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2024-12-09 15:58:343499

  然後一聲清越的劍鳴從天劍峰上傳出,寒光手執長劍凌空而上、直接站到了一位新出現的老祖對面。哪怕他此時的修為與這位老祖差著兩個大境界,他面上也沒有半分恐懼和猶豫,他執劍而立:“天劍門寒光,請戰!”


  下一瞬佛光與魔氣同時大盛,靈寂與焚梟一正一邪踏空而來同時站到了兩位大能老祖面前。


  “阿彌陀佛,萬昭佛寺靈寂有禮了。”


  “哈哈哈!又讓我看到了一個魔族的大能,讓我看看你與梟破天那老不死到底誰更厲害三分?!”


  再然後便是一片烈烈冰雪直擊十寰老祖,司滿月如今已渾身血煞之氣、如魔如邪,眉宇間卻冰冷如霜雪。


  雲璇璣和琉璃對視一眼,向著兩個大能老祖的方向而去,但卻有另外兩道身影比他們更快——


  歐陽恭與穆千流各自面向一個大能老祖,刀劍直指:“清玄門,歐陽恭。”


  “清玄門,穆千流!請向老祖一戰!”


  不過是須臾時間,八位大能老祖的面前便已經站了八人。


  這畫面實在是有些奇異——


  八位老祖面前站的無一不是年齡不足他們十之一二的青年。


  哪怕這些青年的修為距離他們面前的老祖相差甚遠、或許在一招之下便會被他們曾經尊崇的先輩們誅殺,然而他們站在老祖面前,卻沒有一個面帶懼色,反而戰意勃勃。


  反而是他們對面的那八位老祖,看著這幾乎是自己能夠一招滅殺的、不自量力的小輩,臉上卻都露出了憤怒甚至於無奈的神情。


  時光與信念的差距,在他們之間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或許年輕代表的是衝動與無知,但它同樣也代表著堅持與無畏。


  而往往新的世界,便是靠著這堅持與無畏被敲開了通向它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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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等黃毛小兒也妄想與老祖爭鋒!!”


  “如此,便成全你們,送你們上路!!”


  被小輩們反抗的老祖們怒極,八人幾乎同時出手要讓這些小輩們再也沒有機會與膽量反抗他們。


  上來的八人也同時出手,抵擋著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在這個時候,那不知何時停下的胡琴曲再次響了起來。


  莫不聞被圍在那十六個人的中間,此時輕笑一聲,手中誅邪劍光芒大盛,反擊而出!!


  因為有這一曲一劍,八位老祖的攻擊竟然沒能讓寒光靈寂八人直接暴亡,八人雖在第一時間受傷,卻沒有半點退縮之意,反而越戰越勇。


  便是在這時,那在天劍峰上站著的許多修者也終於不再等待。


  便是渡劫大能又如何?!此一戰為他們自身,為這方世界,死亦何懼!


  然後便有五人、十人、幾十人、數百人如流星一般衝入了夜空之中。向著比自己修為高出不知多少的、或許此生也無法逾越的高山提起了刀劍。


  胡琴初響,奔流的泉水匯集成河海帶來溫和的力量,它補充著幹涸的靈力。


  胡琴再響,如獵獵疾風,掃除身前的所有障礙、如最鋒利的刀劍劈砍向敵人。


  胡琴三響,疾風如火席卷天地,引動了地火天雷,發出這方世界的憤怒!


  沒有人能在天地的憤怒之中苟活,哪怕是自詡為萬物之靈、可奪天地造化的人!


  那抱著必死之心衝上來的修者們忽然覺得自身有了無盡的力量,在他們面前猶如不可撼動的大山一樣的老祖,在這時卻變的可以撬動起來。


  而後,這八座妄圖“通天之山”,便在他們這些後輩的手中,一點點崩解、負傷、最後——


  被那天地之間的烈火驚雷,徹底消亡。


  直至被驚雷烈火吞噬、直至他們以為的不滅法身傷痕累累。這些自以為能夠改天換地之人,終於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


  而後,便是極度的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過是想要登仙而已!!為什麼攔我?!”


  “蒼天不公!!蒼天不公——”


  十寰老祖在那一瞬間自爆原神肉身,要拖所有天劍峰上的修者一同而亡。


  此時,胡琴再響。


  那是大地的力量,堅實的土地無言而厚重,無論面對怎樣的攻擊它包容一切,吸取所有傷害。而後,春風化雨,萬物新生,生命破土而出,再化為新的力量。


  一曲終了,十寰老祖與另外七位大能老祖的所有攻擊皆化為無,甚至在眾人頭頂之上的巨大天裂、與充斥了整個天劍峰的全部狂暴混亂的靈力,也隨著這響徹了天地的空靈之曲一點一點的消散掉混亂與狂暴,開始了天與地之間的生的循環。


  此曲隻應天上有,《仙曲·五行祭祀》。


第146章 第一四六個腦子 “您可千萬別猶豫,您……


  五行祭祀曲攜帶著五行之力在緩慢地修復著這片天裂之下有些瘡痍的大地。


  此時天裂之禍的罪魁十寰老祖已經自爆而亡, 剩下的那七位想要滅殺墨滄瀾然後用他的脊骨重塑登天梯的大能老祖也隻剩下最後幾口氣。


  他們縱橫一世也想不到自己最後的結局竟是這般,他們再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最後竟然會敗在那些他們從來不放入眼中的小輩之手。


  這些人不過是借了天地之力而已!可為什麼他們都在同一片天地之下,這些不知所謂的小輩可以得到天助, 而他們苦苦追尋了許久卻千年不得成功?!


