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砸在他臉頰上,浮望坐在椅子上,把舒魚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低頭輕聲說:“這麼傷心?你以為哭兩聲,我就會心軟了。”
舒魚眼淚掉的更厲害,讓他擦都擦不及,看著可憐可愛極了。醉的這麼迷迷糊糊的,還因為他幾句話就哭成這樣,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欺負她,可是稍稍戳一戳就這麼可憐,讓人沒法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浮望最後隻好將她抱得緊了緊,去吻她的眼睛。
“我輸了,我說謊,我還愛著你。”
舒魚細細的哭聲停下,瞪著個紅眼睛看他,有些不敢置信,“我還沒放大招呢!”
“大招?”感情她覺得他是太容易妥協?浮望緩緩問道。
舒魚還點頭,伸出手指給他數,“一哭二鬧三上吊。”
浮望笑了,很和善,“那我收回剛才那些話,小魚你可以繼續。”
“不不不!我不要!”舒魚使勁搖頭,突然看見牆角一叢紫藍色花朵,頓時眼睛一亮,一個咕嚕從浮望膝上滾下來,拉著他就往那邊走。好不容易七扭八扭的走到了那叢花面前,舒魚揪了一朵就往浮望嘴裡塞。
“星辰花,我種的!吃了之後就不能反悔了!”
把舒魚捅向他鼻子的手往下撥了撥,將那花含進嘴裡,浮望說:“這是我種的。”
說完他低頭把嘴裡的花哺給舒魚,“所以,應該是小魚吃。小魚吃花,我吃小魚就夠了。”
舒魚的臉皺成了一團,苦瓜似得,一把將浮望的臉推開,她捂著嘴含糊道:“好苦,好難吃,比中藥還苦。”
浮望又貼上去磨蹭她的唇,哄到:“吞下去,不許吐出來。”
舒魚果然就擰著眉咽下了嘴裡的花,浮望見狀才再次和緩了神情,抱著她親昵。咬破自己的舌尖探進舒魚嘴裡,熟悉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舒魚顧不得那苦味了,攬著浮望想要更多。直到嘴裡的苦味完全褪去,舒魚才放開浮望。
“不能反悔了!”
浮望笑了笑,突然問:“小魚,你想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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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魚毫不猶豫的回答:“想啊!我爸媽還在等著我回去呢!”
“所以,你有一天會離開我?”浮望捏了捏她的耳垂,聲音漸低。舒魚毫無所覺,坦然的搖搖頭:“雖然我想回家,但我也不會離開你的,而且我根本回不去,死都死不回去了,還能怎麼回去啊。”
浮望若有所思,又問:“那小魚的家在哪裡呢?”
舒魚眨眨眼睛,突然一嗓子唱了出來,“我的家在黃土高坡喔哦~~”
不遠處水池裡的小紅魚躍出水面,水花四濺,也不知道是在配合她還是在抗議唱的難聽。浮望愣了愣,表情不變道:“黃土高坡?”
舒魚又唱:“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啊~~”
“東北?松花江?”
舒魚再唱:“我們都有一個家,名字叫中國!”
“中國?”
“快使用雙節棍!討厭啦~”
“……”
浮望覺得,他大概現在是問不出來的。而且,小魚每次一喝醉,和平常真的是判若兩人。舒魚還想再唱,被浮望堵住唇,好一會兒放開她後,浮望攬著她說:“小魚,不要試圖離開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你不會想看到那種事發生的。”
“想看!”醉魚立馬又拆臺了,但浮望剛一挑眉,就聽舒魚加了個詞,“想看,狐狸!”
“我要看狐狸,我要耳朵我要尾巴~給我看~給我看~大魚~我要看~”被她摟著脖子又叫又跳,浮望揉了揉額頭,決定現在還是不要和她說正經事。但是她究竟是怎麼跳到狐狸上面去的?
就在稍稍愣神的這麼一會兒,浮望察覺自己的衣擺被舒魚拉起來了,一隻手在他屁股後面摸來摸去,“咦尾巴呢?你把尾巴藏到哪裡去了?”剛按住舒魚胡來的右手,浮望的腦袋又陷落了,舒魚跳起來扒在他的腦袋上,拉開頭發找耳朵。
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人,被舒魚驟然這麼一壓,脖子鐵定已經斷掉了。浮望沉默了一會兒後,把舒魚撕下來放到一邊,脾氣頗好的回答:“我不會,已經沒有尾巴和耳朵了。”
“騙人。”
“沒騙你。”
“我知道了,肯定是掉了,我去給你找回來。”舒魚轉身就往外走,浮望跟在她身後,扶住她差點栽進花叢裡的身子,及時把她從水池邊上拉了回來,就這麼在院子裡迂回的轉了一圈才艱難的找到了大門,舒魚往外走,摸到了小院旁邊那叢曇霧花林裡。
然後她指著枝頭上兩朵大紅花得意的笑了,“你看,你的耳朵不在這裡嗎。”說完她摘了花,往浮望腦袋上插。浮望退了一步,見舒魚醉醺醺的往一邊倒,隻好上前扶住他,被舒魚趁機把花別到了他耳朵上,一邊一朵大紅花,至俗至雅魔王。
浮望面無表情,舒魚從他懷裡睜開,忙碌的折了一根花枝,繞到他後面掀他的外套,眼看都要拔褲子了,浮望按住她的手,從外袍裡拉出來。然後他腦袋上長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一條大尾巴也從衣服裡露出來。
舒魚把手裡的花枝一丟,歡呼著抱住了他垂在身後的尾巴。喝醉的人是不知道輕重的,所以浮望倒抽了一口涼氣後,看著自己毛毛亂七八糟的尾巴,一把抱住舒魚往曇霧花林深處滾去。
“唔唔,尾巴!”
“小魚要尾巴?好,給你。”
過了一會兒
“嗯?不不,不要,不要尾巴~”
“呵~”
——舒魚從床上坐起來,緩緩記起了之前的事。在花林裡滾來滾去,被尾巴這樣那樣這個且不說,那種汙力滔天的事還是和諧掉比較好。
之前那些……以後她要是和浮望吵架或者不高興了,直接喝醉就行了,不僅能解決問題還能出氣。喝醉的那家伙沒臉沒皮還不心軟,用哭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這麼一想她竟然覺得本體好沒用。
身後忽然覆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舒魚被抱進懷裡,一個微帶黯啞的磁性聲音在耳邊響起:“小魚,等我奪取了天運國所有的氣運,有了徹底打破此間天道桎梏的能力,我帶你回家,可好?”
“回家?”舒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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