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024-12-09 14:53:493471

既然說了,那麼說得再多一點似乎也沒關系了,更何況這家伙又不認識自己,等去了蓬萊府就能分道揚鑣,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樹洞。舒魚這麼想著,傾訴欲就出來了,於是她明媚而憂傷的嘆息了一聲說:“我在想我喜歡的人。”


“我不想喜歡他的,可是控制不住,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他表現的很喜歡我,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其實關於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這一點,我不太糾結的。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他如果願意和我談戀愛,那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都願意和他在一起試試。”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我是要回家的,我的親人和朋友還在等著我,要是不回去他們會擔心。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回去,可能某天突然醒過來就回去了,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結果哪天突然就回去了,那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是很不負責任?”


“這對他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嗯,我要把持住!”舒魚重重的點了個頭,似乎想要說服自己。


旁邊靜靜聆聽的姬落蓮沒出聲,隔了一會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原來天風瑾瑜也會愛人。”


舒魚:臥槽你怎麼知道我是天風瑾瑜的?明明我這幾天都說自己叫舒魚啊!


好像聽到了舒魚內心的os,小面癱說:“我見過你,隻是加了個遮住半張臉的面具而已,有眼睛的人都能認出來,而且氣息是不會變的。”


舒魚:……無法反駁,那些年看過的古裝劇武俠劇誤我!說好的戴上面具就不認識了呢!


舒魚默默拿下臉上的面具,啪的摔在地上。不想裝逼了,心好累。


☆、第30章 .得到鑰匙


第三十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浮望一直沒有動手,隻是細細觀察紅鳶的習慣和招數,他習慣在做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沒有絕對的把握一般不會主動出手,這種謹慎小心曾多次救過他的性命。


在第十日,浮望發現紅鳶突然開始不再四處尋找妖族男性採補了,她顯得非常警惕不安,並且開始待在一個偏僻隱蔽,基本上沒有妖獸蹤跡的地方,不再隨意外出。


跟蹤了她這些日子的浮望隻稍稍一想,就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了。就算修習了淫邪功法,她依然是個半妖,既然是半妖,就會半妖化,顯然紅鳶要半妖化了。每個半妖半妖化之前都會有所感應,他們自己並不能控制時間,也不知道這種半妖化會間隔多久。這種情況放在任何一個半妖身上,都是一個隱藏的威脅。


這可真是不走運啊,紅鳶。浮望摩挲著手指,臉上是面具一般的微笑,眼底一絲溫度都沒有。半妖……呵。


半妖在妖族之中處於最底層,最高等的當然是高等妖族,高等妖族都是血脈純淨或者血脈更高級的存在,高等妖族本身也分為普通高等妖族和血統更勝一籌的高等妖族,比如舒魚的血統就是最高等的,而天風府中其他大部分子嗣後代都是普通的高等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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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中等妖族和低等妖族,再下面是混妖,也就是不同妖族之間混雜所生下的妖,幸運的繼承了雙親中更強大血脈的混妖,比起繼承了雙親之中弱小血脈的混妖,地位又要高上一些。而處於最底層的,無疑就是半妖。


如果浮望不是有幾分手段,在青狐家算得上是個比較得用的奴才,恐怕他連被送去給天風瑾瑜殺著玩都沒有資格,因為身份太低賤了。那時他被青狐家族裡一位公子算計送去給天風府,那些人看他的目光盡是不屑,就像所有人都這麼說,能死在天風家那位大人手裡,是他區區一個半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浮望嗤之以鼻,心底眼底俱是諷刺,又不得不表面謙恭的認下了所有的惡意,隻因為他是眾妖眼中低賤的半妖。


舒魚曾經好奇詢問過浮望,半妖是不是人和妖族所生。夢澤妖境內除了妖族和妖獸,偶爾也會有外面世界的人類不小心通過了葬神淵,來到夢澤妖境的,但是人類壽數短暫,並且身體無法承受妖氣,無法與妖族生下孩子。


浮望不知道舒魚為什麼會這麼想,他當時也沒有回答舒魚,隻是微笑的轉移了話題。他當然不敢說,他怎麼敢親口告訴舒魚自己骯髒的身世,他甚至慶幸原本的天風瑾瑜並不關心這種雜事,所以不知曉。


所謂半妖,是妖族與……不能化形的妖獸所生。不能化形的妖獸在妖族眼中與畜生無異,而半妖身上還有著妖獸的一部分無法抹消,自然便被視作了與牲畜同等的東西。


妖族中有地位的人喜歡變著法找樂子,而浮望的生母,一個低等妖族女奴,隻是無數個被上位者為了有趣毀掉的人之一。那些高人一等的妖族們抓來妖獸,將喂了藥的妖獸與女奴們關在一起觀賞取樂。


這種殘酷荒誕的遊戲從古至今延續了幾千年,半妖最開始時出生的很少,能活下來的更少,但是半妖生下的孩子,不管另一方是什麼血脈,高等妖族也好低等妖族也好,隻要是半妖生下的孩子,隻可能是半妖。


