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2024-12-09 14:52:213222

  “沒見過還沒聽過麼?”那人說的信誓旦旦,“反正就是不虧!”


  幾個人嘀嘀咕咕的,安琳琅倒是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能聽到劇情有關的人。關於周臨川,安琳琅記得很清楚,是全本書的美貌天花板。璜泾一戰,屍骨無存。據說年少的時候皮相十分驚人。奈何藍顏薄命,死的早。除了是女主魂牽夢縈的白月光,還是一眾京中貴女心中遺憾多年的朱砂痣。


  “我怎麼覺得不大對?”安琳琅也不傻,三言兩語的,她也嚼出了一點不對。這要是單純的土匪能曉得周臨川死在璜泾?


  她就貼在周攻玉的身後,說話氣息打在他的脖頸上。


  周攻玉忽然身子一陣燥意,他晃了晃腦袋,嘶啞的聲音低沉道:“應該是前線逃兵。”


  “啊?”這話驚到了安琳琅。她穿到這地方這麼久,一直以為這裡雖然亂但卻是和平地域。腦子裡想的也都是經商賺錢的活兒,還沒把現實跟打仗聯系起來:“這裡難道還要打仗?外族能打到這裡來?”


  若是戰況不好,自然會打到這裡來。不然他一個本該死在璜泾的人又怎麼會流落到武原鎮?武原鎮離璜泾隔了一條大河兩座山脈,地勢比較險罷了。不過目前戰火不會燒到這裡來。除非新來的將士能力實在一塌糊塗,不然不可能讓他早已奠定的和平局面出現太大的逆轉。


  “無事,”周攻玉怕發出動靜一手將咳嗽堵在喉嚨裡,“十年內,這裡不會有戰火。”


  周攻玉這話倒是提醒安琳琅,確實武原鎮這邊沒發生什麼戰亂。就算韓丹後來掠走了大齊三座城池,那也是十二年後的事情。韓丹如今還是個花裡胡哨的大胡子,還不是金國的攝政王。


  “那現在咱怎麼辦?”古代士兵出逃治罪重麼?


  安琳琅心裡疑惑,嘴上就問出來。


  “按大齊律法,士兵出逃,輕則處死,懸屍轅門,以儆效尤。重則連坐處死一營,誅殺逃兵三族。”周攻玉聲音說的輕,但話一出口,莫名一股子殺伐氣息。


  安琳琅瑟縮地抖了一下,感覺到問題嚴重:“那,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了。”


  周攻玉閉了閉眼睛,臉色沉重。


  他們這一次出來不過是想去縣城的牙行看看情況,預計兩三日就會歸家。著實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讓他們給撞上逃兵。周攻玉不知他‘死’後北疆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造成這種局面。也心知他奠定的和平基礎沒那麼容易被擊潰,但就是不太好受。


  大雨淋在他腦袋上,他一面清醒一面又昏沉,“琳琅,你帶著小孩兒去後面躲著,我在這便可。”

Advertisement


  安琳琅怎麼可能這時候放任他在這,自然是不走。拖著他一起,想把人扶走。


  奈何周攻玉骨架子重,她抬不動。周攻玉有些心急,奈何他身體使不上勁兒也拗不過安琳琅。就在兩人暗中較勁,那門咣當一聲被打開。很快,扶著所謂老大的那人立即發現了不對。屋裡空無一人,繩索被割斷丟在地上。他目光迅速在屋裡一掃,看到了打開的窗戶。


  心裡意識到這小白臉爬窗跑了,連忙就推開窗戶看。


  隻是才一伸腦袋,脖子上就無聲地多了一道血痕。一瞬間,血花四濺,連聲音都沒有,溫熱的雨水淋到了安琳琅的臉上。她一雙眼睛被一隻手死死捂住,眼前一片漆黑。


  安琳琅心裡若有所感,呼吸都輕了:“怎……怎麼了?”


  “無事,”周攻玉扶著她的胳膊站起來,有氣無力的,“你扶我起來一下。”


  安琳琅眼睛被擋住了,其實看不見。但她這時候也沒有要求周攻玉把手松開,隻是憑姿勢方便把人扶起來。兩人站在雨裡,這一刻安琳琅都感覺不到雨水的涼意。


  屋裡的醉漢看到開窗的小子身子軟軟地滑下去,還以為他醉酒不行,哈哈大笑。


  兩人喝了不下三壇子燒刀子,濃烈的酒意一鼓一鼓地湧上來。其中一個人七扭八扭地走了一圈,憋不住彎下腰就嘔了。另一個雖然沒嘔,倒在地上就鼾聲大震。那嘔了一灘水出來的大漢呸地吐出一口黏膩的痰,靠在床腿邊上就咻咻喘氣。


  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他神志好像恢復了些。眯著眼一掃,這才發現不對,倒在窗邊的那小子地上一攤血紅。且血水越來越多,根本就不是醉了,而是死了!


