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看起來不太像啊,我以前去h市玩過,爺爺的口音,聽起來不像是那邊的。”
“大概我在外邊呆久了,口音也變了。”
越溪唔了一聲,她看向窗外,火車當當當的往前行走著,窗外一片漆黑,窗戶上映出她的樣子來。
“轟!”
火車開進隧道,隧道裡亮著燈,反倒是比外邊還要明亮一點。
“咻咻咻!”
火車開出隧道,眼前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東西在眼前晃過。徐薇眨了眨眼,定睛往外看去,卻並沒有看見什麼東西。
“看花眼了嗎?”她心裡嘀咕著。
到了深夜,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深眠之中,臥鋪車廂裡的燈也被關上了。
牧狼有些睡不著,他就坐到了窗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來玩,打了一把遊戲。不過看樣子今天運氣不太好,排到的隊友實力都不行,打了幾把都輸了。
看著手機界面上的“defeat”這個詞,他嘴裡嘟囔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扭了扭自己有些酸疼的脖子,然後就和車窗外的東西對上了眼。
“啊!”
他被嚇得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旁邊有人也在玩手機,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牧狼指了指窗外,心中尚有恐懼,哆嗦著聲音道:“外邊,外邊趴著一個東西……”
Advertisement
那人看了窗外一眼,道:“哪裡有什麼東西……你看錯了吧,外邊怎麼可能趴得有東西,我們可是在火車上,什麼東西能趴在上邊,蜘蛛俠嗎?”
牧狼眨了眨眼,他不可置信的又往外看了一眼,外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我看錯了?
韓旭從越溪上床下來,坐在她的床邊,越溪抱著被子,開口道:“野猴子?”
“應該是,這種東西最喜歡在人們最為困倦的時候出沒,而且有一個特點,最喜歡吃人心……”韓旭淡淡的道。
野猴子,雖然叫做猴子,但是卻不是真正的猴子,它們也是山靈精怪的一種,但是性子殘暴,最喜歡吃的是人心與人腦。書上記載,野猴子最喜歡在半夜人類最為困倦的時候襲擊,然後將人殺死,掏走人類的心和吃掉屍體裡的腦髓,十分兇殘。
越溪皺眉,道:“這可是在火車上,一共有十多節的車廂,要是它襲擊了一節車廂……”
“我們要去看看嗎?”韓旭問。
越溪有些驚訝:“你怎麼這麼積極了?”
韓旭笑道:“因為我知道,師父你肯定放心不下,一定回去看看的。”
越溪:“……”
看了一眼睡著的徐薇他們,韓旭道:“他們身上有師父你布下的陣法,野猴子不敢碰他們的。”
“你左邊,我右邊……”越溪問。
韓旭點頭,道:“師父,注意安全。”
越溪笑:“就一些野猴子,你覺得它們還能傷到我不成?”
兩人分別往兩個方向走去,韓旭慢慢的往前走,嘴角含著笑,一步一步,有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
現在正是深夜,許多人都已經睡著了,坐票這邊人七橫八豎的躺著一些人,還有人在打呼。被媽媽抱著的孩子突然在睡夢中大聲啼哭起來,這一聲哭叫,簡直就像是驚天的一個炸雷,突然將無數人驚醒。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孩子母親抱著孩子安撫起來,可是不管她怎麼哄,孩子卻半點也沒有受到安撫,哭得反而越來越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臉都給憋紅了。
在睡夢中被驚醒的人有點忍不住抱怨起來,抱著孩子的母親臉有些發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乖巧聽話的孩子會突然嚎哭不止。
被驚醒的人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打算繼續睡,隻是等趴在桌子上,她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怎麼好像聞到一股血的味道?
這味道,就像是家裡殺豬時候,那種血腥的腥臭味。
眨了眨眼,女人又猛地坐了起來。
“啊!”
一聲尖叫,瞬間將眾人腦海裡殘存的睡意嚇得一點都沒有了。
一個女人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面無血色,指著自己的位置道:“死……死人了!”
