,就好像屋裡有什麼髒東西似的!上次跟陸鳴一起來時,明明還膽大的很,不爽時還敢偷偷掐人,自己一來便嚇成了這樣!他就這麼嚇人?


  沈封寒薄唇微抿,身上的冷氣不自覺就釋放了一些。


  陸瑤好不容易沒那麼怕他了,見他冷著臉,用一種冰冷的目光審視般盯著自己,頭皮又有種發麻的感覺,她不自覺咬了下紅唇,不曉得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他。


  她小心翼翼道:“我聽蕭統領說王爺想讓我修改一個地方,不知道王爺想讓我修改哪裡?”


  “離近些。”


  陸瑤心底正怕著,七王爺是屋裡唯一一個活人,如果不是不好意思,她早湊近些了,她忙不迭又往前走了幾步,一直快到他跟前了,小丫頭才有些遲疑,飛快瞄了他一眼,低下腦袋,慢吞吞停了腳步。


  她對這個距離很是滿意,不僅能從他身上尋找到一些安全感,還不至於被他身上的冷氣傷到。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王爺現在可以說了嗎?”


  沈封寒將她的小動作瞧的一清二楚,他眯了下眼,“很怕我?”


  陸瑤心中微顫,被他這麼盯著,除非她是死人,總會緊張的吧,陸瑤有些摸不清他這話什麼意思,垂下眼眸違心的搖搖頭。


  頭頂上卻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頭抬起來,偷看我時不是很大膽?”


  陸瑤的臉猛地紅了,她、她什麼時候偷看他了?反正陸瑤是絕不會承認的,事關她的名譽,小丫頭肯定要捍衛一番的!


  “誰偷看你了!”


  一句話小丫頭說的氣呼呼的,仇恨的小眼神都飛了過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下意識捏了一下,顯然又想掐人了,不過是顧忌著他是王爺,才忍了下來。


  這個神情讓七王爺想到了他剛回京的事,這丫頭就是這麼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好像跟他有什麼仇。相對於她低眉順目的模樣,沈封寒顯然更喜歡她此刻“張牙舞爪”的模樣,總覺得更真實些。


  他常年沒什麼情緒的眼底,溢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下一瞬卻又恢復了正常,總算給面子地回了一句,“許是本王眼花看錯了。”


  陸瑤的臉更紅了!就、就是他看花眼了!她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那麼多人偷看過他,怎麼就偏偏抓到了自己?她又懊惱,又覺得丟人,總覺得每次遇到他都要更加丟一次人,她陸瑤也是要臉的!好氣!


  陸瑤垂下了長長的睫毛,抿了下唇,有些不高興。


  沈封寒清了清喉嚨,總算又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別一直站著,坐吧。”


  書房內僅有一把椅子,她坐了,莫非讓王爺站著?給她再大的膽子,她也不敢啊。陸瑤連忙搖頭,“我不累。”


  想起正事,陸瑤便道:“王爺,那幅畫,是哪裡不合您心意嗎?”


  自然不是。


  拿到畫的那一刻,沈封寒甚至有些驚豔。


  在他看來,陸瑤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罷了,畫的再好估計也隻是比一般姑娘的好看些,他一直以為她之所以會被稱為小畫聖,不過是師承於蜀山居士的緣故,盡管想到了她天賦不低,蜀山才願意收她為徒。他卻沒想到這小丫頭不僅筆法成熟,畫風也十


  分大氣。


  可以說,這幅畫完全不像出自姑娘之手。偏偏又靈氣逼人,御花園的一景一物在她的筆下都活了過來,栩栩如生的緊,連人物的神情捕捉的也十分到位,坐在最中間的太後無疑是她塑造的最成功的的地方。


  世人眼裡的太後端莊、冰冷、又有著刻入骨血中的優雅,所以在陸瑤的畫中,她背脊挺直,神情嚴肅,眼神雖冷在低頭看向孩子的瞬間,眼底的冷卻融化了些許,那抹似有若無的溫柔將她的神韻捕捉的十分到位。


  自家母後沈封寒自然了解,有那麼一刻,真通過這幅畫,看到了太後會有的神情。


  若說這幅畫,有哪裡不喜歡,便是畫上的六皇子讓他覺得多餘,他猶記得那日在醉仙閣,六皇子誇她長的好看!那小子,毛都沒長齊,倒惦記起了小姑娘!沈封寒眼神冷的嚇人。


  六皇子絕沒想到,他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得罪了自家皇叔。


  更讓沈封寒介意的是,這小丫頭對六皇子的“另眼相看”,這麼多皇子偏偏畫了他,畫兩個公主不也很好嗎?


