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2024-12-11 13:51:493709

  她聽見了外邊有人的說話聲,是自己的同鄉來問,問徐長友有沒有看見她,徐長友自然是回答沒有的。


  隨著時間推移,四周的“水”竟然凝固了起來,她完全沒想到,是有人把她嵌在了牆壁裡,還喪心病狂的往裡邊注入了水泥。


  牆壁裡的聲音越來越輕了,直到有一天,裡邊的聲音完全聽不到了。


  水泥凝固起來,她完全不能動彈了,她就保持著這樣恐懼的心情死去了。大概是因為心中太過害怕,就算是死了,她的靈魂也處於一種十分渾噩的狀態,一直被困在這個洗手間的牆壁來。


  後來,這個出租屋裡來來去去了好多人,隻有她一直都在這裡,然後就是十七年過去了。有一天,她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個人,那是一個老人,雖然老了,卻讓她覺得十分熟悉。


  那一瞬間,她就從渾噩中清醒過來,她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死了,死了很多年了。而那個老人,就是殺死她的兇手,徐長友。


  回過神來,祁紅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老人,恨不得生啖其肉,活活的咬死他。可是她不會的,她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在恐懼中掙扎著死去。


  “瀟瀟,你在大爺爺的房裡做什麼?”徐薇從外邊走進來,開口問。


  “徐瀟”轉過身來,她對徐薇笑了一下,笑容看上去僵硬,免不了透著幾分怪異,道:“我給大爺爺送蘋果,爸爸剛買的蘋果。”


  徐薇心裡有些驚訝,家裡邊就徐瀟最不喜歡徐大爺了,因為徐大爺對他一直沒有什麼好臉色,而且又兇,所以一向他對徐大爺都是能避則避的。


  “大爺爺,吃蘋果!”她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徐大爺身邊,動作有些僵硬,就像是一個受人控制的木偶一樣。


  徐薇站在身後,有些驚訝的看著徐瀟不流暢的動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表情唰的一下就變了,目光驚疑不定的看著徐瀟的背影。


  徐大爺不耐煩的看了“徐瀟”一樣,道:“我不想吃,拿回去。”


  “那可不行哦,我給的蘋果,大爺爺你一定要吃的……”“徐瀟”咧開嘴對他微笑,嘴巴咧開的弧度很大,幾乎要咧到了耳根那邊,露出紅紅的嘴巴。


  徐大爺瞪大眼睛看她,驚恐道:“你不是徐瀟!”


  “徐瀟”已經伸手抓住他了,她的一雙手很小,可是力氣卻很大,1徐大爺掙扎了一下,手腕都青了,可是卻是絲毫掙脫不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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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拿著這個東西我就沒辦法弄死你了嗎?”“徐瀟”伸手把他手裡捏得皺巴巴的黃符拿了出來,手心立刻傳出來像是被灼燒的嗤嗤嗤的聲音,同時一股腐臭味也飄了出來,就像是腐爛的肉的味道。


  變得漆黑的黃符被扔在地上,“徐瀟”伸手把徐大爺從椅子上扯了下來,拿著手裡的蘋果就往他最裡邊塞。


  “蘋果,這可是我拿來的蘋果,大爺爺,你可給我吃完!”她使勁的往他最裡邊塞,憋得徐大爺雙眼瞪大,幾乎喘不過氣來。


  見到這一幕,徐薇終於印證了心裡的想法,她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心裡十分恐懼,但是想起自己的弟弟來,她哆嗦著聲音道:“你……你是誰,你快離開我弟弟的身體,你快滾開!”


  “徐瀟”轉頭看了她一眼,平常紅潤的臉色早就變得慘白青黑,目光更是冰冷陰森,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模樣。


  徐薇立刻被嚇了一跳,她本來就膽子小,現在看見這一幕更是嚇得眼淚汪汪的,隻是想到自己的弟弟,她咬了咬牙,直接朝著女鬼衝了過去,手裡死死的拽著越溪給的那張黃符,撲過去的時候將黃符直接貼到了徐瀟的身上。


  “砰!”


  一道紅色的身影被彈出來,那是一個面色青黑的女人,身上穿著一條紅裙,露在外邊的肌膚沾著一種像是青灰色的灰塵一樣的東西,隨著她的走動,那上邊不斷有青灰色的石頭往下掉。


  徐薇知道,那不是灰塵,而是凝固起來的水泥。


  女鬼看了她一眼,忌憚的看了一眼徐瀟身上的那張黃符,又轉過身去。


  徐大爺嘴裡發出嗬嗬嗬的聲音,就像是破洞袋子被風吹動的聲音,他發現眼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和夢中一樣,眼前一片漆黑,他的鼻尖中聞到了水泥的味道。


  “當時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好痛苦啊,我想你放過我,可是你沒有……”


  好痛苦啊,明明知道有人在外邊,可是卻沒人救她,她使勁的敲牆,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在這種肺部空氣慢慢減少的窒息感中死去的。


  輕飄飄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徐大爺眼裡露出驚恐的情緒來,他感覺到自己肺部的空氣在減少,肺部在灼痛。


  “砰!”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邊踢開,一把黃符漫天灑雨似的撒過來,女鬼猛的轉頭,就被黃符給打了個正著,氣勢頓時就萎靡了下來,轉身就想跑。可是一轉身她卻發現這屋子四個角上都被貼上了符,成為了一個牢籠,根本無路可去。


  徐母看著女鬼,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倒抽了一口冷氣。雖說一直都猜測徐大爺身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纏著,可是這時候親眼見到,那衝擊性還是很大的。


  “薇薇,瀟瀟……你們沒事吧?”看到一旁的徐薇姐弟兩人,徐母急忙跑過去查看他們的情況。


  徐薇搖頭,道:“沒事,我沒事,就是不知道瀟瀟怎麼樣了?”