聞言,眾人頓時騷動起來。
靠窗的位置那裡,一個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坐在位置上,早就沒了氣,在他胸口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血腥味便是從這裡傳來的。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頓時惶惶,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殺死的。也就是說,他們這裡,存在著一個殺人犯。
開了空調的車廂裡應該是很涼快的,可是這時候眾人卻感覺到了一種燥熱,讓他們感覺有些焦躁。
有個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去洗手間看看,走到靠近洗手間位置的的時候,他突然看到洗手間對面盥洗臺前邊的空地上有個人蹲在那裡,他像是在吃東西一樣,嘴裡發出咀嚼的聲音。
男人心裡有種怪異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在此時,那個蹲著的人突然轉過頭來,朝著他看了一眼。
“啊!”
男人被嚇得短促的叫了一聲,身子瞬間貼上了身後的洗手間的門。
隻見在他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穿著人類的衣服,可是他的臉卻不是人臉,而是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黃色的猴臉。而此時,這張黃色的猴臉的嘴巴上全是血液,在它同樣毛茸茸的手上則拿著一個東西,鮮血淋漓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心髒。
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男人轉身衝進車廂裡,可是這時候,車廂已經亂了起來,大家發出恐慌的尖叫聲。身邊的人突然露出猙獰的面容來,穿著人類的衣裳,可是一張臉卻是毛絨絨的。尖利的一隻手穿過他們的胸膛,等再次從胸膛裡抽出手的時候,它們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還在砰砰跳的心髒。
屍體擺了一地,死去的人瞪大眼睛,完全死不瞑目。
男人倉惶叫了一聲,轉身就想跑,一隻野猴子直接朝著抓了過來。
“琤!”
像是尖利的物品在空中極快的劃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鳴聲,男人瞪大眼睛,看見一把水果刀幹淨利落的從這野猴子的脖子間劃過,鮮紅的血液爆開,野猴子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露出了它旁邊站著的人來。
那是一個少年,模樣清雋,卻透著一種冰冷的味道,低垂著眉眼,正靜靜的看著手上的水果刀。刀刃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的血跡,他厭惡的皺了皺眉,低聲道:“惡心的味道。”
還有惡心的感覺!
轉過身來,看著那些披著人皮的野猴子,韓旭哼笑了一聲,眼底似乎有血色在翻湧,幾乎克制不住身體內的殺意。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他低聲喃喃,金色的花瓣從他身上飛出去,一瞬間,眾人似乎聽到了渺渺佛音,讓他們眼前一晃,而後他們看見了炸裂開來的血花。
所有的金色花瓣化為了最鋒利的刀刃,少年所過之處,無數鮮血飛濺,他在這血液之間慢慢走動著,身上卻是不沾任何血色,低垂的眉眼,瞧著卻是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味道。
他似乎在悲憫著世間所有的生物,帶著一顆無上的慈悲之心!
車廂中似乎安靜了下來,可是鮮血卻流了滿地,少年站在中間,慢慢的走過,朝著另一截車廂走去。
眾人膽戰心驚的看著他,即使他看上去多麼好看,多麼無害,這一刻,看著他,他們卻是打從心底的產生出一種戰慄感來。
而在車站完全相反的那個方向,越溪似有所感的抬起頭來。
在她腳下,一隻野猴子龇牙咧嘴的對她叫,嘴裡還帶著血沫子,她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伸腳踩了踩,野猴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腦袋直接被她踩碎了。
她低頭,抬起腳在野猴子外邊的衣裳上擦了擦,道:“髒。”
一道道黃符凌空,上邊金色的符字微微發著光,磅礴的靈力在閃動著。
“去!”
隨著一聲低喝,金色的符字瞬間從黃符上掙脫開來,而後化作一道道金色光點,咻的散開去。正在作亂的野猴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這金色光點直接穿透了大腦。
“啊!”
母親抱著年幼的孩子,看著野猴子轟然倒在自己的面前,倉惶無策,她能做的,隻是緊緊的抱緊懷裡大哭不已的孩子。
越溪走過來,在嚎哭不已的孩子面前停下了腳步,她想了想,彎下腰去,雙手合住,然後慢慢的將雙手打開。
綠色的透明蝴蝶從她手心中飛出,蝴蝶拖曳著身後長長的綠色流光,繞著孩子與母親飛舞著,在它們身後,綠色的光點在空中閃動著。
這一幕,讓哭泣不止的孩子瞪大了眼睛,她伸出手去,一隻綠色的蝴蝶停在她的手指上,翅膀慢慢的扇動著。
熱門推薦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