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差點笑出內傷來,越來越覺得小家伙可愛的不行,“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李木乖巧地點頭,小聲回道:“嗯,管家爺爺讓我出來消食。”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因為飯桌上都是他喜歡吃的菜,他才忍不住吃的有些多,吃時沒太大感覺,餐後一喝水,隻覺得肚子都快要炸掉了。
管家怕他直接午休會不舒服,就讓他出來走了走。
陸瑤還記得前幾次去找他時,小家伙還不敢靠近她,都是她要走了,他才敢偷偷看她一眼,現在卻敢跟她說話了,進步真大。
陸瑤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彎了彎唇,“不是說了要叫姐姐嗎?怎麼又喊起了王妃?”
李木害羞地躲了一下,小聲道:“管家爺爺叫王妃,蕭叔叔也叫王妃。”
陸瑤一本正經地逗他,“那是因為他們年齡大呀,年齡大的才叫我王妃,年齡小的要叫姐姐才行,難道小木木不想喊我姐姐嗎?”
李木有些糾結,他已經六歲了,多少知道些常識,王爺讓他喊叔叔,她又嫁給了王爺,都是王妃了,怎麼能讓他喊姐姐呢?
然而他前半年一直處於封閉狀態,有些不記得究竟該喊什麼了。
算了,她想聽,他就喊吧,李木小大人般嘆息了一下,喊了聲姐姐。
剛喊完卻見王爺走了過來,李木立馬朝沈封寒跑了過去,當初是沈封寒將他從家裡救了出來,李木對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跑到他跟前便揚起小臉,歡快地喊了一聲叔叔。
沈封寒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看向陸瑤時,神情卻有些微妙,“你讓他喊你姐姐?”
他知道陸瑤時不時會去看李木一下,也僅是知道而已,他並不清楚他們私下是怎麼相處的,今天剛走過來便聽到她讓他喊姐姐。
陸瑤眨了眨眼,神情有些俏皮,“我這麼年輕,喊我姐姐沒什麼不對呀,總不能讓他喊大媽吧?”
沈封寒挑了下眉,“讓他喊你姐姐,你是想隨他一起喊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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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他漆黑的眼眸,陸瑤起了壞心思,“你比我大了這麼多,喊你叔叔也沒什麼不對吧?”
沈封寒臉有些黑。
身邊的丫鬟在沈封寒出現時,便已經主動退了下去,陸瑤這話除了沈封寒,便隻有李木聽到了,小家伙眨巴著眼睛看了沈封寒一眼,以為他生氣了,李木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叔叔,你不要打王妃。”
在他的認知中,每次娘生氣時,他都要挨打,王妃不僅會陪他玩,還給他好吃的糕點,挨打很疼的,他不想讓她挨打。
沈封寒語氣淡淡的,“是該打她幾下。”
李木對他又仰慕,又有些怕,見他說了要打她,便格外的不安,盡管很怕,他還是擋在了陸瑤跟前,閉上眼,顫聲道:“叔叔要是實在想打,就打我吧。”
沈封寒挑了挑眉。
他有多怕挨打,沈封寒自然知道,見小家伙一副舍身相助的模樣,沈封寒又不由想到了他的父親,他戰死沙場時,也是這般果決。
陸瑤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心底軟成一團,“木木別怕,他不會打姐姐的。”
小家伙這才睜開眼睛,他偷看了王爺一眼,見他果真沒有動手的意思,才松口氣。
陸瑤拉住他的小手,讓他坐在了自己跟前的小板凳上,這個小板凳是夏香搬來的,因著她喜歡看話本,幾個丫鬟怕她用眼過度,傷了眼睛,都是坐她跟前輪流給她讀。
李木乖乖坐了下來。
見他小臉紅通通的,陸瑤問了一句,“熱嗎?”
小家伙搖頭。
沈封寒有些熱,可惜卻沒人問他,本來是怕她無聊,他才跟了出來,誰料他卻成了多餘的一個,察覺到他臉色有些黑,陸瑤衝他眨了眨眼,“叔叔,你也坐呀。”
她笑的可愛,一張小臉無辜不已,沈封寒眉峰微挑,臉上的笑有些邪氣,“叔叔?”
