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2024-12-09 14:53:493590

所以,昨晚上圍觀她撒嬌耍賴的妖族,很多。舒魚隻能慶幸她和浮望都做了偽裝,沒有露臉。


但是啊,就算她昨晚那麼能鬧騰,浮望竟然都沒生氣,還從頭到尾呵護小寶寶一樣的慣著,看那開心溫柔的表情,他還挺樂在其中。浮望他,難道變成m了嗎?不過,他比她想象中的還好哄啊,舒魚記得自己昨晚上就是撒個嬌裝個哭什麼的,他就什麼都好好好了,半點原則都沒有,一點都不像那時候教導她還有點小嚴厲的樣子。


舒魚開始考慮以後如果有什麼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可學著撒個嬌什麼的,說不定有奇效呢!隻不過她這人悶騷慣了,一時之間讓她學會昨晚上那種沒皮沒臉的撒嬌打滾,她還真有點做不來。


“小魚,醒了?來吃點東西吧。”浮望推門進來,就見剛才還一臉糾結的仰躺在床上的挺屍的舒魚,驟然往裡一滾卷起被子把自己兜頭蒙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了,從醒了酒後表情就變了好一會兒,浮望把幾樣吃食放在桌上,到床邊拉開被子,在舒魚腦門上蹭了蹭,“起來收拾一下,我們該換個地方了。”


他們按照計劃,不能在一個地方多留,而且舒魚昨晚上那一通鬧騰,估計現在走到街上不少人都認識那張臉了,總歸還是換個地方再換個樣子來得妥當些。


舒魚捂著腦門坐起來,嚼了兩個小丸子,見浮望在一旁準備新的偽裝,不由問道:“我給咱們添麻煩了是不是?”


浮望沒接她這話,不在意的微笑轉頭溫和的詢問:“今晚小魚再陪我喝酒吧?”


舒魚:“……不。”你還覺得我喝醉酒後不夠難纏嗎?或者說你就這麼想看我撒嬌?


舒魚突然有種淡淡的憂慮,浮望似乎更喜歡會撒嬌的她,平時她是不是太無趣了一些呢?不僅不會什麼有趣的事情,聊天也是浮望在找話題配合她講些她感興趣的事,可她本身就不是個風趣的人,沉沉悶悶的,還喜歡害羞,經常放不開。


浮望是不是不喜歡她這樣呢?舒魚想到這,不期然想起前陣子浮望變成狐妖小正太模式的時候,幾次詢問她是不是更喜歡那個樣子。現在想來,他當時的心情大概就和現在的她一樣?連自己的醋都要吃什麼的,果然是戀愛中的人。


“在想什麼?”浮望見她不知在想些什麼,眉毛都顰起來了,不由出聲問道。


舒魚回過神,搖頭道:“沒什麼。”說完想起自己昨晚那嗲聲嗲氣的語氣,和每次那樣說完浮望就柔下幾個度的聲音,又硬生生的接著道:“……了啦。”


“沒有休息好?不然今日還是在此休息一日吧?”


“不用……了啦。”舒魚艱難的加上了後面那兩個字,暗想這樣說話語氣是不是比之前好些了,也許男生都喜歡這種?


“噗。”浮望被她逗笑了,見她別別扭扭的神情,起身揉了一把她的頭發,“不用特地這樣說話,我隻希望小魚在我身邊過得開心,不管是麻煩還是其他我都甘之如飴,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Advertisement


兩人下午就換上了新的偽裝,離開了大晏城往更深入沼澤的大昭城而去。浮望這次沒有選擇住在客棧,也沒有在城外找個遠離人煙的地方,而是在城內的外城找了個民居住下。那一片住的都是低等妖族,不是什麼住著半妖混妖之類三教九流混亂的地方,離那些高等妖族們聚居的貴族區也很遠,住在這裡的都是些安安生生過日子的妖族們。


這些妖族們同人類世界的平民百姓們也沒什麼不一樣,都是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家長裡短的,格外有過日子的氣息。


浮望和舒魚隱藏了氣息,容貌化作平常,對外隻說是一對蛇族夫婦,來到此處定居。他們的新家就在梨花巷巷口那一家,白牆圍起的小院子,三間房子,院子裡還有一口小水井。舒魚最喜歡院子一角那棵梨花樹,正開著花呢,一簇簇雪白的擁擠在枝頭上。


妖族各處的氣候都不太一樣,先前的大晏城要熱上一些,到了大昭城則是偏冷一些,是春寒時節的模樣。舒魚不冷,但為了符合目前的人設——蛇族低等妖族,她還是穿上了浮望給準備的帶了一圈毛邊的衣服。


浮望在給小院布置陣法,舒魚在一邊坐著看了一會兒,就在院子裡隨便收拾一些雜草碎石,完了去把房間收拾一下,等她出來,浮望已經從廚房裡端出來了飯菜,擺在了被竹簾擋著風的廊下。火爐子上燉了湯,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還有幾樣小菜,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旁邊還擺著一小壺酒。


“我特地找人換的果酒,不醉人,你昨晚不是說喜歡這種味道?”浮望給她倒了一小杯,舒魚端起來嘗了嘗,還真不像酒,倒像果汁,酸酸甜甜的可口,也很是開胃。舒魚喝著小酒吃著小菜,不時和浮望說些瑣事,不知不覺就天黑了。


洗漱過後,兩人躺在新家的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抱著滾到一起去了,外屋裡燃盡了一根紅燭,裡間兩人的動靜才小了下去。隻依稀聽到低沉的男聲問了句:“就這樣睡?”然後女聲略苦惱還是妥協的說:“放在裡面就放在裡面吧。”然後男聲就滿足的輕笑了幾聲。之後靜悄悄的再無動靜。


