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2024-12-11 13:51:493225

  娃娃臉立刻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眼裡血淚也不敢流了,伸出小小的手指在臉上擦啊擦啊擦的,奮力的把自己擦得幹幹淨淨的。


  “乖娃娃。”韓旭立刻笑眯眯的誇了一句。


  他手裡捏著娃娃,向前走了一步,就這一步,四周立刻出現了像是鏡子破裂的痕跡,像是整個空間都承受不住了某種力量,蹦碎開來。


  黑暗中似乎聽到了一聲痛呼聲,下一秒,韓旭就已經站在了江家的大廳裡。客廳的大門大大的敞開著,所有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狂風從外邊卷起來,挾裹著雨水,將地板上弄得一團湿。


  韓旭笑眯眯的道:“來吧,看看我心愛的師父被你們弄到哪去了。诶,不過我師父這人一向心善,就算你們欺負她,頂多就是把你們給吃了。“


  手裡的娃娃抖得更兇了。


  韓旭疑惑道:“抖得這麼厲害,是冷了嗎?來,我燒點火給你烤烤吧,我這人最貼心了的。”


  說著,娃娃的身上立刻燃起了金色的火焰,火焰一出,那娃娃立刻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無形的聲音傳到人耳朵裡,足以讓人耳膜被刺穿。可是,韓旭卻像是什麼都沒聽聽到一樣,提步慢慢的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眼前的世界頓時又換了個樣子,他再次踏入了鬼境之中,對於這片鬼境,完全是來去自如。


  鼻尖的味道是雨水落在大地上,散發出來的土腥味,韓旭現在站在大雨之中,雨水如珠,大顆大顆的往下砸,卻又下得十分安靜。而這些雨在落到韓旭身上之時,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立刻就被彈開了,不沾他身上分毫。


  大雨之中,一個人躺在地上,韓旭認出來這人是和他們一道來江家中的一人,那人渾身被大雨淋湿,在地上不斷的往前爬,臉上全是恐懼。


  那人沒有看見,就在他的腿上,爬著一個又一個的泥娃娃,娃娃們張口,一嘴一嘴的咬下他腿上的血肉,露出了他腿上森白的骨頭。雨水一衝,便將鮮血衝了個幹淨。


  “真醜,一點都不符合我的審美觀!”韓旭輕聲評價道,看也沒看這一幕,越過這個人,直接往前面走去。


  鬼境,那是實力強大的鬼怪所開闢出來的一個獨屬於它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它所掌控。


  換句話說,落入鬼境的人,生死都在這個鬼的一念之間。


第40章

Advertisement


  空氣中彌漫著早餐特有的香味,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得屋裡一片明亮,不知道是哪裡飛來的幾隻鳥雀,落在陽臺上,啃著用碟子裝著的面包片,偶爾嘴裡發出一聲愉快的鳥鳴聲。


  阿青又招了這些小東西來!


  江玉釧心裡這麼想著,他的妻子沈青,一直都很受這樣的小東西的歡迎,這些小東西很親近她。當然,她也很受這些小東西的喜歡,因而家裡經常會看見小鳥小雀,而沈青,也會拿吃食來喂它們。每天早上起來,江玉釧都能看見這些小鳥站在陽臺上啃面包片。


  這一幕,可以說是十分熟悉了,好像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一幕了。


  等等,我為什麼會說很久?


  江玉釧的目光一瞬間有些迷茫。


  “玉釧,你怎麼了,還沒睡醒嗎?”


  廚房裡忙活完的女人端著早餐走過來,陽光中,她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烏黑的頭發挽了起來,雪白的脖頸修長漂亮,你能看見她脖子上透明的血管,看上去美麗而脆弱。


  江玉釧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無意識的露出一個微笑來,道:“沒什麼,大概是昨晚做了個噩夢,有點頭疼。”


  沈青在他身邊坐下,問:“什麼樣的噩夢啊?”


  “……就……”江玉釧剛一開口,然後就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想不起來了。”


  沈青笑,道:“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是噩夢。”


  “也是。”


  有的時候,做了夢,夢裡明明十分清楚,可是一覺醒來卻全部都忘記了。


  夫妻兩人開始吃早餐,等吃完早餐,江玉釧就準備去上班,他剛一站起身,身體就突然一僵,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雙腿。


  沈青疑惑的看向他。


  江玉釧眨眼,自己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為啥他會覺得,自己的腳不能動?