陸瑤玩上了癮,“小木木,咱們為叔叔採朵花,給叔叔戴上好不好呀?叔叔最喜歡花了,戴上花肯定就不生氣了。”
小木點頭,他看了看陸瑤又看了看沈封寒,也覺得叔叔有些生氣了,他知道哪兒的花最好看,連忙起身站了起來,想到什麼,才道:“可是管家爺爺說花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採的,我們不可以採花。”
“我們不多採,隻採一朵給叔叔戴就好了,其他的留下來看。”
小家伙點頭,“我去才採。”
說完,便撒腿跑開了。
陸瑤本想跟他一起,剛站起來,就被男人摘了帷帽,他朝她逼近了兩分,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皮痒了?”
每次他冷著臉,說這三個字時,陸瑤都覺得好笑,她低頭在他手指上親了一下,挑釁道:“確實痒了,叔叔要幫我撓撓嗎?”
真真是欠揍。
沈封寒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喊上癮了?”
陸瑤有些疼,捂著腦袋瞪了他一眼,沈封寒垂眸看她,卻又怕她曬傷,將她拉到了陰涼處,陸瑤道:“對了,你見過木木的姑姑嗎?覺得她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了她?”
陸瑤就是有些不放心才問了一下,“前幾日,她又來了府上,給木木送了一身衣服過來。”
衣服是她親手做的,瞧著對他倒也上心。就是不知道這分真心,究竟有多少。
陸瑤去看李木時,恰好碰到李氏過去,平日裡這些瑣事都是管家管著,她並不清楚她來了多少次,隻是聽管家說,來過不少次,剛開始一看到她李木就會躲起來,直到沒那麼怕女人後,他對這個姑姑,才有些好奇。
見的次數多了,李木才沒那麼排斥她,上次陸瑤過去時,還看到她牽了他的手。小家伙逐漸恢復了正常,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一想到沈封寒曾說過,等他好了就要把他送走,陸瑤便有些舍不得,處了幾個月,人都是有感情的。
她對李氏並不了解,這才想問一下沈封寒。
沈封寒將李木送過去時,特意查過她,她性格很和善,鄰裡間處的也不錯,若非要挑個缺點,有一點比較明顯,她過慣了苦日子,過於節省了些,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平日裡也舍不得吃喝。
沈封寒曾考慮過,將李木交給她帶,會不會受了委屈。
但是當時他尚未成親,若是真將李木養在身邊,就算陸瑤不說什麼,鎮北侯府未必沒有想法,沈封寒這才決定將他送走。
畢竟李氏人不錯,又是李木僅有的親人。
沈封寒:“怕她對他不好?”
陸瑤點頭,她遲疑一下道:“可以讓他留下來嗎?如果怕管家照顧不過來,也可以將他們夫妻倆接到王府。王府這麼大,總有用人的地兒,不若給他們找份差事,我聽管家說他們現在在街上賣豆腐,若是將木木交給他們,他們又這麼忙,照顧他的時間肯定有限。”
沈封寒:“你決定就好。”
陸瑤高興不已,親了他一口,“木木已經快六歲了,是不是應該給他請個夫子先教導著他的學問?”
一想到木木若留下來,等寶寶出生時,也有了玩伴,陸瑤就高興不已。
正說著木木捧著一朵紅豔豔的牡丹跑了過來,小家伙顯然也喜歡花,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光,“姐姐。”
沈封寒彈了一下他的腦袋,“輩分錯了。”
李木神情有些懵懂。
陸瑤伸手拉住了他的小手,替他揉了揉小腦袋,“叔叔是個壞蛋,咱不要理他了,好看的花也不給他戴了。”
沈封寒抽了抽嘴角,說的就好像他多想戴似的。
王府內一片溫馨。
安康侯府內,衛寧紫卻快要氣炸了,她自打跟程毅定親後,心底就一直不暢快,她想嫁的明明是程毅的哥哥,結果救她的人卻是程毅。
跟他哥哥定親的卻是她昔日裡從未放在眼底的一個貴女,不論是相貌還是才情都跟她差遠了,唯一能媲美的也隻有出身。
一個被她瞧不上的女人卻奪了世子夫人的位置,她怎能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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