於是,半妖這種血脈混雜的東西就得以一直延續下來。


對於每一個半妖來說,半妖之身都是痛苦的來源,是讓自己無比厭惡的存在。浮望站在暗處,臉上蒙著晦暗不明的陰影,他冷眼看著紅鳶縮在山洞中角落裡開始半妖化,生出毛絨的耳朵和狐尾,然後她雙眼血紅仇恨的看著自己的尾巴,狠狠的,用力的拔掉了上面的皮毛,帶出一串血花。


她厭惡自己身上那種代表牲畜的部分,就像每一個半妖那樣。就算是浮望,他幼時幾乎被那些奴僕欺負致死時,也曾滿心的恨意想要把那種難看的尾巴和耳朵割掉,就好像那樣就不再是半妖,天真又愚蠢。


浮望隻自殘了那麼一次,後來他帶著傷險些被後山上聞到血味尋來的妖獸吃掉,自覺這種行為蠢透了,便再也沒有對自己動過手,隻是無視而已。他這輩子也隻見過一個人,不會對那種代表著妖獸的部位露出厭惡譏諷的表情,反而滿是喜愛。


“可惡,這種東西!終有一日,我會擺脫這個該死的身份!”紅鳶神情陰桀,緊緊攥著身上的紅衣,牙齒緊咬著嘴唇,頃刻間唇角就溢出血珠來。


浮望見過許多穿紅衣的人,那些人包括面前的紅鳶,穿著紅衣就像是披了滿身的鮮血,刺眼的很。也就隻有一個人穿著紅衣時,會讓他覺得看見的是溫暖的紅色火焰,美麗又耀眼。


見紅鳶臉上露出疲憊神情,微微合上眼,浮望知道自己等待了這麼多日,終於等到了最合適的動手時機。


手中浮起一片竹片,浮望微笑著動了動手指。紅鳶選的這處山洞狹窄矮小,入口被她自己堵住了,原本是為了防止有妖獸聞到半妖味道前來,現在則是給了浮望方便。浮望身上戴著舒魚從天心島上帶來的隱藏氣息身形的靈器,再加之他練的法決,與陣法加持之下的作用,就連警惕心重的紅鳶都沒能發現他的存在。


大概是正處於半妖化中,紅鳶遠遠沒有平時那麼敏銳,如果不是她腰間掛著的一串鈴鐺是一個可以示警的靈器,恐怕浮望此刻已經在她發現之前抓住她了。


紅鳶的反應非常快,她腰間鈴鐺響的那一瞬間,就睜開眼睛往旁邊閃開,她原本坐著的那處已經被炸開的石頭碎塊掩埋。


大概是真的從情郎那裡弄來了不少好東西,紅鳶躲開後第一時間就用上了一個鍾形防御靈器,暫時安全後她才看到了那個在煙塵彌漫中半隱半現的人。


“你是……浮望!!”紅鳶顯然對這個幼時差點殺了自己的‘熟人’印象深刻,認出他後,原本就滿是警惕疏離的眼裡又多了怒火和怨恨。


浮望一擊不中也沒有遺憾,他早有預料,這女人手段不在他之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殺。像他們這種人,身上還有些殺手锏是很正常的。若是她沒有突然半妖化,那他想要毫發無傷的搶到鑰匙還真不太可能,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他今日,勢在必得,並且勝券在握。


“許久未見了,紅鳶。”浮望笑意吟吟,如同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紅鳶也很快調整了表情,露出甜膩誘惑的笑容,懶懶的嬌嗔道:“一別經年,浮望如今真是好相貌,連我看著也忍不住心動。隻是,你這是作甚,好歹幼時有幾分情分,這麼多年沒見不先坐下來好好敘舊,倒動起手來了~”


浮望但笑不語,很清楚紅鳶在打什麼主意。她半妖化不能動用靈力,那護著她的鍾形防御靈器上本來就有的靈力消耗殆盡之後,她也沒辦法再輸靈力維持,到時候就隻能等死了。浮望可不信這種能防御高等妖族攻擊的靈器紅鳶還能拿出幾個。


紅鳶見浮望不搭話,心裡暗恨,面上還是帶著柔柔笑意,“不知浮望來找紅鳶所為何事?若是有好處,紅鳶自然也是願意合作的,畢竟知根知底,總比陌生妖族來的可靠不是嗎?”


兩人都知道這說的是鬼話,可說的那人一臉誠懇,聽得那人也不曾反駁。


“我此來,不過是為了向紅鳶借一樣東西罷了。”浮望終於開口道明來意。


“東西?紅鳶身上可沒有什麼浮望能看得上眼的東西,不如,浮望親自來找?”紅鳶說著就脫下了外衫,纖纖素手摸向內衫,胸前的兩個球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


浮望直視她,神情自若的站在原地,“蓬萊府鑰匙。”


紅鳶動作頓住,不再故意誘惑。他們本質上是一樣的人,當年這個人就冷靜心狠,這麼多年看樣子還沒變。對方要的是蓬萊府鑰匙,既然他知道她有,那麼至少也跟了她幾日了,想到這些天都沒泄露一絲蹤跡,紅鳶就覺得心頭一涼。浮望早有準備,可她現在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


如果沒有半妖化,她覺得自己就算不能打贏浮望,至少也能在他手底下逃走,可現在,還真的就是別無選擇了。既然這樣,她隻能最大限度的為自己爭取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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