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過安檢的時候,眼角的光瞥到不遠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顧巡。
但我不願轉頭仔細去看。
是不是他都不重要,我隻想奔赴自己向往的天地。
「......」
到了澳洲後,生活幾乎被工作完全佔滿。
偶爾我會收到顧巡的信息,問我家裡的東西放哪裡了。
恍惚中我想起來,我跟他還沒離婚。
其實出國前的那晚,我提過這件事。
顧巡不同意。
他看著家裡收拾得幹幹凈凈,看著我幫他備好的所有東西,突然之間對我舍不得了。
人心大抵就是如此。
哪怕不愛一個人,但在她身上得到過好處,習慣了有她在,就會舍不得失去。
我沒有理會顧巡的挽留,也不相信他說的喜歡我。
事實證明,離開的選擇是正確的。
Advertisement
在不能見面的這半年裡,顧巡對我的思念,有增無減。
如果那晚我心軟留下,或許現在我們也已經相看兩厭。
「......」
再見到顧巡,是在寧初和溫斯延的婚禮上。
他的身邊沒有宋婧,孤身一人站在走廊盡頭。
等我走過去,他開口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明知故問。
他知道我會回來參加寧初的婚禮,早就跟寧初打聽了八百遍我回國的航班。
昨晚,一路從機場跟我回來的那輛車,就是他開的。
「顧巡,我們談談吧。」
「好。」
18
我離開的這半年,顧巡逐漸跟宋婧斷了聯系。
聽說宋婧去顧家找過他幾次,顧巡都避而不見。
顧巡的父母會把這些消息傳達給我,是因為我在澳洲過得風生水起。
除了兩家合作的項目進展得很順利之外,我還參與到了溫氏集團在澳洲的項目。
如今我不再是這本書裡的惡毒女配,我隻是男女主的好友,利用他們的資源飛升。
辛家和顧家已經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他們也都不知道,我已經申請永遠留在那裡了。
把這件事告知顧巡後,他愣了很久,才艱難地問出一句:「你不回來了?」
「嗯。」
「那我呢?」
「你?」我側頭對他笑了笑,又把原來的結局說給他聽。
「原本我們會分開得很不體面,甚至互相希望對方去死,我努力改變結局,能有今天,我很滿意了。」
顧巡搖搖頭:「我不會打你的。」
現在的他當然不會。
我說的那些,他或許也不信。
但都不重要了。
「顧巡,明天我們去離婚吧。」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沒用,寧初的婚禮結束後,我會回澳洲,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我們的夫妻關系,存在和不存在,其實沒什麼區別。」
「既然沒區別,那你為什麼非要離婚?」
「給你自由。」
顧巡氣得連連冷笑:「到底是給我自由,還是你想自由?」
「我也想自由,所以,你也成全我,好嗎?」
大概是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真誠了,顧巡的火氣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他心裡難受,但是發不出火。
我直視著他:「明天去離婚,好嗎?」
事到如今,顧巡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並不是真的在懇求他,隻是想要一個好聚好散罷了。
良久良久,顧巡終於吐出一個字:「好。」
他同意和平離婚了。
我微笑著伸出手:「那就祝我們離婚快樂。」
顧巡也笑了,又問:「離婚後,我們還是朋友嗎?我去澳洲的話,可以找你一起吃飯嗎?」
「可以啊。」
以後的事,誰又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
我已經洗牌了自己的人生,繞過彎路,一心隻赴坦途。
-完-
熱門推薦
"跟周景年結婚三年,最窮的時候倆人吃一張烤餅,睡在幾平米的車庫。 如今他身財萬貫卻愛上一個年輕的女秘書。 面對小秘書明裡暗裡的挑釁,我譏諷她幾句,他便看不下去了。 「你多大個人了?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ok啊,我大度的遞給他一份離婚協議書。"
"姐姐通過系統偷走了我的努力。 她成了天才女明星,我卻一事無成。"
宋霽月北大,我二本。 在他第三次讓我留學時,我提了分手: 「我知道我拿不出手,沒必要這樣。」 我以為宋霽月愛面子。 嫌棄我二本學歷配不上他。 後來我才知道。 他為我準備材料,申請學校。 隻是為了更容易說服。 他那兩槓四星的父親。 和在大學當教授的母親。
"腰疼得直不起來,實在沒辦法做飯,我點了外賣。 「你是世界上最壞最懶的媽媽,一點用都沒有,外賣這麼髒的東西我不吃!」兒子周洛洛生氣抓起外賣往地上一砸,湯湯水水潑了一地。"
"室友為人心直口快。 開學第一天,她就當著全班的面大聲問我: 「你眼睛這麼凸,是不是有甲亢啊?」 男朋友來接我下課,她捂著鼻子一臉驚訝: 「你得了那種病還談戀愛?不怕傳染給他嗎?」 男朋友因此心生猜忌,跟我分手。 我回宿舍找她對質。 她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抑鬱症不會傳染。」 其他室友說她沒什麼壞心思,勸我大度些。 轉身卻在背地裡一起造我黃謠。 我病情加重,深夜爬上天臺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突然想開了,與其內耗反思自己,不如發瘋創飛所有人!"
滬圈太子爺從小就處處和我作對,而我江浙滬大小姐定然也是當仁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