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2024-12-04 17:36:473135

“我還專門寫了道侶相處初階手札,不過目前主要以養護發芽為主,所以您能不能多和我說幾句話呢?”


“而且,這次天穑村的百姓和以前都不一樣啦,大家都是好人,您要是再不醒來,劉大姐說不定要給我介紹了呢。”


……


現世。


清螢站在法陣外,如此刻天穑村的所有人一般,安靜的為神木祈福。


能住在天穑村的人,不說心地善良,也定然無罪。這些渴盼安定生活的人,最清楚一棵神木意味著什麼。


漫長祈福的間歇,清螢會睜開眼睛,瞄一眼神木狀態。遺憾的是,神木始終沒有動靜。


纖細幼小的女孩跪坐在蒲團上,安靜又執著,讓人忍不住去相信她。


清螢心中輕嘆,集中注意力,呼喚蘇木醒轉。


過了片刻,或許是一瞬,又或許很久。


清螢忽然聽到採採抽泣的聲音。


她隱隱有所感覺,立即睜開眼。


果然,隻見花苞頭女孩面前的土地上,一棵小苗冒出了它的尖尖,蒼翠而有生機。


春天來了,神木發芽。


這意味著很多事情。


比如他們可以歡歡喜喜的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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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師兄的眼睛和她的病情,都有了轉機。


比如……他們的婚期。


*


月色寧靜的夜晚,清螢與謝卿辭在院前石凳上坐著賞月。


不過賞月的人是她,謝卿辭隻是換了個環境與她聊天而已。


等時間差不多,他們就要結束情侶私聊時間,回房安歇。


拿天樞令網聊是絕對不可能的,謝卿辭不允許她睡覺時間玩天樞令。


“可算把蘇木的事情熬出頭了。”清螢長舒一口氣,“每天早上走的時候,採採都要回頭望蘇木一眼……說實話,每次那時候,我心裡都很難受。”


“現在隻需等待。”謝卿辭平和道,“等神木長出第一根枝杈,便能獲得化形能力。”


“哦。”清螢拉長了聲音,“那至少能過個好年。”


“嗯。”


“那還有件事,”小姑娘吞吞吐吐,“我是不是明天就得開始學習……嗯……仕女圖?”


謝卿辭疑惑:“學那個做什麼?”


清螢可從沒對畫畫表現出過興趣。


嘖。


“我不擅長化妝。”清螢委婉道。


“你想通過仕女圖練習化妝?”謝卿辭微微蹙眉,“這……”


他覺得兩件事離得頗遠,甚至可以說毫無關聯。不過直言真相,是否不太合適?她似乎對妝容頗感興趣。


這讓他想起以前在別月閣時,為了道侶大賽,清螢也曾悶在房間裡整整一上午。


謝卿辭考慮了一下小姑娘的心情,因此沉默了一會兒。


但他的體貼毫無用處。


清螢隻覺得謝卿辭可以考慮同蘇木交流心得。


——委婉的表達他根本沒有理解嘛。


平常的聰明都到哪去了?


“首先,化妝需要時間練習。”



其次,你不是說,等神木發芽後我們就成親麼?”


清螢轉臉望向謝卿辭。


“那麼,請問我最最最聰穎睿智的師兄,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謝卿辭頓時明白小姑娘在何處別扭了。


隻是他並不慌張,輕聲道。


“你應該問,我們什麼時候第一次成親。”


他認為,他們可以在不同的地方成親九十九次。


九十九,公認為吉兆的數字。


第63章 師兄力


“九十九次?”清螢微怔, 隨後道,“誰問你這個?”


謝卿辭輕嘆:“原來是我多思了。”


清螢目光在師兄臉上轉了一圈,嘗試判斷他是不是真的因此感到失落, 卻以失敗告終。


不過她方才的口吻, 確實容易引人誤解。


“那倒也不至於。總之——到底什麼時候成親, 我要做準備。”


“十三日。”謝卿辭給出了一個準確答案。


清螢問:“十三日後, 神木便會抽芽?你怎麼知道?”


謝卿辭點了點耳朵,輕聲道:“聽。”


她熟練地翻譯了師兄的高逼格動作預言。


多半是蘇木神識逐漸活躍,與謝卿辭初步溝通的結果。


“那時間有點緊張。”她微微咬唇,凝神思索道,“要做不少事。”


要準備成親裝扮, 布置會場,安排成親流程……


清螢琢磨了一下,忽然道:“要不然不邀請那麼多人了?”


謝卿辭:“嗯?”


其實她就是嫌麻煩。


一想到那麼麻煩的情況,她頓時不想成親了, 尋思不然寫張結婚證拉倒。


主要不知道謝卿辭什麼態度。


畢竟師兄肯定不會像她這麼懶,隻要做的事情有意義, 他便不辭辛苦。


成親是兩個人的事, 她應該尊重謝卿辭的想法。


“感覺時間有點緊張。”她欲言又止, 委婉地表達, “師兄,你對親事有什麼期待麼?”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明知謝卿辭看不到, 卻還要拼命撲閃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 試圖讓感官敏銳的師兄發現自己的未盡之意。


謝卿辭似乎發現了, 又像是沒有發現。


總之, 他隻是平靜陳述。


“在眾人的祝福歡笑聲裡, 為你戴上花冠——這是我對親事最大的期待。”


祝福、歡笑、花冠。


這句話描述的情景過於生活鮮明。


她忍不住問:“你很早就這樣想過麼?”


