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024-12-09 15:58:343390

  可惜這時候她袖子裡的靈姜用完了,沒法立馬掉眼淚。


  不過。


  司繁星看了一眼手裡剛剛拿到的二胡。


  很好,那就來試一試本命靈兵吧。


  這時候就得感謝她上輩子早死的親爹,二胡口琴手風琴全都會點兒還得瑟地教過她。


  高深的曲目不敢說。


  但,中華名曲《二泉映月》的前半部分,她還是拉的很熟的。


  於是,在司滿月和眾位師兄師姐的注視之下,司繁星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青色大石上。


  二郎腿一敲,把那血玉色的二胡放腿上,司繁星看向滿臉疑惑的司滿月點點頭:


  “姐你說得真好。為了表示對你關心和訓誡的感謝,一曲《二泉映月》送給大家。”


  司滿月:“???”


  不是,你這反應也太奇怪了點吧?表示感謝是你這樣感謝的嗎?你難道不應該先滿臉自慚之色表示受教、然後對我鞠躬嗎?拉胡琴算什麼鬼?


  然後在眾人一臉疑惑、莫不聞心中一跳莫名往後退了兩步的情況下,司繁星右手拿起琴弓、重心偏向翹腿的左側、左手找好位置按上琴弦。


  下一瞬,那能穿透靈魂的胡琴聲就那麼響遍了整個飛魚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司滿月登時心神巨震,差點兒就跌坐在地。

Advertisement


  而歐陽恭和穆千流四人在第一時間就露出了滿面空白的魂飛表情。


  池紅炎大驚失色下意識就掏出了她的鐵錘防御。


  而臉上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完美微笑的莫不聞,再聽到這“銷魂”的曲調和聲音後,也露出了一個難以言喻到極點的表情,伸手就對著自己的耳朵點了兩下,才讓世界重新變得美好了起來。


  而在飛魚峰上,正在打坐靜修的弟子們齊齊身體巨震歪了位置;互相對招的弟子沒控制住,把手裡的錘子捶到了同門的腦殼上;最糟心的是正在打造兵器的弟子們——


  那可怕的、滄桑悲喪還莫名詭異的調子一起,他們手裡隻差幾錘子、幾把火、幾個靈決就能完成的靈兵,因為他們的集體手滑,不是變異就是廢了。


  飛魚峰集體: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哪個該死的樂修來我們飛魚峰頭挑釁了?!


  盤他!!!!


  作者有話要說:


  司繁星:都給我哭!哭不出來就給我瘋!


第15章 第十五個腦子


  最終,飛魚峰的眾弟子也沒能去盤那個擾亂他們的樂修。


  誰讓那樂修不是外頭來的,而是他們自己門派內的師妹呢?


  而且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妹拉的那胡琴曲子聲音太過悲、喪,又或者是以曲抒情,反正他們是氣勢洶洶想要去打架,但基本上所有人扛著大錘奔到兵戎閣的時候,別說氣勢洶洶的盤人了,情緒低落是最基本的狀態,有些多愁善感的大老爺們兒和妹子們,也不知是被曲子勾起了什麼傷心事,都雙眼通紅來著。


  這狀態還怎麼打架盤人啊!看起來更適合大家抱著頭憶苦思甜回味往昔的大聚會。


  司繁星一曲《二泉映月》悽悽慘慘戚戚地拉完,抬頭就看到了圍著她的一圈兒飛魚峰的師兄弟姐妹們,莫名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非常糾結復雜,像是要揍她,卻又像是要跟她說說心裡話似的。


  司繁星:“……”咳,她也沒想到這二胡的音色如此特別,音域還這麼廣來著。她原來世界的二胡音色和手中的胡琴音相比,簡直就像是彈棉花。


  雖然手中的二胡也是那獨特的深沉低啞的音色,卻並不會刺耳,反倒是有種特殊的低沉空靈的神韻。初聽總覺得不習慣,仿佛置身於暗潮洶湧的海面之上,忽地有大浪不管不顧地卷來,讓人焦躁不安;但一旦初時的震撼不安過去,便能通過這獨特深沉的音色,去感受到另一番不同的天地了。


  這才是司滿月他們一聽到司繁星拉二胡時集體變色的原因,華國名曲《二泉映月》雖然曲調深沉悲涼,但真正顯出作用還是在後半段時。


  獨特低沉的音色加上悲涼寂寥的曲調,才讓跑來打算盤人的飛魚峰弟子們盤人不成反被哭。


  司繁星看著一個個紅眼瞪她的師兄弟姐妹們,默默收起了二胡小心謹慎退到大師兄身邊。


  這樣看來,這把二胡還是很厲害的。


  畢竟是用極上等的靈材晶石練制出來的“靈寶”級別靈兵,有如此的音色和特別之處反倒是應該。她之前還想過要是攻擊力太差的話,她還能拿著胡琴頭,把二胡當錘子呢……


  司繁星一動,周圍的眾人也都回過了神。飛魚峰的弟子們心情有點兒低落還紅著眼、又看到司繁星手裡的胡琴,就知道這位師妹應該是剛剛找到自己的本命靈兵所以想要試一試靈兵威力的。


  那就更沒法打人了,特別嫌棄還有幾分忌憚地對著司繁星擺擺手:“恭喜小星師妹成功助攻擊,並且找到本命靈兵。不過現在飛魚峰上大家都在靜心修煉,師妹要是想試試靈兵法器的威力,還是去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自己隨便拉吧。飛魚峰管著門內所有弟子的靈兵鍛造呢,除了打鐵支撐外不適合有其他的聲音。”


  司繁星對著這明顯的嫌棄抽了抽嘴角。


  不過她此時轉頭再看向眼圈同樣有點兒紅的歐陽恭和穆千流幾個,十分驚喜的發現他們好像恢復了智商!