  他一個激靈立即清醒了,噌地一聲拔出腰間的大刀就追了出來。


  這群亡命之徒在決定出逃就是因為怕死。如今危及性命,再大的酒意也清醒了。他怒氣衝衝地追出來,一眼就看到扶著周攻玉預備往山裡鑽的安琳琅兩人。


  “站住!”他一聲大喝,飛快地追上來。


  安琳琅心都提到嗓子眼,奈何大雨天路滑。架著個人就跑得更慢。那人一刀砍過來的時候,安琳琅差點心跳都停了。不過入耳的是錚地一聲兵器相接的聲音。周攻玉一手擋住了他的刀,奈何力氣不夠。於是扭身帶著安琳琅往旁邊一滾,那刀順勢就落了空。


  這人雖然清醒了,但身體的酒意卻沒有散開。周攻玉是虛弱無力神志不清,他是腳步不穩踉踉跄跄。兩人過起手,竟然也打了個平手。安琳琅就特別難受自己沒有勇武之力,站在一邊半點忙都幫不上。


  就在周攻玉手顫抖得握不住刀要被砍到,那人突然慘叫一聲跪下去。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小家伙手拿著他的寶石小刀,一刀刺中了壯漢的膝蓋窩。他下手狠辣,不似小孩兒。見那人往地上跪,撲上去就拿小刀扎那壯漢的脖子。


  周攻玉見狀搖晃著站起來,一刀砍掉了那壯漢的腦袋。


  安琳琅眼睜睜地看著那腦袋咕嚕嚕地滾地上,耳朵裡嗡地一聲發出長鳴,懵了。


  “琳琅,琳琅?”周攻玉就知道會這樣,十分懊惱自己在她的眼前殺了人。見她臉色發白唇色發青,擔心她驚嚇過度會昏過去。


  無計可施之下,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


  安琳琅吃痛之下回了神,面前就是一張駝紅的俊臉。周攻玉氣息灼熱,緊緊抱著她:“無事,無事的琳琅。不過是個死人,死人而已,不要害怕。這人若是不除,往後也會禍害往來的商隊。鎮上的百姓出入也會不大太平。除害而已,除害而已。”


  周攻玉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做出這種動作,他眼睜睜地看著安琳琅的臉恢復了紅潤,且越來越紅,他的呼吸好像停滯了。


  須臾,他喘了一口氣,感覺鼻息都要燒起來:“小子,裡頭還有個人。你進去把他扎死。”


  小崽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擔憂地看著安琳琅。


  他很小的時候,唔,就是比現在更小的時候母後就讓他親手殺過人。殺的是敢趁母後不在虐待他的貼身侍從。那侍從是別的女人弄到他身邊來的,想要讓他沒長大就死掉。母後教過他,該殺之人下手決不能手軟。他雖然不大懂,但這句話一直牢牢記在心中。


  聽到周攻玉的話,他半點沒猶豫,跑回屋裡就把躺在地上打鼾的人給扎死了。


  安琳琅到底是文明社會長大的人,對於這種事情確實有些接受困難。她不太明白,老老實實做生意為什麼這麼難?但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太窮太弱。


  若是有很多錢請護衛,她們就不會遇到今日這樣的狀況,至少會避免很多。


  “還是得盡快賺錢,”安琳琅低下頭,這一刻她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賺足夠多的錢,就可以請打手了。”


  周攻玉:“……”


第六十八章 周攻玉哀求,琳琅,你幫幫……


  這座山其實也不高, 樹木也少,大多數是低矮的草植。不然當初也不會被選做放養的好地方。幾個人頂著大雨在其中穿行,很容易就被發現。尤其周攻玉穿得一身白, 雨幕中都十分顯眼。


  安琳琅扶著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離開山寨就無處遮擋了。


  “這樣不行, ”安琳琅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們三個人跑目標太大。玉哥兒身子又不行, 昏沉沉的貼在她身上。下雨天兩個人的衣裳吸飽了水沉得要死,她拖著走幾步以後就有些走不動了,“得找個交通工具。馬車呢?他們把馬車搶回來放哪兒了?”


  這土匪窩裡哪有什麼交通工具?唯一有的, 就是他們搶回來的馬車。說起來,他們被抓, 那個車夫還不知在哪兒。安琳琅想到那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車夫該不會被他們殺了吧?


  “我知道馬車在哪兒,”小崽子在泥水裡滾了一圈,已經髒得不成樣子,“在半山腰那裡。”


  他當時就是趴在馬車上面被拉上山。


  安琳琅摸了一把周攻玉的額頭,他整個人已經燙得能煎煎餅了。昏昏沉沉的就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貼。安琳琅擔心他燒出個好歹, 隻能先把他扶回死人的屋子。屋裡存放著兩具屍體十分滲人, 但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玉哥兒你在這等著,我去找輛馬車來。”


  怕被人發現不對,安琳琅出門的時候還將門給關上了。牆角的血跡被雨水衝掉,隻剩一點印子。安琳琅去揪了一把草蓋一蓋,自己跟著小家伙就往馬車的地方跑去。


  這群人已經喝的神志不清,安琳琅偷摸從前頭屋子經過的時候瞥見屋裡就沒有一個站著的。小崽子小刀一把,心毒得很:“我去扎死他們!”


  趁他們病,要他們的命。


  “別, ”安琳琅一把把人給攔住,雖然是土匪但也是人命,小小年紀滿手鮮血也太可怕,“找馬車要緊。”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