  越溪走過來看了下徐瀟的情況,抽了一張符貼在他的身上,道:“沒事,他本身八字就有點輕,所以很容易被鬼這種陰邪之物附身。等他醒過來,多曬曬太陽就沒事了。“


  聞言,徐薇和徐母這才松了口氣。


  “你就是祁紅?”越溪抬頭看向女鬼,問。


  祁紅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們,道:“你是來救徐長友的?”


  越溪唔了一聲,道:“倒也不是,我是跟著這些警察同志們一起過來的。”


  一旁的孟新這時候開口道:“徐長友先生,我們懷疑你跟十七年前的一場殺人案子有關,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徐大爺此時剛好悠悠轉醒,聞言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直接暈厥了過去。


  越溪一張符貼在他身上,好聲好氣的道:“你別暈啊,現在還沒有上法庭判罪了,你堅持一會兒啊,等法院判決下來了,你再暈啊。”


  徐大爺:“……”


  他吸了一口氣,雖然想暈,可是不知道越溪給他貼的是什麼符,他想暈都沒辦法,氣得他臉都憋紅了。


  徐長友被警察們帶回了警察局,徐家人一想到這麼一個殺人犯和他們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都有一些毛骨悚然。


  “大伯,他竟然殺人了……”徐父是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小時候徐大爺雖然為人嚴肅了一些,但是對他們這些小輩都是很不錯的。


  徐薇早就有所猜測,如今隻是證明了猜測是真的,倒是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感。


  “難怪大伯他十分拒絕越溪,大概是怕越溪發現這件事情吧。”徐薇道。


  正是因為心裡心虛,所以徐長友知道自己被鬼纏著了也不願意讓越溪幫忙,因為他怕越溪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害怕十七年前的事情重見天日。可是,罪惡遲早有一天是會浮現在眾人眼前的,這一天還是來了。


  這件案子從徐長友這裡入手就好辦了,幾乎是知道了結局再去推導過程,隻是因為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想找到證據實在是太艱難了。而徐長友,似乎知道這一點,咬緊了牙說自己沒有殺人。


  “如果說我殺人了,那你們就拿出證據來啊?”徐長友搭著眼皮,渾濁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桌子。


  警察們氣得不行,可是又拿他沒辦法,這麼一個老人,對他稍微大聲點他們都怕把人給嚇死了,即使有越溪的絕對不會死的保證,大家也不敢賭。


  熬夜了好幾天的孟新抹了一把臉,道:“肯定會有什麼證據的,我們再找找。”


  正說著,審問徐長友的警察衝過來,說徐長友身上有些不對。


  “唔,在呢麼這麼臭……”一進屋子,孟新他們就聞到了一大股腐臭味,就像是生肉隔久了腐爛的味道。


  徐長友坐在椅子上,氣色有些不好看,臭味正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撸開他的袖子,眾人才發現在他手臂上幾乎長滿了膿瘡,枯瘦的手臂上長著一張人臉,人臉上五官都有,就是看起來十分扭曲,整隻手幾乎每個完整的地方,幾乎全部潰爛了,流出惡臭的膿液來。


  “我擦,這瘡怎麼是個人臉啊?”有人驚呼道。


  “我聽說有種瘡叫人面瘡,長出來的瘡就是一個人臉,我小時候村裡就有人長過。”


  “人面瘡?那是什麼東西?”


  “聽說如果一個人造的孽太多,就會長這個東西,直到長滿整個身體。”


  “呸,說什麼了亂七八糟的,醫學表明,這就是一種名為寄生胎的病症,什麼造孽不造孽的,迷信!”


  “……”


  見過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你跟我說迷信?


  呵,男人!


  孟新還專門為這事詢問過越溪,越溪回答道:“人面瘡和寄生胎其實是兩種病,的確有種病叫做寄生胎,那是一種很那見的病,而人面瘡……一個人如果殺的人太多,被鬼魂纏繞,身上就會長出人面瘡。那徐長友手上的,的確是人面瘡,第一次去徐家我就發現了,隻是徐長友對此很避諱,他大概也知道人面瘡的由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一直都是長袖長衣,就是怕把人面瘡露出來,讓人知道他殺過人,造了孽。而這人面瘡最後會長滿他整個身體,讓他全身潰爛而死。


  而當時,女鬼祁紅就在這人面瘡裡邊,所以越溪感到了鬼氣卻沒發現她的蹤影,她藏在了人面瘡裡邊,那幾乎就是她的化身了。是她與徐長友的孽。


  徐長友雖然對殺人之事矢口否認,但是警察們熬了幾天夜終於找到了證據,這才將他關入大牢。在期間,警察們了解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徐長友的妻子並沒有死,而是跟了其他男人跑了。而且,聽說他的妻子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樣貌上,甚至和祁紅有點像。


  大家猜測,因為妻子跟著其他的男人跑了,徐長友心裡有些扭曲,等看見和妻子有幾分相似的祁紅,就把怒氣全都發在了他的身上。


  法院宣布判決的那天,越溪看見了祁紅站在法院外邊。法院代表著公平公正,在這裡充滿著令所有鬼神都懼怕的浩然正氣,鬼怪們根本不能進去,所以祁紅隻能站在外邊。


  越溪叼著一根冰棍蹲下來,道:“法院已經判決了,徐長友因為殺人被判處無期徒刑,這一輩子都隻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身邊的女鬼沉默了,她眨了眨眼,看向頭頂的天空,喃喃道:“我好久沒看見過這個世界了,好繁華,真好啊……”


  要是她還活著,那該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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