  在極致的不甘和憤怒之中, 萬法門的那位老祖冷笑著嘲諷起來:“呵……呵呵……此番是我等輸了……但我們不是輸給了你們這些無知小輩!我們不過是輸給了這方天地而已!!”


  “天道不公, 我們想方設法要打開此界通往上界的大門, 不讓真州大陸裡的所有生靈困死在此,可你們這些無知者卻和這方天地一般不光不聽從我們, 反而還百般阻撓我等!你們不過是不敢抗擊天命的懦夫而已!!”


  “老夫身受天雷地火之傷, 死期將至。但……”萬法門的老祖說到這裡忽然開始低低地笑起來:“但你們這些年輕有為的後輩們,又能活多久呢?!”


  “我等雖落得如此下場, 倒地縱橫千年也算是不枉此生, 但你們不過才活了不到百年光景, 最後的結局或許還不如我等……”萬法門老祖伸手指了指天:“我們雖死, 天裂猶在。所以你們……是要等天裂吞噬整個真州大陸、把鄭州大陸變為死地,還是、咳咳……”


  “還是, 趁此絕佳機會, 完成我們未完成的事, 讓墨滄瀾修補天裂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萬法門的老祖一邊吐血一邊大笑起來:“老夫活不長了, 但老夫還可以看看你們這些指責老夫等人道貌岸然的家伙,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就現在,你們是讓他走, 還是讓他留?!”


  “天裂之禍隻有墨滄瀾一人能解,他既然來了,你們問問他他要不要解此災劫啊?!”


  萬法門老祖似瘋似癲的笑聲和質問聲響徹整個天劍峰。


  讓原本已經緩和下來、變地輕松的氣氛陡然又緊張起來。


  來到天劍峰之上的真州大陸的各門派修者足有三萬之數,這些人來到天劍峰之上,本就是不願認命等死、又或是心存僥幸、懷抱希望之人。


  而在剛剛的那場大戰之中, 真正願意以身對戰八座巔峰大能的修者前僕後繼也隻有三千人而已,剩下的那兩萬之數的修者,都因為各種各樣的顧慮與想法隻站在天劍峰之上並沒有參與大戰。


  而在這個時候,這兩萬多的修者卻因為聽到萬法門老祖的話之後隱隱的行動了起來。


  此時之前參與了大戰的三千修者聚集在一起正在療傷,雖然在這場戰鬥之中他們很多人都沒攻擊一下就被大能老祖的攻擊給拍飛了出去吐了血,但不管有沒有真的對大能們造成傷害,能有勇氣在這時站出來、面對那八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便足以讓這些人在心中惺惺相惜了。


  原本他們的心情是激動又愉悅的,看著在身邊同樣負傷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同作戰的道友,心境都開闊了不少。


  然而在這個時候、在聽到萬法門老祖的話、看到了其他修者竟隱隱地把他們圍住的行動後,這三千修者原本因為勝了一場不可能之戰而歡欣的臉,緩緩地沉了下去。


  在這些人當中的歐陽恭和穆千流等人在第一時間看向天劍峰最高的那棵勁松,入眼的畫面讓他們原本就陰沉了不少的面容在瞬間被憤怒所取代——


  在司繁星坐著的那棵松樹周圍,已經有至少百位修者圍著她了。顯然是下定了決心不讓她離開似的。


  而因這一場大戰耗費了許多靈力、也似乎負傷虛弱的墨滄瀾此時就坐在司繁星的身邊。他輕輕地握著她的手,沒有在意周圍多的修者,那模樣就像是在和心上人一同賞月而已。


  可,墨滄瀾和司繁星能夠無視周邊越聚越多的修者,靈寂與寒光他們卻不能!


  “這可讓本尊大開了眼界了,這算是什麼?農夫與蛇?恩將仇報?都說我們魔修怎麼怎麼冷血怎麼怎麼毫無底線兇殘,結果你們這些正道可比我們沒有底線的多了啊!”焚梟是最不能忍氣的,此時他雖然笑著但眼中全是殺意:“沒得人家兩人剛剛出手救了你們,這會兒竟然就要圍著人家了,怎麼?還想要群起而攻之,然後用天魔的脊骨來修復天裂嗎?!”


  “要是真州大陸的修者都是這副德性,那老子巴不得天裂直接把所有人都給搞死,然後大家一起玩玩算了。看見你們這樣,老子就惡心!”


  焚梟這話說的相當不給面子,幾乎是把在場那兩萬多修者的臉往地上踩。


  這些行動的人聽到這話臉上有羞惱有慚愧,但他們卻依然沒有讓開一條道路。有那臉皮厚的還是開口了。


  “你這魔修不要亂說話!我們何時要恩將仇報圍殺天魔了?!且不說此事本就是天魔墨滄瀾招惹而來的災劫、他本就該來此解決。就算他不來我等既然已經來到此地,也是做好了和那十寰老祖同歸於盡的打算的!”


  “而且我們也不會像十寰老祖那般迫害於他,隻是想要規勸他一下而已。”


  說這話的是一個修為在化神期的老道,他看起來一臉剛正的模樣,說話也是中氣十足,他抬頭看向坐在松樹上的墨滄瀾:“天裂之事關乎整個真州大陸萬靈的存亡,如此危難之際,還希望墨道友不計前嫌,為整個真州大陸的萬靈想一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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