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來的人都是些在年輕一代裡十分優秀或是幸運至極的家伙,打起來的這兩位都是各自族中的年輕一代佼佼者,打起來不分高下,你來我往看上去是挺好看,可是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樣下去估計再打上幾天幾夜也分不出個勝負。
翼族那位妖豔男子眼睛一轉,虛晃一招就撤回了手要去直接摘那朵金蓮。虎族壯漢見狀瞪大了銅鈴般的雙眼,也不甘落後的回身抓去,兩人幾乎是同時挨上了那朵金蓮。
躲在一旁的舒魚眼神一沉,就在這時那朵看上去纖細的金蓮金光大盛,一下子將兩個試圖摘蓮的家伙狠狠擊出,朝兩個相反的方向一直撞穿了好幾座假山,最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不知道是昏迷還是幹脆死了。
舒魚眼神驚訝,她從進入蓬萊府之後採摘寶物,就沒見到有什麼危險的,蓬萊府給她的印象就好像一座沒關門的寶庫。可是現在這金蓮怎麼不一樣,這麼強的攻擊力,難道說這裡的寶物也分等級,更高級的寶物不允許摘,或者說要滿足什麼條件才能摘?
舒魚還在若有所思的想著,正準備和旁邊的姬落蓮商量一下,就見他已經一個晃身來到了那朵金蓮面前,伸手就要去摘。
臥槽!你手腳太快了吧,才剛看見想摘金蓮那兩人的下場,立馬就要以身試險,所以說少年什麼的真是衝動啊簡直頭疼!舒魚已經不自覺把姬小少爺當成了小伙伴,此時真是恨不得伸出爾康手將他攔住。可姬落蓮速度真的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摸上了金蓮花瓣。
舒魚半眯著眼睛一臉無法直視的別過頭,選擇不去看小伙伴的慘狀——然而,對,此刻總是要有一個然而來表示事情又有坑爹發展了的。
然而姬落蓮並沒有像舒魚想象中的那樣“像一塊破布一樣被甩貼在假山上”,他什麼事都沒有,簡簡單單的抓住那朵金蓮,手裡一折,隻聽一聲清脆的咔嚓響,他就把那朵開的正好的金蓮抓在了手裡。
難道是因為同為蓮花,所以不排斥他?舒魚一邊松了一口氣一邊又糾結懊惱,被姬小少爺搶先了一步怎麼辦?
這念頭隻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接下來隻見姬小少爺拿著金蓮還沒有跳下大石,大石周圍就泛起陣陣白光。被白光困在中間的姬落蓮手執金蓮,眼中略有詫異,輕聲自語了一句:“靈族困靈陣法?”
一道黑影從旁邊激射而出,直奔陣中姬落蓮而去,那人出手狠辣,趁著姬落蓮疑惑觀察的疏忽之間,就要傷他要害。
舒魚自然不會對自己的小伙伴坐視不理,不再藏身,運氣靈力就要先下手為強打下那名準備搶東西的偷襲者,比起陌生人當然要顧著熟人。
浮望早在那兩個翼族和虎族來之前就到了,可是他同那兩人一樣無法摘取金蓮,他沒有莽撞,隻是試探都讓自己的手受了傷。無法他隻能在金蓮生長的大石旁邊布下陣法,隻要有人摘下金蓮,陣法就會自動啟動將人關在陣法之中。
他對清靜金蓮勢在必得,哪怕正面對敵他有極大可能拼不過,他總還是要拼上一拼的,哪怕半死,哪怕隻剩一口氣,他也絕不輕易放棄清靜金蓮。隱藏在一旁,他冷眼看著那兩個妖族被金蓮彈飛,看著又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子試圖去摘金蓮。
這次浮望驚訝的發現他真的摘到了,陣法也如同他想的那樣困住了少年。浮望並沒有猶豫,他的機會稍縱即逝,必須好好把握。他此刻也顧不得旁邊是否還有人在伺機而動,他隻知道自己沒有其他機會了。
浮望察覺身後殺氣,在方才少年出現的地方又掠出一道殘影,眼底狠狠一黯,這少年竟然還有同伙!那人氣勢迫人,如果他真生生受了這一擊估計就要去掉半條命,到時候還如何搶奪金蓮。
Advertisement
腦海中瞬息萬變,浮望臉頰繃緊手中夾緊一把細針轉身迎上背後靠近之人。這些針是他自己做的,就算再強韌的皮膚也能刺.入,上面淬的毒是他煉出來的劇毒,隻要這人靠近,拼著受傷也要將針扎進去,隻要三息,毒遍全身,就算是厲害妖族也暫時無法動用靈力。
一氣勢洶洶的紅影,一身法詭異的黑影眨眼就要撞在一起,可是,就在這時,兩個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舒魚即將打上那道黑影的時候,她忽然發現這一身黑衣的家伙身形熟悉,氣息更是熟悉無比。就像慢動作一般,他緩緩側臉看來,露出一張她在現實生活中還有夢中都見過無數遍的熟悉俊臉。舒魚心底飛速竄上一個名字,當下她一個激靈,大驚失色下硬是倉促粗暴的把手裡的靈力全數收了回來,任由那股靈力反撲自身,喉中溢上一股腥甜。
而浮望此刻心情比之舒魚隻有更加驚訝慌張的,任憑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時間,這種情勢下見到舒魚。然而此刻並不容他想那麼許多,一剎那混雜著慌張擔憂等復雜情緒後,他回神第一個動作就是收回了手中蓄勢待發的啐毒細針,準備硬抗舒魚這一招。
