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024-12-04 17:36:472874

她一直很害怕。


但最後她還是勉強抿出笑容道:“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一瞬。


謝卿辭隱隱感覺自己需要說什麼,但又覺得該說的都說了,便不再細想。


“我去查探前方之事。”


“其他人都死了,這事情很怪,你要小心。”


“嗯。”


再怎麼磨蹭,話都有說完的時候。


“好,那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她沒有得到回答。謝卿辭已經飄然飛至空中,直指怪物另一部分軀體所在之處。


……


“怎麼回事,涚沒有拖住他麼!”


被謝卿辭追殺時,顧天萬分駭然。


謝卿辭同樣發現這個躲藏在怪物肢體中的人類。


此時此刻,能和怪物如此形影不離,什麼成分也不用想。


他輕揮長劍,準備將此人制服後押回審訊。

Advertisement


然而——


“住手!”


秋憶夢尖利的聲音,制止了狂風駭浪中發生的一切。


見謝卿辭對顧天揮劍,她幾乎目眦欲裂。


“你要幹什麼!”


謝卿辭皺眉:“娘親?”


聽見這句熟悉的言語,對上顧天緊張心虛的陌生眼光,秋憶夢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是什麼場合。


她整理表情,重新恢復掌門夫人的雍容清雅。


“有生還者,你怎可如此粗暴行事?”


謝卿辭:……


他沒說什麼,收起長劍。


“那此處交予您,清螢還在遠處等待。”


“好。”


秋憶夢滿腔柔情,盡數牽掛在相見不相識的親兒子身上,哪裡顧念自己的便宜兒媳。


清螢則沒想到謝卿辭回來的這麼快。


她看著掌門夫人低頭與顧天說話的情景,心情頗為復雜。


“憶夢長老來了……”


“還有更多人會來。”


清螢看著那母子重逢的情景,心中恍惚。


原作裡,顧天回歸的情景似乎便類似此時。


記恨顧天的謝卿辭試圖將他殺死,卻被心系親子的掌門夫人發覺,暗中相救,讓顧天又一次得到大機遇。


劇情自此展開。


那她和謝卿辭的命運,難道也是無可避免的麼?


清螢有些惶惑地想到。


其他長老主持弟子此刻已陸續趕到,隻聽秋憶夢有條不紊的吩咐。


有調查現場的。


有收拾殘局的。


還有……


“如玉,你帶這名傷者醫治。”


容如玉無視顧天陡然熱切的眼神,平靜道:“是。”


秋憶夢對於自己給顧天的照顧,理由是幸存者不易,卻沒管清螢。


有人想拍謝卿辭馬屁,但在震怒的秋憶夢擺在那裡,她才是絕對的中心,清螢兩人隻能被冷落在一邊。


“受傷了麼?”謝卿辭問。


惶惑的清螢因為這句詢問回神,她搖頭。


謝卿辭趕到的很及時。


“那我們回家。”


他向清螢伸出手,示意她拉住。


清螢遲疑了一瞬,隨後緊緊攥住他的指尖,相比她的手指,謝卿辭的手指修長堅硬許多。


走了兩步,清螢長長吸口氣。


“師兄。”她小聲道。


“?”


“我不想參加下道試煉了。”


謝卿辭沒說話,她也不敢看對方表情,隻是說著自己埋藏許久的想法。


“我很累,很害怕。”


“我想休息。”


“我覺得我真的不適合這種試煉。”


這是她第一次向謝卿辭認真訴說自己的想法。


“可以麼?”


第12章 驗親


謝卿辭聞聲,腳步停下。


他目光轉向她:“不想參與之後試煉?”


謝卿辭語氣並不嚴厲,聽起來平靜而淡漠,可小姑娘還是無端心虛地垂下眉眼。


“嗯。我實力弱,心態差,擔不起這樣的試煉。”


今天但凡謝卿辭再來晚些,或者不掛心她,她都必死無疑。


“其實已經這麼想很久了,但一直不敢說。”


“為什麼不敢說?”


“……”


“因為怕我?”


