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2024-12-04 16:48:283575

  陸瑤彎了彎唇,“走吧,一道過去。”


  七公主點頭,乖乖跟在了她身後,路過臺階時,她故意絆了一跤,這下膝蓋是真摔破了,血液都滲了出來。


  陸瑤微微一愣,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卻沒有說什麼。


  七公主對陸瑤充滿了好感,走著走著就牽住了她的衣袖,好像這樣能安心些,見陸瑤朝她看了一眼,她猶如受驚的小兔子,連忙松開了小手。


  陸瑤笑著牽住了她的手。


  陸瑤的院子離太後這兒很近,沒幾步就到了太後的住處,丫鬟們通報過後,陸瑤便牽著七公主走了過來。見她來了,太後衝她招了招手,淡淡道:“身體可好了?怎麼不多休息兩天?”


  “回太後娘娘,小女喝了解暑藥,就已經沒事了。”


  見她身邊多了個小人,太後多看了一眼,微微一愣,“這個是小七嗎?你那幅畫就是以這丫頭為原型畫的?”


  “太後娘娘好眼力。”


  陸瑤那幅畫將小丫頭畫的極為可人,太後便衝她招了招手,“你過來讓哀家瞧瞧。”


  被點名後,七公主有些不安,瘸著腿走了上來,她恭敬地跪了下來,因腿上有傷,跪下時下意識抽了一口涼氣,疼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太後這才瞧出她的不對來,平日裡這丫頭十分沒有存在感,太後僅記得有這麼個孫女,近距離一打量才發現這丫頭出奇的瘦,胳膊細的一折就斷的感覺,穿的一般也就罷了,身上竟然還有傷。


  “你起來回話,額頭上怎麼有傷?腿也傷到了?”


  七公主站了起來,她的小身體抖了一下,偷偷看了三公主一眼,卻不敢開口說話,三公主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這丫頭一貫的膽小,量她也不敢告狀,之前皇上見她頭上有傷,就問過她一次,她說的便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察覺到她怯生生的視線,太後還有什麼不懂的,她瞥了一眼七公主身後的丫鬟婆子,“你們說,說不清每人杖責五十!”


  杖責五十,真打了小命都留不住!

Advertisement


  其中一個婆子腿抖的幾乎不成樣,她悄悄抬了下頭,恰好對上三公主陰冷的目光,她低下了腦袋,不願意出頭,還悄悄瞪了阿蓮一眼,這丫頭平日裡不是一副護主心切的模樣,今日怎麼變成了啞巴?


  真是廢物!該她表現時卻不表現了!


  太後臉色冷了下來,氣的一個杯子砸了過去,“真是養了一幫好奴才!主子受了傷,你們反倒一個個無事,連出了事,都不敢說是誰傷的!要你們又有何用!”


  眾人嚇的都癱在了地上,不敢出聲。


  三公主臉上露出個得意的笑,“皇祖母說不得是這丫頭自己摔的呢?”


  陸瑤笑了笑,“那七公主還真是不小心,我見她一次,她就傷一次。上次在後山,若是我沒看錯,她腿上的傷可不是自己摔出來的,而是有人故意推的,徐姐姐我沒說錯吧?”


  採心心中暗恨,你自己想出頭,幹什麼拉上我們縣主!徐雅柔柔一笑,“我想起來了,上次這丫頭確實是摔了一跤,是誰推了一把嗎?我沒瞧清,就看到七公主抱著竹簍摔在了地上。”


  見丫鬟婆子都不敢出頭,七公主又是個悶葫蘆,徐雅瘋了才會替她出頭,她雖然不喜歡三公主,並不代表想得罪她們!


  太後眼眸微動,淡淡瞥了徐雅一眼,沒吭聲。


  陸瑤淡淡一笑,並不意外,她也沒指望徐雅幫著說話。


  阿蓮終於抬起了小臉,她臉上高高腫著,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巴掌,她眼底含了淚,驚恐不已,“太後娘娘,不是奴婢不願意說,我們家公主受欺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是我們還沒說出來,就先被人收拾了,她這次隻是磕破了腦袋,傷了腿,不過留了點血,不是什麼大傷,若是說了,我怕萬一有人要我們的命!”


  她哭的很慘,七公主又跪了下來,小身體抖成一團,太後看了,心塞不已,“誰敢要你們的命!有我在,我看誰敢報復回去!”


  阿蓮哭道:“那奴婢就說了,是三公主!她剛剛來宮裡時在路上遇到了公主,嫌她礙眼,就推了七公主一把,公主才磕了腦袋,腿也磕破了,血流不止,還是陸姑娘讓人幫公主上了藥,才止住了血。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平日裡比這還嚴重。上次七公主落了水,也是三公主推的,我們公主起熱好幾日,差點沒了,當時奴婢就勸公主告訴您,可是三公主卻讓人打了我們一頓,說我們若是不老實,下次落水就沒那麼好運了,皇宮這麼大,死一個兩個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德妃心驚肉跳地看了三公主一眼,見她面色慘白,心底咯噔了一下,嚇的手腳冰涼。


  太後的臉沉了下來,她知道三公主囂張了些,卻沒想到她欺負丫鬟也就罷了,竟然如此作踐一個公主,還死一個兩個?殘害皇室血脈!誰給她的膽子!


  太後氣的渾身發抖,甚至不由想起了皇上跟沈封寒小時候的事,當時她的母族根本比不上貴妃她們。她的皇兒同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盡欺辱,若不是兩個孩子爭氣,她又怎麼可能成為太後?


