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2024-12-11 13:51:493649

  越溪看著他,道:“你是不是傻,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還給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竟然還道謝?”


  九思欣喜的將笞魂鞭捧在懷裡,此時臉上帶著憨笑,看起來真的是一團稚氣,還有些傻氣,傻乎乎的道:“師姐為長,師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越溪:“……”


  她在想,這孩子大概是真的有點傻。


  “你們三人到b市來做什麼?”越溪問。


  九思道:“聽說b市有龍出沒,師父讓我們來看看。”


  一邊的宋師兄開口道:“師姐你別聽他的,b市的確聽人說有龍,但是師父的目的可不是讓我們來看龍的,而是讓我們兩個帶師弟出來見見世面。師弟從小就待在上上,師父怕他再在山上待下去,整個人都要傻了。”


  胡師兄嘿嘿一笑,笑起來臉上的肉都在抖,他諂媚的看著越溪,道:“我們師兄弟三人在b市沒親沒故的,本來還不知道怎麼辦了,沒想到竟然遇到師姐你了,這可真是緣分。”


  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昨天冒犯了師姐的役鬼,傷了她,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這宋胡兩師兄年紀看上去比越溪大了不少,但是一口一個師姐叫得十分自然,也十分親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真的是什麼師姐弟了。


  “我不是縹緲宗的人,你們不用叫我師姐。”越溪道。


  九思板著小臉道:“師姐是周三通師伯的孫女,自然就是師姐,尊卑有別,師姐就是師姐。”


  越溪:“……”


  沒轍,她隻能被迫應下這個師姐了。


  “對了,你們知道b市這條龍的事情嗎?”越溪想了想問,這龍一直停在b市,這天上的雨就沒停過,這龍再不離開,b市都得被水給淹沒了。


  九思正了正表情,道:“這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說這事是吞天門所為……”

Advertisement


  “噠!”


  越溪轉過頭去,看見韓旭端著一杯茶,手指捏著茶杯蓋,表情有些模糊,看不清他如今的表情。


  “吞天門有一把吞天刀,聽說那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所用的斧子同樣的材料所鑄,可吞天砍月,威力不俗!這條龍聽說是住在東海那邊的,可是吞天門的門主需要用龍丹煉丹,就差了弟子卻屠龍,取其內丹……”


  說到這,九思微微皺了皺眉,道:“師傅說,如今天地間靈獸因為限制,本就所剩無多了,而龍這種瑞獸,更是難見,吞天門所為,實在是不妥。”


  宋師兄撇了撇嘴,道:“吞天門的人本來就霸道得很,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再說了龍族全身是寶,不管是鱗片還是筋肉,對於修士來說都是很有用的。吞天門放言說隻要內丹,那條龍身上的其他東西他們也不要,這下修界其他修士怎麼可能不生出貪戀來?有了利益,他們怎麼可能會反對吞天門所為?”


  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胡師兄神神秘秘的道:“我打聽過了,聽人說,那條龍是條母龍,還是一條剛剛生了蛋的母龍……吞天門的人這麼緊追不放,不僅是為了它的內丹,還是為了那兩顆龍蛋裡的小龍。要是他們能夠將小龍馴服,他們吞天門得在修界橫著走了。”


  聞言,九思面露氣憤,道:“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那條母龍剛生產,正是修為最為低下的時候,吞天門所為,根本就是乘龍之危,這是小人行徑。”


  韓旭神色淡淡的道:“那條龍修為不低,應該已經能化為人形了,隻是因為生產,不得不化為原形來……吞天門這麼做,換個方向來看,完全就是在殺人。一千年前,吞天門的人就已經夠卑劣了,沒想到一千年以後,這個傳統還被發揚光大了。”


  幾人正說著,忽然聽見外邊傳來一聲長嘯,而後天上大雨傾盆,雨水如珠,砸在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雨霧迷蒙,整個b市都被一層水汽所籠罩,根本就看不見遠處發生了什麼。


  越溪他們走出門,抬頭朝空中看去,在天空之中,可以看見有一條長長的身影在飛動,那是一條漆黑的龍,和傳說中的一樣,腹部有五爪,頭上頂著雙角,看上去十分威武。


  這龍此時嘴裡發出一聲聲低吼聲,聲音緊繃。在它身上,背脊那裡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深可見骨,雨水衝刷下來,有龍血順著雨水往下掉。


  在這龍四周圍著一群天師,大家看著它的目光充滿著貪婪和瘋狂。


  要知道,龍族可是全身都是寶貝!


第131章


  雷聲轟鳴,大雨伴隨著雷聲傾盆落下,雨水如珠,砸在人身上十分的疼。b市的人抬起頭看著這場雨,都忍不住嘟囔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來,下得最大的一場雨了。


  龍族的低吼聲傳到很遠,與其說是吼聲,不如說是悲鳴,它身上舊傷未好新傷又添,完全是傷痕累累的,就連躲避身邊這些天師的動作都變得遲鈍起來。無數術法砸在它身上,鮮血伴隨著雨水不斷的落下去。


  韓旭道:“她躲在b市,想借用b市的紫金之氣隱匿自己的氣息,並且治療自己身上的傷。隻是可惜,吞天刀所砍下的傷口,並不是紫金之氣就能治愈的,吞天刀充滿著戾氣,這股戾氣是天地混沌之時所存在的,戾氣不消,這個傷口永遠都不會愈合。”


  天空之中,烏雲密布。


  天師們將這條氣息已經變得微弱的母龍圍在中間,大雨落下,卻沾不了他們的身,在他們身邊一尺之外就被一層無形的氣息彈開。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年輕人來,雖然是男人,但是他面若好女,姿容十分出眾——關修,吞天門門主的親孫子,如今已經是八箓天師。


  看著眼前的母龍,關修開口道:“能死在吞天刀下,也算是你的運氣。”


  說著,他拔出手中的刀來,隻見那刀顏色漆黑如墨,看上去就像是沒開鋒一樣,就連刀刃處也是漆黑的,一眼看去那股墨色似乎能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進去,帶著一種迫人之威,隻是看一眼似乎都會被這刀給割傷。


  這就是吞天刀!


