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拽了張遼一把,後者看了程晚詞一眼,慫了。
程晚詞穿了一件白色的呢大衣,腰間是一條紅色的腰帶,整個人相當有氣質。
她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陸湛頓時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桌子損壞了是我們的錯,你看怎麼處理,我們無條件接受。”陸湛說。
張遼想說什麼,但嘴巴張了張,最後隻能恨恨地又扇了自己一耳光。
程晚詞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越過他進了別墅。
等她走遠了,張遼松了一口氣。
“這女人我的媽,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屁。”
張遼實在想不通:
“不是兄弟,這麼絕的女人居然變成了你的前女友?是你甩的她還是她甩的你?”
陸湛沒搭理他,跟在後面進了別墅。
程晚詞仔細檢查了一下桌子,表情很凝重:“這上面怎麼有劃痕?”
說完她用手摸了摸。
尤永頭皮一麻:“劃痕?”
趕緊用手摸了摸,沒錯,是劃痕,頓時雙手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
“怎麼有劃痕呢?上午那會兒我來看都還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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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也幾步過來摸了摸,然後不敢置信地看向張遼。
張遼被他們看得心虛不已,隻好承認:
“是我。我看擦不掉,就想著用鋼絲球試試,沒想到連鋼絲球都不好使。”
尤永差點沒暈過去:
“你怎麼不拿鑿子把這一塊給鑿掉呢?幾百萬的東西,你用鋼絲球擦,你覺得鋼絲球配嗎?”
張遼最煩尤永開口閉口配不配,但因為自己是罪魁禍首,也就沒資格跟人吵架。
“隻有拉去保養了。”程晚詞臉上沒什麼喜怒,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對尤永道:“回頭你找設計師和你一起親自去跟郭總道歉,把解決方案跟他們提一提,看郭總那邊有什麼說法。”
尤永咳了一下:“程總,這事兒我沒有聲張,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不如我們直接把桌子拉去保養,郭總肯定看不出來……”
“不行,就按我說的去辦,回頭我會親自再跟郭總當面致歉,這件事必須處理的讓郭總一家滿意,你盯著去辦。”
說完程晚詞抬腿就走。
陸湛下意識叫住她:“程總,那我們呢?”
第1259章 連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程晚詞看了看陸湛,又看了看張遼,指了指尤永。
“你們,他負責。”
就好像多跟他說一句話都嫌惡心似的,程晚詞說完又轉身走了。
陸湛這才反應過來,現在,他連跟程晚詞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尤永對著陸湛和張遼又是一頓臭罵。
“我告訴你們,這事兒你們跑不掉,道歉的時候你們也得去,賠償是跑不了了,如果把郭總一家哄好了說不定能少賠一點。”
這個道理陸湛和尤永都懂。
從別墅出來,兩人餓的不行,已經過飯點了,隻好隨便在街邊找了一家面館。
桌子上恰好就擺著一罐子醋,張遼現在看到醋就來氣。
“這下算是完了,好不容易搭上橙悅的線,這下活兒沒了人得罪了不說,還得賠錢。”
張遼端起面前的面湯就灌了一氣。
陸湛也渴的不行,端起來喝了一口。
這面湯其實不好喝,但是像這種小館子的白開始更難喝。
他早已經沒有了挑剔的資格,於是又喝了一大口。
張遼又道:
“兄弟,你不是跟程總認識嗎,你看要不你去找她求求情?”
張遼抓抓頭:“那破桌子那麼貴,別說賠償了,保養費肯定就不少,你我也拿不出來啊。”
陸湛鎮定道:
“賠償不是我們全部出,姓尤的也責任,橙悅那邊至少會出一半。”
張遼不懂這些,聞言臉上一喜:
“不愧是開過公司做過大事的,這種事你懂,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咱一分錢都不出?”
陸湛看了張遼一眼。
張遼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是我傻帽了。”
陸湛這才道:
“如果你夠不要臉,夠會演,去道歉的時候裝的夠孫子,也許人家大老板看咱們可憐,就不要咱那三瓜兩棗了。”
張遼又是一喜:“這樣能行?”