她幹笑一聲:“現在不是敢開口了麼。”


謝卿辭似乎在注視她,夜雨般清冽。


她膽子大了些。


“師兄,行不行嘛。”


小姑娘此刻漸漸緩過神來,又有了些平日的影子。


軟弱,憊怠,毫無進取心,唯獨在投機取巧上格外大膽機靈。


他應該極為不喜的。


“好。你不情願,我自不會強迫你。”


“真的?”清螢大喜過望。


隨後意識到自己表情過於放肆,連忙收斂嘴角,笑眯眯道:“師兄這邊請。”


謝卿辭瞥她一眼,冷淡離去。


清螢快步跟上,像隻嘰嘰喳喳的快活小麻雀。


“師兄今天辛苦啦,晚上給你做夜宵。”


“哼,那些人還圍著顧天轉,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力挽狂瀾。”


“師兄,你怎麼那麼強呀。”


謝卿辭輕聲道:“再吵便參加下輪試煉。”


清螢立刻做出閉嘴手勢。不過她心裡也有些擔心,畢竟這事後續肯定會有麻煩,不知道謝卿辭怎麼處理。


發愁之際,她隨謝卿辭穿過界門,離開了萬元棋局。周圍環境陡然轉變,從風雨飄搖的海面變回天朗氣清的別月閣。


存真湖還是那麼碧波蕩漾。


空氣還是那麼清新。


別月閣還是那麼精致漂亮。


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你稍作休息。”謝卿辭道,“晚上我帶你見巫醫。”


“那你呢?”


“那邊需我配合查探真相。”


清螢欲言又止,但還是點頭:“行。”


其實她覺得,反正掌門夫人那邊也沒主動尋找,何必給自己沒事找事。


而且瞧他們當時那態度,嘖。


可謝卿辭自己沒意見,她也不好說什麼,最後兩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隻等晚上七八點多,謝卿辭帶她檢查。


*


“晚上好。”


清螢睡眼惺忪地同謝卿辭打招呼,腳步輕飄飄地隨謝卿辭下樓。


如今她已熟練掌握半夢遊技術,即使打瞌睡下樓,也不會摔倒。


謝卿辭和她說了之後的安排,但她注意力完全沒集中,隻滿口應是。


她跟在謝卿辭身後,亦步亦趨,對方腳步停下時便也停下。


她探出腦袋打量濟心堂。


濟心堂是歸古劍宗醫修收治病人之地,坐落於萬花谷這一靈氣豐盈之地,風景絕美,很適合病人療養。濟心堂主體建築皆為樸實無華,方便通風的平屋,一眼望去,讓人極為愜意。


他們來到巫醫所在的後堂,卻發現早就預約號時段的巫醫,正在收治病人。


清螢不太開心。


她還想早點看完病回去繼續好好睡一覺呢。


他們等了一會兒,結果左等右等沒見結束,聽草堂內的動靜,似乎才剛開始。


清螢靠在扶欄上昏昏欲睡,但晚風滲著涼意,又叫她一個哆嗦睡不著。


好想回家qaq



卿辭瞥她一眼,不易察覺地蹙眉。


“我們進去等。”


清螢點頭,她想看看,到底是誰插了他們的隊。他們走的正常程序,以巫醫和謝卿辭的關系,不該食言還讓他們等這麼久的。


沒想到的是,不用巫醫介紹,兩人剛一走進草堂,便聽見那道音量最高的熟悉嗓音。


“巫醫,你說顧天怎麼了?”


秋憶夢。


小姑娘的臉,頓時拉得老長。


怎麼哪裡都能見到這個女人啊。


“謝師兄,您來了。”在濟心堂工作的小弟子上前殷切招呼,“師尊現在有些忙,稍後便會為清姑娘診治。”


清螢問:“我們不是先來的麼?”


小弟子苦笑一聲:“這是秋長老的要求,為了門派聲譽著想。”


秋憶夢似乎看了他們這邊一眼。


“還有其他試煉者,”她聲音抬高,嚴肅道,“此事事關我歸古劍宗聲譽,絕不可輕易怠慢。”


清螢:……


哦,她還領了十數個重傷試煉者探病。


隻不過在這十幾個人裡,顧天有意無意地順序第一罷了。


因為掌門夫人的上心,醫道兩個長老也不得不待在這裡,時不時提點幾句手下醫修。


“那稍後大概是什麼時候?”


小弟子不說話。


“秋長老知道原本預定的是謝師兄麼?”


小弟子苦笑一聲,哀求地望向謝卿辭:“這事我也說不準,也做不了主,要不師兄您問問師尊?”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感覺今晚沒法按時治病,清螢也不想鬧事,她戳戳謝卿辭:“我們要不然回去吧?”


“你的病情豈可延誤。”


清螢覺得沒戲。


掌門夫人對謝卿辭的態度,始終都那麼冷漠,沒有半分母子親情。原作劇情裡,顧天回歸後也極盡寵愛親子。


她本想阻止謝卿辭,免得發生尷尬之事,沒想到巫醫已然替她做了此事。


老者飛快看了眼秋憶夢,對方神色不變,仍是端莊高雅。


他便明白了,心裡輕嘆一聲,隨後起身拱手行禮。


“長老稍待,我有些疑惑,需要再行確認。”


“與此處少年俊傑有關麼?”


“是,還請您稍待。”


“無妨,但一定要將他們治好。”


巫醫的困惑對象乃是顧天。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