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024-12-11 13:51:493623

  四人跟著鄭家的順著小路來到鄭家,鄭家的房子還是很老派的木房子,不過很大,像鄉下這種地方,一家人能佔會很大一片地方,外邊還圈著一個菜園子,很是寬闊。


  木房子房梁很高,不過大概因為年歲久了,走進去給人一種十分陰暗的感覺。


  “……你們住這兩間屋子,我都給收拾過的了,床單都是新換過的,你們不要介意。”趙大姐開口道。


  韓旭坐在床上,笑起來溫和而純良,他道:“怎麼會?我們還得多謝趙大姐你給我們收拾了,麻煩你了。”


  趙大姐沒在屋裡多待,道:“你們要吃東西嗎?我去給你們下把面吧,我家裡喜歡吃面,這面還是前兩天去鎮上買的,新鮮著了。”


  說著,她轉身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順手把他們的門給帶上了。


  許用整個人像是沒了力氣一樣的坐在床上,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焦躁,道:“不知道為什麼,一進這個村子,我就覺得十分不舒服……還有那個稻草人,也忒嚇人了吧,看著跟個真的一樣。”


  秦雙雙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道:“許大哥,你怎麼就這麼怕鬼啊?人家那叫就是稻草人,我覺得,你要不要換個行業,我覺得,當天師並不適合你啊。“


  “我不!”許用梗著脖子,道:“我是個很有志氣的人,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小挫折就退縮?”


  秦雙雙:“……”


  許用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嘀咕道:“也是奇了怪了,我看著那個稻草人,就是覺得瘆得慌……我也就看到鬼了是這個反應。”


  越溪聽到這,看向韓旭,道:“你怎麼想?你剛才不讓我吃東西……準確來說,是那碗米飯,你是發現了什麼了嗎?”


  韓旭笑了笑,剛才蒼白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他道:“也不是發現了什麼,隻是覺得,警惕些總沒錯。這個村子,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臭蟲一樣的味道。”


  聞言,許用使勁的點頭,道:“我也覺得很不舒服,總覺得到處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一樣。”


  手指摩挲了一下,韓旭低聲道:“那些稻谷,長得太好了……沒有用化肥,也沒有用農藥,那稻谷卻顆顆飽滿。今年夏天可是沒下過幾場雨,a市附近許多農戶家裡的收成都不好,為什麼獨獨隻有米鄉村的稻谷長得這麼好呢?還有那個稻草人……師父,你也覺得不對,不是嗎?”


  “是有點不舒服,整個村子給我一種不祥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鬧鬼的原因。”越溪微微皺眉。

Advertisement


  韓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伸手把窗戶打開,外邊是一棵桂花樹,正打著苞,細細碎碎的金黃色桂花散發著沁鼻的香味,一隻羽毛漆黑的鳥兒站在枝頭上,見到人了竟然也不怕,歪著頭看著他們。


  許用湊過來一看,豁了一聲,道:“這隻鳥可真大啊……”


  這鳥看起來有點像烏鴉,身上覆蓋著黑色的羽毛,喙部尖利,抓著枝丫的爪子更是強勁有力,站在桂花樹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韓旭若有所思的道:“如果是這種鳥,一嘴咬下去,還真有可能咬下一塊肉來。”


  許用撇撇嘴,道:“這鳥看上去就很不詳,像烏鴉一樣,人家都說烏鴉代表了死亡,這鳥又代表了什麼?”


  秦雙雙道:“來之前我調查過米鄉村,這個村子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稻谷……好像是在十多年前,這個村子就逐漸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他們的大米口感上十分的好,打著無汙染無化肥無農藥的口號,一出現在大眾眼前,就得到了大家的歡迎。也有人拿著米鄉村的稻谷做種子種植過,可是卻都沒有米鄉村出產的大米口感好,大家都說米鄉村的水土好……”


  韓旭輕聲道:“現在我們所知道的信息是,米鄉村的大米,稻谷田裡的稻草人,死在稻田地裡的人,還有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以及,鳥!”


  “鳥?”


  “沒錯,是鳥……無論是那個死去的孩子,還有死在稻田地裡的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身上的肉都被鳥給啄食了。這鳥,也許是一個關鍵點。”


  四人討論了一下,腦海裡無數思緒紛雜,卻沒個頭緒來。


  “等明天,我們去死去的那幾戶人家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越溪開口道,這話頓時得到了大家的贊同。


  反正事情也急不來。


  周大姐做好了四碗面給他們端上來,面就是外邊幾塊錢一把的雞蛋面,底下還臥了一個荷包蛋,上邊澆著高湯,聞起來倒是香味撲鼻。


  “周大姐,你們米鄉村的大米這麼有名,你家怎麼喜歡吃掛面啊?”周大姐要離開的時候,韓旭突然問道。


  周大姐身子一僵,她聲音平靜的道:“我是北方人,比起米飯更喜歡吃面食饅頭之類的……”


  韓旭哦了一聲,笑眯眯的,道:“我也喜歡吃面條饅頭之類的,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要麻煩周大姐了。”


  周大姐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她走出門去,越溪他們看見她身子頓時僵硬了在那裡。


  “周大姐,怎麼了?”越溪問。


  周大姐回過神來,像是遮掩著什麼似的道:“沒什麼,你們吃完了碗筷就放那吧,我明天來收拾。”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了。


  越溪他們相視一眼,走出門去,站在周大姐原來的位置上抬頭看去,便看見外邊那棵梧桐樹上停著的幾隻鳥兒。


  鳥兒隱在黑暗之中,隻有一雙眼睛靜靜的凝視著他們,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了。


  “吃了面早點睡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好的!”


