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2024-12-10 14:11:153902

  “哼。”宋瑩瑩又瞪了他一眼,壯著聲勢,“你以為你留下銀子,就可以抵消人情啦?我爹把家裡養了兩年的雞都殺了!你就留個錢袋,招呼不打就走,你好沒禮貌的!”


  又指責他:“我爹昨晚睡院子裡!把屋子和床讓給你住!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不對?”


  孟子安皺了皺眉。不對。他不是這樣不講禮節的人。


  況且,就算他遇到急事不得不離開,卻不會把錢袋留下,最多留下大半銀兩。江湖中人,辦事少不了銀子,他豈會將傍身之物全都留下?


  其中一定有異。


  他不說話,視線落在了床裡的錢袋上。錢袋做得很精致,與這粗糙的小木屋格格不入。這應當就是她口中的,他留下來的錢袋了。


  “給我!”宋瑩瑩見他看錢袋,就朝他伸過手,“你既然留下了,就是我的了!”


  孟子安沒說話,把錢袋抓在了手裡。


  宋瑩瑩去奪:“是我的了!你吃我們家,住我們家,穿的都是我爹的衣裳,還不打招呼就走,傷害了主人家的感情,哦,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我爹給你包扎的,住宿費、伙食費、感情受傷費、藥錢,這些都給我,還不夠呢!”


  孟子安挑了挑眉,任她將錢袋抓走了。


  又聽她說:“你要給我幫工!做滿三個月的活!否則不許走!”


  宋瑩瑩將錢袋系在自己腰間,很是高興自己想出了新的借口留他住下。又想,幸虧他昨晚跑了,不然她還得想辦法。


  “我的劍呢?”孟子安摸了摸身側,覺得自己一定有一柄劍,但是他看了看屋裡,卻並沒有。


  宋瑩瑩搖搖頭:“不知道。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就沒有劍。”


  “你從哪裡撿到我?”他問道。


  宋瑩瑩道:“河邊啊!你掉河裡了,被水衝了過來,得虧我早上去打水,我晚去一會兒,你就被水衝跑了。”

Advertisement


  聽著她的話,孟子安心中拼湊出一條線。他大概是受了她的熱情招待,然後有什麼緣故,使得他寧可不打招呼就離開,並且留下了錢袋。而後,他跟人動了手,受傷落入河裡,被衝到這裡來,機緣巧合之下,又被她撿回來了。


  他打量著站在床邊的少女。雖然他記憶全無,但卻能判斷出來,這是一個毫無心機的少女。


  雖然有古怪之處,但卻不是壞人。


  他卸下偽裝,坦誠地道:“對不起,其實我失憶了。”


  作者有話要說:瑩瑩:Σ(°△°|||)︴


第143章 黑化邊緣的男配5


  瑩瑩呆呆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清澈,很明亮,仔細一看,就能看得出他和之前的不同——之前的他,哪怕褪去戾氣,神情也顯得鬱鬱。現在的他,眉眼間一片舒朗,什麼煩愁也沒有。


  她呆呆的,抬起一隻手,指著他:“你,你——”


  嗨呀!好氣啊!


  她忽然胸悶,頻頻跺腳——她怎麼如此粗心?居然沒發現他失憶了,還被他套了話!


  雖然她也沒想對他做什麼,但是大好的機會從眼前溜走,還是叫人有些鬱悶。


  “哼!”她重重地哼了他一聲,才在他微笑的表情中將他的信息說了一下,她這次長了個心眼,沒有說太多,就老老實實把他昨天說的那些,又告訴了他,“你叫孟子安,是長風門的弟子,殺了許多血鷹門的人,染了一身血,來我家換衣服。”


  孟子安這下沒有懷疑。他點點頭,說道:“謝謝姑娘的招待。”又好奇問她,“我昨晚為何不打招呼就離開?在此之前可透露過什麼?”


  宋瑩瑩心想,你不想看見我啊,還要去當大魔頭啊!但這是一定不能說的,就搖搖頭:“不知道。”然後她埋汰他,“是不是覺得我家的床不好睡啊?”


