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2024-12-04 16:48:283142

  蔣靖宸有無數話想說,這一刻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覺得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想告訴表妹,他並不是有意背叛她,然而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他都中了魏雪馨的招,辜負了她。錯的人是他,他又有何資格要求她在原地等著他?


  “你回去吧,我們已經退了親,你再這樣,隻會讓我厭煩。”陸瑤淡淡勾了下唇,眼底的神情讓蔣靖宸越發喘不過氣。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他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何況她已經訂了親,在不久的將來,要嫁的人已經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又想起了上次老太太壽辰時,看到沈封寒跟陸瑤站在一起,他心中莫名的煩躁,那個時候他就不得不承認,他遠遠比不上這個男人。


  他給他帶來的危機感,讓他一度恐慌,當時他像個小醜一樣,擋在了表妹身前,自以為可以擋住他的視線,誰料瑤瑤還是入了他的眼,蔣靖宸勾了下唇,眼底的情緒有些復雜,他明明離女人近了就犯惡心,為何還要娶她,還是說表妹是個例外?


  怕她跟七王爺真成了親後,一片芳心付錯人,他閉了下眼,出聲提醒道:“那人身居高位,隻怕很難付出真心,你以後不要犯傻……”


  陸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她本來也沒指望七王爺會喜歡她,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都隻想嫁給一個普通點的人,窮點也不怕,隻要身家清白,肯一心一意對她就行。


  不過這是她的事,她沒必要告訴他。


  瞧出她的不耐煩,蔣靖宸心口疼的厲害,他深深瞧了一眼她的臉,像是要印到心上似的,隨後,終於離開了鎮北侯府,想到魏雪馨,他才深深閉了一下眼,在夢裡,他直接處死了她,現在想想還真是便宜了她,這一世,他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


  蔣靖宸過來的事,沈封寒自然知道了,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剛忙完,打算抽時間去看她一趟時,那邊傳來了信,說陸姑娘不在府裡。


  陸瑤又來了鋪子裡,她們的鋪子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不需要操太多心,闲得無聊時,陸瑤會去坊內制制香,她今日出來,其實是跟林月彤約好了,林月彤不知道從哪兒得來了信,說衛寧峰最近總往一處宅子裡跑,她覺得有貓膩,便喊陸瑤出來替她出出主意。


  “你說裡面會是個女人嗎?若真是女人,他成親前就敢偷偷養外室,隻需要把事情鬧大,我們就可以退親了吧?”林月彤眼睛亮晶晶的,“就算不是女人,他鬼鬼祟祟的,也有些不正常。”


  “你打算怎麼做?”


  “若是潛進去看一看就好了,可惜,我卻不會武功,好後悔以前沒有習武。”


  陸瑤彎了彎唇,“不一定非要自己會,找個會習武的人潛進去一樣,夏香姐姐你輕功好嗎?”

Advertisement


  林月彤這才留意到,她身邊除了芸香,還跟著兩個陌生丫頭。


  將她們買回府後,陸瑤便重新給她們起了名字,一個叫夏香,一個叫冬香,夏香愛笑一些,個頭嬌小,跟冬香比劃時,身手十分靈活,陸瑤覺得她輕功應該不錯。


  夏香點頭,主子早就交代了讓她一切聽姑娘吩咐,“是要查一下衛公子跟院內之人的關系?”


  “嗯,沒有異常就算了,如果有一定要告訴我們。”


  “姑娘放心,一切交給我就行。”


  她給冬香使了個眼色,讓她一切以姑娘的安全為重,便轉身離開了。


  “哇!瑤瑤!這個丫頭竟然會武!你從哪兒買來的?”林月彤興奮不已。


  陸瑤笑了笑,“不過運氣好罷了。”


  林月彤高興極了,“夏香姐姐若是能查出來,我必定備上一份大禮。”


  “你也別太激動,免得又失望。”


  陸瑤今日沒課,她打算去街上逛逛,買點吃的回去孝敬一下蔣氏,從知道她退親開始,直到現在,蔣氏都不太想搭理她。


  陸瑤前兩天煩婚約的事,也沒心情好好哄她,現在見七王爺那邊遲遲沒消息,她也無計可施,打算先將蔣氏哄好,林月彤還要回去練女紅,沒敢多待,兩人在街上便分別了。


  “姑娘想去哪裡逛逛?”


  街邊有許多特色小吃,陸瑤記得小巷那頭的另一條街上,有一家碗託極其好吃,蔣氏十分喜歡,陸瑤打算去買點,他們家是百年老店,每次排隊的人都不少,為表誠意,陸瑤打算親自去排隊。


  “去建華街吧,買兩份娘愛吃的碗託。”碗託是一種特色小吃,因為用碗盛著,便以此命名。


  “姑娘想走著去嗎?”


