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2024-12-11 13:51:493326

  我擦!


  他險些爆粗口了,修界的事情,報警這算什麼事情?


  “去!”他一指越溪,低聲吩咐道。


  李小月吼了一聲,臉上一片猙獰,直接朝著越溪就撲了過來。她身形實在是詭異至極,速度還很快,手上爪子尖利,一爪子拍到花園裡的噴水池上,整個噴水池哐啷啷垮了一地。


  越溪幾步退開,抽出一大把符篆來,一點都不嫌浪費,直接朝著她漫天撒去。


  司命悠悠說道:“符篆?看來越小姐你是個用符高手了,可是……李小月可不是鬼,她是人,你的符對她有用嗎?”


  李小月還沒有死,雖說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的確還是一個“人”,許多符篆,都是對鬼物,更準確來說,是對陰邪之物才會生效的,但是對李小月卻是沒有什麼用的。


  越溪揚唇一笑,道:“二雷符,陰煞陽煞成雷,管你是人是鬼,保管劈得你連媽都不認識。”


  兩道雷電轟然落下來,李小月痛苦的叫了一聲,身上的皮毛被劈得焦黑。


  司命表情一變,道:“極品靈符?”


  再一仔細看去,越溪甩的那一把,竟然全部都是極品靈符。


  司命:“……”


  就算不是他的,他看著都覺得心疼了,極品靈符,就這麼當什麼不要錢的全灑出去了?這是哪家的敗家子啊。


  李小月現在來說,已經不算是人了,也不算是鬼,普通的雷符對她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可是司命完全沒想到,越溪砸的盡是極品靈符,不一會兒,李小月就被符篆砸得奄奄一息了,看得司命一口血都要吐出來了。


  “用符……我看你究竟有多少符可以用!”司命目光一狠,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荷包來。


  他將荷包一打開,裡邊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頓時傳出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Advertisement


  無數陰鬼從荷包之中鑽出來,裡邊竟然都是些動物的鬼魂,什麼貓狗蛇鼠,連青蛙都有。這些鬼魂身上鬼氣很重,也不知道被司命豢養了多久,身上怨氣陰氣很重。


  司命指著越溪吩咐道:“吃了她!”


  一堆陰鬼,直接朝著越溪撲過來。


  “……這就是蛇鼠一窩?”看著朝自己撲來的這些東西,裡邊蛇啊鼠啊的都有,越溪忍不住道。


  這些東西雖然小,但是耐不住數量多,聚集在一起,那股鬼氣也是十分重的。能驅使這麼多的小東西,這個司命,看來也是有點本事的。


  將一把符篆砸完,越溪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掏了個空。


  司命得意的笑道:“怎麼?符用光了?沒了符,我看你現在怎麼辦!我看你,你還是乖乖的被我的寶貝們給吃掉吧,你這樣本事的修士,血肉肯定也是大補之物的。”


  越溪注視著這些小東西,雖說它們體積都不大,但是身上血腥氣卻一點都不低,也不知道司命到底喂了它們多少血肉。


  “我用符隻是因為符篆用起來方便,隻要使勁砸就行了,那可不是表示,我隻會用符!”越溪輕哼一聲,她舔了舔唇,喃喃道:“還是第一次吃動物的陰魂,味道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隨著她話音落下,她眼角一道金色紋路閃動,身上陰氣頓時大盛,就她一個人,卻直接將眼前的這一群小東西身上的的陰氣,全部都給壓下去了,甚至還隱隱在吞噬它們的陰氣。


  司命瞳孔一縮,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


  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陰氣?


  越溪闲庭漫步一般,直接伸手一抓,也不看抓到了什麼,直接就往嘴裡塞,那些鬼魂落在她手裡,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個黑色的小光點,被她塞入口中,吞吃入腹。


  司命看著這一幕,手腳有些發涼,意識到情況不對,他轉身就想走。


  越溪笑了一聲,眼底神色詭譎,一條紅繩從手中甩出,直接一繩子打在了司命的身上。他整個人慘叫了一聲,隻覺被紅繩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給碰到了一樣,滾燙不已。


  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紅繩上,竟是系著一個個圓形孔方的銅錢,那銅錢打在他身上,立刻留下了一個個圓形孔方的痕跡。


  這種上了年頭的銅錢,自身就帶著驅邪降妖的氣,威力不俗。被這東西打在身上,打到的直接就是靈魂,靈魂被鞭打,那自然是痛苦不已的。


  司命發現,自己可能是踢到了鐵板!


  越溪走過來,低頭看著他。


  司命看她身後,那一群小東西,早就被被嚇得慫成一團了,一個個的抱在一起,離得越溪遠遠的,更別說跑來救他這個主人了。


  司命:“……”


  沒用的東西!