  她哼了兩聲,說他的糗事:“就因為我多看了你兩眼,就讓我給你刷洗澡盆,現在看不上我們家的床,要悄悄溜走,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大宗門的弟子,金貴著呢!”


  孟子安肅容道:“恐姑娘有些誤會,孟某並非這等不知禮數之人。”


  他雖然沒了記憶,但卻不是什麼都不曉得,比如在別人家做客,一定要有客人的禮數,不管主人家如何,隻要對方誠心招待,他就應當發自內心的感激和尊重。


  似她說的,他叫她刷洗澡盆,怎麼可能?打死他都做不出這種事!


  還有嫌棄床太粗糙,也不可能。


  “姑娘真的不是認錯了人?”他抬起一雙清亮的眼睛,直直朝她看過來。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威脅性,但是因為過於坦蕩,仍是叫宋瑩瑩有些扛不住,扭過頭,跺腳道:“是,是,我認錯人了,你不是孟少俠,你是大混蛋,好了吧?”


  又扭回頭,狠狠瞪他一眼:“懶得理你!”


  跑走了。


  孟子安微微張著嘴巴,頗為吃驚!


  這姑娘,這姑娘的表現……莫不是喜歡他?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恐怕是這姑娘待他太過熱情,他受不住了,才跑走的?


  他隱約覺得,自己從前行走江湖時,沒少遇到這種事情。他還覺得,曾經有姑娘晚上敲他的門,自薦枕席。他忍不住想,難道她也……不,不應該,剛才看她的表情,坦坦蕩蕩的,雖然有少許嬌蠻,但卻沒有尷尬等。


  他微微松了口氣。這就好,他沒有招惹她就好。師父說過,他們行走江湖時,最忌招惹桃花,如若誰敢胡來,必定送進刑事堂,挨一頓酷刑。挨完了刑,還要迎娶對方,一輩子好好對人家。否則,廢除武功,逐出師門。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敲了敲腦袋。他似乎也不是很嚴重的失憶,隻是一時忘記了許多事情,偶爾還是會有很多記憶迸出來。


  失憶的事,他並不太擔心。倒是一身的傷,讓他皺了皺眉。


  勉強撐著下了地,他走到了屋外。


  “少俠怎麼下床了?”宋老爹見狀上前問道。


  孟子安拱了拱手:“多謝恩人相救。”


  “言重,言重。”宋老爹忙擺手,“江湖上的安寧全憑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維持,現今你有不便,我們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孟子安道:“我有些記不清之前的事。不知道敵人有沒有被我解決,恐怕留在此處,會給兩位帶來麻煩。”


  宋老爹愣了一下,一時間猶豫起來。


  他之前沒想過這個。這時聽到孟子安的話,心下便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裡偏僻的很,沒人找來的!”這時,宋瑩瑩扭頭朝這邊說道,“你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的,加上跟人打了一架,再被河水衝過來,這樣算一算,你根本沒跑遠。人家要想斬草除根,你早就死啦。”


  哪還會被她撿到?


  聽到這裡,孟子安的眼裡劃過訝異:“宋姑娘好生聰明。”


  宋瑩瑩對他做了個鬼臉,然後道:“比不上孟少俠,明明失憶了,還裝作沒事人一樣,套別人的話,哼!”


  孟子安就有些好笑。


  他傷勢雖然嚴重,但是不影響行走,就道:“我去想找我的劍。不知宋姑娘從何處撿了我,可否指個方向?”


  宋瑩瑩本來在整理草藥,聞言便直起腰來,將他打量了幾眼。拍了拍手,道:“你裹得粽子似的,還是算了,我去找吧。”


  “不敢勞動宋姑娘。”孟子安忙制止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宋瑩瑩哼他一聲:“你若是摔倒了或怎樣,傷勢加重的話,還不是要費我家的草藥?你的銀子早就不夠你治病的了!你省省吧!”


  扭頭出了院子。


  孟子安心下好笑,仍是堅持跟了去:“萬一有危險,我也好攔一攔。”


  宋老爹是很願意讓孟子安跟著的。他閨女又不會武功,真若碰見壞人,可怎麼好?孟子安雖然受了傷,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比的。


  宋瑩瑩和孟子安就沿著河流往上遊走。


  “姑娘可否給我講一講江湖上的事?”路上,孟子安率先打破寂靜,“我時不時會想起一點事情,如果姑娘給我講一講,說不定我會很快恢復記憶。”


  宋瑩瑩腳下一崴,很快站直了:“不,不講!”