  歐陽恭第一個開口,說出來的話就是回護:“對不住各位同門了,小星她拼著重傷才拿到自己的本命靈兵,一時激動演奏一曲還希望各位不要介意。之後各位師弟們如果有什麼在修煉上不懂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詢問,就當是我們飛雁峰的賠禮了。”


  他說完之後微微皺眉深看了一眼司滿月,沒有理會她復雜又委屈的神色,直接轉頭對司繁星道:“小星,你的傷勢還沒完全痊愈回去好好修養幾日吧。能夠得到這把靈寶胡琴,是你努力的結果。你很棒。”


  司繁星就笑了起來。


  至少現在,大師兄能夠分辨出司滿月話裡的不對,安慰她說她很棒了不是嗎?


  雖然效果沒有眼淚立竿見影,但司繁星覺得,這樣讓受到光環影響的人自己慢慢發現不對,才是更長久有效的法門。


  至此,司繁星看著手裡的那把二胡,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要麼怎麼說沒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沒有嗩吶送不走的魂呢?!


  想想吧,她好歹沒拿到個嗩吶當本命靈兵不是。要不然嗩吶一吹,萬魂齊飛什麼的,那畫面也是太美。


  於是司繁星就跟著大師兄他們回了飛雁峰。


  臨走之時,池紅炎忽然笑著掐了一把司繁星的臉蛋道:“今天聽你拉這麼一曲,我就特別期待一月之後的南陸各宗大比了。哈哈哈,小星你可要好好練習啊!”


  司繁星:“???”


  在路上,歐陽恭給司繁星說了南陸各宗派大比的事情。


  “咱們的真州大陸總共按照區域被分為了東、西、南、北、四陸。其中南陸和東陸兩片大陸是人口最密集的區域。”


  “其中西陸妖修精怪較多,遍布沼澤密林,十分兇險。”


  “而北陸則因為長年被冰川覆蓋、人跡罕至,便成了魔修、和一些狂徒勇者聚集之處。”


  “東陸氣候略微幹燥,不如我們南陸靈氣溫和。不過卻有真州大陸最大最豐富的礦藏。那些礦藏不知養活了多少人和修者,也讓東陸成為鍛造神兵靈寶最盛之處。不過因為兵器主煞,所以東陸修者以萬昭佛寺為首,修者多多少少都會一些佛家法門,用以平心鎮煞。”


  “而我們南陸則是道家法門宗派居多。”


  “我們清玄門更是南陸道家第一大派。可以說統領整個南陸修者。”


  歐陽恭說到這裡,穆千流在旁邊嗤了一聲:“大師兄你這話可別讓天劍門的那群劍修還有萬昭南佛寺的禿驢們聽到。不得一個個拔劍跟你鬥一場,就得一臉淡定地說阿彌陀佛,貧僧覺得此言不妥。”


  司繁星聽到這裡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來不管是再大的門派,都對排位非常看重啊。


  “不過師兄,你不是在說宗派大比嗎?還沒說到呢。”


  歐陽恭啊了一聲,這才有些羞赧地輕咳了一聲:“嗯,師兄是怕你們不了解整個真州大陸的情況。日後你們總要出去闖蕩或修行的,知道這些也好在心中有個底。這就說南陸各宗大比。”


  “南陸各宗大比三年一次。意在交流修習心得、並且選出新出現的優秀弟子好委以重用。”


  “南陸的所有大宗派都會派弟子參加,而如果不是南路各宗派的弟子,隻要按流程報名也是可以參加大比的。隻要能夠最終進入宗派大比的前百名,就能夠跳過宗派弟子選拔,直接拜入心儀的宗派成為內門弟子。”


  “所以,每次各宗大比也有很多練氣期甚至築基期的散修參加。”


  “一月之後就是這一屆的各宗大比開始的日子了。今次承接大比場地的是天劍門的屬城金霄城,也是南陸數一數二的大城了。”歐陽恭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咳,天劍門的劍修們雖然性子比較冷還不太會說話,不過你們記住,隻要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也是不會隨便就拔劍和你決鬥的。”


  “反正,到時候你們幾個肯定都要去參加大比,到時候跟緊師兄就好。”


  司繁星看著歐陽恭那話說到一半有點兒無語的表情、又看看旁邊馮拙和馬霄連連搖頭、穆千流呲牙的樣子,深深覺得天劍門的劍修,可能不像她大師兄說得那麼……冷靜來著。


  然後她又看到了從二胡拉完就一直冷著臉的司滿月。忽然想到這位女主姐姐的第二位對象、也是書中四大男主之一的寒光,就是天劍門千年來最傑出的天才。寒光嗯和大師兄歐陽恭齊名,如今已經是金丹中期了。


  而且,書中的司小星,還是被這位給一劍捅死的。哪怕她瘋狂迷戀他。


  司繁星:“……”突然就不想去參加大比了,總覺得心口涼涼的。


  “呃,那個,大師兄。各宗大比咱們必須去嗎?”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