第53章


  將司命抓住,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越溪果斷又利落的報了警,十分具有良好市民的基本素養。


  司命瞪大眼睛,看著越溪很認真的對電話那頭的警察說道:“……我發現有人進行人體非法研究……是的,我已經把對方抓住了……”


  司命:“……”


  你他媽的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任他自認為自己教養再好,都忍不住在心裡爆粗口了。完全被越溪這騷操作給驚到了。修界的修士,可以說是已經與普通人不同了,因而修士們之間的事情幾乎都是按道上規矩來,哪有像越溪這樣,直接報警的啊。


  你這不符合道上規矩啊!


  越溪無辜的看著他,道:“我又不是你們道上的人,我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高三學生而已。”


  司命:“……”


  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很快就來了,等看見被一條系著銅錢的紅繩捆住的司命,他們有點呆,這是鬧得哪一出啊?等看見趴在一旁的李小月的時候,更是驚恐了——這是什麼東西?


  李小月現在的樣子可以說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明明是人類的身體,可是身上卻覆蓋著黃色的毛發,剛開始警察們還以為她是出現了什麼返祖現象,可是再一看她那張奇怪的臉,隻覺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既可怕,還有些惡心。


  那張臉,既像是狗,又像是貓,裡邊似乎還帶這樣點鳥類的模樣,完全就是不倫不類,伸手還長了一條黃色的尾巴。


  有警察想去碰她,李小月當即前肢在地上輕輕的抓撓著,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們,從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聲。警察們完全相信,如果他們有什麼舉動,李小月絕對會直接暴起來攻擊他們。


  “……這,這怎麼像是一隻狗啊?”有個年輕的女警察忍不住喃喃,她家裡養了一隻狗,遇見陌生人,就是這副反應。


  一個面嫩的警察看見司命身上的紅繩,雙眼一亮,伸手攔住其他人,直接蹲在了司命面前,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五帝錢,還是大五帝錢……秦半兩,漢五铢,唐朝開元通寶,以及宋朝的宋元通寶還有明朝的永樂通寶!”


  說到最後,他一張臉因為激動變得通紅。如今市面上流通的五帝錢,大多都是小五帝錢,也就是順治、康熙、雍正、乾隆還有嘉慶通寶,而大五帝錢,那是真正的難見。


  這小警察家中就是做有關古董的生意的,因而對五帝錢了解頗深,如今看著這麼珍貴的五帝錢,就被這麼隨隨便便的穿在紅繩之中,還被人拿來捆人,心裡那叫一個痛啊。


  “這,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他簡直就要捶胸頓足了。


  警察們和越溪他們交涉,出面的趙父,將事情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發生在李小月身上的事情,的確是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圍。


  “……你是說,她這個樣子,是因為她的靈魂之中融入了其他動物的靈魂?”警察覺得不可思議,心中並不相信。


  趙父看了越溪一眼,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會和你們一樣,不願意相信的。可是,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是親眼所見,因而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們,這是真的。”


  警察微微點頭,他們辦了不少案子,其中有很多都是用常理說不清楚的,因而接受能力倒是蠻強的。


  將事情了解清楚,他們就準備把人給帶走了。


  那邊越溪去把司命身上的紅繩收了回來,紅繩上掛著的五枚銅錢微微晃動著,剛才就是這五枚銅錢打得司命差點神魂分離,魂魄都差點被打飛出去了,因而看見她把這東西收回去,忍不住長長的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寧願戴著手銬,也不願意被這東西給綁著。


  五帝錢本身就是靈器,兼具著帝王之氣,具有闢邪鎮宅化煞的效果,若是魂魄被這東西打中,直接就會魂飛魄散,消散於無。


  司命也沒想到,越溪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而且,這丫頭,竟然還真的錄音了!


  “這個東西,能讓我摸摸嗎?”面嫩的警察眼巴巴的看著越溪手裡的五帝錢,眼饞得很。


  越溪看他這表情,心中一動,小聲問:“這東西,很值錢嗎?”


  警察興奮的道:“豈止是值錢,大五帝錢,現在市面上完全看不見,這是無價之寶,是國寶啊!”


  越溪:“……”


  她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紅繩捧在手裡,然後她看了警察一眼,有些舍不得,十分小氣的道:“隻給看,不給摸。”


  很值錢的東西啊,要是給她摸壞了怎麼辦?


  警察:“……”早知道就說不值錢了,說不定還能摸上兩爪子。


  警察了解了事情經過,看著李小月,有些難辦。李小月這模樣,看起來就是完全不能和他們合作的樣子,對他們攻擊性也高,剛才他們去抓司命,她直接就撲了上來,一爪子拍在地上,地上瞬間裂了一大塊地方。


  警察們心裡後怕,這一爪子要是拍在人身上,那可不得了了。


  越溪拿了一張符貼在李小月身上,充滿了攻擊性的李小月這才安靜下來,整個人趴在地上,就像是一隻動物一樣。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