謝卿辭道:“想了許久。”


清螢不禁隨著謝卿辭的言語想象,成親的那日陽光明媚,風吹來人們的歡聲笑語,沸騰的快樂喜悅中,謝卿辭為她摘下喜帕,戴上他親手編制的花冠。


“這不符合婚禮吧?”


清螢說得不太確定。她其實沒讀過幾本講禮的書,那些古老典籍的普遍特點是冗長、深奧、枯燥,實在沒耐心仔細去讀。


不過成親時戴花冠……


“是我自己的想法。”謝卿辭解答了她的困惑,“你覺得不適合麼?”


手腕的同心繩溫熱,讓她感受到謝卿辭描述成親場景時的心緒。


平和舒緩的湖面上,流淌著天光雲影。


“不,感覺戴上會很好看。”


她再度想象那個畫面,漸漸覺得成親似乎也不錯。


她順著思索下去:“有了這個明確場景,成親主題和流程,感覺都可以圍繞它來展開诶。主題是——”


謝卿辭道:“花神。”


清螢詫異:“你早就想好了?”


謝卿辭微微一笑。


她漸漸回過味兒來:“你還想好了什麼?快說快說。”


謝卿辭哪裡是隻有一個場景要求?


他明明對這場婚禮籌謀已久呢。


謝卿辭緩緩道:“有項細節需要與你商議。”


清螢好奇:“什麼?”


謝卿辭沉默了一瞬,隨後道:“雖預定成婚九十九次,但在第一次後,你我便會籤訂婚契,成為正式夫妻。”


“所以……?”


謝卿辭問得很直白:“是否同咳房?同咳房是否同咳床?”


這個問題確實很關鍵,而且難以回避。


清螢問:“你怎麼想?”


謝卿辭言簡意赅:“以你意見為主。”


清螢臉紅了,她張張口,實在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總覺得無論同意不同意都很社死。


而且無論哪一頭,她的想法都不是很強烈。


或許這種猶豫本身就說明著一種答案。


她想了想,心裡浮現一個絕妙的主意:“我們扔骰子吧。”


謝卿辭:“?”


“首先用它決定婚後是否同.房。”清螢說道,“點數小同,點數大不同,你覺得怎麼樣?”


問到最後一句時,清螢專門放緩了語速。


她相信師兄能聽明白自己什麼意思。


首先,她是絕對不會作弊的。她的態度屬於鹹魚躺平狀態,不管什麼結果都接受。


其次——這個扔骰子不必公平。


無論骰子結果是什麼,她都認為是天意。


謝卿辭輕聲道:“好。”


清螢從自己的芥子袋中取出一顆骰子。


謝卿辭問:“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個?”


清螢說:“有時候不知道吃什麼,我就會扔骰子決定,或者在修行快堅持不下去時,用骰子點數決定時間長度。”


謝卿辭頷首表示了解。


她雙手合攏,輕輕搖晃,神色嚴肅,搖了幾下——她沒感覺到有靈力幹擾,輕喝道:“開!”


骰子咕嚕嚕滾到桌面,打了個旋停下。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探過脖子看點數。


“……三。”


清螢望向謝卿辭:“同咳房。”


謝卿辭臉色平靜淡漠,並沒有因這個結果泛起波瀾:“嗯。”


清螢忍不住想,這個結果是巧合麼?


剛才她沒感受到靈力波動,但或許師兄實力太強了,所以她感受不到。


“你不願意麼?”謝卿辭問。


“啊沒有沒有,既然點數小那就同。”清螢立即笑道。


這是最開始就定好的事情。


她隻是……忍不住多想一下嘛。


“那接下來繼續搖骰子,點數小同咳床,點數大不同。”


“嗯。”


她臉上笑容褪去,表情嚴肅起來。清螢將骰子合攏在掌中,認真搖了片刻——比剛才久了許多,而她依然沒有感受到靈力波動。


清螢目光緊緊追隨那咕嚕嚕打轉的骰子,最終看著它兩點……三點


……三點……


啪嗒。


骰子翻了個身,四點。


“同咳房不同咳床。”


清螢低聲念出最終的結果。


這是天意使然,還是靈力加持的結果?


她探究地望向劍修,謝卿辭感覺到她的注視,抬起面龐,溫和一笑。


嘖。


同咳房就同咳房。


“那這兩天得空就開始收拾吧。”清螢說道,“我院子光線更好點,房間也更大,你搬來和我住?”


“好。”


謝卿辭微微一笑,輕聲道:“同居。”


清螢沒聽清:“你說什麼?”


“說有意思的事情。”


清螢瞥他一眼,腦子裡全然在想備婚之事,便沒有追問。


備婚。


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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