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024-12-11 13:51:493432

  “好兇啊。”他小聲嘀咕。


  醫院裡蘇雯已經醒了,手上打著點滴,正坐在床上發呆,目光虛虛的不知道落到了哪一處。


  她的模樣算得上是秀淨漂亮的,俗話說一白遮三醜,她皮膚白,顏值怎麼也有七分往上數。可惜,現在她神色蒼白,露在外邊的一雙手臂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越溪注意到鱗片已經長到了她脖子的地方。


  大概用不了多久,就連她的臉上,都會長滿這種醜陋的鱗片吧。


  看到越溪和韓旭,蘇雯眼裡一瞬間有些茫然,但是很快的,她就想起了越溪是誰,她曾經在微博上看過越溪的照片。


  “……你……”她張口,聲音沙啞難聽。


  越溪將給她買的晚飯擱在桌上,道:“那條陰蛇雖然被驅趕走了,可是看它的樣子可不是會善罷甘休的,大概很快又會來找你了。”


  聞言,蘇雯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忙道:“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要想讓人救你,你就得先告訴我們,你到底是怎麼得罪那條蛇了,讓它就算是死了,也要纏著你。”白齊星從外邊大步走進來,說完這句話也不管蘇雯閃爍的目光,與越溪他們道,“我哥哥說,那條蛇,很大可能是蛟,實力很強大。如果被它記恨上,那可不是好事,我看這事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不!”聽他這麼說,蘇雯哪裡還坐得住,“你們不救我,它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知道,它在報仇,它想要我死。“


  “報仇?”韓旭挑唇一笑,“看來其中有些內情是我們不知道的,蘇小姐,要想我們救你,那就將所有事情告訴我們吧。你應該也看見了你身上長出來的這些鱗片,那是蛇瘴,隨著時間推移,這些鱗片會覆蓋你整個身體,包括你的臉。等到那一天,你就人不人鬼不鬼了。我想,你也不想事情走到那一步去吧。”


  目光忍不住落在雙手上,蘇雯瞳孔猛地一縮,隻要想想那個場景,她就覺得恐懼不已。


  “不關我的事的。”蘇雯忍不住大哭起來,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給說了。


  前段時間他們公司組織旅遊,這事件好事啊,他們難得有個休息時間,現在還能免費旅遊,誰不高興?蘇雯當時興致勃勃的準備了好久,卻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麼多的事。


  “我們去的是y省,那裡有個苗寨,風景很好,還可以爬山……”


  苗寨那裡人情風俗淳樸,空氣又好,附近有一座山叫“龍龍隱山”,很高,樹少石多,同事們就嚷著要去爬山,然後他們在山上遇到了一條蛇。

Advertisement


  “那蛇當時盤在一個深坑裡,體型並不巨大,頭上還有兩個小角。”目光中露出恐懼,蘇雯顫抖著聲音繼續說,“它盤在那裡一動不動,頭大身小,同事們說是這蛇可能有毒,提議我們把它給打死,以免它出去禍害人……”


  聽到這,白齊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所以你們就把它打死了?”


  蘇雯小弧度的點了點頭,聲如蚊訥的道:“他們用石頭把它砸死了,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它一動不動的。”


  所以,他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蛇給砸死了。


  韓旭神色微沉,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蛇當時可能正在化蛟的重要時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也難怪人家找上你,滿身怨氣了。”


  白齊星心裡那叫一個氣,忍不住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有些生氣的道:“要我,我也生氣,也記恨。修煉幾百年,眼看化蛟就要成功,偏偏就遇上了你們這群人,毀了它的修為不說,還將它給砸死了。”


  蘇雯哭道:“我們不知道啊,而且,我也沒有動手,都是其他人做的。”


  一直沉默的越溪道:“就連你都沒能避免,其他人情況怕是更不好了,你不如聯系你同事問一問。”


  蘇雯眨了眨眼,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自己交好的同事打了個電話,想詢問詢問情況。可惜,電話卻沒人接。


  “你還有其他人的聯系方式嗎?也問問看。”白齊星道。


  蘇雯點了點頭,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給其他人也打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被接起,然後是一個很疲倦的聲音響起:“喂?”


  “喂,您好,是許賞家嗎?我找許裳。”


  “找我家裳裳的啊,我家裳裳病了,在醫院了。”


  “病了?什麼病啊?”


  “……這個……唉,反正就是大病。”對面語詞含糊不清,並不想提及的樣子。


  等掛了電話,老婦人看著手機深深的嘆了口氣,她走進旁邊女兒的臥室,寬大的穿上,原本漂亮明媚的女孩兒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她露在外邊的肌膚,全部都被漆黑的鱗片給覆蓋著,那鱗片帶著冰冷的光澤,看上去十分的可怖。


  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樣子,老婦人忍不住抹起眼淚來:“造孽啊!”


  在陰暗的角落,一條黑蛇的影子閃過,一雙赤紅的眼眸帶著滔天的怨氣。


  “對方對生得什麼病避之不談,看來是什麼很奇怪的病了。”韓旭微微一笑,看向蘇雯,“或許是和蘇小姐一樣,渾身長滿了蛇麟。不過對方情況可能比你更嚴重一些,說不定連臉上都長滿了。”


  聞言,蘇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手指無意識的扣緊手機,問:“那我現在怎麼辦?”