  太後震怒不已,氣得手都是抖的,她一杯子摔了過去,德妃嚇得腦袋深埋在了地上。


  “瞧你教的好女兒!就算七公主沒了母妃,也是皇室血脈,輪的到她去作踐?她堂堂一個公主如此不把人命放在眼底,成何體統!我看她是活膩味了!”


  三公主嚇的跪了下來,爭辯道:“孫女承認確實欺負過她一兩次,那也是她笨手笨腳的,惹我在前,她落水的事,真跟我沒關系啊!還請皇祖母明鑑!”


  她說完就瞪了阿蓮一眼,“你個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汙蔑公主!”


  太後冷睨了她一眼,扭頭看向七公主,“真是不落棺材不落淚,小七,你自己說!”


  七公主朝她看了一眼,低下頭,訥訥道:“在湖邊那次,姐姐興許不是故意推我下水的,但是她怕我說出去,確實那麼威脅過我們,我跟阿蓮嚇的足足三個月都沒敢出門!”


  三公主快要氣死了!這個賤人!


  見她猶不悔改,太後冷冷道:“真是一場好戲!有錯在身還不好好反思!拉出去杖責三十!生死由命!”


  德妃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太後盛怒之下,連她也不敢開口求饒,溫順道:“是臣妾沒能管教好她,母後罰的對!”


  見她態度良好,既沒有哭哭滴滴,也沒有求饒,太後心頭的怒火才散去大半,畢竟是皇上的親女兒,德妃也隻她這麼一個閨女,怕嬤嬤們真把她打死,太後道:“若是挺過這一責罰,禁足半年,由李嬤嬤好好教一下規矩,德妃管教不力,降級一品!七公主那裡,丫鬟婆子照顧不周,全都拖出去杖責五十。”


  七公主焦急地看向了阿蓮,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眼底急的都掉出了淚,她哭起來都跟小貓兒似的,膽小的不行,太後多少有些不忍心,“至於這個挺身而出的丫鬟,看你是唯一一個說出實情的,便免了責罰,以後照顧好你們家公主!”


  “謝皇祖母。”七公主連忙道了謝。


  “行了,你們都散去吧。”


  三公主聽到杖責三十時,就一副天塌下來的神情,哭著拉住了德妃的衣袖,德妃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已,三公主有些怕她,愣是將求饒的話憋在了嘴邊,可是、這是三十杖啊!她會沒命的!母妃難道不疼她了嗎?


  見她愚蠢地根本沒聽出太後的意思,德妃緊緊捏住了自己的帕子,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悲哀來,可憐她好強一世,聰明一世,怎麼卻生了這個蠢貨!


  太後合住了眼,“拉下去吧!”


  太後話音剛落,兩個嬤嬤便將三公主拉了下去。


  “行了,都退下去吧。”


  太後又瞥了徐雅一眼,見她面色有些發白,嘆息一聲,“你也回去吧,阿雅,哀家告誡過你的話,好好想想吧。”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讓徐雅的面色一片慘白,她想說她那日確實沒看清,在太後冷清的目光下,卻什麼都說不出,她跪下行了禮,“姑母教訓的是。”


  姑母教過她不少道理,不知道為什麼,她卻突然想起了十歲那年,她趴在姑母膝邊時,她說的話。


  當時,安國公的嫡次子得罪了大皇子,明明是大皇子的錯,卻沒人敢指責他。太後知道了此事,就對她說,阿雅我們徐家的姑娘絕不可仗勢欺人,也絕不可膽小怕事,這人活著必須得對得起自己的心才行。


  人若是做了虧心事,就算上天不懲罰你,也總有一雙眼睛盯著你!與其以後後悔,絕不如坦坦蕩蕩的活著。


  徐雅羞愧的低下頭,離開前忍不住又看了陸瑤一眼。


第55章 夜探閨房!


  此時的陸瑤,根本就沒關注她。七公主路過門檻時,怕她跌倒,陸瑤伸手扶了一下,瞧著倒是個心善的,想到她自個攀咬三公主也就罷了,還將她推了出來,徐雅閉了下眼睛,有些猜不透她究竟什麼意思。


  徐雅剛回到住處,就聽採心念叨道:“姑娘,這個陸姑娘一定是故意的吧?自己不敢得罪三公主,卻將您拖了出來,現在太後娘娘肯定覺得是您膽小怕事,才不敢揭露三公主,她可真是好算盤,既扳倒了三公主,也讓太後娘娘對您有了偏見。”


  徐雅沒吱聲,見她還想再說,才開口道:“閉嘴吧你!我沒站出來為七公主說話,是事實,不管姑母怎麼想都是應該的,姑母也斷不會因這一點就對我偏見,你再這般生事,看我不讓丫鬟撕爛你的嘴。”


  採心悻悻閉了嘴。


  徐雅有些心煩地閉上了眼,腦海中一會兒是姑母嘆息的模樣,一會兒是陸瑤笑盈盈瞧著她等回答的模樣,她煩躁地猛地站了起來,“給我備上幾盒吃的,隨我去七公主那裡一趟。”


  採心想說什麼,在她冷冽的目光下閉了嘴。


  彩蝶應了一聲,就去準備了。


  徐雅去七公主的住處時,沒帶採心,身邊隻跟著彩蝶,彩蝶小聲道:“姑娘,採心自打跟衛姑娘的人接觸過後,就處處挑事。真將咱們當成了傻子,她這般挑撥離間,咱們就這麼留著她嗎?”


  “先留著吧,看她能蹦跶多久,這個衛寧紫,想拿我當槍使,也不看看我樂不樂意。”


  她嗤笑一聲不再多說。


  聽說徐雅去了七公主那兒,秦嬤嬤對太後道:“縣主的心腸還是極好的,太後娘娘快別憂心了,這不,她已經意識到錯誤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