  有那麼一瞬間沈封寒都想拿筆,將六皇子塗掉,終究還是舍不得,舍不得毀掉她親手作的畫,他一個成年男子畫一幅畫都需要不短的時間,又何況是她?


  沈封寒收下不悅,淡淡道:“喊你來不是因為畫的事。”


  陸瑤就猜不是,剛剛她不過是試探著問了一句,“可是跟景王有關?”


  沈封寒不過是想見她一面罷了,見她如此猜,便應了一聲,“我前兩天查到一些線索,受傷的事確實跟景王有關,喚你來不過是想再問你一下夢裡的事。”


  見他有些信了,陸瑤長長松口氣,“我夢到的也不多,隻知道兩年後,景王勾結了北戎王舉兵南下,秦荛投靠了景王,宿城很快便失守了。”


  秦荛一生隻得一子,愛的跟眼珠似的,不成想他卻差點出事,幸好被景王救了一命,自打那以後,他就暗中投靠了景王,隻不過沒人知道罷了,景王策劃宮變時,因秦荛不過是一個暗棋便沒有暴露出來,直到他被查出貪汙,聖上才將他貶到了宿城。


  沈封寒一直覺得他有問題。


  景王戰敗被“幽禁”到邊疆時,沈封寒就建議過皇上,讓他將秦荛從宿城調回來,不然,若是景王有意謀反,宿城必然保不住,皇上本來已經打算下旨了,臨到關頭,卻改了主意,當時他就覺得會埋下禍端。


  陸瑤想了想繼續道:“當時您身在燕南關,鞭長莫及,皇上便派了我爹和我大伯父領兵出徵,第一場正面交鋒時,卻戰敗了,死傷無數,幸好王爺趕了過去。”


  小丫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也浮現出一絲哀痛。說起來,七王爺也算是她爹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他的支援,她爹跟大伯父未必能支撐下去。


  當年,他們帶兵過去時,因路途遙遠,戰士疲憊,糧草還被景王設計燒掉了大半。七王爺若是沒能趕到,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太久。

熱門推薦

少年失落

我是路梓寧的未婚妻。他18歲那年救過 我的命,所以我一直對他百依百順。

室友拿燒水壺煮內褲後

"奇葩室友用寢室燒水壺煮內褲,稱自己有潔癖需要高溫消毒。 可她私下卻偷藏我男朋友吐掉的口香糖,時不時翻出來嚼一嚼。 我懷疑室友潔癖是假,惡心我、惦記我男朋友才是真。 為了試探虛實—— 我以室友的名義,將水壺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男朋友,他沒拒絕。 我提分手他也沒拒絕,並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懷抱。 還在她誣告我霸凌時,堅定地站在她那邊。 好好好,這倆傻叉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青春無恙

竹馬生日當天我想說不和他一起上北大了。卻聽見他在和哥們討論我

我爸穿成貴妃了

"我和我爸同時穿越了。 他穿成了貴妃,我穿成了公主。 穿越前,我爸教育我,女孩就該有女孩樣,不要有太遠大的志向,找個有錢人嫁了就行了。 穿越後,我爸摁著我的頭:「奪嫡,公主憑什麼不能奪嫡!」"

分手失重

半夜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一條微信:「如果沒有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他回了一個字:「會。」 我把那段聊天記錄遞給他看。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摁滅煙頭, 「我說了她隻是同事,也保證過以後不會跟她發生什麼,這還不夠嗎?」 說這話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嗓音裡的失望和責怪,沒有絲毫掩飾。 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

苗疆少年是黑蓮花

"賀歲安穿書的當天磕壞了腦袋,無處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後就被他撿回去養了。而撿她回去養的少年來自傳說中很神秘的苗疆。 其實她不太喜歡他身上的蟲蛇。 但她誰也不認識,還是選擇留在他身邊。 相處下來,祁不硯覺得賀歲安香,她便給他聞個夠;祁不硯不明白男女為何要藏起來親密,好奇是什麼感覺,賀歲安踮起腳,親了他。"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