  “過兩天我們回江家一趟,爸爸叫我我們回家吃飯,說是好久沒回去了。”


  “要回去嗎?好吧。”


  江玉釧知道她不喜歡江家,走過去抱著人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你不喜歡老宅,那我們去吃個飯就回來。”


  沈青抬頭對他笑,露出兩個酒窩來,道:“沒關系,我們也好久沒回去了。”


  等從家裡出來,陽光刺眼,江玉釧抬頭看了太陽一眼,總覺得有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總覺得,好像不是這樣的,他的生活,不是這樣的。


  晚上夫妻二人去江家,沈青隻是個普通的農村姑娘,她嫁給江玉釧,很多人都覺得她是高攀了。在江家,也有很多人瞧不起她,對她明嘲暗諷的,因而沈青一點都不喜歡江家。


  “還好你對我好。”沈青抱住江玉釧的肩膀,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低聲道:“玉釧,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就像《我儂詞》那裡說的一樣,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椁,好不好?”


  聽到這句詩,不知道為什麼,江玉釧心裡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沈青輕輕笑了一聲,道:“要是我們兩個都是娃娃多好啊,那樣就可以將咋兩個一齊打破,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這樣就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了。聽起來,是不是很浪漫啊?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都不分開了。”


  江玉釧:“……”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不敢直視沈青的目光。


  沈青倒是也沒有追問,松開抱著他的手,道:“我先去洗澡了。”


  看著她的背影,江玉釧長長的舒了口氣。


  “四少爺,您要的牛奶。”佣人敲門,把江玉釧要的牛奶送上來。


  江玉釧道了聲謝,把牛奶擱在床頭櫃上。


  浴室裡傳來水聲,江玉釧看了磨砂玻璃門後的那道身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瓶子來,往牛奶杯裡倒了一點。


  沈青洗完澡出來,江玉釧把牛奶遞給她,道:“喏,剛讓佣人給你端上來的牛奶。”


  沈青一時間沒有動作,隻是木愣愣的看著他,那一瞬間,江玉釧似乎看見她眼底下有一條血淚。隻是等他再仔細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他出現幻覺了吧!


  “怎麼不喝?”江玉釧笑問。


  沈青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道:“沒什麼。”


  說著,她端著杯子,一口氣把牛奶都給喝光了。


  江玉釧拿了一顆糖塞她嘴裡,道:“像個孩子一樣,還不喜歡喝牛奶。”


  沈青皺了皺鼻子,看著有些孩子氣,道:“要不是你讓我喝,我才不想喝了。”


  江玉釧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垂眸笑道:“你身體不好,牛奶養人,而且睡前一杯熱牛奶,也可以讓你晚上睡得安穩一些。”


  沈青嗯了一聲。


  他們夫妻二人感情一直都很好,結婚兩年了,就沒紅過臉。隻是沈青因為小的時候是難產,生下來有些體弱多病,結婚第二年,她就經常生病,到最後隻能躺在病床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江玉釧找了很多醫生,可是這些醫生給沈青的身體做了檢查,卻得出完全沒有生病的結論。


  “……阿青,你會好的,別擔心,我會讓人治好你的病的。”江玉釧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柔聲道。


  他看起來十分憔悴,身上的衣服幾天沒換洗了,胡子拉碴的,狼狽極了。就算是其他人看了,也忍不住道一聲,這男人真是情深義重。


  沈青目光平靜的看著他,目光悲傷而透徹,那一瞬間,江玉釧被她看著,有一種所有想法都被她看穿的錯覺,讓他有些悚然。


  “我在八歲的時候,父母都去世了,變成了孤兒。這麼多年,玉釧,隻有你,是對我最好的……”沈青喃喃,眼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


  好不容易將沈青安撫睡著,江玉釧揉了揉頭,走到花園去抽煙。


  在花園往裡走有一個池塘,裡邊種著一池的荷花,到了夏天會很好看。池塘裡邊還養了一些魚,偶爾江玉釧會讓廚子撈條魚起來吃。


  蹲在地上抽了一會煙,江玉釧站起身準備離開,一個人走了過來。


  “我倒是小瞧了四弟,對自己的妻子都能下如此狠手,真的是讓人刮目相看啊。”來人是江家大少爺,他和江玉釧向來不對付,覺得江玉釧就是個私生子,小白臉,對江玉釧的態度完全稱不上好。


  “沒想到你能找到人壤這種好東西,傳說中,人壤能讓人長命百歲,等東西拿到手了,倒是可以知道傳說究竟屬不屬實了。”


  “我倒是要恭喜四弟,計劃了五年,終於能將東西拿到手了。隻是可憐了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噠!”


  角落裡傳來一聲動靜,江玉釧面色一變,大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眼一瞬間有些慌亂,但是很快的,他的目光由慌亂變成了狠辣。


  竟然沒看見了,那就隻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沈青根本沒看身後,她現在滿心慌亂,腦海裡隻剩下剛才所聽到的一切,隻想趕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有些窒息的地方。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他們的相遇,那就是騙局的開始。原本以為深情似海的愛人,竟然想害她性命,謀她江家的東西。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