  誰要他恢復記憶啊?恢復記憶後,他又要努力去當大魔頭了。


  雖然這樣失憶也不是辦法,但是等她想到辦法,他再恢復記憶啊。


  “為何?”孟子安詫異地道。


  宋瑩瑩道:“累!”


  她言簡意赅,好似極不願意說話的樣子。孟子安不由得詫異,側頭看她:“我剛醒來時,姑娘很是活潑,不像是吝嗇言語的人。莫非是生我的氣了,怪我先前隱瞞失憶?”


  說到這裡,他站定腳步,很是嚴肅地對她抱拳作揖:“是孟某錯了。”


  如此認真嚴謹的模樣,讓宋瑩瑩的腳步不由得頓住,心下有些抓狂。


  “好吧。”她道,“我不怪你了。”


  “多謝姑娘寬容。”孟子安站直了,衝她微微一笑,“姑娘肯跟我講了嗎?”


  宋瑩瑩仍然扭頭:“不。”


  “這又是為何?”孟子安問道。


  宋瑩瑩隨手從地上揪了根草,轉身拿草莖指著他:“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孟子安一呆:“什,什麼?”


  “你若是不喜歡我,為何總找由頭跟我說話?”宋瑩瑩捏著草莖,好似那是一根鞭子或一柄劍一樣,又朝他杵了杵,“我一個村姑,我能懂得什麼江湖事?你問我,不如問我爹!你不在家待著問我爹,非要跑出來問我,你敢說你不是居心叵測?”


  孟子安張口結舌。


  “哼!看你長得人模人樣,還是大宗門的弟子,沒想到也是個色狼!”宋瑩瑩趁他失憶,故意欺負他,“昨天你就是非要纏著我說話,被我罵了一頓,抹不開面子,才大晚上跑了的!我之前沒說,是給你留面子!哼,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不喜歡你的!”


  孟子安差點就信了。


  “可是我看姑娘的樣子,並不希望我離開。”他抿了抿唇,看著她道:“我剛醒來時,姑娘對我說,‘任你跑得再遠,還不是要回來?’,又說,‘又不是不讓你走,你自己一個人悄悄地走,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什麼意思啊?’並不像是罵了我一頓,希望我離開的樣子。”


  最主要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人。


  這下換做宋瑩瑩張口結舌。


  孟子安低頭看了一眼指著自己胸口的草莖,又抬起頭看她:“姑娘還說,‘怕我纏著你啊?’,所以,究竟是誰纏著誰——”


  他後面的沒有說。


  最後一句說出來,其實已經有些後悔了。這樣對待姑娘家,頗有些沒風度。


  師父叫他們不要胡亂招惹桃花,他還是不要跟她理論究竟是誰纏著誰的問題了。


  也不再問她江湖上的事,抬腳往前走去:“我們去找劍吧。”


  宋瑩瑩撇了撇嘴,跟在後頭。


  雖然松了口氣,他不再纏著她問江湖上的事,但卻因為他冷淡的態度而有些不快。


  她跑上去,揪住他的衣服:“喂,你接著說,誰纏著誰啊?”


  怎麼就是她糾纏他了?為什麼不是他糾纏她啊?


  她也很漂亮可愛的啊!


  孟子安低頭看著她揪著他衣服的手,白生生的,嫩呼呼的。不由得想,怪道戲本裡總唱,姑娘家的手就像是水蔥一樣。


  正要拂開她,驀地眼前閃過一幕,一根染了血的大拇指豎在他面前,背景是一地屍體和血腥,那場景極其叫人不適。


  他眉頭皺起,扶住了額頭。


  “喂?”宋瑩瑩見他捂頭,頓時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啦?是想起什麼了嗎?”


  孟子安很快恢復過來,那一幕一閃而過,並沒有令他想起更多。


  “沒事。”他搖搖頭。低頭看著她抓著他袖子的雙手,輕輕抬了抬手臂。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