陸湛:“沒有別的辦法。”
張遼心一橫:
“不就是裝孫子嗎,哥們又不是沒有裝過。
其實陸湛知道,到時候隻要自己和張遼夠慘,那個什麼郭總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隻是這話他沒有跟張遼說,張遼這人為人不拘小節夠義氣,但同時也難成大器,這一次就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尤永很快就越好了去跟業主溝通的時間,陸湛沒想到的是程晚詞居然也在。
現場眾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郭總的老婆明顯氣壞了,一直在跟程晚詞憤怒地說著什麼。
陸湛猜測,橙悅那邊應該已經溝通過了,效果可能不理想,所以程晚詞親自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咖色的呢大衣,看著十分知性迷人。
“郭總,就是他們。”尤永神情懇切道:“這兩位師傅的活兒幹的沒話說,就是有點兒不懂事。你們快過來跟郭總道個歉,就你們弄壞的桌子,這一次光保養就十幾萬。”
張遼差點直接給郭總跪了,上去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接著就是感人肺腑的道歉。
“……桌子實在太漂亮了,我這種大老粗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在上面吃一頓飯都是我上輩子上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郭總,郭夫人,你們放心,我是窮,是沒錢,但是我有骨氣,我賠,我一定賠,哪怕我兒子不上學老媽不吃藥,我去賣血賣腎,我就是豁出這條命我都賠……”
陸湛嘆為觀止,第一次見識到張遼的臭不要臉。
千年老光棍,沒有老媽,更沒有兒子。
第1260章 程總,陸湛有話跟你說
張遼自己賭咒發誓不算,還不忘拉著陸湛一起。
不停給陸湛使眼色:“兄弟,該你表態了,快點。”
陸湛的背脊卻怎麼都彎不下去。
其實程晚詞並沒有注意這邊,她正在跟郭夫人聊天,陸湛從她嘴裡聽到了季霆深的名字。
今天這事兒最後的解決方向,最主要就是姓郭的讓季霆深欠一個人情,其次才是陸湛和張遼兩個人誠懇的道歉,把他們哄高興了。
陸湛的腰深深地彎了下去。
他不知道程晚詞有沒有在看,他彎下去的腰差點沒能直起來,就好像被人在脖子上掛了一塊石頭似的。
“郭總實在對不起,是我們沒有見識,我們一定會賠償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我們一定賠。”
張遼連連附和:“對對,我們一定賠。”
程晚詞轉頭看了一眼,陸湛一直弓著腰,他又高又瘦,像一隻大蝦。
這個樣子的陸湛是程晚詞從沒見過的,兩人從認識的時候開始,陸湛就一直十分驕傲。
她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對郭夫人道:
“季霆深最近實在太忙了,等他那邊稍微緩一緩,就找個時間大家一起聚一聚。”
“可以可以,我家老郭啊就惦記季總的好酒呢。”
兩個女人已經談妥了。
那邊郭總收到信號也爽快地擺擺手:
“你們賠啥呀?程總已經讓人把桌子拖去保養了,費用都是程總出,要謝你們謝她,下一次小心點吧。”
一聽這話,陸湛和張遼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尤永趕緊道:
“愣著幹什麼啊,郭總不要你們賠了,還不趕緊好好謝謝郭總。”
陸湛剛直起來的腰又跟著張遼彎了下去。
好一通道謝之後,尤永把陸湛和張遼使了出去。
張遼高興得都要哭了。
“兄弟,我真的以為我下半輩子都要在還債中度過了,剛才還想了一下,如果姓郭的非要我賠錢,我就想辦法再進去。”
“反正我一個人,進去了就不用還錢了。”
“他媽的,太刺激了。”
見陸湛一直不吭聲還頻頻回頭看,張遼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
姓郭的兩口子和程晚詞等人也出來了,還在聊著什麼,看起來聊得不錯。
張遼突然扯了陸湛一把:
“幹看著有什麼用,走,過去。”
等程晚詞把郭總夫妻倆送上了車,轉身就看到陸湛和張遼等在一旁。
“程總,陸湛有話跟你說。”張遼推了陸湛一把。
尤永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能有什麼話跟程總說?程總那麼忙,沒時間搭理你們。”
尤永看見這兩個人就來氣,背地裡罵他們是胎神。
“沒讓你們賠得傾家蕩產那是我們程總善良,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又不是跟你說。”反正以後也不可能再接橙悅的活兒了,張遼也就不怕得罪尤永,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尤總,我們去那邊等,走走走。”
程晚詞的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
張遼的舉動讓她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就好像上學那會兒被人起哄她和陸湛談戀愛,無聊又低級。
第1261章 又是你前女友?
“你想說什麼?”程晚詞的態度非常冷漠。
那神情明白著告訴陸湛,她不想聽他說話。
陸湛也察覺到她的冷漠了,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多謝。”他說。
程晚詞淡淡道:“今天換做任何人,這筆錢都不會讓工人出,這個規矩你應該清楚。”
像這種失誤,一般都是裝修公司買單,當然,尤永是要負責的。
陸湛和張遼也不是沒有損失,首先橙悅不會再用他們,最重要的是,他們在行業內的名聲會受損。
這件事已經傳開了,肯定會影響他們接單,以後他們的日子會更難。
程晚詞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她之所以停下來聽陸湛說話,也是想告訴對方不讓他們賠錢並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最好的結局就是沒有交集,形同陌路。
陸湛看著程晚詞上車走了,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從裡面出來之後他算是見慣了人情冷暖,被人瞧不起的滋味也嘗了個夠,可就算那所有的屈辱加起來,都比不上程晚詞一次次的視若無睹。
是的,他現在在程晚詞眼裡,就是個路人甲。
這才是最徹底的無視。
“怎麼樣,說上話了嗎?”張遼跑了過來。
陸湛沉著臉:“以後不要搞這種事了。”
說完一頓,哪裡還有什麼以後?
張遼嘖了一聲:“我還以為她不讓我們賠錢是念著跟你的舊情呢。”
“你懂個屁。”陸湛心裡煩躁,大步往前走。
張遼還在後面喋喋不休:
“不是念你的舊情,那你說她為什麼不讓我們賠?”
陸湛懶得搭理他。
張遼開著二手面包車把陸湛送回了家。
兩人坐在車上抽煙,腦子裡想的都是以後該怎麼辦。
“媽的,那會兒老劉打電話來,原本談好的小單子飛了。”
陸湛把煙頭隨手往車外一扔:“燕城不行那就換個地方,去下面的縣城,多跑跑,總能接到單子。”
張遼鬱悶道:“縣城的單子賺個屁的錢,聽說有些人全包才給十萬,還有更摳門的就給七八萬,我他媽又不是做慈善的,他們要叫我爺爺我白給他們幹。”
話落,就見一個穿著紅色呢大衣打扮時尚精致的女人從陸湛家那條巷子出來了。
張遼立刻捅了陸湛一下:
“快看那個女人。”
陸湛看了一眼,是蘇晴。
張遼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又是你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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