然而兩人撞在一起的第一時間,都發現了對方不僅沒有攻擊,而且完全處在不設防的狀態。
舒魚雖然收回了靈力,然而她撞過去的力道仍舊沒減,此時她內息紊亂,也來不及阻止這個勢頭,浮望更是沒想到她竟然硬生生收回了靈力,一個晃神之下被舒魚撞過去的力道壓著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狠狠摔撞在一側的一塊假山石上。
浮望從舒魚撞到自己身上時,就下意識的將她拉在懷裡護住,他弓起的背部撞上假山石的同時,一隻手還擋在舒魚的額頭上,如果他不擋著,舒魚的額頭就要磕在石頭上了。
這一切說來復雜,事實上隻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就連旁觀者姬落蓮,都隻隱隱在兩人抱著一齊撞上假山石才反應過來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看見那個突然出現想要襲擊自己的男人,看到他冷漠眼底的殺意,手指間夾著的點點寒芒,也看見了自稱舒魚的天風瑾瑜想要攔下那個男子的攻擊,她那一擊沒有留手。
可是突然間,男人臉上的冷靜神色碎了,舒魚滿身的殺氣也收斂了個幹淨,這兩個人紛紛收了攻勢像笨蛋一樣撞在一起,又啪的砸到了石頭上。
姬落蓮坐在大石上歪了歪頭,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中露出一份若有所思。
卻說這邊舒魚撞在一個軟軟的肉墊上,連忙抬起頭看去,果然是浮望沒錯。他大概是被撞得痛了,臉色泛白,眉間微微顰起,雙肩向內弓著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他緩了緩將捂在舒魚額前的手掌放下,那手背上扎進去了不少碎石,正在流血。他的臉頰上也被飛濺的碎石塊給劃出了個小口子,溢出一滴血珠。
還不知道背上的撞傷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內髒什麼的。隻要想到‘脆弱’的b給她做了肉墊子撞了石頭,舒魚就擔心他會不會就這麼散架了。
擔憂的目光撞見浮望滿是嚴厲的眼睛裡,舒魚一抖。浮望神色難看,他打量了舒魚一眼,張開緊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聲音沉沉的道:“你難道不知曉強行收回靈力是很危險的事情?特別是你這般靈力強大幾乎無法掌控的妖族,一個不好便是重傷。你就算真打下來我自有護身之法,也不會那麼容易死,若再有下次你隻管打過來便是,萬不能再做這般危險的事情!”
舒魚一張口說話唇邊就溢出一絲血線,她吐出一口沒憋回去的血沫,露出浸了血的紅牙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了。”
乖乖認錯,死不悔改,是舒魚的行事法則。
“莫再說話!閉目調息!”浮望放開舒魚,在她的乾坤囊裡翻出頂級靈藥塞進她嘴裡,厲聲道,餘聲隱有顫音。
舒魚閉目調息,沒看見浮望難看面色下強壓的後怕。他那毒針初時暫鎖靈力,之後會潛藏在身體裡慢慢吞噬妖丹,他自己都還未研制出解藥,隻因這次事發突然他才會一並帶了出來用作迎敵,若是剛才他沒反應過來那是舒魚,當真傷了她要怎麼辦!
浮望心中急怒,袖中手掌握緊。他開始想舒魚怎麼會出現在這種不該出現的地方,如今他們在此相遇,她一定會發現自己欺騙她了……
舒魚也被浮望第一次這麼明顯的怒火給鎮住了,沒去想本該在閉關的浮望為什麼會在這裡,靜心將自己內息調整。實際上她傷的沒有浮望想的那麼重,她的身體和普通妖族不一樣,有神族血脈,還有天狐族頂級靈丹,很快就恢復了不少。她反倒更加憂心浮望的傷勢,他身為半妖,傷總要好的慢些,還總喜歡逞強,痛也不說傷也不說。
草草化完藥力,舒魚睜開眼睛,拉住浮望的手道:“你自己的傷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都是皮外傷。”浮望很快調整了心情,終於神色緩和下來,不動聲色的說。
姬落蓮一直被困陣中,他也沒有急著破陣,而是安靜的看著那邊兩人自顧自的拉拉扯扯啰啰嗦嗦。直到此時他才突然出口對那邊兩人喂了一聲。
舒魚和浮望同時朝他看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在他們腦海裡漸漸清明。兩個人頓時變了神情,隻不過舒魚是懊惱和沮喪,浮望是警惕審視,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眼裡的敵意。
“啊,清靜金蓮被你拿到了!”——舒魚
“這位公子是誰?”——浮望
這兩位的關注點明顯不一樣。
姬落蓮眼底沉著一絲趣味,他看著兩人,忽然面無表情張口就對浮望道:“你就是舒魚這些天每天都想十幾遍,翻來覆去念叨做夢說夢話也要喊的那個她很喜歡很想睡的浮望?”
不敢置信的舒魚:我屮艸芔茻你竟然賣隊友!!!
☆、第34章 .快刀斬亂麻
第三十四章
熱門推薦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