  想到全身都要長滿這樣的鱗片,她心裡覺得很恐懼。


  越溪看了一眼時間,道:“那蛇在你這邊碰了壁,很有可能會去找其他人,那些人……”兇多吉少啊。


  白齊星道:“它可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遲早都會來找你的。”


  蘇雯心裡覺得更加恐懼了,眼淚水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這兩個男孩子,一個說話比一個更恐怖。


  越溪道:“不能再讓它這麼下去了。”


  她伸手把在蘇雯家裡那條蛇留下來的蛇蛻拿出來,又拿出一個千紙鶴來,手上掐了一個法決,然後往千紙鶴上吹了一口氣。


  下一秒,隻見千紙鶴的翅膀動了動,竟然慢慢的從越溪的手上飛了起來,而後從窗戶那裡飛了出去。


  見這一幕,蘇雯有一種世界觀都被顛覆的感覺。話說,她的世界觀,從那蛇來找她報仇的時候,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如今更適合轟然倒塌了。


  “這樣就可以找到它了?”她忍不住問。


  越溪道:“千紙鶴會隨著它的氣息去找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或許不等找到,它就先來找你了。”


  蘇雯低聲道謝:“謝謝你啊。”


  越溪道:“別謝我,我想幫的也不是你,我隻是覺得,因為你們,那陰蛇身上染上命債,那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蘇雯頓時訕訕。


第16章


  千紙鶴飛出去很快就傳來了消息,坐在陪床沙發上的越溪神色一動,低聲道:“找到了。”


  知道了它的位置,一行人不敢多加耽擱,立刻就趕往那個方向。


  在車上,白齊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越溪道:“越溪啊,剛剛說要看你畫符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啊。”


  越溪心裡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道歉。


  白齊星道:“我哥哥說畫符這種事情,除非是最親近的人,其他人的存在,都會影響到對方。”


  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些修士對此事很是忌諱,這樣的要求是十分失禮而且冒犯的。


  不過,那是其他人,畫符對於越溪來說,那就跟吃飯喝水沒兩樣,自然不會不會覺得白齊星的要求有什麼冒犯的。


  說話間,車子已經在一座筒子樓前停了下來,算不是繁華的地方,筒子樓看起來也是一棟舊樓了,兩邊各種著一顆巨大的榕樹,不知道年級多少了,樹冠高大,路燈下榕樹的影子拖得長長的,看上去無端有幾分滲人來。


  “好強的怨氣……”一踏進這片區域,白齊星就微微皺眉。


  再看眼前的這一棟筒子樓,常人肉眼看不見,可是在白齊星和越溪的眼裡,卻能看見整個筒子樓都被黑色的陰氣與怨氣環繞,在這樣的環境下,裡邊的人很容易遭受夢魘與幻覺,更甚者,就連自身氣運都會產生變化,變得倒霉。


  而這樣強大的怨氣,就算是白齊星他們這樣的修士,若是修為不到家,也很容易被怨氣拖拽進去,迷失心神。


  白齊星往韓旭那邊靠了靠,濃濃的功德金光簡直就是這些怨氣陰氣的克星,一靠近韓旭,就能感覺到那種煩悶憋屈感一掃而空了。


  “大兄弟,你真是太好使了,你真對修道不感興趣嗎?我跟你說,修為高深,傳說中的移山倒海,那也是存在的。”白齊星實在是不願意放過韓旭這麼一個好苗子,功德金光在身,那就是天道寵兒,人往那一站,各種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了,簡直就是人形的護身護了。


  韓旭目光在筒子樓上掃過,目光微微閃了閃,聞言笑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白齊星有些遺憾。


  三人走進樓裡,樓下的感應燈似乎是壞了,裡邊一片陰暗,再加上不斷湧來的怨氣陰氣,給人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


  “在三樓!”越溪感應了一下,確定了那條陰蛇的位置。


  等到了三樓的位置,即使有燈光,但還是給人一種十分陰暗的感覺,就像是眼前,蒙了一層黑紗,看東西都是朦朦朧朧的。


  而這一層樓的怨氣,那也是最重的,在這裡邊,你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不甘與憤怒,眼看成蛟就在眼前,卻是功敗垂成,還被人類給砸死了,這條蛇的怨氣在呢麼可能不大?


  “啊!”


  屋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三人周身一凜,相視一眼,也顧不得什麼擅闖不擅闖民宅了,直接外力破門而入了。


  怨氣的盡頭是在右手邊的那間屋子裡,很顯然,那是一間姑娘家的臥室,充滿著粉紅色的氣息,而如今,整個屋子看不見半點青春活潑,隻剩下黑沉沉的怨氣與陰氣。


  身體巨大的陰蛇盤踞在床上,它的身體比中午之時看上去還要巨大一些,上半身高高地揚起,蛇信吞吐,冰冷猩紅的眸子看上去十分可怖。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