  “嗯,走吧,難得走路,恰好鍛煉一下身體。”


  知道冬香會武,應該不會出事,芸香便沒阻攔。


  幾人向建華路走了過去,如果坐馬車,還需要繞一條街,距離反倒遠了,走著去隻需穿過小巷,很快便到了,陸瑤來到店前時,發現果然又有許多人在排隊。


  好在店家人手多,盛東西的和收錢的是分開的,倒也沒等太久,陸瑤將店家包好的碗託交給芸香,便被路邊的餛飩吸引了目光,聞著香氣四溢,好想來一碗!


  見她眼睛亮晶晶的,嘴饞的不行,芸香有些無奈,“姑娘若是想吃,晚上我讓張大娘給您做一碗。”


  街上人來人往的,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真坐下吃,才叫人笑話,陸瑤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這家的餛飩,皮薄陷多,香而不膩,連湯的味道都格外鮮美,正是因為吃過,陸瑤才更饞,她口水有些泛濫,忍不住看了又看,張大娘做的哪有街上的好吃。


  “你去給我打包一份吧,我在馬車上嘗嘗味道。”


  芸香好笑不已,還嘗嘗味道,這份可憐兮兮的模樣,就跟沒嘗過似的,天知道,但凡來這條街,她就走不動,芸香也不戳破她,“姑娘才剛用過午飯沒多久,現在吃,肚子還有地嗎?”


  陸瑤歡快地點頭,“有的!”


  為了美食,沒有也可以騰出一點來啊!她催著芸香趕緊去買!自覺地將碗託要了過來。


  “姑娘我來吧。”冬香伸手接住了碗託。


  芸香笑道:“外頭熱,姑娘先回去吧,在馬車上等著我就行。”


  “好,芸香姐姐注意安全。”


  京城的防衛一直做的很好,光天化日之下,街上一直很安全。


  陸瑤點點頭,就先走了。剛拐進小巷,才走了一截兒,陸瑤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負手而立,因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瞧著宛若天神。


  因為離的稍微有些遠,他又逆光而站,陸瑤不是很確定,怕自己看錯,陸瑤連忙扯了扯冬香的衣袖,“冬香姐姐,那個是七王爺嗎?”


  冬香剛剛已經看到了,除了自家王爺又有哪個男人有這種氣度?她不敢抬頭,瞥了一眼就恭敬地低下了頭,“是王爺。”


  陸瑤正想著等會兒走到頭上,要怎麼跟他打招呼,就見他走了過來,他腿長,一截兒路下來,好像沒走幾步,就走到了她跟前,陸瑤本來一直想見見他,現在真正見到了,卻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一想到兩人已經訂了親,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沈封寒淡淡掃了她幾眼,隻覺得幾日不見,小丫頭好像長高了點,“抬頭。”


  他聲音向來清冷,短短兩個字,活像命令,陸瑤抬了下頭,眼睛恰好對上他幽深的視線,他目光炙熱,眼底好像夾雜著一絲說不出的復雜,陸瑤心中莫名有些打鼓,總覺得好像惹到了他?


  正想問七王爺有沒有收到她託人傳過去的消息,又為何不理她時,就聽上方的男人衝冬梅說了句,“你去頭上守著,別讓人進來。”


  冬梅恭敬地福了下身,便大步走了。


  陸瑤心中一跳,鼓起勇氣瞥了他一眼,“王爺,你幹嘛要讓她走?”


  冬香隻是一個人,哪裡守得住?她這麼一走,她身邊一個丫鬟都沒有了,被人看到,豈不成了他們在小巷裡私會?陸瑤心中有些慌。


  “怕什麼?另一頭有侍衛守著。”見她膽子這麼小,沈封寒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語氣仍舊淡淡的。


  “蔣靖宸又去找你了?”


  陸瑤小臉垮了下來,悶悶的不想說話,好像自從認識他,就沒有正常相處過,蔣靖宸找不找她,跟他也沒有關系,不對,好像有關系,他現在頂著她未婚夫的名頭,前未婚夫剛找了她,是個男人就會想過問一下吧?


  陸瑤無意識的舔了一下唇,明明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生出一股子心虛來,她訥訥道:“他知道了皇上賜婚的事,才過來問了一句。”


  見她無意識咬緊了唇,沈封寒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幽深,瞧他一直盯著自己,就是不說話,陸瑤越發緊張了,“王爺是想跟我談退親的事嗎?”


  一句話成功讓沈封寒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陸瑤遲鈍地發現他身上的氣質好像變了,若說剛剛像一把未出鞘的寶劍,現在就像一把已經沾了血的劍,他勾了勾唇,一時間邪氣四溢。


  陸瑤被他瞅的頭皮發麻,無意識朝牆邊縮了縮,“王、王爺……”


  她眼神可憐巴巴的,好像他怎麼了她,沈封寒眼神又幽深兩分,怕那張小嘴,又吐出退親兩個字,他略顯不耐煩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想死?”


  陸瑤心髒抖了抖,有些懵。


  她、她不想死啊!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