  眾人驚訝,對吞天門忌諱更深了,這吞天刀自古以來就隻有吞天門的人能夠掌控,若是換了其他的人來,必定會被吞天刀的戾氣所傷,那可是永遠都不會愈合的傷口。


  關修舉起吞天刀來,直接朝著眼前的母龍砍去。


  四周似乎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裡都隻有那把漆黑色的刀,看它安靜的劈下去,但是在那安靜之中,又帶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威勢,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


  “砰!”


  預料之中的血花飛濺沒有出現,一隻手橫空出現,輕輕的握住了刀身。


  “阿彌陀佛!”


  那是一個和尚,他穿著白色僧衣,僧衣纖塵不染,眉心有一顆紅痣,這顆紅痣並不會讓他看起來女氣,反而讓他看起來整個十分溫和慈悲。在他眼下,有一片血跡,讓他的氣質看起來有些詭異,而他的氣息,看起來十分普通,普通的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普通”和尚,一隻手抓住了吞天刀,讓它再難以往前前進半分。


  關修瞳孔猛的一縮,他伸手想要把刀收回來了,可是刀身突然震了一下,震得他雙臂發麻,忍不住松了握住吞天刀的手。


  “吞天刀!”關修大喊,眼睜睜看著吞天刀落在眼前這個形跡可疑的和尚手裡。


  “你是什麼人?”有人質問。


  和尚沒有說話,他一隻手拿著吞天刀,一隻手輕輕撫過刀身,刀身上戾氣閃動,直接割傷了他的手,一滴血滴到了刀上。


  關修得意的看他一眼,道:“吞天刀隻有我們吞天門的弟子才能用,換成其他人,就會被刀給割傷,你想用它,簡直就是做夢。”


  和尚微笑,道:“吞天刀的威力,我自然是知道的……在一千年前,便是這刀,在我的神魂上留下了一道磨滅不去的傷痕,讓我吃了不少的苦楚。”


  要不是有這刀,他又怎麼可能會困在地府之中那麼久?就算是一般的肉體,都承受不住他神魂上的傷痕。


  一千年前?


  聽到他口裡所說的時間,旁邊的人都是瞳孔一縮,心裡覺得不可置信——一千年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按他所說,他被吞天刀所傷過,吞天刀可是能劈天吞月的,若是被它砍到,又怎麼可能還有命在,絕對會是神魂俱滅的。


  “胡說八道,一千年前?我還是一萬年前的人了……”有人嘲笑道。


  和尚也不惱,他目光溫柔的看著手裡的刀,輕聲刀:“傷我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聞言,關修瞪大眼睛,哈哈大笑道:“你這是哪裡跑出來的中二病患者?你知道這是什麼刀嗎?這是吞天刀,是當初盤古開天闢地所用的那把斧頭一樣的材料,你讓它不存在就不存在?做夢吧你!還不快點把吞天刀還給我?”


  和尚捂著心口,受吞天刀影響,他身上傷口上的戾氣受到了牽引。


  ——這把刀果然不能留!


  眼裡閃過一道光,他伸手抓住刀身,身上功德金光大盛。一千年來護佑整個大地的功德,讓他已經完全超脫於這個世界了,就算是天道,也奈何不了他。便是這吞天刀,他想讓它裂開,它就得碎裂開。


  “喀嚓!”


  眾人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像是某種利物斷裂的聲音。


  “不……不可能……”關修臉色變得慘白,看著吞天刀在男人手裡一寸一寸的裂開,最後轟然的一聲,化為無數的碎片,直接碎裂了開來。


  看著這一幕,空氣十分安靜,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心裡隻剩下膽寒。


  那可是吞天刀啊,他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將它給捏斷了?


  這個和尚,到底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在z國的五個地方的禁制,開始激烈的顫抖起來,被封在禁制裡的東西,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似乎要掙脫禁制而出。


  修界無數天師表情都是一變,白家白奇石伸手將最後一顆星子放下,像是受到了重創一樣,他猛的吐了一口血,半晌他悠悠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人立刻遞上白布給他擦血,問:“家主,您這是怎麼了?”


  白奇石苦笑道:“這天命,我終究是堪不破,那人實在是太強大了,若是他要覆滅整個天下,我們沒有任何人有辦法……當初周三通前輩說,這世間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如今我看這生機,也蒙上一層塵埃。生機不成,怕是還會成為那人的助力啊!”


  而他的佔卜,就連那人半分都佔卜不出來,僅僅隻是欲要佔些和他有關的枝葉末節的事情,都受到了反噬。這簡直就和逆天差不多,好像是在說,逆他,便是在逆天。


  *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