  屋子的門被關上,樹上的鳥兒歪頭理了理身上的羽毛,張開翅膀飛走了。


第61章


  因為在車上坐了一天,有些累了,所以越溪他們吃完趙大姐端來的面條,早早的就睡下了。


  農村不比城市,入了夜,四周就十分安靜,連風吹過樹枝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因而外邊一響起小孩子的哭聲,越溪她就醒了。


  “嗚嗚嗚……”


  小孩子的哭聲穿過薄薄的牆壁傳進耳中來,悲悲切切的,在大晚上的,聽起來實在是有些滲人。


  秦雙雙睡在外邊,此時忍不住往越溪身邊靠了靠,低聲道:“這是哪家孩子在哭啊……”


  聽了一會兒,她又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心中一緊,道:“我怎麼覺得,這個哭聲,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越溪輕輕噓了一聲,示意她安靜一些。


  哭聲由遠至近,秦雙雙聽得清楚,那哭聲越來越近了,最後停在了她們的門口。哭聲聽起來更加清楚了,伴隨著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拽的聲音。


  “滴答滴答!”


  像是有水滴在地上的聲音,秦雙雙身子一僵,她微微偏過頭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她們床邊,對方似乎是在靜靜的注視著她們。


  烏雲散開,月亮終於從雲層後伸出頭來,毫不吝嗇的散發著明亮的光芒,清輝透過拉開的半扇糊紙木窗,在地上落下一大片清輝來,同時也將秦雙雙眼前的人影照得十分清楚。


  “!”


  當看見對方的那一瞬間,秦雙雙險些一聲尖叫叫出聲來。


  隻見在她們床邊站著的人不過才堪堪比床高,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在月光下,他展露出來的身體呈現著一種很幹癟的狀態,身體就像是缺失了所有水分,幹癟而皺巴巴的。


  和碩大的腦袋相比,他的脖子顯得十分的細,讓人忍不住擔心,下一刻那脖子是不是會承受不住腦袋的重量,直接斷裂下去。而在那個大腦袋上邊,隻有一雙眼睛嵌在那幾乎隻有一張皮裹著的臉上,靜靜的注視著越溪她們。


  他一直盯著越溪她們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才慢慢的轉身離開,同時秦雙雙的耳中也傳來了那種令人牙酸的利器在地上拖拽過的聲音。


  而等他轉過身,秦雙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東西,那是一柄長長的鋼刀,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同時似乎有暗色的水滴從刀身上滴落下去。


  等那鬼魂離開,秦雙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燈被人打開,越溪翻身從床上坐起身來,隻見床邊的地方有一大灘血跡,還有一道利器劃過的劃痕,血跡斑斑,從門口一直滴到了床邊。


  秦雙雙思忖道:“那就是在村子裡作亂的厲鬼?看身形,的確像是個孩子。不過,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奇怪,不是說是被摔死的嗎?可是他看起來可不像是被摔死的,不過他身上的皮膚……坑坑窪窪的,的確像是被什麼東西啄食過的一樣。”


  越溪喃喃道:“怎麼樣死去,才會讓身體呈現出那樣的狀態呢?”


  在月光下,很多東西看得都不是很清楚,那孩子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她們兩人也沒看明白。隻知道,對方的身體極為幹癟,就像是體內的水分完全被蒸發掉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沒了水分的腐肉一樣。


  越溪推開門,老舊的木門在黑暗中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嘎聲,外邊微涼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


  “……不知道是村裡哪個人又出了意外。”越溪淡淡的道,那個孩子手上提著的那把大刀上的血,總不可能是普通動物的血吧。


  秦雙雙問:“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了。”


  越溪抬頭,看見梧桐樹上停著的黑鳥靜靜的注視著他們,她轉過頭來,道:“那我們出去看看,去把韓旭他們叫起來。”


  正說著,隔壁的門被人打開,韓旭和許用站在門口,當然,許用是恨不得縮在韓旭背後的。


  四人打開鄭家的大門,外邊月光如水,樹影婆娑,靜悄悄的,連一丁點聲響都沒有,風吹過的聲音都是一清二楚的。地上斑駁的血跡從大門一直蔓延到很遠,越溪他們拿著手機的電筒打著光,順著血跡往前走。


  走到一半,他們再次看見了村裡的那個祠堂。


  在黑暗中,這座祠堂就像是一座龐然大物,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仿佛隻要是接近它的人,都會被黑暗給吞噬。


  “這個祠堂總給我一種毛毛的感覺……”許用搓了搓雞皮疙瘩驟起的手臂,他這個人,不僅是運氣好,而且直覺很準,在他身上像是安得有雷達一樣,對一切不詳的感知特別敏銳。


  沒有徵詢過村裡人的同意,他們也不好意思擅自進去,雖然對這個祠堂很好奇,越溪他們還是暫時保留了他們的好奇心。


  血跡到了祠堂門口就沒有了,一灘暗色的痕跡在門口暈開,就好像有人在這裡站了許久,血跡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滲在了土地裡,蔓延出了一片痕跡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