白日裡,浮望扮作了個郎中模樣,斯斯文文的背著醫箱出門了,他說要去打聽些事情,舒魚就在家中練習著劍法。沒比劃一會兒,她就聽見院子裡咚咚咚的敲門聲。


院子裡浮望布置了陣法,他們兩人可以隨意出入不需要敲門,其他人就算強行開了門也進不來。所以不是浮望回來了。可如果不是浮望,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他們在這裡又不認識什麼人。


舒魚警惕起來,開了門,就見一個穿著綠衫子的清秀女子站在門外對她笑的和善。


“我是對門家的,叫何蘇兒,你是昨天搬來的吧,我昨天看到你們夫妻兩了,但是看你們在忙就沒好意思打擾。我和我家那位在這梨花巷裡住了三年了,以後大家就是鄰居,你們剛來有什麼事不知道都可以來問我。”這位自稱何蘇兒的鄰居看上去熱情大方,帶著股子市井大姐姐的潑辣爽利勁,而且她不是蛇族,是靈族。


“你好,我叫小舒。”舒魚說,退後一步請她進來。


何蘇兒在院子裡看看,然後笑道:“你們這院子太空蕩了,種些菜也不錯,就算不種菜隨意栽些花草也好過這樣荒涼的樣子,看著不像過日子的呢。你要想種些東西,我那邊有不少菜種花種,我是靈族的,伺候這些東西很有經驗的。”


這位何蘇兒姐姐實在太熱情,舒魚這個不太會和人套近乎的家伙壓根拒絕的話都沒能說出口,就三兩下就她拉到了對門的家裡去做客了。和何蘇兒那個生機勃勃種了不少菜和花草樹木的小院比起來,他們那院子確實隻能算是荒涼。


舒魚在何蘇兒的小院裡逛了一圈就喜歡上了這裡,葡萄藤架上一片綠蔭,一叢修竹長在院落一角,掩映著一個假山,小菜圃裡工工整整綠油油的喜人,一條小碎石路旁鮮花綻放,清香悠悠,還有一棵大些的不知是什麼的樹,開了大朵的花,枝椏都伸到牆外面去了,舒魚之前還注意到說那花開的挺好看呢。她尤其喜愛屋檐下那一個古舊水缸,養了兩尾小紅魚和幾片小荷葉,有意趣的緊。


何蘇兒是個會過日子的姑娘,拉著舒魚大方的給了她一堆花草菜種,還說明日幫她一起種,話裡話外的高興有了個新鄰居,以後可以在一處聊天。


她不知道是沒人說話憋壞了,還是天生就這麼愛說話,舒魚從被她拉著聊天開始,都沒說過幾句,都是何蘇兒在說她在聽,這麼說下來,舒魚已經知道了這位靈族姑娘和她的蛇族愛人蕭墨,相愛相知一同離家在這裡開始新生活的來去始末了。


“蕭墨嫁給我之後,我對他可好了,他那人雖然看著不苟言笑又塊頭大,嚇人的緊,其實是個害羞的家伙。他現在去給我買東西去了,待會兒回來你可別怕他。”何蘇兒嘴裡說的嫌棄,事實上滿臉的笑意,看得出來日子過得十分幸福。


“唉,蕭墨其他都好,就是太愛吃醋了,都是被我寵的,不像話!”何蘇兒戳戳悶葫蘆舒魚,朝她擠眉弄眼,“你們夫妻是誰嫁誰啊?”


舒魚想起自己喝醉時,浮望那一席話,也忍不住露出個笑說:“他嫁我。”


“那你們家和我們家一樣啊,我們家蕭墨也是,看著厲害就是打不過我!看小舒你笑的這麼甜蜜,你們肯定是新婚夫妻吧?我看你家男人那瘦小身板,既然嫁給了你,你可得好好保護人家,不過也不能太寵著。”


瘦小身板?舒魚腦袋上掛著黑線,浮望那是標準身材,哪裡瘦小了。不過等到何蘇兒家的蕭墨回來了,舒魚才發現,何蘇兒的參照物根本就有問題,蕭墨那一身肌肉,站起來整個一魁梧小山樣的,在她眼裡才能算得上是正常身材。


何蘇兒是個善談的姑娘,舒魚就算學的謹慎了些,也是個實心眼的,很快和她聊了起來。因為這麼久的時間隻和浮望待在一起說話,難得和別人聊天,舒魚打開了話匣子也收不住了,和何蘇兒聊了很久,久到大塊頭蕭墨蹲在一邊滿是怨念的盯著她。確實如何蘇兒所說,是個喜歡吃醋的家伙。


剛想完,何蘇兒家的院門被人敲響,蕭墨去開門,領回來一個滿臉‘和善’笑意的浮望。


舒魚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都天黑了,浮望大概是在家沒找到她,不知怎的找到了這裡。舒魚忘記了在家裡給他留個紙條,她先前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待這麼久,估計浮望剛才找了她一會兒。想到這,她朝他討好的笑了笑。


浮望有禮的和何蘇兒夫妻兩道了謝,牽著舒魚回了他們自己家。


“下次出門,給我留個信,在家裡沒看到你,我會著急。”


“好,我下次一定記得!”舒魚信誓旦旦,見浮望沒有生氣的意思,就勾勾他的手指說:“何蘇兒她們家好漂亮啊~”


浮望聞弦歌而知雅意,道:“明日我不出門,在家中修整院子,小魚想要什麼樣的我們就修成什麼樣的。”


反倒是舒魚有些猶豫了,“可是,我們不會在這裡住多久,是不是太麻煩?”


“如果小魚喜歡,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久一些。”浮望摸摸她的臉頰。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